妈妈收拾桌面时,他就在一旁拿著ipad上网,给贝贝看他今天下午瞅见的帮她买的好看东西。
李贝贝用的吃的穿的,大部份都是她这很有品位的哥哥帮她添置的,她本身也非常喜欢她哥哥帮她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东西,於是俩个人饶有趣味地围著电脑看了一下今天购买的战利品,直到李妈妈把厨房收拾好了,出来虎著张脸叫她上楼去房间做功课。
在客厅玩游戏的李威威也被叫上楼了,李贝贝也必须上去,小孩儿不在楼下了,夏时季也不得不跟著李昱泊回隔壁的家。
要走时,夏时季看著李昱泊手里拿著的自己拿过来吃饭的碗,撇撇嘴,垂死挣扎,说:“妈妈,我跟爸爸聊聊天下下棋再回去……”
“你爸要睡觉,改天,改天……”李妈妈拿他头疼不已,挥苍蝇一样地挥他走。
夏时季这才不情不愿地被李昱泊拉著手回他们自己家。
可回到家,夏时季还是不高兴,一进屋就拿著空著的一手捧著肚子嚎,“肚子难受……”
李昱泊冷眼瞥他。
继续嚎,“吃多了,疼……”
李昱泊不管他,松开手去厨房放他的宝贝碗去了。
夏时季躺在沙发上则继续嚎,“都怪你,吃这麽多,要撑死我了,李昱泊,你混蛋,你不爱我,你要撑死我……”
他嚎啕得像是猪被杀了一样,亏得李昱泊不声不响的,随他嚎。
李昱泊一到面前,本来嚎了几声打算休息一下的夏时季立马双手抱著肚子打算继续哀叫折磨李昱泊,可一看到李昱泊手上的那盘刚刚腌好的酱牛肉,嘴忘了叫出声了,眼巴巴地看著盘子,吞了吞口水之後才结巴著开口,“给……给我的?”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盘子,不敢相信李昱泊这麽慷慨。
“哼……”李昱泊懒得理他,只是坐到他身边,把人揽到怀里,淡淡张口讽刺,“还吃得下?”
夏时季看著此时放到嘴边鼻间的盘子猛点头,口水不断吞著,就等著李昱泊喊声开吃立马伸爪子去抓。
这酱牛肉是李昱泊的独门秘制手艺,谁做的都没有他的好吃,平时只有生日,或者自己撒娇讨巧才会给他做上一回的好吃的啊……
他做梦都要念上一回的酱牛肉啊,平时怎麽样都吃不上的东西啊……
“吃得下的。”夏时季乖乖回答,盯著那一小盘酱牛肉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李昱泊看他一眼,没有言语,但去拿起勺子挽了一块往他嘴里送。
夏时季当下猛吞,差点把舌头都快吞了下去。
於是,一小盘酱牛肉在李昱泊的喂食下,没几分锺就全喂完了。
夏时季吃完,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翻过身坐在李昱泊身上,把头磨在他胸上磨蹭了好十几个,满足地哼哼了好几声,才说:“我听你的话,李昱泊,好吃得很,还有没有得吃?”
“没有。”李昱泊这才说话,只是脸色还是难看得很,他沈著脸说,“下次还敢不敢不打招呼就去爸妈家?”
“不敢了……”吃到梦中都想吃的东西,夏时季刹那脾气就软了,要是李昱泊早说晚餐有酱牛肉吃,怎麽样他都不会去父母家吃饭。
“敢不敢了?”李昱泊大力地打了下他的屁股。
“不敢了。”夏时季也大声回答,随即撇了嘴,拉著李昱泊的手摸自己的屁股,“摸摸,好疼……”
李昱泊被他的不要脸打败,摸了两下,眉头皱著,语气却是轻柔的,“风干的牛肉干吃了上火,少吃,等胃再养好点,以後就常做新鲜的酱牛肉给你吃,听到了没?”
听到李昱泊说到常做酱牛肉的夏时季正在忙著吞口水,此时连忙点著头,说:“有听到,有听到……”
他四肢都齐趴在了李昱泊身上,嘴也不断在李昱泊脸上亲吻,无比亲昵地表达著自己愿意的意愿……
而李昱泊尽管还在生气,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就算此前说了好几百遍,“不能挑食,要吃蔬菜,要吃水果……”
“哦……”夏时季被酱牛肉模糊了神智,听到不挑食,回过了点神,但又抵抗不了最爱吃的李昱泊做的酱牛肉,不得不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听到。
不过,就算被酱牛肉吸引得彻底没了原则,但夏时季还是抱著李昱泊的头咬了几口他的嘴巴,之後慢吞吞地说,“那,你不要再吼我了,吼那麽大声,被妈妈听到,都会以为你不爱我了……”
他完全不讲自己不讲理,只挑李昱泊的错,李昱泊懒得跟他计较,只时拔开他额前的头发,在上面亲了一下,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轻抚著他的胃,任他会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上淡淡地说,“怎麽可能不爱你?”
听得夏时季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目光也因笑意显得点光闪闪,他带著笑摸著李昱泊的眉毛,在眉毛中间“叭叭叭”地连印著无数吻……
ps:精神不太好,本来打算不更,为了昨天说的话,写点季季更更,看明天把许百联能不能补上……
夏露青年篇番外4
此时年景,又要翻过二三载。
弟弟妹妹也已长大,有人长大了,自然就有人年岁增长,不再青春依旧,不过所幸,成熟的过程没让两人在面目间留下什么让人可以唏嘘的光景。
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什么不快乐的?有多好就过得多好,日子的舒适与愉悦没有直接流露出表情,但却跟着时光长在了脸上,让人一目了然。
这天,妹妹要去国外留学,十六的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夏时季现在最爱的女人就是她,她今天要走,一早起来就心情低落,不让李昱泊喊就自己爬起了床,嘴里捅着根牙刷就去了隔壁妹妹家。
李妈妈早就起了,正在最后一遍检查行李。
夏时季跟她挥了挥手,就爬上楼,去找妹妹。
妹妹贝贝看到他,手上正在收拾的书也不收拾了,走过来就抱着他,喊着“哥哥”“哥哥”,那小模样,别提有多可爱,多漂亮。
夏时季心酸得不行,好想把牙刷从口里扔出,抱着他的小宝贝,跟她说他不让她出去吃苦了。
可还没行动,就被李昱泊从后面拎住了他的睡衣领子,提着去刷牙了。
被提走时,夏时季眼睛都快流出泪来,拿出牙刷大叫:“贝贝……”
那样子,像是有人要活生生拆散他跟他宝贝妹妹一样,直看得小名李威威,大名李威的李家二儿子眉头直皱。
时季哥太夸张了,当他和夏时令是死的不成?
今天他们也要一起走好不好?
一直当成心肝宝贝的小宝贝要走了,夏时季那肯定是早餐都吃不下的,后来被李昱泊狠狠地打了下手臂,才皱着眉头,一脸全世界我最可怜地把面条塞进了嘴里。
而到了车里,抱着贝贝就不撒手。
十六岁的李贝贝在外头是女王,在夏时季面前那是小乖乖,抱着她最爱的哥哥就是一阵猛安慰,恨不得立下一天两个电话,三小时网聊的保证。
而开车的李昱泊则连脸都没变一下,威严睿智的男人没有理会后座上两人的“表演”,按时把车开到机场。
家里3个小孩前去留学,按照先前说好的,小孩学费家里出,其它的,他们仨自行对自己负责,谁也甭想打家里什么主意。
小孩们欣然同意,夏时季表面上没说什么,背里却是连李昱泊给他的镶着黑钻的钻卡都给了贝贝,另外两个男孩子却是一毛钱都没给,一毛钱都没给不算,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用,只把他所有心思都给了贝贝,连贝贝的导师都是他一手亲自决定,如果不是李昱泊管着,连房子都要给她找好,保镖更是要备全,做饭的阿姨更是要从他们镇里找着送过去。
无奈,这些都在李昱泊的“霸权”控制下没有成行,为此,夏时季觉得他家贝贝实在是太可怜,连亲哥哥都不对他好。
于是,更是想加倍地对她好,弥补她。
可惜,终还是不能成行,家里这么多人,谁都不跟他一样认为女孩子天生就是应该好好受家里男人们娇宠的,偏要送她去外面历练。
为此,夏时季伤心不已,无奈贝贝也想去国外进修,他不得不妥协。
谁叫他是好哥哥,爱的小女娃要做的任何事情他都支持她去做。
他们两家人送行的一行人中,夏时季是最失落的。
弟弟们是男孩子,男孩子是要有所经历才能成大业的,所以他从不溺爱,但两家人中的贝贝他是打心底疼爱的,他是真心觉得他家贝贝哪需要什么出息,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
现在她要走,要脱离他的保护,夏时季都觉得心都有点要碎了……
他娇滴滴的妹妹,就要出去吃苦了……
眼见他眼泪都要流出来,李昱泊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在一行在停车场的一群人中先开了口做了指示,“就送到这里,自行去托运行李,登机前打个电话给爸妈。”
说完,让父母们上车离去,拉了夏时季的手也准备上车离开。
就把她扔到这里就要走,夏时季肯定不愿意,但李昱泊明显很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训斥,“胡来……”
夏时季要反驳,他l6岁的时候李昱泊还要帮他穿衣服呢,现在换到贝贝身上,一个女孩子要出国了,家里不送她到学校也就罢了,连候机厅都不送到,这还疼不疼爱小女孩了?
可很明显的,李昱泊是相当的不耐烦,脾气一来,把他扔到了车里,对着弟弟妹妹就是冷眼一瞄。
不用他说话,夏时令跟李威就先拖了行李往电梯边走了。
而背着自己背包的李贝则依依不舍地朝着她眼睛含泪的时季哥挥了挥手,不得不在亲哥的严厉眼神下背过身跟在了前面的两个人身后。
而两对父母则哭笑不得看着这场以李昱泊冷眼告终提送别“仪式”,父亲们倒还好,摇摇头失笑就没说什么了,只是夏母横过丈夫的车,跑到夏时季的座位上,拎着他耳朵痛骂:“无法无天了,有你这么乱疼人的吗?亏得贝贝懂事,要不然不知道让你这个坏蛋教出什么样来了……”
“啊,疼,妈妈……”夏时季大叫,双手拿着他妈揪他耳朵的手,又不敢扯,只好忙看向李昱泊,向他求救。
哪想,李昱泊还在生气呢,没理他,直让夏母揪住他耳朵拎了七八下,直拎得耳朵欲滴血才放手。
就算这些,夏母还一脸气愤不已,看得夏时季心里直堵气。
他真是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有些辛苦,爸妈们都只喜欢李昱泊,不喜欢他就算了,如今连最喜欢他的妹妹都不在身边了,以后可教他怎么生活?
妹妹不在,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与李昱泊整日相对了。
这天夏时季想到自己与李昱泊这几十年,两个人最长分开的时间不过是在美国留学时李昱泊出了意外的那段时间,其他的,最长也不过半月,而且,这种长达半月的分开时间还不多见,十来年的工作时间里,他就出个两三次半个月的差,人跟邓顺他们外出旅行过三到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两次。
其它的,两个人真日夜朝夕相对。
夏时季想到这,扔了手中看的报表,把椅子拉到李昱泊身边,一一跟李昱泊算着他们这几十年来的每次分离。
全加起来,竟然都只有半年之久。
算完,夏时季自己太不可思议,看看李昱泊说:“怎么都不厌倦?”
李昱泊本来先认真看着文件,后来听着夏时季算着算着就把手头的活撂了下来,认真听他说。
夏时季认真讲的话,他向来都听得认真。
听到夏时季这么问,他想了想,说:“没有想过厌倦,所以不厌倦。”
夏时季笑,吻他的嘴,很理所当然地说:“你爱我嘛……”
说完,又想了想,站起来坐到李昱泊腿上,拍拍他的头,说:“辛苦你了……”
说着,抱着他的头吻了他的额头好几下,之后夸奖道:“你真好,对我也很好,我以前很爱很爱你,以后也会继续很爱很爱你的。”
李昱泊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瞥他,冷静地问:“不嫌我对你不好了?”
夏时季不好意思地笑,“现在不了。”
说着,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07/2977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