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附近的工人大都回去收割去了,人手忙不过来,所以看场地的工人都请不到,李昱泊昨天就跟他负责仓库的六叔商量了下,让他去看场地,这样子的话,他可以挣点小钱喽。
他叔叔见他主动提起时就笑:“现在就想著挣钱喽?”
李昱泊就点头。
他六叔问:“你不是帮你爸爸还管店的吗?”
事实上,李昱泊确实帮他爸爸管店来著的──家里的文品店的货都是他一项一项清在货柜上的,他对此相当认真负责得很,因为干得好的话,他爸爸承诺年底给他分红。
但,管店也不用天天去,有时候一星期也只要去一次就够了,现在帮叔叔看看场地,挣的算是额外的,这点,李昱泊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很认真地跟他叔叔说:“爸爸的店星期天会去看一次,今天明天都很空,可以看场地的。”
他叔叔摇著头笑,预支了他好几天的工钱,算是答应他了。 c
酷 樂 貓 发 布要去看场地的货,一去就是老半天,从中午十二点要到晚上六七点才能回,李昱泊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夏时季的。
光是让夏时季玩的玩具,都要拎一个大袋子。
而夏时季身上背的只是装有一套衣服和零食的小背包,李昱泊则要背一个装了水,作业本,图画书,水果的大背包,还有一个装了很多玩具的大袋子。
对夏时季来说,跟去“打工”的李昱泊去玩则是真要去玩而已,但大半天的时间也很长,出门时间一长,他都有跟他爷交待的习惯,所以跑到他爷面前嫩声嫩气地跟他爷交待著说:“爷,我要跟李昱泊出去玩了,你中午要好好睡觉,等会吴爷爷睡好了会叫你起来下棋的,李昱泊把你的水果放在凉罩里,等会玲婶婶来的时候你让她拿给你吃,你今天不要出门喽,在家里下棋吧,晚上等我回来跟你吃饭,你要是想我,打电话给六叔叔喽,我跟你讲电话……”
交待完,他爷直点头,手中的蒲扇朝他家孙脸上摇了好几下,把他小脸上的热意驱赶了走才笑眯眯地跟他家乖孙说:“知道了,你去玩吧,早点回家吃饭。”
“嗯。”夏时季重重点头,交待好了,他也放心多了,舒了口气,踮起脚尖在坐在椅子上的他爷的脸上亲了一下口,在他爷笑眯眯地又喊了他叫“乖孙”之後回过头“砰砰砰”地往此时站在大门口等他的李昱泊跑去了。”酷 樂 貓 发 布
李昱泊背著包,一手拎著大袋子,一手牵著背著小背包的夏时季往他六叔叔家的仓库那边走,满脸认真严肃的小脸上虎虎生威,威风凛凛得很。
被他牵著的夏时季则东瞧瞧西瞧瞧,遇过卖冰琪琳的小摊贩则满是羡慕地吞口水,他好想吃冰淇琳的,可是,李昱泊肯定会不许他吃的,昨晚因为他偷偷吃了一口糖,就被他揍了好几下屁股!
他好害怕李昱泊再揍他,屁屁好像还在隐隐作疼,再打就要疼坏了的!
疼坏了,他就会死掉的。
死掉了,就不能再吃糖了,好可惜的!
所以,只好等屁屁不疼了再去吃,这样就算被打了,也不会疼坏到要死掉。
酷 樂 貓 发 布 夏时季为了能好好活到能吃糖又不会死掉的地步,所以只好强忍著对冰琪琳的渴望,满脸恋恋不舍地遇过那些装有好吃的冰琪淋的冰箱,觉得自己的小人生确实悲惨到无药可救,只有冰琪琳可以救他的地步了。
等到了仓库,李昱泊在场地的大门口靠墙角的太阳伞下放好他们背著的两个背包,又把夏时季抱起放到伞下放著的大椅子上面坐下,掏出水壶喂了他几口水,又用扇子给他扇了好几下风,虎著小脸问他:“饿不饿?”
刚吃饱中午的夏时季赶紧摇头,生怕李昱泊喂他水果吃,他中午被李昱泊逮著喂了一大碗饭,还是许百联到了他家院子门口他才逃脱的,要不然,李昱泊还要让他继续吃饭的呢。
要知道他现在每天除了想吃冰琪琳,可真是什麽都不想吃的。
要不是李昱泊老是说要打他,并且真打完了之後还不陪他睡觉的话,他才不吃饭呢。
饭有什麽好吃的,他天天吃,都吃烦了。
见夏时季摇头,李昱泊瞄他一眼,也不跟他废话了:“你坐好,我去走一圈,去对面跟六叔叔打声招呼。”
“我跟你去呗……”在高凳上摇头小腿,尽管瘦得皮包骨,但皮肤白白的,小嘴嫣红得很可爱的夏时季则拉长著声音说。
“有点远,你坐著玩玩具。”说著,李昱泊把袋子里的火车头拿出来放在椅子前面的大桌上,让夏时季拿著溜著玩。
夏时季一把拿过火车头抱到怀里,欲要从高椅上跳下来,跟李昱泊一起去。
李昱泊见他硬要往下跳,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抱著他又下了地,领著他一起去。
中午的太阳很毒,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是趁著天阴了下来的时候才出来的,现在太阳又出来了,晒得肉疼,让他躲太阳也不躲,李昱泊一时之间也拿他没办法,只好任他。
果然,走到一半,还没走到场地对面的他家六叔叔的办公室,夏时季就是嫌热又嫌没力气,李昱泊只好蹲下身来背著他往前走。
其实他家六叔叔的办公室也不是很远,五分锺就到了,但夏时季说不走了就不走了,李昱泊舍不得他在大太阳底下晒,只好干脆背他。
一路背到他家六叔叔办公室的门口,他家六叔叔刚吃完中饭站在门口跟工人说话,一看到他家背上背著个人,手里还拿著个火车头玩具的小侄子,脸上全是哭笑不得:“这是怎麽了,又得你背他?”
“我腿累……”这时两小手缠著李昱泊脖子的夏时季则松开了手,从弯著腰放他下来的李昱泊背上溜了下来,跑到李家六叔叔面前说:“六叔叔,我来玩了……”
说完,眼巴巴地看著李家六叔叔。 h
李六一看他那渴望的小脸,眉毛一眼,逗他:“怎麽了,想喝凉汽水啊?”
“想喝的……”夏时季则想也没想说出了真心话,一说完,又後知後觉地看了眼李昱泊,果然看到李昱泊板著张脸,不禁骇怕地缩了下缩脖子,缩完,又强自鼓起勇气为自己争取利益:“我是客人,来玩应该给我汽水喝的,你要是去我家,我爷也会给你喝的。”
说完,见李昱泊瞪他,夏时季一时顾不得汽水了,哭丧著脸跑到瞪他的李昱泊面前,把自己的手塞到李昱泊手里,硬是让他牵著。
李昱泊又瞪了他一眼,才握住了他的手,这才对著笑得嘴都快歪了的他家六叔说:“六叔,我来报到了,就在大门口的桌子边坐著了。”酷樂貓
报完到,就要拉夏时季走。”
夏时季嘟著嘴,扭捏著不肯走。
这时李六叔则笑得他那头平头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从冰柜里拿出瓶冻著的牛奶,开了瓶,插好了插管,放到了夏时季手里
握著手里冰冰的,看起来其实应该也挺好喝的牛奶瓶子,夏时季笑得眼睛弯成了弯月,高高兴兴地对李六叔说:“谢谢六叔叔,回头你来我家我也给你好喝的。”
小客人讨得了他作为客人的权利之後,就心甘情愿地让李昱泊拉著他走了,逗得他身後的李六叔跟工人们看著他的背影笑。
“人小鬼大。”李六叔笑骂了一句,回头又跟人说:“冰两瓶刚拿回来的桔子罐头,过几个小时给他们送过去。”
“泊仔不许小太阳吃这些,太甜了,正换牙呢。”一个帮工的笑著回。
“送过去,让泊仔烦去,免得这小不要脸的小太阳回去跟他家小老祖宗讲我不帮他当客人……”李六叔笑著骂完,摇著头继续工作去了。,
尽管讨来的是牛奶,不是汽水,但夏时得也确实真挺心满足的,冰牛奶比早上喝的牛奶要好喝多了去了,而且也格外甜得很。
酷樂貓发布 他到了大门口的高椅上坐下了才舍得喝一口。
喝了一口之後觉得太好喝了,小心翼翼地把瓶子举到站在他旁边的李昱泊说:“你也喝一小口呗……”
李昱泊“嗯”了一声,喝了一小口。 p
因为是牛奶,这个喝了对身体不会坏,李昱泊也就没那麽生气,也就随夏时季去了。
夏时季见他真的只喝了一小口,本来舍不得的心却因李昱泊真只喝了一口又觉得对李昱泊不起了,於是就没移动李昱泊嘴边的奶瓶,催促著眼前的人说:“再喝一小口呗……”
李昱泊见他纠结得脸都快拧成一团了,嘴边露出淡淡笑意,猛地大喝了一口。
一口就喝了一大半,夏时季被他吓得倒抽了一口气,但莫名的又觉得李昱泊喝得好,止不住高兴地笑得眼睛又弯了起来。
“不心疼啊?”见他笑得真像个小太阳,李昱泊伸出手去抹他小脸鼻尖冒出来的汗水问。”
“不啦,你喝的嘛……”夏时季乖乖让他拭脸上的汗水,拭完,在李昱泊用扇子给他扇风的时候两只小手捧著冰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怕喝完了就没有了,他喝得格外谨慎,但就一小瓶,他再谨慎一分来锺也就喝完了,喝完,他特别满意地把瓶子放到前面的桌子上,小叹了一口气说:“李昱泊,冰牛奶好好喝,我们明天再来玩吧。”
李昱泊“嗯”了一声,自己也坐到了椅子上,把夏时季平时要玩的玩具从袋子里拿了出来在椅子上和桌子上摆好让他拿著玩,他则趴伏到一边算起算术来了。
夏露青年篇番外1
早上夏时季还是会赖床,但因为实在年纪大了,能赖的时候不久,在李昱泊做好早餐之後带他去刷牙洗脸时还是会醒来。
随後两人肯定是一起去上班,不过司机在前面开车,李昱泊坐在旁边看文件时,夏时季还能小眯一会眼睛。
先前时,李昱泊倒是不太强迫他去上班,但夏时季知道这样时间久了也不好,不按时上班总是会给予员工不好的印象,虽然没人怎麽在意这个,但夏时季知道尺度是需要把握的,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就放纵自己。
他能与李昱泊好好在一起,不是光李昱泊一个人付出就可以的,他也得做到自己应该做到的事情。
其实在公司里,李昱泊对待员工的方式有些恩威并重之余还是相当温和的,这是一个脸上挂著笑容但眼神绝对让人捉摸不透的领导型的人;夏时季则不一样,虽然也是温和,但态度要比李昱泊严谨冷漠一些,他需要他的人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到应该做到的事,要不然,就等著他的折磨吧。
怎麽说,在外面的两个人都以不同的面目出现,但毫不影响他们在私底下的另一种面目。
例如,那在外就算温和笑著也觉得他有时在冷笑的夏时季冲著李昱泊在无赖地喊,“我不,我不,我就不……”
那样子,喊得比任性的小孩子还任性,不过是他生气不想喝骨头汤罢了,这个时候气得手也扬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腿还在空中朝李昱泊踹了一下,十足十的泼皮无赖的样子。
李昱泊不管他,任他喊,在他喊完之後又试了试汤的温度,觉得不太烫之後又用勺挽起往夏时季嘴里送。
夏时季瞪他他也没收回手,只是用眼神警告夏时季这勺要是再敢躲,那就是他皮痒了。
夏时季眼泪都快掉出来,最後可还是没有办法张开嘴让他喂,艰难地吞下之後还抱怨说:“再听你的话也没用,你总是不对我好。”
抱怨归抱怨,但话还是要继续听的,因为李昱泊不喜欢夏时季不听话,夏时季不得不听。
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要说不吵架也不可能,还好李昱泊以夏时季为中心习惯了,就算本身有脾气,但只要夏时季还听他的话,他就任由夏时季撒野了。
生气了打他也好,故意气他也好,李昱泊都觉得无所谓,只要夏时季觉得顺心顺气,他都无所谓得很。
所幸的是,夏时季小脾气再多,最後总是乖乖听他的话,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再提要离开他的话。
李昱泊心想,只要他不走,我就再也不打疼他。
他爱他,从来都是舍不得真的打疼他的。
虽然李昱泊就算教训夏时季有时会打一下他,但是从来没有力道的,倒是夏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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