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什麽?」
李昱泊笑了笑,抱上了他,吻了下他的额头,轻声地问:「一起洗?」
夏时季推了他两下,推不开之後才无可奈何地说:「好吧。」
「你让我回去吧。」发火不成,浴缸里,夏时季坐在李昱泊的腰上干脆撒起娇来了。
他是打算什麽手段都耍一遍了,反正能有用就好。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都不行。」李昱泊耐著性子又说了一次,见夏时季的脸又沈了下来,微微地叹了口气,把他拉下来躺到自己身上说:「前阵子你在宿舍里,每天晚上我都睡不著……你要是回了国,看不到你,我不知道怎麽办。」
「就一阵子而已,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夏时季立马反驳。
「一阵子是多久?几天?几星期?几个月?」李昱泊反问:「不说我会想你想得不行,几个月你不见我,你不会想我?」
夏时季想了想几个月不能见李昱泊的自己会是什麽样,一想,自己肯定会因为没有他而发狂的……
他不得不承认,在相比没有李昱泊的情况之下,他其实没有那麽想要离开。
「那怎麽办?」夏时季啃了李昱泊的嘴一口。
「先什麽也别说,让人去搜查证据,我把时间调一下,春节回国时提前半个月回去。」李昱泊轻描淡写地说著。
「还要养那蛀虫小半年?」夏时季哼了一声。
「吞了多少会让他吐多少出来的……」李昱泊好笑地摸了下一脸被占了便宜的夏时季的脸,又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洗完了就去吃饭。」
夏时季皱了下眉子,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当作没听到似的。
夏时季这阵子发的脾气都像是打在棉花上面了一样有去无回……他是真的对於李昱泊那种得心应手对付他的手法找不到攻破的地方。
可能他总是没有李昱泊沈得住气……可能,他总是那麽喜欢李昱泊,总是来不及生气太久。
「查出是谁主使的了吗?」夏时季盘著腿坐在沙发上,微低了下头,喝了两口李昱泊端在面前的汤,又操控起了屏幕上的数字起来了,他的教授最近老变态了,把私活都派给他做,还好刚刚他来电是在他决定不回国後打来的,要不他准得把教授的活给推了,就算可能得到某强大公司的内部数据,足以让他得到不少经验。
他把数据快速过了一遍,回头对著躺在沙发上也在看著电脑的李昱泊再问了一次,「查出了没?」
李昱泊抬头,摇了头。
「你撒谎,你知道是谁了……」夏时季撇了撇嘴,把操控键盘给扔了,身子一倒,就倒到了李昱泊的怀里,「赶紧说是谁。」
李昱泊犹豫了一下,夏时季看了出来,咬了一下的下巴,愤愤地说:「不许骗我。」
脸上被他咬伤打贴著创可贴的李昱泊轻拍了一下他的嘴唇以示警告,随後淡淡地说:「是张福财。」
「张福财?」夏时季微眯了下眼,张福财,那个包工头?他记得那人确实不怎麽样,偷工减料不说,为人方面更是有很大的问题,所以後来李昱泊才请走了他,「还有呢?」
李昱泊看他一眼,不明白夏时季怎麽知道还有,沈默了几秒後说:「还记得吴穸?」
「嗯。」
「他先前去了澳大利亚,不过听说最近要来美国……」
「吴爷爷不是说让他呆在澳大利亚呆一辈子的吗?」
「吴爷爷已经不在了。」李昱泊淡淡指出。
人不在了,吴穸也就可以乱跑了……夏时季知道当初的承诺根本没什麽约束力,是他当初太心软。
「他很恨我们?」夏时季皱起了眉,拿起电脑想查吴穸这个好几年他根本就不再记得的人的资料。
「他在澳大利亚开餐馆挣了不少,好像还涉足一些其它产业。」李昱泊简单地说了一下。
夏时季知道「其它产业」不是普通产业,问,「他还卖毒品?所以跟美国这边的黑帮有交情?」
李昱泊点了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吴穸能查到的公众资料,这些他早就了然於心,他把夏时季抱到怀里,亲了亲他,说:「我已经找人跟他交涉了,你这阵子别乱跑。」
「知道,你都说很多遍了,烦不烦。」夏时季不耐烦地说著,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在李昱泊面前当黑客的好,反正就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显然情况不是乐观。
「他想对我们怎麽样?」夏时季不悦地皱了下眉,以前他是不太懂吴穸怎麽老是处处针对他,後来在吴穸即将被送到国外时跑来找李昱泊时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看李昱泊的眼光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同性看同性的眼光……他当时就恼火得很,如果不是碍於吴爷爷的面子,他当时都想反悔。
妈的,我不计较了他都还不死心……夏时季真正的不愉快了起来,脸色难看得很。
「不知道,到时候再看。」李昱泊沈稳地说著,又喂了他两口吃的,被夏时季十足十的瞪了一眼。
李昱泊找了跟班跟著他,夏时季不是不知道,只是当罗伊也知道,并且指出隔两个座位的那个人就是时,很冷静地问夏时季:「李已经到了找人看著你确定打你主意的人的具体数目的阶段了吗?」
夏时季白了他一眼,丢了一包饼干给他。
罗伊接过,开吃,吃了两片之後才微微有点满足地接著说:「可是,谁都知道你已经有伴了……对你有点意思的人都知道。」
夏时季甩了个废话的眼神给他,又扔了包饼干过去,想堵住罗伊的嘴。
罗伊接过,收好,话继续说著,「当然,其实打他主意的人要比打你主意的人要多上那麽几个,leif,自从法律学院那个严谨的书呆子都用自杀想引起他注意後,我认为他的魅力所向披靡,所以我对你这个口中的这个……吴,吴欣?」
「吴穸……」夏时季又塞了两个纸杯蛋糕给他,想让他彻底闭嘴,他不过是想跟罗伊聊聊吴穸这种人会在美国有多大的人脉而已,哪想,罗伊只关注他们过去的八卦。
「哦,这个是我的最爱。」拿到中意的蛋糕,嗜好甜食的罗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朝著夏时季的方向又迷人的眨了眨眼,「hi……」
夏时季看他眼睛抽了疯似的眨个不停,转头去看,发现是易归。
「有什麽事吗?」夏时季朝先前跟著他的人的位置看去,发现人不见了。
「刚接到了指令,李先生让我接你去他的办公室……」易归微欠了下身,明明向人弯腰的动作让他给做出了几分矜贵的意味出来,不愧为以前受过皇家训练的特种兵。
夏时季没有说话,只是要笑不笑地看著他。
桌面上的手机是静止的,罗伊只是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用了不少年的黑莓手机,依旧带著纯粹欣赏的眼光看著眼前的帅哥。
这位看起来气质和身材都不错的帅哥可能不知道,他们有著堪比拥有最英俊的丈夫那位最善妒的女人的疑心,这就是他们成为要比别人要好那麽一点的朋友的原因……而就他所知,leif有著一位不会让别人接送他的伴侣。
无论何时,他都没给过别的人这项权利,当然,他不认识他也会给一个保镖开个先例,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手机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没响过,派一个人来接他的爱人这更不是李会干出的事。
夏时季看著罗伊暗中做了动作,知道他调用了他爸跟著他的跟屁虫……他笑了笑,拿起手机说:「我打个电话问他下。」
易归没有说话,只是微退了半步,等著他打电话。
打了半天,没有接,夏时季漫不经心地问:「他还说什麽了吗?」
「没什麽……」易归看了罗伊一眼。
「他是我朋友,你就说吧。」夏时季温和地说著。
「是从澳大利亚来了人,他让我接你去办公室……」
「电话打不通。」夏时季颇为懊恼地放下了一直都联系不到李昱泊的手机。
「可能李先生在开会。」易归给了个解释。
「可能。」夏时季耸了耸肩,对他笑了笑说,「还是不去了,你回去告诉他,罗伊的保镖在这边,不要怕有人伤害我,这毕竟是大学内部,我想不出会有哪个愚蠢的人会愿意在这里闹事,更何况,参议员的独子还跟我在一起呢……」
身为参议员独子的罗伊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对著易归也很热情地说:「告诉李不用担心,我已经很多年没被暗杀和绑架成功过了,我对我的保镖们深具信心。」
罗伊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变了一点点,然後他看著似乎一切都了然於心,要笑不笑看向他的夏时季,又微欠了身,迅速地离了开。
罗伊看著他似一阵风一不起眼但飞快的撤退,中肯地评价说:「身手不错。」
夏时季笑笑,又再打起李昱泊的电话,只不过这次打的是他的助理的号码。
「嗯,知道了,谢谢。」夏时季说完挂了电话。
「怎麽?」罗伊有趣地笑了笑。
「他没有在公司,助理说他上午就出去了。」夏时季揉了下头,觉得额头上的神经跳个不停,如果那个易归有问题的话,那麽李昱泊这次的不接电话问题会是更大。
他从来都不会不接他的电话,无论他在何种场合。
「出事了吗?」罗伊敛了笑容。
「可能出了……」夏时季勉强地笑了笑,起了身,收拾桌上的东西,把纸袋里的吃的推到了罗伊那边,只顾收著那些全是李昱泊帮他添置的电脑之类的东西。
「我帮你查一下……」罗伊说著就拿起了他的手机。
夏时季不想大惊小怪,又拿起电话拔了一下李昱泊的号码,还是无人接听……他干脆把刚合上的电脑又掀开了盖,查起他的gps起来。
「没有信号。」夏时季脸色苍白,他觉得身体在这刻晃如被重击了一下,他又坐了下来,查起他们的车子的定位。
他们有三辆车,一辆在家,一辆在李昱泊的办公楼附近,一辆在他的学校停车场里。
如果没有什麽差池的话,那麽,李昱泊算是失踪了……夏时季的胃抽成了一团,附和著脑子里每根在强劲地乱跳著疼痛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断了。
「他不会出事的,相信我,列夫……」刚和朋友打过招呼後的罗伊看著大失所常的夏时季,连忙安慰。
「跟著他……」夏时季捧著肚子,强吸了口气,迅速地说:「罗伊,找最好的人跟著刚才的那个人。」
「知道了。」罗伊也回过了神,重新打起了电话。
从李昱泊公司回到家里,夏时季一直都没有说话。
罗伊有些担心他,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就打算陪下来。
他们用了各种方式查探李昱泊的行踪,但线索断在了李昱泊上午在办公室里跟助理说的出去十分锺里,之後,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而找到的已经弄坏了的手机就在楼下地下车库的垃圾筒里,除了机身已经支离破碎,在上面根本查不多更多的东西出来。
而那个在学校里神秘出现的黄种人也甩了跟踪他的人,在一条小街里失去了踪迹,让跟踪他都不知道他怎麽凭空消失的人挫折不已,报告这事时都一脸的愤恨。
而那些李昱泊请的保镖们好像也在美国境内全部失了踪,一个都已经找不到了。
好像自一开始,他们就被人设计了,一旦时机成熟,那些人就抽身而退,在一时之间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就算知道他们的身份。
「警察在找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罗伊只能说著说了好几遍的话,想让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快要被击垮了的朋友好受一点。
「……」罗伊说了好次了,这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夏时季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勉强地朝他笑了一笑。
他记得早上出门时自己因为不想弯腰,所以是李昱泊蹲下身体帮他穿的鞋子,接下来下楼时他们还跟楼下的白人帅哥打了招呼,还约了下次有空一起去打网球,送他去学校时,自己嫌他噜嗦,还打了他几下。
夏时季眼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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