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什麽都听你的,可你知道我爱你,你却用你自己惩罚我,你这样伤透了我的心,而你还竟敢不理我……」
「我没有。」听到这里,李昱泊沙哑地开了口。
「你有……」夏时季平静地指出,转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地接著说著,「从小到大,你总是拿这事在我面前耍脾气,哪次我都依了你,因为我知道你疼我,我才舍不得让你有一丁点的不喜欢,可你想想,你这次是怎麽对我的?你知不知道,当看到血从你手里流出来时,我的心全碎了……」
「季季……」李昱泊听得终於垂下了头,他腿後一步坐到了椅子上,抱著怀里的人坐到自己怀里,沙哑出了声,不断地吻著怀里人的脸。
「你看起来对我很好,但其实很坏。」夏时季淡淡地说著,他偏过头,甩开李昱泊的动作,接著却又主动去亲了亲李昱泊的脸,顿了顿说:「你对我不好,所以,我再舍不得,这次临到你受教训了……」
李昱泊眼睛顿时犀利,直接刺向夏时季。
夏时季直视回看著他,「教授说如果不去东南亚,那麽这两个月我就必须把论文给他,然後他才让我毕业……我不会离开纽约,但我要搬去宿舍两个月。」
「不许。」李昱泊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他不可能让他离开他这麽久。
「不许也不成,」夏时季死死地揪著李昱泊的头发,给了李昱泊一个重得近乎嘶咬的吻,然後在李昱泊被他咬得出血的嘴唇间喃喃地说:「你敢不许,我就真离开你,你对我不好,你不要我,我就跟爷去。」
李昱泊刹那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夏时季敢这麽威胁他。
夏时季搬行李去宿舍那天,戴著蓝牙的李昱泊一边说著话处理工作,一边看著夏时季把他的东西往後备箱搬。
他没有去帮著,他们在一起的任何时间里,以往这种事从来不是夏时季要做的。
但,他闹著要独立,那麽就随他去。
只是,但他看到夏时季举著一个大行李箱颤抖了一下时,再也看不过去了,他大步走了过去把箱子拿到手中,身体一侧,把人挡到了一边。
夏时季看著高大男人那冷漠的脸,还有那干脆的大力动作,耸了耸肩,站到一旁叉著裤袋,悠闲地看著回过了身的李昱泊帮他继续搬行李。
因为要去住两个月,行李不多不少,光是他用的电子用具都装了二个箱子……他本来想做两次搬,但很明显,工作忙碌的李昱泊一天可没有两次接送的时间。
装著的东西是他每天都要用到的,也不能隔天再回来拿……另外找车子也不行,他逼李昱泊这次已经够毒的了,如果连送都不让他送,这人可能表面没什麽,但夏时季知道他肯定会内伤。
如果说这世上再没有比李昱泊更疼他的人……那麽,这世上也就没有比他更了解李昱泊的人了。
不过,就是因为了解得透彻,才要让李昱泊学会必要的控制。
他们谁都不是活在真空里。
搬好行李到了公寓,李昱泊就开著车急驰而去了,多余的一分锺也没有停留。
送李昱泊下楼开车,被李昱泊当做空气的夏时季回来面对著单人公寓狭窄的空间叹了气,对面的同学史蒂芬过来诧异地问:「你们在生气?」
「是他在生气,不是我……」夏时季笑,「他生气我赶论文要来宿舍。」
史蒂芬可怜地看著他,「哦,他可管得太严了,leif,我可不知道你们东方人那套,不过按我说,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夏时季做了个「是该如此」的手势,扔给了史蒂芬ipad,让过来友睦佳邻而不是兴风作浪的同学玩他的电子游戏去,自己则对著乱七八糟的行李挠头发。
好吧,没有李昱泊收拾,确实好多事挺麻烦的。
夏时季在图书馆里呆了半天,饿得够呛,急忙赶到咖啡馆,点的汉堡又难吃得很,吃了两口就猛灌咖啡。
还好他打算这段时间把论文交出去,不想再在学校呆下去,所以手头上的事够他忙的,万千理论在他脑子里占据了所有空间,让他没空去想李昱泊在想什麽。
反正,一想,就绝没有什麽好事。
自己有时候没骨气得很,一点小事都足以让他奔回李昱泊的怀抱。
但这次……但这次,不行。
夏时季晚上累得倒在床上做梦里都在捶胸顿足,心想老子就是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回去了就不得了,又再次输了。
不过就算如此,夏时季坚强意志下面还是想李昱泊想得不行,有时明明脑子里被无数经济学家的理论给占据著,可下一秒,硬是能停下来呆呆地想到李昱泊身上去了。
真是……蓝颜祸水啊,而且,自己已经有近一个星期没见他了。
李昱泊除了发了几条短信,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夏时季愤愤地想,他可真沈得住气,要是吃醋时能有这一半的沈得住气,我们能至於这样吗?
想想,这天猛然之间想李昱泊想得不行,收了书下了图馆的楼拦了出租车就往华尔街去了。
什麽骨气,什麽教训,那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这个时候,他不过是个想念某个人,想在下一秒就见到他,拥抱他,亲吻他的人罢了。
到了李昱泊的办公楼下,夏时季想了想,想给人惊喜,没有打电话,自己上了楼。
到了李昱泊的楼层时,找到他的办公室,没有人。
问人时,说李昱泊在楼下的交易厅。
夏时季只好又飞速往楼下奔,到了交易厅时,又因没有证件进不去,他撇了下嘴,只好掏出电话。
李昱泊在那边迅速接了起,但没有说话。
闻著他的呼吸,夏时季无声地笑了,但却故意地问:「你想明白没有?」
「没有。」李昱泊迅速地说著,紧接著,又是一长串跟别人说话的英文声。
夏时季皱著鼻子等他与别人交谈完,又问:「那什麽时候才会想明白?」
「没有什麽时候。」那边忙碌得行的李昱泊在一片此起彼伏的乱哄哄的充斥著全球各国语言的环境里用著中文飞速回答著他。
夏时季听得翻白眼,语气强硬了起来,「想不明白就别想我回家……」
李昱泊这下沈默,没有理他,过了二三秒,又跟别人交谈去了,惹得夏时季又急又怒了起来……其实只要李昱泊松一点口,他就可以让自己想他想得不行,来看他来了。
可是,李昱泊还是那麽强硬,完全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
听著李昱泊在一片嘈杂之声里不断跟别人交流,但就是不跟他说话,夏时季觉得委屈了起来,他咬了咬牙,挠了几下头发,在走道的玻璃窗前面绕了几圈,最後在玻璃里看到自己的头发都被自己挠成鸟窝了,可脸上的思念之情一点也没有减少,他不得不无可奈何地先开了口,说:「我想你了。」
那边李昱泊像是听到,又像是没听到,只是依旧在跟别人交谈著。
等到谈话结束,李昱泊总算理他了,说:「吃饭了没有?」
又问这个……夏时季翻了下白眼,苦恼地蹲下身体,看著进不去的交易厅大门垂头丧气地说:「没吃,饿得很,不过听你说话听饱了……你什麽时候有时间?」
「今天要加班……」李昱泊带著冰冷金属感的噪声依旧飞快地说著,「我九点左右来接你宵夜。」
「现在不行吗?」
「在工作……」李昱泊沈默了一下,又说了句,「乖。」
「可我现在就在交易厅外面,也不行吗?」想念成灾了,夏时季想见他得不得了,连教训什麽的他都不管了,更是不管李昱泊工作有多忙了。
「你来了?」李昱泊的声音高了一点起来。
「嗯。」夏时季略带委屈地应著,「我想你,想得不得了。」
「现在去我办公室等著……」
「哦。」
「身上有吃的没有?」
「没有,你给的牛肉木奉全吃完了。」在行李里找到一包牛肉木奉,但这几天已经把它们当正食全吃完了,他想他想李昱泊想得不行可能也跟食物吃完也不无关系……
呃,好像真有点……
「去坐著,助理会送餐过来。」
「那你呢?」
「马上,1小时左右。」李昱泊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而夏时季又下意识地微翘了嘴,满脸苦恼地挠著头去李昱泊的办公室了。
当李昱泊用快速度把手头上的事忙完一个段落後,终於有短暂时间回办公室,回头回到办公室,看著啃著薯条的夏时季趴在办公桌上手拿著笔在书上划线时,不禁皱了下眉,喝斥:「好好吃饭。」
夏时季一看到他,眼睛一亮,趴在办公桌上的身体跳了下来,紧接著就是跳到了他身上……
李昱泊稳稳地抱著他,头疼不已,「乱跳。」
夏时季不管他的喝斥,在他脸上飞快地印了无数个吻,然後宣布地说:「我想你了。」
李昱泊听得心中一直存在的戾气散了个干净,他板著脸把夏时季抱到椅子上,摸了下他的脸,又去脱他的衣服,想看他有没有瘦时,这时助理没有敲打开的门,拿著文件直接进了来就对boss要说话……
一看到他们这样,她举高了手,说了对不起就要退出去。
「给我吧,谢谢。」李昱泊看了一眼夏时季的身体,又拉了下他的蓝色t恤,对著欲要走出去的助理说。
而夏时季笑看著他们,又趴到办公桌上去拿薯条啃去了。
当李昱泊关上门走回来站到他面前时,夏时季张开腿缠到站著的李昱泊的腿上,偏著头对著李昱泊笑著说:「没有瘦……我把牛肉木奉全吃完了,学校有家餐厅的玉米浓汤很好喝,我就拿这个配牛肉木奉吃,饿了就吃这个。」
他毫不客气地说完他糟糕饮食,然後眼睛又更亮了起来,问,「你想我没?」
李昱泊只有顶多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他只好点头,拿过旁边餐盒里的面条去喂夏时季,等他吃了两口,他才张口说,「还要去学校吗?」
夏时季摇头,「下午不去了,晚上等你吃饭,你再送我回去。」
李昱泊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喂著他吃的,当夏时季摇头说这口不吃时,然後把那塞进自己的口里。
半小时很短,当助理敲门时,李昱泊拍了拍刚喂完饭缠在身上索要亲吻的人的屁股,用著命令的口气说道:「好好呆著看你的书。」
「我想你想得不行。」身上的人知道对付他的最好武器,赤坦坦地说著甜言蜜语。
李昱泊微叹了口气,捧著他的後脑勺,在他额头中间重重地亲吻了一下,紧紧贴了几秒後松开说:「你就是要让我为你著急……你知道我最爱你。」
夏时季听了得意地笑,在他走开门时还大喊著,「你得管管你的醋坛子,不能再那麽吃醋了……」
回头看了眼得寸进尺的夏时季,严峻著一张英俊的脸的李昱泊匆忙带著助理去开会去了。
夏时季一直在李昱泊的办公室里看书,整幢高楼里的人没一个是闲的,就连打杂的临时工都是在楼道中用跑的速度进行著,他有时抬头透过窗子看著外面那些李昱泊忙碌的同事,心里就会涌现出一小点的不好意思。
其实李昱泊就比自己大那麽点,可一直以来,无论何时,他都是通过自己努力来让他衣食无缺,不管那会有多辛苦。
每当想到这,夏时季就觉得心里柔软得不行,这时候也不例外,觉得该让李昱泊控制的一定要让他控制一下,但这不能耽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他都已经那麽忙了,自己该对他好点。
夏时季觉得这次自己是残忍了点,所以当李昱泊下完班,带他去吃晚餐的路中在车上就趴在了李昱泊裤裆里帮著他做了一回。
害得他们的晚餐又推迟了1个小时,等到了预订好的餐厅时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刚发泄过一次的李昱泊五官分明的脸上有著一点成熟男人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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