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那,才是最好的一条路。
成家的背景太硬,那个大靠山目前看来还能靠个好几年,估计没什麽变数。
夏时季把资料全看完,头有些大,听到他爷叫他时他才把电脑关了,问叫他吃饭的爷:「如果有条背景是大猎户的老狼家的小狼想抢小猎户家的不多的小鸡吃,小猎户该怎麽办?」
夏爷爷被猎户,老狼,小狼给绕昏了,想了半天才说:「打蛇要打七寸,猎户也好,狼也好,都有弱点。」
夏时季一想自己也是弱点,挠头对著他爷傻笑了一下。
他爷看他一眼,摇摇头先走了。
夏时季琢磨了资料好几天,在成家的那个叫成康的人去了李昱泊大伯家拜访的那天,他只能把手头上查到的一些东西散发了出来。
成康其实大体上是个干净的人,他不干净的就是以前吸过一次毒,被不知他身份的警察抓了回去,尽管成家没有让人留下案底,但李昱泊关於成家的档案上留了这麽一条。
夏时季透过跟他与李昱泊完全搭不上边的第三方泄露了这条消息,然後一家新办的新锐杂志为了博头条,把这事刊登了出来。
而很显然,他们市首富的儿子的这条消息让太多人震惊,人们在含笑不语之下就是幸灾乐祸,没到一天天,连春夏镇这个在海边大山中间的这个大多数人们以经商为主的小镇也知道了这条消息。
成家是大身份,形象一向很正面,这次冷不防地成家惟一的独子爆出了这麽大的新闻,一时之间还压不下去,成康也迅速被招回了市里面对形势。
而这一松懈,李昱泊那边的一个最终的大合同在签约之际也用了一点手段,基本上成家想临时搀一脚进来的想法已经基本告竭。
夏时季这事是在境外让人办的,估计成家查不到李昱泊的毛病,就算怀疑,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事成之後,夏时季耸耸肩,依旧嘻嘻哈哈地看他爷与他的棋友下棋去了。
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露出。
他跟李昱泊不同,李昱泊办事沈稳,任何事都会做长远的打算,而他做事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不管效果多大,有用就好。
李家这次关於开发与扩建公路与机场的合同已经差不多拿到了主合同,李昱泊在那夜回来之後,一天只一条短信,更多的消息也就没有了。
夏时季先是也不著急,他知道李昱泊有多忙,他每天定时发三到四条短信给李昱泊,剩下的时间就跟老师呆在了一起。
他的家教老师也住进来了两个,打扫的玲姨也回来了,夏家的院子顿时也热闹了起来。
来看他的夥伴也多,只是开学的时间到了,又是高三,有几个也跟他一样高三不再上,只是在家或者别的地方去上课,准备出国或者准备冲击最高学府。
许百联更是被他妈关在了家里天天练琴,这天逃出来到了夏家才不到三分锺,就被他妈火速开车而来逮回了去,在被拖走时许百联凄厉地朝夏时季吼叫:“时季,救我。”
那时候,夏时季正在院子里上经济学,老师正在举经济犯案的刑量的例子……夏时季目瞪口呆地看著许百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被他妈给拖走,对他老师说:“自由有时候只是说得好听的名词,我们这种人,远远不能达到动词的意境。”
看吧,他们大了,再想没心没肺地什麽都不想兴高采烈的活下去,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是自求多福地有什麽就抓紧什麽吧。
省得什麽都不能全部得到。
夏时季每一星期都去医院检查一下腿,到快要拆石膏时,李昱泊已经去了外省胳事去了,他硬是推迟了几天,等李昱泊回来陪他一起去拆。
可过了几天,李昱泊在那边嘶哑著疲惫的噪音说,“再等两天,我就回来。”
说得夏时季都想哭了,他腿好了,人都不回来了。
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他都等了一星期又一星期了,他的耐心都快用没了。
他真是恨不得立马拆了石膏去找那人算帐去,这都多少天,他还要不要自己了?
这麽漫长的分离时光简直就快把他逼疯了。
许百联被他妈送往维也纳某位“弹棉花”的教授手下“荼毒”当天逃往夏时季家,哭丧著脸说:“我不要当什麽鬼音乐家,我要跟我爷守一辈子瓜田。”
夏时季看著他那没出息样气得真想拿自己的“石膏腿”踢死他……这人能走他不走,自己想走,可他妈被打断腿了,想走都走不成。
这世上,真是他妈的饱汉子不知饥汉子的苦。
夏时季凄凉地垂下了眼,连强装跟人胡闹的力气也没有了……
李昱泊离开他,如今已四十七天……
他们的未来,一个人都没差的许的未来,却是用漫长的相离的时光去许的……
相爱至此,又有何话可说?
看著许百联那张哭丧的脸他气不打一出来,指著他鼻子就嚎:“你,陪我去医院拆石膏?”
许百联傻傻的,“拆了我就不用去维也纳了?”
夏时季听了抓胸,狂嚎:“我怎麽认识这麽笨的人?”难怪他妈不让他从政让他学音乐,这家夥有时候傻起来真是让人想揍一顿。
他难道就看不出他因为想念某人暴躁得想要揍人了?
“你个残废,”看著夏时季那模样许百联想都没想就下意识地不屑地说:“我是不及你聪明,可你聪明又怎样,李昱泊被成家的人困在外面回不来,你又能怎麽办?看吧,他都不能陪你去拆石膏,只有我才有时间陪你去……我可告诉你,你得对我客气点,还有,你跟我妈去说说,说我不想去维也纳……另外……”
夏时季一听就傻了,张著嘴,然後把手中的杯子砸在了絮叨个不止的许百联後面的墙壁,对著在椅子上吓得跳起来的许百联一字一句地问:“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许百联那笨蛋看著夏时季那暴怒的脸,“啊”了一声,危机意识让他迅速知道夏时季问的是什麽事,他连忙说,“不关我的事,我昨晚躲书房听我爸怎麽处置我的时候偷听到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夏时季从椅子上一跃而下,踩著石膏腿站在许百联面前拉扯著他胸前的衣服把跟他差不多身高体重的的许百联拉了起来,眼睛里泛著暴裂出来的红丝问:“给我说清楚……”
许百联惊骇地看著他刹那变成恶鬼的夥伴,脖子被衣服勒得太紧,他红著脖子与脸咳嗽著,不断打著夏时季勒住他的手说:“放……放手……放手……我说……”
天,他怎麽认识夏时季这种暴力的混蛋?他回去得跟他妈说,他又想跟夏时季绝交了。
他这样勒著他,还让不让他好好说话了?
第十七章
许百联愤怒离开时,还是担心下一下夏时季:“你别冲动,李昱泊跟个人精似的,不要怕别人欺负了他。”
夏时季朝他竖了一中指。
许百联左右观看,见没人,未来的钢琴家回敬了他一中指。
夏时季跟他爷去的医院拆石膏,老爷子在他拆的时候柱著拐杖围著他打转,所幸医生是跟他也是老熟的人,倒是面不惊心不跳的。
拆了回来,腿其实早就好了,也没什麽不利落,李昱泊说是说打断他的腿,手劲是下足了,但还是没有真正的伤至根本。
夏时季安排好完玲婶照顾著他爷,随便收了两件衣服,就出了门。
只是出门时,他爷又跟著他屁股送他到了门口。
夏时季笑著叮嘱他要注意按时吃饭,别太挑食,!敢不能多啃,在他爷的目光中第一次一个人去到那麽远的地方。
要知道,单单去市里,李昱泊都要愁肠百结。
要是他知道自己这麽远去找他,恐怕会吓得眉毛会拧到眼睛里去了吧?
夏时季有些好笑地想著这些……只是,他怎麽可能会让他一个人单独呆在那里,在他知道情况後。
第三天晚上夏时季在机场候机时,李昱泊来了电话,问他在干什麽。
夏时季笑著撒谎:“在温习老师教的东西。”
“都懂?”
“嗯。”
“嗯,我这边的事情还得耗几天,厂家的原材料没有及时运到,质检也没有开始,要再晚几天回来。”
每次都是要再晚几天,这样晚下去,他们这日子可有得晚喽……夏时季在心里冷嗤著他的避重就轻,哪是什麽原材料没有及时运到,明明是成家的某家亲戚压了定制器械的材料,不让原厂家给……
夏时季下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打了电话给李昱泊,问那边的人,“睡著了?”
“刚睡……”李昱泊可能因为老是不能及时回来有些愧疚,每次接电话时的声音都有些低沈柔和。
“那现在就是醒了……”夏时季帮他下了定语,然後说了句:“那好,来机场接我吧。”
那边沈默了一秒,只短短一秒後,李昱泊的气息明显是紧绷了起来……
夏时季看著大大的机场里不多的旅客,耸了耸肩,重复了一遍:“来机场接我……ln机场。」
说完,他就静期著那边的反映。
果然,李昱泊在那边骂了句「妈的」之後,就是吼:「你给我老实地坐著,谁跟你说话都不要理……」
完了之後又是接连几句恶狠的骂语,然後就是一阵下楼梯开门关门按电梯的声音……夏时季在电话这边听著,歪了歪嘴。
等到李昱泊的喘息声在耳边清晰响起时,夏时季先开了口:「你找出租车来呗,这可不是咱们镇。」
他可清楚记得李昱泊离满十八岁拿到驾驶证还差几个月,这可不是他们的小地方,管得没那麽严。
要是李昱泊来半途被交警抓了?!夏时季试了试他坐的椅子的舒适感,觉得自己可真不想在机场过夜。
「让你废话……」那边李昱泊在咬牙切齿,「混帐东西。」
被骂了夏时季的肉不疼皮不痒地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李昱泊就是这反应,这东西,把自己不仅当成了私有物,还把自己当成了没有他就什麽事也不能做的废物。
他是喜欢他,才懒得计较他这麽对待自己的。
李昱泊跑进机场时,刀子一样的眼睛射到只斜背了一个明显没装什麽东西的背包的夏时季时,如果先前只是眼睛藏著刀子,那麽现在就是已经藏著能把珍珠港再轰炸一遍的核武器了。
夏时季再胆大妄为,在接触到这种眼神时心里下意识也有了点小小的害怕,不过,他已经被他打断一次腿了,李昱泊又能耐他如何?
难不成他还真舍得打断自己的腿两次不成?
不是他小看他,而是李昱泊要是真不心疼,他还就真不信了。
仗著李昱泊不敢拿他怎麽样,夏时季对著满身都是暴怒的李昱泊走去,手指往他的手里缠,另一手摸了下肚子说:「饿了,晚饭没吃……」
李昱泊听了,非常用力地闭了闭眼,睁眼时,口里还是咆哮出了声:「你到处乱瞎跑什麽?我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家里,你就不能听我话点?」
夏时季听著他又说他听不听他话的问题,嘴角倔强地翘起,他沈默了一下,手上李昱泊回握著他手的力度很大,但也很紧……他松懈了下刚因李昱泊的话绷起来的神经,扁了扁嘴,再说了次:「饿了……」
夏时季是被李昱泊一路拖著甩进出租车里的,阳刚味十足的高大少年把人甩进去时,前座上出租车司机的背都被他的怒意给骇得挺了挺。
「真饿了……」不知死活的夏时季揪紧了李昱泊胸前的衣服闻了闻,发现除了李昱泊自身清爽之余又带著点属於他个人独特的味道外其它什麽味也没有,满意地抽了下鼻子,笑了一下。
李昱泊有些烦躁地推了把他,夏时季丝毫不以为忤,靠著他的肩说:「不许骂我。」
李昱泊低头,看著他那如水般清亮的眼睛,还有那讨好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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