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好,就是耐不住他不喜欢医院的劲,他有太多老夥计死在那地方,一到医院就要回来……
回到了家,看小儿子愧疚得很,正好……他对夏父说:「二宝,孙被人打疼了……」
「我知道。」夏父纳闷看他,儿子是被人狠揍了几拳,但他一向觉得他儿子有些娇气,这次伤势很轻,所以也不全算是坏事,做他儿子,一定要知道力量对於一个男人的重要性,像阿泊,就是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了。
自己儿子也要那样才好,希望这次被打之後,他能好好强身健体,不再挑食了……打著如意算盘的夏父想著这些,老父被伤,儿子被揍的坏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你给我点钱,我买礼物哄哄他。」拐弯抹角,一门心思帮著孙子要钱的夏爷爷说,「多给点啊。」
「啊……」夏父看著老头子,这个跑了大半辈子海船,攒的积蓄可能比自己公司帐面上活动资金还要多的老父,嘴上立马回复了:「好,可是……」
还没说可是这用买哪门子的礼物?不能这麽惯肆小孩子时就看他老父瞪大了眼,一幅我看你这不孝子会说什麽不好听话的表情,他只好把可是後面的话压回了口里,连点了几下头,说:「好,好,我多给点。」
夏爷爷一听,觉得这一路也算是值得了,指挥著他二儿子,「去,帮我拿个糍粑来。」
夏时季肚子瘀伤一片,看著就是一片黑紫色……那也是他皮肤太白,所以一但瘀血成了黑紫色,一对比,让人看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前来「慰问」他的史鸣宇,邓顺他们本来是费了老大的劲在自己家偷偷摸摸找了铁棍等之类可能打架要得上的东西过来帮夏时季报仇的,知道大人们已经处理好了这事,也听说夏时季没大碍之後,放下了心。
当然,顺便他们也把「凶器」扔在夏时季床底下,免除了被大人看到会教训的风险之後,也就围著夏时季的黑紫的肚子啧啧有声。
知道夏时季不会主动提供把相机拿出来让他们使用,有个住得近的人立马回去取了相机过来,於是一群闻讯赶过来的人纷纷留下了跟夏时季这个伤患,重点是肚子上有伤的人的合影。
李昱泊一直站在窗口那打著电话,默默地看著他们闹……他再随意看了看楼下,看玲婶和芬姨挡著那些女同学别上楼,看著那几个丫头非得冲上来,没有皱眉,但还是不愉快地吐了口气。
夏时季装作不经意看他好多次,见李昱泊没什麽不快,也就放下了心,捋高著t恤让那帮好事的拿他的伤势取笑他。
自己太弱被人打了,是挺不愉快的……但没必要为此藏著掖著,事情他爸爸妈妈也帮爷取回了公道,他也没什麽好计较的了,丝毫不介意史鸣宇他们拿他的弱鸡取笑。
「你有李昱泊一半的强健,也就没这麽惨了……」一家都是读书人,无论长像还是身材皆文弱得很的许百联最後一个跟他合完照之後心满意足地说。
他看著相机里的自己与夏时季的样子,油然生出一股在春夏镇里我不是最弱鸡,夏时季才是那一个的自豪感。
当然,回应他的毫无例外的是夏时季的中指。
晚上终於安静了。
夏母让夏父送著剩下的客人,来了夏时季的房间,正好看李昱泊正在看书,而自家儿子枕在他腿上一个哈欠一个哈欠地猛打著。
「怎麽不睡?」夏母坐到床沿,揪了把夏时季的脸,「心肝宝贝……」
夏时季不耐烦打掉她的手,瞪她一眼,「我多大了还这麽叫,客人都送走了?」
「你爸在送……」夏母丝毫不以为忤,继续说:「宝贝儿,真不跟妈去城里住……」
「还是,」夏母看著李昱泊笑,「舍不得你?」
靠著枕头的李昱泊把书放下,无奈地叫了一声:「阿姨……」
「谁照顾爷?你们要把他丢下啊?怎麽这麽没良心啊?」夏时季一听他妈把矛头指向李昱泊,知道尽管那是取笑不是有意的但还是起了心火:「留爷一个帮你们守房子啊?」
夏母一见儿子发脾气,无奈地揪他的脸:「你话可别说得这麽狠,我们不是想你嘛……」
「想要儿子陪著,自己再生个去……」夏时季打掉他妈的手,哼了一声。
夏母一听愣了一下,「你真这麽想?」
夏时季敛眉不耐烦地说:「是啦是啦,你太噜嗦了,我要归我爷管,你别管我了……」
夏母失笑,「臭小子,我念你几句你就这麽记仇?」
「谁记仇?」送完了客人的夏父进了来,和朝他微笑的李昱泊也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对著老婆说:「这小子又记你的仇了?」
「可不是……」夏母朝著老公耸了耸肩,用眼神示意还是你来管管你儿子吧。
「小子,下来,别枕阿泊腿上,就是惯得你,才这麽娇里娇气……」
一听他爸爸说他娇里娇气,这次夏时季是彻底炸了毛了:「我哪有娇气,靠了,我只是遗传了爷,挑点食,你们怎麽一个一个都拿这个说事?」
李昱泊老说,他爸妈也老说……操,还许不许人有点个人爱好了?他就是爱好挑食怎麽了……他爷也这样,又不只他一个人。
一听他连他爷都扯出来了,这是对付夏父的法宝,儿子总不该说老父的不好吧,尽管自己儿子老说自己的不好……夏父也跟老婆一样无奈了,「臭小子,你怎麽这麽多借口?」
「阿泊,他都这麽大了,别纵著他了。」夏父离开夏时季卧室还在叮嘱。
夏母拉著他的手臂,笑看著她的两个儿子……对著在的那个不是自己生的嘱咐:「你再纵他,他准得吃你一辈子。」
李昱泊笑看著他俩,点头,说:「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人一走,夏时季就骑在了李昱泊的身上,恼火地问:「我吃你一辈子你还不愿意了?」
「吃十辈子都愿意……」李昱泊稍起了点身,抱著夏时季的腰,任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脸若有所思,「刚才你要你妈要再生一个时,你妈好像有点这个意思……」
「有吗?」夏时季一听傻了,挠了挠头。
李昱泊看了看他,也亲了亲他,点头说:「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我确定她有这个意思……」据他听到他妈跟他说的,上次城里商圈的一对中年夫妇因为生意不再那麽忙了也又生了一个,难免对於他们这圈子的人会产生影响。
当年他们的父母都是因为太忙,就算他们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都是交给请的人带大的……等不再忙了,会有想再生一个亲手带的想法难免会有的。
「哦?」夏时季喉咙里发出嘎的一声,好半会才说:「我妈还能生啊?」
李昱泊责备地看他一眼,「你妈还不到四十……」
「真生啊?」夏时季问著他目前惟一在他眼前难解答的人,困惑地问:「你不觉得怪吗?」
他想来都冷汗一把,他都快十七岁,他妈真再生一个,那他不得有个比他小十八岁的弟弟或妹妹?
呃……夏时季觉得自己不怎麽喜欢这个念头,对李昱泊说:「你看错了啦……」
怎麽可能,要生他们早就生了,这个时候再生有什麽意思麽。
「你不喜欢他们再生一个?」李昱泊皱了眉,把搂住夏时季腰的的手放了开。
夏时季不喜欢,翻了下白眼,把李昱泊的手拿著放到自己腰了,没好气地说:「你在想什麽自己说吧,别让我猜。」
「早晚有天我们会让他们知道的,不可以瞒一辈子,我们又不会生个孩子给他们,如果他们多个孩子……情况对我们有利一点。」李昱泊简短地说。
「啊……」夏时季眼睛都瞪大了,「你想这麽远?」
李昱泊哼了一哼,把夏时季放平,拿著药帮他揉肚子,说,「我不想这麽远,你就喜欢了?」
夏时季听他这麽说,摇摇头,呵呵一笑,抓著旁边李昱泊刚看的书本翻著玩,任李昱泊帮他揉肚子,说:「好吧,我妈生就生呗……就是怪怪的,好吧,就是怪怪的,我也忍了。」
「你别找妈去说,让她先找你来说……」李昱泊叮嘱。
「哦……」夏时季懒得去想什麽,乖乖地应了,挺了挺胸脯,对李昱泊说:「乳投边上有点痒,你挠挠。」
李昱泊一听,眼神暗了……伸出手去挠了几下,又拿了旁边的衣服挡住。
「还痒……」翻著书的夏时季不满地说。
「夏时季……」李昱泊冷冷地叫著他的名字。
「怎麽了?」从声音里就听出李昱泊不悦的夏时季扭过头看他。
李昱泊看著他殷红的小粒乳投。
一下就意识到,夏时季涮地一下就红了,大叫,「我没有这个意思……」他是真的痒而已,而不是饥渴,该死的李昱泊,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麽东西?
「没那个意思就别勾我……」李昱泊继续冷冷地说了一句,把药膏放下,下了床,扔下一句:「我去洗个澡。」
夏时季看著只被擦到一半药的肚子,无奈地撇了下嘴。
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李昱泊发什麽情,他只不过是让他挠挠痒而已。
李昱泊冲了几分锺冷水澡,火气还是有……他不想动手去自慰,他有夏时季,人近在眼前,就算暂时不能做,他也懒得自己动手。
他想著别的事去分散注意,而不是只顾著想著夏时季的脸,夏时季的身体的每个部位……好了,打住,不能想了。
李昱泊把水柱开得更大,闭了闭眼,想著,夏时季妈妈都愿意再生一个……不知道他妈有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没有,他下次要稍稍在旁提一下,让他们有这个念头……
春夏镇以及周围的人都有让儿子传袭家业的传统,一代一代传下去,已经是牢不可破的观念了。
他父母仅仅知道是会断根的话,他跟夏时季的可能性就已经是零了。
他们两家,除了他们,必须再有个继承人。
夏时季看著眼前刚从浴室出来的全身都似乎在冒著冷洌气息的李昱泊挤了挤鼻子,说:「你还是回家睡吧。」
他肚子还疼著呢,可禁不得他折腾。
李昱泊瞥他一眼。
夏时季举手投降般,「半夜要是睡到你身上了,你又说我勾你了。」
李昱泊想想……刚冷歇下去的火似乎又快起来了。
最近身体燥热,容易一点就著……李昱泊也不太看得起自己对夏时季的自制力,去衣橱拿衣服穿,说:「你睡觉老实点,明早我叫你起来上课,别给我拖拖拉拉。」
「啊……还要上课?」夏时季向他扔枕头砸他:「老子是伤患,伤患你懂不懂?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李昱泊接住枕头,冷冷地瞪他一眼,把枕头扔回床上他身边,头也不回就走了。
夏时季在他身後竖中指:「还十辈子,一辈子我都吃不消你。」
他刚说完,刚关上的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打开了。
李昱泊眯著眼睛,「你再说一次。」
「靠……」夏时季靠了一声,「你不是走了吗?」
李昱泊盯著他,「你再说一次……」
这次,不是欲火,是怒火了,夏时季撇撇嘴,乖乖地说明:「好了,十辈子就十辈子啦,你别这麽较真好不好,我就说著玩的。」
「我再听见一次,绕不了你……」李昱泊已经怒火中烧了,但顾忌卧室在跟夏时季同一个楼层里的夏父夏母,他也不想再这个时候教训夏时季,强忍著火气下了楼回家。
这小子,总是毫不顾忌说要离开……说他们不在一起,要是说多了,这没心没肺缺了谁都能活的小子真会丢下他一走之。
他照顾了他十几年,他承认是他离不开夏时季,所以,他也绝不允许他这样对待自己。
而夏时季看著都没被关上的门,挠了下头,没得办法地说:「这样子就气成这样了?怎麽越来越小心眼了?」
只好下了地,到处找自己手机……他刚看到李昱泊把手机揣兜里的,正好打个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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