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蕖摇了摇头,没有开口,只是拿了擦在云倾胳膊上的那碗药液,放在云倾的手腕下方。
即使是被喂了药在昏迷之中,云倾依旧是越来越痛苦。
到了后来,他扭曲了绝美的小脸,整个身子颤抖的难以自制,额际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不少细汗和冷汗。
被擦了药的胳膊在肿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之后,青紫色慢慢褪去,缓缓的变成了纯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一片冷漠的冰蓝。
在场的几人情绪都非常紧张,蛊毒果然是比一般的毒要麻烦多了。
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在云倾身上的时候,秦无双和秦无封倒也忘记了彼此之间的间隙,秦无封也慢慢的靠近床边,拉起云倾另一条完好的手臂,将自己的内力缓缓的输了进去。
云倾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昏迷中的他已经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口。
身子无意识的在秦无双怀中辗转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云倾的身子几乎是自动的弹跳起来,泛着冰蓝的手臂上鼓起一大团东西,缓缓的早手臂上盘旋游移着。
莲蕖的眼眸亮了亮:
“等它出来毁掉就好了。”
当初黑袍祭祀,看在秦家的面子上,让云倾在生与死之间选择。
云倾选择了生。
黑袍祭祀便给了他一线生机,只是,这一线生机是相当的微弱。
来自流缘幻境的黑袍祭祀暗夜所下的蛊毒,有这么会是那么简易常见的‘子乌蛊’???
的确,最重要的,这蛊虫,它是‘子乌蛊’,却也偏偏不是普通的‘子乌蛊’。
它的症状与作用与‘子乌蛊’一模一样,但只用解‘子乌蛊’的方法来解这个蛊毒,却是很难。
大概,在心底,黑袍祭祀就没想留给云倾生机吧!
游移在云倾还是冰蓝色的肿胀胳膊上的蛊虫,在游到手腕处的时候,它并没有破肤而出,而是又缓缓的退了回去。
她所经之地冰蓝色必褪去几分,它也不退回云倾身体别的地方,仅是在这条胳膊上游移,吸收着凝成冰蓝色的药液。
众人不难发现,随着冰蓝色的褪去,来回游移的蛊虫在皮肤下隆起的越来越高。
难道它竟是在成长么???
“这…”秦无双和秦无封对望,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解蛊毒,而像是在喂养云倾体内的蛊虫。
莲蕖的面色一下子惨白了起来。
“这…这只‘子乌蛊’被人动了手脚…”
秦无封和=与秦无双脑海中都是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们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纷纷逼问莲蕖:
“什么叫动了手脚???动了什么手脚,现在呢,倾儿的身子要怎么办???”
莲蕖一向清雅俊逸的脸上带着痛苦之色,伸手掩住脸:“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这只‘子乌蛊’显然是被人喂过特殊的药物,虽然他配的那些逼它出来的药物,它也忌惮。
但是,不知那只‘子乌蛊’到底是什么奇葩,自身竟然能把那些它原本惧怕的药液吸收了。
目前的莲蕖脑中也是乱成一团,他手足无措,想不出半分解决的办法。
他的心痛的近乎**,两条生命,难道就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么???
无能为力???
莲悦听到这个词,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倒了下去,幸好莲蕖的小童伸手扶住了她。
秦无封和秦无双则也是被莲蕖的无能为力惊在当场,不能反应。
|网友池小倩手打,转载请注明|txt99./
185 有惊无险
莲蕖痛苦自责不已,若不是他这么莽撞的解毒,大概还可以再拖一段时间,可现在…
可现在,云倾却是连一刻也托不下去了…
其实怪不得他,除了莲蕖,连邪巫谷谷主的女儿雅朔蓝,再为云倾把脉后,也断定是‘子乌蛊’。
连生在天下最擅长蛊术的一族中的未来少主人都这么说,又有谁能真正看穿云倾体内的‘子乌蛊’是变了样的‘子乌蛊’呢???
那也的确是‘子乌蛊’,只是,和别的‘子乌蛊’强横一些,能把她惧怕的药液吸收而已。
可就这么一点点不同,就改变了整件事的结局。
“不…”
秦无双抱紧云倾,红了眼,对着莲蕖嘶吼:
“你说谎,你说谎,倾儿不会有事的…”
秦无封却是面色缓和下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轻轻的碰触了一下云倾的面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
无所谓了,活着这么痛苦,那么,他们一起去地下纠结好了。
到了那里,不用面对世俗的眼光,不用面对秦无双的指责。
他已经很累了,与云倾相处的那段时间,是他前二十年中最放松的时段。
为了云倾他愿意变成最强的战士,带着一身的隐忍与伤痛,同世俗,同自己的弟弟对峙。
若是云倾没了的话…
他便再也没了力气。
对秦家的责任,他厌倦了;对弟弟们的责任,也不需要了,毕竟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没有他这个大哥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一直以来积累在心中的疲倦,在此时成堆的往秦无封的心头压下去。
一时之间,坚强如秦无封,竟然有了一种和云倾一同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果真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相对于秦无封的沉默,秦无双显得是凌乱无比,但是万万不能接受莲蕖所说的事实的。
他的手,胡乱挥舞的指着莲蕖:
“你骗人,你骗人,倾儿怎么会舍得离开我呢???你怎么会无能为力呢???”
莲蕖摇着头,不断的叹息着,他也是难受的几乎难以呼吸了。
秦无双说完那些话,瞪着云倾依旧肿胀,却快要完全褪去冰蓝色的手臂。
他死死地瞪着那团可怖的凸起,只想直接撕破云倾的肌肤,把那该死的蛊虫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的手臂也随着心中所想,直直的伸向云倾那条肿胀的手臂。
莲蕖见此惊呼一声:
“无双,有毒,不可…”
那上面,是至毒之物,若不是云倾体内有‘子乌蛊’,那么,他的那条手臂,必是早就废了。
可是秦无双没有心情理会莲蕖的劝告,他的手,直直的按上了云倾手臂中的凸起。
一切的变化就在瞬间发生。
云倾手臂上的拨那个蓝色,在瞬间全透过与秦无双的手接触的地方被秦无双吸收了。
莲蕖瞪大双眼,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秦无双也无半分不适之感。
倒是云倾肿胀的胳膊中隆起的蛊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飞快的往云倾的体内游移。
众人的眼睛一花,一个凸起物同样顺着秦无双的手臂,飞快的移动。
仅是眨眼间,一只冰蓝色的蝎子状动物,就从秦无双的手腕中探出了头,并顺着秦无双的手指,爬上了秦无双的手臂。
莲蕖望着那个‘蝎子’,完全认不出那是什么东西,而秦无双却知道,那正是邪巫谷谷主送个他的变异金蚕蛊。
秦无双立即收起暴怒不安的情绪,紧紧的盯着那只变异金蚕蛊,能够像是在烈风国中事关月幕的那次一样,再次扭转局面,为云倾带来一片生机。
变异金蚕蛊,与秦无双融合在一起后,在一定程度上,已经与秦无双心灵相通了。
秦无双对云倾的爱与珍重,对云倾的紧张与在乎,它可以模糊的知道这一切。
刚爬出秦无双手臂的变异金蚕蛊,又重新顺着云倾的手腕,爬了进去。
众人不知道变异金蚕蛊能带来怎样的变化,但是却都在心底升起一丝期盼和希望。
目光直直的追着变异金蚕蛊。
那只变异金蚕蛊果真没有让大家失望。
不一会儿,两团凸起又顺着云倾的手臂,一前一后的爬了出来。
前者是如蚯蚓一样的黑色爬虫,莲蕖一眼就认出那是子乌蛊虫,后者则是变成血红色的变异金蚕蛊。
自秦无双得到这个变异金蚕蛊之后,就一直见他在变颜色。
那条爬虫,已离开云倾的身体,就一头扎进了先前莲蕖放在云倾手腕下的药碗里。
然后那条蛊虫仿佛被煮沸了一样,痛苦的在药碗中翻滚不已。
不一会儿,碗中的药液仿佛消耗光了,原本通体乌黑的子乌蛊,好像被去了一层皮一样,泛着肉色,可怜兮兮的蜷缩在碗底。
下移瞬,变异金蚕蛊便爬到药碗里,甩起后面的尾巴,扎住子乌蛊虫的身子,顺着爬虫身子的一端将它吞进了肚里。
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看完这一幕后,又变成妖异的紫色的变异金蚕蛊,看上去颇为满足的晃了晃尾巴,又顺着秦无双的手臂爬了回去。
“这…”
莲蕖最先回过神,急切的向前一步,此时云倾肿胀的手臂,已经微微的恢复了一些,他的手指搭上云倾的手腕,细细的认真的把脉,少顷,眼底迸发出喜悦的光彩:“云倾他…他的蛊毒解了!”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松了口气,莲悦也终于真正的晕了过去。
秦无封微微扯了扯唇,心中复杂一片,看来他们注定还要再挣扎纠结。
不过,能活下去,必定是比死要好多了的。
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一样,让秦无封重新燃起的斗志,比以往更加强烈。
云倾的状况,在瞬间救赎了莲蕖,终于,云倾和他腹中的孩子的生命,没有夭折在他的手下。
莲蕖
小心的照顾云倾躺下后,立即询问秦无双:
“你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外形看上去像金蚕蛊,金蚕蛊却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秦无双也非常激动,此时他很感激邪巫谷的老谷主,幸好老谷主把这只变异金蚕蛊送给了他。
那时,他从来没有想过变异金蚕蛊竟然能这么厉害,竟然能带给他这么多的惊喜。
“那是金蚕蛊。是变异了的金蚕蛊,是邪巫谷老谷主送给我的礼物。”
果真是命中注定,虽然在烈风国再三被阻,不能回来,但是,在经历那些磨难的同时,他也在无意中得到了他最需要的宝贝。
云倾已无大碍,莲蕖让小童带莲悦下去休息,秦无双则是细细的给莲蕖讲了得到变异金蚕蛊的过程。
莲蕖听罢,感叹:
“当初让你去拿蓝银花,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
说起去拿蓝银花,秦无双便想到了秦无封和云倾之间的事,他的面色一沉,又开始难过痛苦起来。
不过,刚刚在云倾危难之时,他倒是把那些事,全部给忘记,抛到脑后了,看来,在他们的心中,云倾还是最重要的。
在‘子乌蛊’被赶出云倾的身体的时候,流缘幻境中,居于寂灭之山的黑袍祭祀立即有所察觉。
他犀利的目光带着几分沉痛,几分茫然,血童竟然即将现世…
以前‘无间炼狱’要制造血童,可那毕竟只是人为的血童,并算不得真正的血童,可这个即将现世的血童,却是真正的血童
真正的,能在这个世界掀起血雨腥风,真正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身带异能,受上天诅咒,又能克死身边所有人的血童!
他终是没能阻止他的出现。
对秦家的那人的手软,是对是错???
那人到底有什么福缘,为何能够活下去???
不过,他尽力了,那人保住自己和血童的命,怕是有所注定的
即使当时他不放过他,大概也会有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572/2974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