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有毒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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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起码现在夏浔简没兴趣理会。

    依预定时间,他陪她同去了颁奖现场,这次比以往更低调,他连面都没露,直接从员工通道进了贵宾室。

    整个颁奖过程大约要一两个小时,安颜然怕他一人在里面无聊,很好心的把自己手机给了他,表示里面有个很好玩的叫“疯狂的小鸟”的游戏,如果他无聊可以打发时间。

    “这种无聊东西。”别说接,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拿着吧,无不无聊要玩过才知道!”她笑着摇摇头,塞进他手里才离开。

    半小时后,当夏浔简蹙着眉头摆弄这款“小鸟”游戏时,贵宾厅的门被人敲响。

    来访者,是秦念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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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秦念参的来访完全是一时兴起,最主要他没料到,那个素来低调的夏浔简,居然真陪着安颜然来了现场。

    这个男人果真有趣。

    他摸着下巴,毫不客气的在对面沙发坐下,“以往这类活动,夏大师从来不会出现,今年非但出现,还这么有耐心的留下。看来,爱徒魅力真是很大。只是不知道夏大师是不放心她呢,还是不放心我?”

    浓密睫毛下的清冷眸光缓缓瞥来,修长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摩挲。那是种意味深长的注视,似乎是在探究,又似乎不必探究就已清晰了解一切。

    他重新落下目光,声音却传了来,“做好你自己,离她远一点。”

    “呵呵,夏大师这是在给我警告么?可惜,虽然我和颜然认识时间不长,我对她倒还真的挺有好感的!”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我想她应该还没告诉你,我跟她最好的闺蜜是兄弟吧!所以我对颜然,也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尤其第一次在她公寓见面时,一点都不陌生——顺便提一下,她的小公寓弄的不错,虽然小,但设施齐全,不比酒店差。”

    摩挲手机的手指停了,男人这次没有抬头,“你的话,稍微有点多了。”

    房间气氛瞬间变得莫测,强大气场下,秦念参非但不退却,反而越来越有兴致。

    “夏大师,她只是你学生,就算因为利益而产生一些某方面的条件交换,也不过是交易而已。你对她,似乎关爱的有些过头了。

    就拿这几天的活动来说吧,难道看牢了跟紧了就能确保某些事?你对而言只是老师,她有今天的成绩,当然对你充满感激,不过感激再多也不会变成感情。

    你这样用老师的身份禁锢着她,总有一天,当她学会独自飞翔,就会头也不回的远远离开你。因为那个时候,她再也不必忍耐着承受你以老师身份施加给她的压力。”

    男人倾身,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再度抬头时,脸上一片静漠,唯独眼底在刹那掠过犀冷的光。

    “这些话,你是在说别人,还是在说你自己?”

    简单一句话,平淡,却一针见血。

    秦念参的脸色微有些变化,仿佛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是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猝不防及当头而来。

    他唇角的笑意凝滞片刻,又再度拉出弧度,“夏大师,其实我也只是好心。”

    沙发上的男人姿态淡漠的靠在那里,紧抿的双唇慢慢吐出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人名。

    秦念参的表情顷刻有了崩裂迹象,“你……”

    “我当然知道。这行能有多大,就算再刻意隐瞒,瞒的不过是其他那些人。简单告诉你,我知道的不仅仅只是这样,所有的事我都清楚。所以,我也明白你现在动的是什么心思。”

    他抬手抵着额角,指尖轻点,“聪明的话就安分一些,我夏浔简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惹怒了我,你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秦念参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虽然人人都说夏浔简冷酷无情,今天我才算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离她远一点是吗?想不到,你竟然也会对一个人认真到这个地步。

    只是我真的非常好奇,以你这样的性格和方式,又能跟她走到哪一步?希望,至少会比我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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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颜然总觉得,近来夏浔简心情不是很好。

    这种状态,从他们自巴黎回来后一直延续到了五月底。

    第三十七画

    表面来看,他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可能是为了英国某皇室贵族要的画,但她却觉得追根究底是因为巴黎庄园的神秘女人。

    毕竟她在他身边跟了这么久,很少见到他因创作状态不好而心情不好。

    他曾说过画画是一种姿态,摆或不摆,高或是低,主控权都在自己手里。

    不想画或者不在状态而拒画这一年半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他也从来不会管对方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她曾试着询问过他心情欠佳的原因,但显然,个性如夏浔简,根本不可能对她透露一个字。

    有关神秘女人的事,她再没问过他,倒不是不想知道,而是觉得之前已问到那个地步他也不肯说,她也没必要继续问下去。

    就像他说的,这是他的事,这与他无关。

    他的生活,很大一部分都不是她能介入的。

    思及此,她心情不禁有些堵闷,喜欢上一个人,要的不仅仅只是对方的些些在意,而是想要全部。

    可显然,夏浔简根本不是她能了解全部并且拥有全部的男人。

    他太强势又太莫测,永远高高在上,身旁人根本不知道他何时会发怒,哪些事会令他不快。

    说她胆怯也好,懦弱也罢,这种比之从前更甚的仰视角度恋爱,她真的不愿再经历一次。

    “你是打算离开他?还是,主动点开口示爱?”小茹横扫水煮鱼的同时,不忘做她的爱情顾问,“唔,我问错了,你现在这情况,怎么可能主动示爱,示弱还差不多!”

    “……”安颜然打掉她筷子,抗议,“都被你吃光了!”

    “少来转移话题这一套!当初还说不会有爱上他的这一天,结果这完这话才多久啊,就一脸迷茫的坐在这里跟我讨论你和夏大师的感情问题!”

    在这种问题上,小茹素来很不客气,“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变态!”

    “别把他说成这样,其实他除了脾气差一点,其他方面都很好。”

    “好?”小茹搁下筷子,冲她挤挤眉,“能比我那位年轻开朗又对你奋起直追的兄弟好?听说你在巴黎拒绝人家了,搞得他很失意,决定再度去流浪。说真的,秦念参虽然表面看起来花痴一点,但人家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华有才华,要钱有钱,要名誉有名誉……最重要的是,他话说,会主动哄你跟你交流。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是假的,能好好相处好好沟通交流才是真的!”

    对小茹说的话,安颜然并不尽信。秦念参看起来是对她很有兴趣,但偏偏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感,才让她觉得虚假。

    其实她大约知道秦念参离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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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巴黎回来后没多久她就接到他电话,说是准备要搬离公寓,让她过去一趟。她到达时,他已经整理好全部东西,靠在进门处的小阳台抽烟。

    她怔了怔,见面这么多次,她还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见她进门,对方冲她笑了笑,将烟掐灭,走了进来。他让她过来的意思很简单,交还钥匙,顺便让她清点一下屋内物品,看看是否有损坏和缺失。

    “其实你不用让我过来的,你是小茹的朋友,我信得过你。”

    “你是信得过我,还是怕夏浔简生气不愿意跟我碰面?”秦念参直点中心。

    安颜然与他对视片刻,眉宇淡漠,“老实说,我们并不是很熟,所以有些事还希望你能适可而止。”

    他料到她的态度,也不生气,转身自吧台上取了封信递给她,“是你的。”

    信是全英文的,来自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邀请信,对方十分有诚意的邀请她前往进行为期一年的学术交流。

    安颜然明白,里面所说的学术交流其实就是免费深造的意思。

    想不到去了趟巴黎,居然能收到巴黎美院的邀请,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惊喜。

    “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国内很多老一辈的油画家都毕业于这所学院。画画的人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旅行创作对画者来说是提升个人水平的最好方式。我知道你很喜欢欧洲那种西方建筑的风格和人文,这么好的机会,我想你应该不会错过。”

    秦念参眸底掠过一抹深邃的光。就算是离开,他也不会走的无声无息,夏浔简的确可怕,只可惜他从来不是唯命是从的个性。

    导火线他算是埋下了,这颗炸弹爆不爆,还要看夏浔简自己。

    不过就之前那次谈话的态度来猜测,这颗炸弹即便不爆,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其实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搬,你这里景色好环境好,又不用房租,我原本打算住个一年半载。可惜啊,某人态度强硬,实在有点可怕……”

    离开之前,他丢下了这次搬走的原因,“所以我挺佩服你的,居然能跟这样难相处的人相处这么久。当然,做学生是没得挑,但身为女人……唔,不得不说,你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她没回话,也没追问。

    其实她也觉得秦念参突然搬走有些奇怪,以他的个性,不管对她是什么目的,都不会事情只做一半就半途跑走。

    他和夏浔简谈过,谈话内容她不想问他,但经过关佑一事,她大约能想像到夏浔简当时的神态。

    她可以把这理解成妒意吗?

    还是,就像他说的,他天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这种态度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无论对象是她,还是别的什么人或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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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欲不是爱。”小茹朝她直摇手指,“别期待男人的占有欲会变成爱。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一点都不在乎你。

    只是,爱比起占有欲,是种更大气更平和更包容的情感。一个男人爱你,会有适当占有欲,可是一个男人对你有占有欲,不代表他爱你,或者说代表他懂得爱你。”

    这番话从小茹口中听来,虽然很不顺耳,但她心里又何尝没这么想过。

    如果她是五年前的安颜然,或许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可现在她有太多太多的顾忌。

    她不确定他的在乎和喜欢有多少,又能维持多久。因为不确定,所以才不敢付出,也更加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无原则的投入。

    现今,或许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做法。

    毕竟她跟夏浔简现在很好,虽然这条路的未来她看不见,可他们至少还在一起。

    “那你巴黎要去么?”小茹问了不见她回答,忍不住拿着筷子在她眼前晃,“怎么了你,傻了?一动不动盯着窗外干什么?”

    “他们两个怎么会……”安颜然怔怔看着街对面的一家会所,夜灯闪烁的大道上,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

    “谁和谁?”

    “裴瑟,还有——”在巴黎,将她带去庄园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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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裴瑟的时候,对方似乎回了回头。

    她和小茹坐在灯光敞亮的靠窗处,她想对方也应该看到了她,只是她没料到只是这样普通的一个照面,竟引得对方主动找她。

    对裴瑟,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并且还有些排斥。

    不仅因为过去的事,还因为那次他对她说的话——他用那样笃定的口吻,让她尽快离开夏浔简,不可能会让人愉快。

    她们走出饭店没多久就有一辆车滑至身旁,小茹见那人停车开门,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连招呼都懒得打。

    裴瑟还是那副春风和煦的礼貌模样,寒暄之后朝安颜然开口,“有没有兴趣聊几句?”

    小茹刚想拒绝,却被安颜然拉住。

    前面不远处就有家咖啡馆,小茹坐在店内叫了块蛋糕,她和裴瑟坐在露天阳伞下。

    “从巴黎回来了?”

    “裴理事,你还是入正题吧。”

    他淡淡笑了笑,道,“我在南区开了间画廊,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

    “这个邀请来的好没道理,我们从来都不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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