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软乏无力的腿脚迈步离开,还没走两步却发现保姆房大开着,听着里头的动静顿了下就使出力气快步朝着楼下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甲倩妮苍白着脸色大汗淋漓,这一趟完全是比跑了几公里还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理上的恐惧,心虚,担忧,什么都有。
躺在床上按着似乎只要离的近点就能听到的心脏响声,转眼扫到搁在床头上的娇艳欲滴的绿缇子,竟然鬼使出窍似的随手抓着几个缇子就走出了房门。
出了自己房门的甲倩妮并不知自己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有人进了自己房门……
当走到了二楼的保姆房才回过魂儿来,顿在了房门口,转头望向走廊两边,凑近门边打量了下里头的情景,停了几分钟后,牙齿用力咬了下嘴唇,连自己都不知抱着什么样阴暗心思走进了保姆房。
原来之前甲倩妮就发现了保姆正在给小孩子脱脏衣服,她是知道保姆有脏衣服一脱就要洗的习惯,故而这会房门只有乐乐一个人,而保姆正在卫生间里手洗衣服。
蹑手蹑脚地走进小乐乐身边,看着熟睡中的婴儿,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嘴角也挂起了一丝诡异的角度,注意着身后的卫生间,甲倩妮快速地掰开小孩的小嘴,使劲地塞了颗缇子进去……
雪白的指尖配着娇艳带水汽的缇子,本该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却因为一个人的妒忌心或是别的什么而变成了一副罪恶的凶器。
小乐乐因为小喉咙被缇子堵住而引起的窒息感而醒来,张嘴想哭,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随着张大的小嘴不停的流……
而甲倩妮看到这幅画面却变态似地张嘴无声嘿笑,李怡你不就是母凭子贵么,我看你没了这个子还怎么贵!哈哈……
就在甲倩妮沉浸在这变态的享受欲中,身后本来半开的房门却被人从外‘哐’地推开……
奔进来的男人一把扯开还沉浸在美好幻觉中的甲倩妮,看到小孩涨红渐紫的小脸,又惊又怒,从着小孩嘴里甚至能看到缇子的影子,飞快地抓起孩子脑袋朝下地控制力道地拍着抚着。
这时候的保姆听到响动从卫生间内走出来,看到这幅场面心里‘咯噔’下,打量着旁边的惊魂未定的甲倩妮和四散在地上被踩碎的缇子,还有男人手中抓着孩子的动作,噔时红润的脸色褪的苍白一片,口中忙急切的道:“快,快,快拍,翻过来,翻过来抠出来,电话,打电话叫医生。”哆哆嗦嗦地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手机,抖着手拨打120急救。
男人见孩子的脸色越来越紫,脸色惊怒慌张手中却稳稳地把孩子翻过来看着孩子嘴里缇子的影子,手指绝对是抠不出来的,集中思想把手放在孩子的喉咙上用力地推着孩子软软的皮肤上,急
切地想把葡萄从喉管里推出去。
眼见着孩子快没气了,男人急怒地慌了手脚,一手推刮着孩子的下颚,另一只手竟然按压在孩子的肚子上,就这一下竟然还就把缇子从小孩的喉管中挤了出去……
缇子是出来了,但是小乐乐看起来还是不知道呼气的样子,男人慌不择乱地掰开乐乐的小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当薛森与李怡赶到宅子的画面就是大厅里头甲虫拿着手枪喝骂欲开枪被揽着的摸样,而甲倩妮萎缩在地,发丝散乱看不清摸样。
薛森阴沉不语浑身散发着暴怒欲发的气息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慌乱紧紧抱住正处在极度惶恐崩溃边缘的李怡走进了宅门。
虽然在路上已经来消息说乐乐的情况已经稳定,但是没见着孩子的二人,没有半分松懈,一走进宅子李怡便用力挣开薛森的钳制,丝毫不理会大厅剑拔弩张的气氛,使出全身力气跑向楼上。
当打开保姆房门的时候,房内只留了一个医生和保姆,走进躺在床边小小地埋在被子里几不可见的小身躯,李怡坐在床沿上轻抚着儿子的已经渐渐消散却仍然白中泛紫的脸颊,指尖泛白地抓住床单,她好想紧紧地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却不敢,儿子脸上还带着婴儿专用的氧气瓶,如果不是透明的小罩子上儿子呼出的点点白雾显示着生命象征,李怡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同样跟在身后的薛森,看着儿子,眼眸里浮现一层透明薄雾,用力抹了把脸,无声地以眼神示意医生跟自己出去后就率先放缓步伐迈出房门。
得到儿子及时吐出堵住喉管的堵塞物而引发的窒息也得到及时的救援(人工呼吸),甚至医生还表达了这事上的奇迹,按理说这么小的孩子被卡住了喉管又没有医疗设备的情况下是绝无生还的可能性,但是这孩子竟然使出这么大的力气把堵塞物吐出来,真是一个奇迹。现在的氧气瓶只是小孩还在刚才的窒息中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只需带着半个小时就能取下来才抚着跳动不安的心挥别了医生,沉着气下楼。
“砰——”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床单上,无声地哭泣,哆哆嗦嗦抓着儿子的小手不停抚摸,骤然听到一声巨响的李怡擦干眼泪,看了眼儿子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挺直苍白瘦弱的背脊走出了房门。
薛森走进大厅的时候,甲虫正被几个男人押着,以甲虫的力道保准一拳就能把甲倩妮给打废了,但是其余的人可不会管这么多,本想等老大下来再做计较,但是看老大跟大嫂这一时半会陪着小乐乐也下不来,憋着气的这群已经是忍不住了,但是被路开拦住只让小智与救了小乐乐的男人动手,就算打的再有分寸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人一拳,说了句注意分寸后才放行。
这已经不是打不打女人的问题了,甲倩妮完全引起的公愤,如果不消这气,估计这一帮子大老爷们成天晚上都睡不着——怒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救了小乐乐的男人——涂严嵩,一脚踢在甲倩妮的腹部,不管脚下的女孩面目狰狞的抱肚呼痛求饶,狠狠地用拳头砸在女孩的肩上,不屑似地甩了甩手,收起手臂让身后的小智上来。
小智并没有用脚或者拳头而是抓着甲倩妮的脸道:“我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别人说我像娘们,我今儿个就当回娘们,我听说你们女人最在意的是一张脸,你说,如果你没了脸皮会怎样……?”后半句靠在甲倩妮的耳边刻意缓慢地吐出。
丝毫不理会甲倩妮恐惧地求饶,用巧劲轻松地抓住甲倩妮因恐惧想靠蛮力甩开他手的头,慢慢地伸出多日没有修剪的手指,用力在甲倩妮脸上一刮,不管她脸上涔涔流着血丝泛白皮的肌肤,甩手一掌力道十足地pia甲倩妮的脸上,还是小智实在忍受不了这么不来劲的打法,而站起身蓄着力道踢在甲倩妮身上。
也不等路开阻止小智还想手脚并用,但是却突兀地停了下来,因为大伙都已经看到楼梯口的——薛森。
薛森不是没看到自己的属下正在殴打甲倩妮,缓慢地走进大厅。
诚然大厅所有人都看到了薛森,包括躺在地上剧痛不止的甲倩妮,看着薛森缓慢的脚步,大厅静谧地‘嗒嗒’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过现在这么清晰过,就像一脚一脚踩在自己心脏上,拖着浑身的剧痛缓慢地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向后挪动,只想离那人更远些——
提起刚才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手枪,满身爆裂的阴郁气息,抬手就往甲倩妮的方向射去……
还是旁边的路开见不对劲用力撞向老大拿枪的手臂,使得这枪偏了——当也打中了甲倩妮的大腿。
路开使眼色让人捂住甲倩妮凄惨尖锐的叫声,使劲全身力气捆着薛森的手臂,阻止了薛森再开枪的举动,附耳在薛森耳边说了几句,顺势抢下了薛森手中的枪。
这几句悄悄话却是阻止了薛森打死甲倩妮的行动,但却引爆了薛森内心深处所有的负面情绪,推开了路开,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薛森反手一拳揍在自己脸上。
是他过于盲目——
又一拳,
是他太轻敌——
再一拳。
是他不够深思熟虑——
反手又一拳,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子!!
没等这一群上来阻止老大自残的行为,薛森是被身后一具娇小此时却冰凉的身躯抱住,却也是这副柔软的身躯阻止了他的自残。
李怡握着男人因为怒气和使出的力道而泛起青筋的拳头,使劲力气掰开了紧握的拳头,抚摸着冰冷的大掌,并没有言语。
待薛森不再自残,李怡慢慢地走向了甲倩妮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无视里头的堵住喉管什么的,医疗方面的我真的不懂,也百度不全,如果有懂的可以贴出来,~
ps:买v的妹子们都踩个脚印!!!jj这个贱受吞留言啊!抽打抽打!还来~~~~~~
正文 47、惩治 ...
47、惩治
甲倩妮嘴里的凄厉的惨叫全被人捂进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手堵住潺潺流血的小腿上,本来温热的血液随着李怡渐进的身影竟然给自己一种血液冻伤麻痹了全身一样。
随着李怡下蹲的身体,甲倩妮本就因疼痛而涣散的瞳孔蓦地睁大,甲倩妮嘴边的紧捂的手掌竟然挡不住她尖啸的惨叫——
李怡强忍着眼眸里迸发的怒气,只能从白皙的手腕上像是要爆裂的血管才能看出李怡整个人爆发的气息,如果手中有一把刀李怡会毫不犹豫地捅上伤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看着眼前伏在地上的甲倩妮,压抑的情绪完全从李怡抬起的脚上爆发出来,用力撵着脚下鲜血淋漓的小腿。
嗜血的眼神紧紧盯着脚下这个凶手狰狞惨痛的小脸:“痛吗……?”
捂着甲倩妮的男人移开手,甲倩妮捂着小腿的手掌甚至能摸到自己模糊不堪的血肉,如果忽视剜骨的疼痛甲倩妮甚至有错觉由手上由外力碾压的是块还散发着热气狰狞不堪的连骨带肉的肉块。
大厅里回响凄厉的尖叫,声音渐大渐小,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塞住这惨啸,因为李怡似疯魔一样一直重复着。
“痛吗……。”
“痛不痛……。”
甚至不管脚下的人有没有响应自己:“你有我痛吗……?”
“为什么,为什么连乐乐都不放过……。”
“有什么不能冲着我来么……。”
“他还那么小……。”
李怡的声音随着话语情绪剧烈起伏,最后几乎是咆哮出声:“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对这么一个婴儿下手,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事,我要把你挫骨扬灰——。”声音越到后面越是凄厉尖啸。
薛森抱住歇斯底里的李怡,铁青的脸庞额迹青筋跳动,冰凉的薄唇印在李怡脸上,伸手握着李怡因情绪而簌簌发抖的手,用力握了下手掌中冰凉的小手:“不要脏了你的手……,我来。”
甲倩妮捂住小腿,忍着剧痛,哈着痛苦郁气,听完薛森的话后簌簌发抖的身躯竟然奇迹般地不抖了,一直捂住腿的手也移开了,本是苟窝的身躯也完全平摊在地,竟以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摸样似是癫狂了:“你,要杀了我么……,哈哈,咳,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害你儿子么,李怡……,你不过就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贱人,凭什么学校,宅里,所有,所有的人都围着你,你……不就是个母凭子贵么,我真想看看你没了儿子还能不能耀武扬威,没了儿子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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