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难逑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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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了。”

    我像他?

    下意识的抚抚眉心,我抗议着,“刚吃完饭,少提起这个让人消化不良的名字。”

    看来我和他相处的时间的确太长了,才会不由自主沾染上他的习惯动作。可恶的男人,不仅残害我的精神,还影响我的容颜。等下午把一切事情处理完,我一定到美容院去做除皱,尤其是眉间的部分。

    和齐雅茜一回到公司,我便脚步匆匆的往办公室赶,只想着尽快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等秦烈回来再处理其余的事。

    “阮姐……”

    我一扭头,冯希卫正快步朝我走来,准确地说,是一路小跑。

    他应该很诧异吧,因为我应该和秦烈一同回来的,可是……他好像一点疑惑的表情都没有,整张脸上尽显焦虑。

    “阮姐,你怎么没开机?”

    他一直在找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没电了。“有事吗?”

    “秦总叫你一来马上去他的办公室。”

    秦烈回来了?

    据我所知,他还有一个重要业务需要亲自去谈呢,难道我真把这个工作狂气疯了,才会连生意都不顾的跟回来找我算帐?

    他回来更好,我的离职手续正好一次办清,省得再来第二趟。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就一个小时。你们怎么不是一起回来的?”他终于有所疑问了。

    我没回答,“我到办公室收拾一下再过去。”

    冯希卫急得不行,一把拽着我进了电梯,“快点吧,阮姐,我们总裁办的人都快顶不住了,因为我没找到你,刚才还被他骂了一顿!”

    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用手顺了顺头发,“这么大的火气?”

    冯希卫苦着脸,“秦总一回来脸色就难看,还丢了一堆工作给我们,看来得加班了。唉,本来今晚要陪我女朋友过生日的,又得落埋怨了。”

    我拍拍他的肩,“知足吧,至少这次没让你跟他一起出差。”

    他点点头,“是啊,难得秦总大发慈悲,我清闲得很,顺便休了年假,和我女朋友出去旅游。”

    我没听错吧?

    “你去旅游了?”

    “对啊。”

    我明明记得在上海选秘书时,秦烈说过冯希卫在北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不能过来。根本就是撒谎,小冯闲得都去度假了。

    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自从我们的地下关系结束后,他的行为愈发让人琢磨不透了。

    无暇去想,我已经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

    “阮姐,我去工作了。”冯希卫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迅速离开了,像是里面关着噬人的猛禽,多呆一秒就会尸骨无存。

    任他再凶猛,能奈我何,从此以后,他的阴沉、怒火、莫名其妙、阴阳怪气……所有的不快,都将离我远远的了。

    太美好了,不是吗?

    我扬起轻松的笑,叩门踏进了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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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的评论给了我莫大的动力。可是另一篇太久没更新了,跟各位告个假,这周主攻《心朦》,希望亲们继续支持哦~~

    第十三章

    据说,鼻子代表一个男人的财库。若确实如此,我面前的男人有今天这般成就也算是有理可依了。

    财库的象征似乎有所感应,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把视线上移,和两道莫测的眸光对个正着,黑亮深幽,隐隐的火花蓄势待发,正等着有人不怕死的招火上身。

    敌不动我不动。

    我好整以暇地坐着,才不做送死的傻瓜。

    偌大的办公室,寂静无声,钟表的嘀嗒走动于此时都成了噪音。

    忽然,秦烈站起身来,“啪”地将一张纸拍到我的面前,语气凛冽,“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纸皱皱巴巴的,上面写着几个硕大的字“我不干了”,单凭皱褶的程度就可证明它一定曾被狠狠的揉搓成团。

    没错,那正是我留给秦烈的辞职信。

    想及秦烈见到信时暴怒的模样,我快意得差点乐出声来。

    调整好表情,我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我的辞职信。”。

    “区区几个字也叫辞职信?”他的脸黑得恐怖。

    我把纸团起,扔进废篓,“对不起,我没有经验。稍后我会再写一封正式的辞职信给您送上来。”说着就要起身走人。

    “你敢再走一步试试看!”他几乎吼了出来。

    我听话的转身,“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少跟我您您的,我听不惯。”

    “是,秦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写辞职信了。”

    “好,你写……” 他恨得咬牙切齿,“你就算写上一百封,我也不会批准你辞职的。”

    我扬起下巴,一脸的无所谓,“无论你批不批准,我都要走。”

    “你……”

    谈话陷入僵局,两人的目光死死对峙着,一道极冷,一道极刚,在空气中碰撞得噼啪作响。

    慢慢地,冷光稍褪。

    秦烈无奈的抹了把脸,神色疲惫,“阮清,别闹了行不行?”

    我好笑地望着他,“你觉得我在闹?我可没那么无聊,秦烈,是你说的,如果我不满可以离开公司。”

    “你的待遇比谁都好,有什么不满的?”

    “工作负荷过大,我承受不了。”

    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微窘,“昨天我心情不好,做得有些过分,是我不对。”

    难得他低声下气的跟我道歉,一时间我有些适应不了,可依然没忘了为自己伸张正义,“你大老板心情不好,就拿我们小员工出气。下次你心里再不痛快了,受苦受累的还不是我们?”

    他举起右手,“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又是道歉又是保证,他如此的挽留不禁让我疑惑,“我的职位并不缺人做,你为什么非要留我?”

    他若无其事的坐回皮椅,“你毕竟是一个高级主管,也是熟悉我工作习惯的得力帮手,再找一个人还要重新培养默契,只会浪费时间。”

    嗯,有道理。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为何一直盯着桌子而不看我,和上次在飞机上一样目光闪躲。

    我走上前敲敲桌面,他应声抬头,幽黑的瞳眸像深不见底的潭,透不出半点讯息。

    这一仔细打量我才发现,他的下巴冒出了青青的胡茬,趁得愈发有男人味了。为了塑造企业形象,他从来都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衬衫每日必换,胡子每早必刮,今天是怎么了?

    稍显凌乱的发、随意敞开两扣的衬衫、新生的胡茬,再加上深刻的五官、英挺健硕的体格,浑身散发着慵懒颓废,性感得一塌糊涂!这要是登在杂志上,毫不输给那些偶像、型男,绝对迷得女人前仆后继、争相跳进他怀里。

    至少,我现在就有此想法。

    有点骨气,阮清!忘了他多可恶了吗?

    我暗暗掐了下大腿,拉回被迷惑的神智,继续不依不饶的控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安排了一大堆工作,害我昨天晚饭都没吃!”

    他把桌旁的塑料袋递了过来,“这个做补偿够不够?”

    我打开一瞧,愣了!

    菠萝油和蛋挞!

    是从我最爱的那家上海茶餐厅带回来的?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我去机场前买的,虽然凉了,但还算新鲜。”

    胡子都忘了刮,却想着亲自跑去茶餐厅买点心?

    我得寸进尺,“怎么没买奶茶?”

    他剑眉一挑,“我记得你喜欢现沏的热奶茶,怕带回来你也不喝,就没买。”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此刻秦烈的眼眸中流转着温柔。

    食物还未进肚,我已然满满胀胀的,难辨滋味,似乎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还有不满吗?”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吃人嘴短,他这招美食攻略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我很明白,即使再有工作能力,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不过是为了赌口气而已,现在气消了,又何须固执己见?

    见我态度有所扭转,秦烈笑了,“那不辞职了?”浅浅的笑痕在唇边荡开,漾着惑人的魅力。

    老天,你是在考验我吗?

    我把目光死死的定在办公桌上,稳定心神,突然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趁他现在好说话,机不可失!

    “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他闲适地往后一靠。

    “你要送唐芮妮礼物。”

    “什么意思?”他被我无厘头的要求搞糊涂了。

    “你要送几件我店里的衣服给唐芮妮。”

    他越来越糊涂了,“你说明白点儿。”

    “因为我告诉她,你会送她衣服,给她一个惊喜。”我一直在发愁如何圆谎,终于逮到机会了。

    秦烈顷刻间变了脸,刚才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你为什么这么说?”

    “帮你追女人啊!”我抛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男人显然不买账,又咬牙切齿道,“你可真好心!”

    我端出强硬的架势,掩饰心虚,“反正我话已经说出去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他周身的温度又降至零度以下,眸中的寒剑似要将我刺穿,末了,从齿缝间逼出几个字,“好,我答应。”

    目的达到,我见好就收,“没别的事,那我就下楼工作了。”

    他一言不发,依然目光森冷的紧盯着我,扶在桌沿上的手紧攥成拳。

    此地不宜久留,我把沉默当成同意,往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我不忘提醒他,“衣服挑好后,我会把帐单送过来。”然后,迅速转身、迈步、关门。

    呼,大功告成。

    我准备下楼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齐雅茜,还未走出一步,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从屋里传来。

    呃,像是……拳头狠击桌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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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篇文章一起写,实在让我头大,许是能力有限,我只能每周轮番更新,不然,真会人格分裂!另外,最近感冒得厉害,头昏脑胀的,因此效率比较差,提醒各位,预防感冒,人人有责啊~~

    第十四章

    辞职风波虽然平息了,却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骚扰着我的听觉神经,连逛街的时候也不得安宁,“阮清,说实话,你跟秦烈真的没什么?”

    我带上试衣间的门,暂时阻挡住齐雅茜的第n次询问。整整半个月了,她每次和我在一起都免不了会提这个问题,开始我还有耐心应付两句,后来干脆沉默以对,她却依然百折不挠,很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我才把新款的低腰牛仔裤套上身,门板就被敲得砰砰响,“秦烈,阮清,是秦烈……”齐雅茜的声音又急又低。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门,恶狠狠的发威,“你要再说一句秦烈的名字,看我不收拾你!”

    她急得够呛,用低至极点的气声说,“真的,是秦烈。”还使劲儿的朝右边努嘴又挤眼的。

    我气仍未消,不耐地一扭头,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背后说人还被倒霉地逮个正着,该怎么形容?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一时间诸如此类的词汇在我脑中溜达个遍。

    秦烈近了一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的凶悍样,张口道,“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名字让你如此痛恨。”

    我若无其事的避而不答,“秦总也来逛街?”

    他“嗯”了一声,忽地黑眸一眯,蹙眉直瞪着我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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