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桀骜不驯的新兵。
“其实刚才在电梯里……”秦筝舔了舔唇,哑哑出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何必要解释刚才在电梯里的一切。
碧笙明明该知道,她不过是在做戏气人罢了;而且此时越解释反倒越可能是欲盖弥彰。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大脑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启了这个话题。
“嗯?你刚才在电梯里怎么了?“碧笙笑着走过来,站在秦筝面前,俯下玄黑的双瞳紧紧凝着她。
秦筝只觉口干舌燥,只能再伸出舌尖来舔了舔嘴唇,“我是想说,我刚才在电梯里其实都是在给你演示钢管舞的基本动作。”
“说白了,你把我当成一根没有生命的钢管?”
秦筝紧张得咽了下口水,点头,“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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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你太坏了,竟然把人家热血沸腾的大男人当成钢管,看人家下一章怎么收拾你吧~~~亲们,今天上午某苏还有一次吊瓶,所以大家还得等等偶,大致中午大家来看看哦,偶打完吊瓶回来就写稿。】
正文 狂狷的渴望
“嘁……”碧笙笑开,忍不住伸手来捏秦筝的鼻尖,“你可真会打击男人的自尊心!人家电梯里那富婆还把我当个正常的男人看呢,眼睛都不看那健身教练了,足以证明我的男性魅力。结果你倒好,愣生生把我这个有血有肉的男人给当成了根钢管!”
秦筝紧张起来,只觉手掌脚心全都是汗。碧笙整个人向她压过来,面孔就垂在她眼前。她退无可退,脊背只能抵着墙壁上冷硬的把杆,眼睛不得不以45°的仰角去望碧笙。目光正好落在他下颌上,看得见他新长出来的青色浅浅的短髭。
记得有位名女人说过,她觉得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就是男人的下巴。那名女人时常吻在年轻情人下巴的凹沟里,流连辗转,身子便跟着湿了,然后两人便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欢爱。
秦筝狼狈地别开目光去,不敢再看他下颌。
心已经乱了,身子里涌起暖软的潮,像是三月里的桃花汛,染着绯红的颜色一点点拍打心的堤防,让心防一点一点松懈,簌簌落下松软的土,渐渐地丢盔卸甲,再难装出严厉的神色。
秦筝伸直手臂推开碧笙,头藏进双臂之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碧笙你到那边去先压压腿,活动开了好开始练习。”
碧笙眯紧幽黑的双瞳,紧紧凝望着秦筝面上神色的变化。一声轻叹缓缓从他唇边溢出,他垂下头绕过她的手臂去寻找她的眼睛。
他明白,她又是想要逃开。
就算笛子已经不在,就算郑安琪也已经进了监狱,可是碧笙明白,秦筝还是卡在那里无法移动。
——她爸和秦氏像是两座大山,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家族的仇恨,那染了鲜血的亲情,都成为他们一生都无法醒来的梦魇,成为他们都没有能力爬过的大山!
碧笙的双拳砸在把杆上,密闭的房间里传出“嗡——”的共振回声。他转身走到另一边墙壁的大镜子前去,将脚踝搁上把杆,压低身子。
他长期健身,又每周都去练习剑道,所以他身子的柔韧性极好,简单的压腿等热身动作根本就难不倒他。几个热身动作做得利落又极到位,男性身体的线条完美地展现在秦筝面前,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会熠熠闪光。
秦筝只觉喉咙干哑,清了清嗓子这才走过去,“很好,你的身体条件比金领好多教练的都要好。”
他就挑起唇角,黑瞳向她望来,玄黑的瞳光里染着夕阳橘黄色的斜照,“那你刚才在电梯里还把我当成钢管?”
秦筝脸红起来,不答话,只伸手去帮碧笙调整体态姿势。
她的指尖修长而微凉,从他肋侧的皮肤上滑过,让他忍不住粗喘出声。便压抑不住,放肆地在她耳边低喃,“见过我这样完美的钢管么?”
秦筝一喘,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想要跳开。
碧笙便笑开,一把揽住秦筝腰,“好吧,那我就继续当你的钢管。给我示范动作吧,我美丽的教练。”
秦筝开了音乐,甩甩头,尽量将思路扯回来。褪下外衣,只剩下黑色紧身的小背心,外搭黑色及膝短裤,散开了长发。
其实这种装束跟舞台表演时候所用的服装比起来已经是相当保守。因为钢管舞需要有大幅度的动作,关节等部位都不能受束缚;所以服装自然不能太累赘。秦筝事先已经选了最保守的练功服,就是担心会在两个人的独处里显出不自在来。可是她终究还是错了,即便她现在的样子跟夏天时女孩子们出街的装束并没什么区别,可是看在碧笙的眼里,却已经火花四射。
秦筝也感觉到了。她俯身去褪长裤,裤子还挂在脚踝上,碧笙望来的目光已经有了烫人的温度,让她整个身子都热得战栗起来。
有一滴汗,从秦筝鬓角滑下,沿着修长的颈线,没入她领口……
她之前的怀孕,让她更加丰腴了一些。皮下脂肪的增多,让她的肢体看起来都比以前更加柔软有弹性。不是胖,而是曲线更加圆润柔滑。就像熟透了的果实,仿佛诱人采摘与品尝。
秦筝深深呼吸,站起来望碧笙,“或者,我还是给你找个男子教练来吧。女子的钢管舞毕竟跟男子的不同,有些用力的动作我也把握不好。
秦筝说完,抱起衣服就想往外逃。却刚跑到门口,大门却已经被碧笙先一步按住,他转过头来深深望她。
他的黑瞳幽暗如子夜,眸底却似乎绽开了一朵又一朵邪恶的花朵,就像暗夜里迎风摇曳的罂粟,罪恶却极致魅惑,让人无力抗拒……
“你是真的不懂怎么把握舞蹈动作,还是……”碧笙的眸光幽深罩来,“还是你没办法面对自己对我的渴望?秦筝,在我们俩之间,饥渴的那个不只是我一个人,对不对?”
秦筝惊得喘息起来,胸口起起伏伏。
碧笙越发激动,他沙哑着嗓音,喃喃地说,“你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是这样胸口起伏喘息的……小猫,我想你。”
他的唇毫无预警地落下来,直接落在她紧身背心的领口。舌尖猖狂地直接伸进领口,去寻找那滴诱惑了他太久的汗珠……
秦筝颤抖起来,皮肤在他粗粝的大掌下变得敏感而灼热起来。她的身子全都紧紧贴着他赤裸的上身,他激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她的胸上。
胸尖隔着
a,绝望地峭立而起,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碰触着他的皮肤……
碧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子简直天生为他而生,完全能够配合他每一个动作,自然而然产生性感的回应。
她那两颗小小的胸尖,顽皮地峭立着,一下一下挑刺着他的神经,就像在跟他挑衅!
“该死的,我忍不住了!”碧笙一声嘶吼,将秦筝的背心从下方直接翻卷而上,反罩住她的眼睛,将她直接推到墙壁上,垂下头便贪婪含住那两颗淘气的胸尖……
秦筝的面颊被翻起来的背心挡住,胸尖上是他狂狷的吮吸和咬啮。就仿佛被困进一个闭塞的笼子里,她无力反抗,更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只能绝望地感受他疯狂的掠夺与激情……
秦筝哭起来。
她心里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可是她的身子根本就已经不再听自己的话!
她在他的舌尖之下痉挛,她被他的手指撩拨到酥软沉醉。当他的手指隔着练功裤揉住她的核心,她更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身如小舟,颠簸在他营造出的巨浪里。时而被高高抛上迷醉的巅峰,时而颤抖着只想求他给她更多……
他这个混蛋,混蛋!怎么可以这样了解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了解更多!
“碧笙!求你停下来,求你……”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眼睛隔着纯黑的背心,想要逃离那如丝如棉将她紧紧缠绕的激情。
他粗喘着伸开手指拉下她的背心,玄黑的双瞳兜头直落下来,缠住她的目光,“让你刚才说我是钢管。我就要让你知道钢管跟男人有什么不同……”
“它是冷的,我是热的;它是被动的,我却是主动掠取的……”他的唇落下来,唇上还有短短的新髭,嘴角轻抿着,显示出了压抑和决绝。
他唇里的气息一丝一丝笼罩了秦筝,秦筝只觉仿佛被麻醉了一般,头脑都失去了冷静,只想任凭自己迷醉过去。
就在他的唇干渴地覆上她的唇,霸道的舌尖已经来叩她的唇齿,想要攻城略地要得更多的时候,秦筝却猛地伸开双手推开了他!
“碧笙,你停住!”
秦筝在碧笙的错愕里落下泪来,将方才推开他的双臂抱在胸前,做出下意识的防卫姿势,“碧笙对不起,我们不能……笛子尸骨未寒,如果我们做了错事,她会在上面眼睁睁看着!”
“shit!”碧笙懊恼地将脚边的一个拳击手套踢飞,“秦筝,你能不能不再提她!”
碧笙受挫,便像发怒的豹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怒吼,“她死了,秦筝,她已经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她的阴影,嗯?是不是就因为你有这个妹妹,我就一辈子都不能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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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块是不是又有亲无法接受秦筝顾及笛子这件事了?从人之常情来说,笛子毕竟尸骨未寒,所以秦筝是应该这样处理的。当然后面她会走出心结,所以紧接下来还是会有亲密的~~~乃们就当这段是道开胃菜吧,后面会有主菜跟着来。月票月票哟~~~
12点前后第三更~~~】
正文 别梦想我不碰你!
“我告诉你秦筝,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别梦想我再不碰你,别梦想我这次还能放过你!就算笛子活着,我还是一样要你;秦筝你记住吧,这就是你的命——你一辈子休想逃离我,更别期望我能真的像哥哥或者陌生人那样对你相敬如宾!”
碧笙被渴望折磨得身心如火,他只想要她,就是现在,狠狠地要她!
他想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更想直达她心灵的最深处!
他要知道,他不是被她排在那么多不相干的人的后面。什么笛子,什么郑安琪,什么龙天翔,什么崔芬,什么秦子潇……他要她身体里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已经忍得够久,他再也忍耐不住!
他注定是她的男人,她也是为他而生的女人!他们身体的完美契合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他们彼此之间的渴望更是没人能够明白!
长长的十年,他试过太多次。有时候她仅仅是目光湿润地望向他,他便昂扬得无法忍耐;有时候,他仅仅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她便会湿润得主动滑动环住他……
这种感觉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体验过,他相信就算龙天翔也绝对不可能给了秦筝!
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就算隔着家族的仇恨,就算要面对染了血的亲情,他也绝对不能放开想要拥抱住她的手!
龙天翔的那一次已经足够了,他不想再品尝第二次。这一次就算要他强硬地禁锢,他也要将她再锁回身畔!
更何况,这一次根本就是她主动回来的……
她怎么还可以拒绝他?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她,渴望到已经要死了么?
碧笙深深呼吸,黑瞳紧紧缠住秦筝,“秦筝,你最好有这个觉悟——我不会为笛子守孝,更不会为她守身!秦筝,我想要你,每天都想要你!你认识我这样久,你既然这次主动回来,你便应该明白!我忍不住的,不碰你的话,我会死的!”
秦筝的泪落下来,她轻轻摇头,“至少现在还不可以,对不起……”
“别再说又是为了秦笛!我说过,我根本就不在乎她!”
“其实不光是为了笛子,还有宝宝啊!……”秦筝终于放声大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坠落面颊,跌落在她的手背上,灼热而疼痛,“碧笙啊,他刚刚从我身子里离开,我还没有适应身子里没有他的感觉。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做不到……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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