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光光不薄,岂会因这一点点小事就不满?”
“真是个乖孩子,可惜不能成为我们魏家的媳妇儿。”想到这件事老夫人就叹气,将郝光光永远留在魏家就近照顾的希望落空了。
“成不成媳妇儿不重要,老夫人若是想光光了,派人稍个口信儿,光光立刻就过来。”离开相府的话她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老夫人。
“你一个姑娘家出去住我不放心。”老夫人皱着眉不松口。
“不怕的,义兄别院很安全,老夫人要信得过自己孙子不是?”郝光光好言相劝,这里她是真不想再住下去了,每天要给各个戴着面具不停套她话的夫人们请安是件苦差事,何况今日魏莹“丢东西”了,谁知道明日会出什么糟心事?她不去惹人不代表没有人来惹她。
“真的要走?你若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勉强,只是你要保证好好地在哲儿别院住着,莫要自己偷偷走了知道吗?”老夫人严肃地说道。
“老夫人……”郝光光不自在起来,她的打算就是先离开相府,到时找机会离开京城,总不能一辈子住在魏哲别院,亲妹妹都不好在哥哥家住一辈子,何况只是义妹或表妹了。
“听话,老婆子难得见到你,若是你突然走了可如何是好。”老夫人眼圈红了,拿起帕子擦拭眼角。
“老夫人放心,光光走之前定会来相府辞行的。”郝光光心里也不好受,不能与真正关心自己的亲人一起住是件令人难过的事。
“好了,明日让哲儿送你走吧。”老夫人终于松了口,就算已经肯定郝光光是她的外孙女,但在没有认亲的情况下魏家没有资格强留她。
“光光知道。”郝光光擦了下泛潮的眼角点头。
入夜,郝光光洗漱完毕后叫住了要去耳房睡的丫环,要她留下睡。
“光光姑娘,奴婢不能睡主子床的。”小丫环闻言直摇头。
“昨晚做了噩梦吓得没睡好,今晚若不寻个人陪着会不敢睡觉。”郝光光编了个理由道。
“奴婢……”
“别主子奴才什么的了,我又非真正的千金小姐,讲究那么多做什么?快过来睡。”
郝光光往床内侧移了移,将外面那一半床位空出来,唤个丫环过来好防狼,这下叶韬应该不敢进来对她怎么样了吧?
丫环无法,乖乖地走过去挨着郝光光躺下。
觉得万无一失了的郝光光立刻便睡着了,半夜翻身时无意中碰到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有点大有点硬,不像是女人的手,睡得迷迷糊糊的郝光光纳闷儿地睁了下眼,透过月光朦胧中看到睡在自己身侧的丫环突然变大了一号。
“天!”被吓醒的郝光光伸手往前一探,摸到一只属于男人的肩膀。
“醒了?”叶韬声音中含着几丝睡意。
“你怎么又来了?小月呢?”郝光光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起来。
“她在地上。”叶韬伸手拉住郝光光的胳膊微一用力将她扯入怀中抱住,闭上眼准备继续睡。
“地上?大冷天的你让她睡地上?”郝光光挣扎着要坐起来,无奈叶韬抱得死紧挣脱不开。
“有地热,无妨。”
“可是她没盖被子会着凉。”
“那么关心相府的丫环做甚?”叶韬不悦地睁开眼。
“你这男人委实可恶,自己闯女人闺房不算,居然还将人家小姑娘扔地上去!”郝光光气得够呛,捶了下叶韬的胸骂道。
“她自找的,谁让她占了我的位置。”叶韬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你的位置?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何况她是因为我才……”郝光光说到一半突然打住。
“怎么不说下去?”叶韬了然轻笑。
“哼。”郝光光恨得咬牙切齿,若是小月因此染了风寒岂不是她害的?抓住叶韬身上盖的被子咬牙道,“将你的被子给她盖上。”
叶韬闻言挑眉:“你确定?”
“废话!难道真让她生病不成?”郝光光气得想一脚将他踹下床,无奈怕“被罚”,只能忍。
“随你。”叶韬松开郝光光,抓起被子随手一扔便甩到地上熟睡的小月身上,然后掀开郝光光的被子毫不客气地钻进了被她体温唔热的被窝。
“啊,你出去!”郝光光大惊,顾不得害怕连捶带踹地要将叶韬赶出被窝。
“你这是在打我吗?”一句话成功令激动中的郝光光吓得一动不敢动。
“你、你告诉我四小姐陷害我的事是怎么解决的。”郝光光脑子轰轰作响,牢牢抓住衣带不让叶韬的手伸进衣内,只想尽快转移要“惩罚”她的叶韬的注意力。
叶韬像猫逗弄老鼠般大手在郝光光的衣带附近暧昧地徘徊着,享受着她又气又怕带来的成就感,不知她发现没有,这两日她仿佛习惯了他的碰触,只要不做得太过分,被他摸几下或咬几口,她的反应没有先前那么大了,比如现在。
“简单,收买了她房里的丫头,在她跑去告状时将藏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如此一来,派过去查明情况的下人无须费力便翻了出来,加上四小姐脸色再难看点,众人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收买四小姐的丫头有那么容易?一定是色诱!郝光光腹诽着。
想着叶韬诱哄纯真小丫环的画面,莫名地觉得极其刺眼。郝光光不悦地推了叶韬一把道:“夜深了我要睡觉,你还不赶紧走?”
不明白郝光光何以突然耍起小性子来,没有被推搡影响到分毫的叶韬抓住郝光光的手道:“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
“哼,要你好心。”郝光光没好气地道。
“没良心的小东西!”叶韬抓过郝光光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哎呀,你属狗的呀?”郝光光捂住被咬疼了的鼻子,差点儿尖叫出声。
“这是警告,以后不许让丫环睡你床上,下次再如此我直接将丫环点了穴扔到外面去!”叶韬好整以暇地威胁道。
“你!”大冬天的扔外面去不冻死也要丢掉半条命!郝光光告诉自己要忍,否则一失控大叫会将相府的人都引来。
“好好睡觉,今晚我不会对你如何的。”叶韬说完后闭上眼命令道。
被子只有一条,他决定占一半她是无论如何也抢不回来的,郝光光气馁,嘀咕了几句后翻个身,扯过大半条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叶韬没有理会郝光光的小动作,累了的他闭上眼准备睡觉。
有叶韬在,郝光光出奇地没有失眠,反到是很快睡着了,睡得极香。
次日清晨郝光光醒来,想到半夜发生的事一惊,迅速转过身,叶韬已经离去,床边站着正拿着被子一脸困惑的丫环小月。
“奴婢半夜睡觉居然掉到地上,还将被子扯了下来,奴婢居然还一点没发觉,真是笨。”小月越说头埋得越低,耳根子都红透了。
知情的郝光光既心虚又愧疚,若非她自作主张,小月也不会睡了一宿地板,连忙问:“睡了一宿硬地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小月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郝光光回道:“就是身上有些酸疼,无大碍。”
仔细打量了小月几眼,见她不像是要生病的样子,郝光光心中愧意稍减,小小撒了个谎:“昨晚我也睡沉了,没发现你已不在床上,既然身体不适今日你就多休息吧。”
被关心的小月很是感动,开心地向郝光光道谢,将郝光光谢得愈发抬不起头来。
本来说好了魏哲下午送郝光光走,结果临时有事没能回来,老夫人重视郝光光不让她自己走,便让魏哲的两个弟弟去送。
郝光光坐上马车向魏哲的别院行去,相府与别院之间有一小段路程行人少,路边也没有铺子,很安静。
正坐在马车中想事情的郝光光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儿,马车停了,外面没了声音,郝光光掀开帘子向外探看:“怎么不走了?”
“光光,跟我走。”突然出现的叶韬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走过来,将瞪大眼发愣的郝光光拉下马车,抱着她跳上路边停着的白马大笑着扬长而去。
她居然被劫持了!
郝光光刚要大喊哑穴突然被点,出不了声只能干瞪着眼任由自己被叶韬带走,离开时眼角余光瞄到护送她的两兄弟和几名护卫均被点了穴道,此时正忿忿地瞪着她与叶韬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一句话:想不想吃肉!!!!!!!!
火热
叶韬马骑得很快,一手紧揽着郝光光的腰,一手控制马绳,脸上不带丝毫愧疚,有的只是满满志在必得。
郝光光越是不老实他搂得便越紧,挑小路走,大概两刻钟左右,最后在一处与魏哲的差不多大的别院前停下,抱着已经挣扎得虚脱了的郝光光跳下马。
“主上。”门卫见到叶韬赶忙过来问过好,随后将正用大脑袋亲热地蹭着郝光光腰的白马牵走。
叶韬拿眼角瞟了下舍不得离开的白马,吩咐道:“多喂斑点儿些草。”
“是。”看出了叶韬的不耐烦,下人迅速带着有点闹脾气的白马走远。
“光天化之日下你敢强抢民女!”哑穴被点开的郝光光破口大骂,憋了一路的火气此时全部爆发开来,她才不怕被周围神色各异的下人们笑话。
“你本来就是我的,何来强抢之说?”叶韬嘴角噙笑无顾众人的注视拦腰抱起企图逃跑的郝光光便向屋内走去。
“土匪啊!我义兄不会放过你的!”郝光光四肢乱舞冲着叶韬大吼。
原本噙笑的叶韬闻言脸色突然一沉,声音似是暴风雨过境般阴森寒冷:“你义兄在你心中分量不小啊!”
气蒙了的郝光光理智早跑飞了,剩下的只有无限大的勇气及恼火,抬手“啪”地一下往叶韬脸上抽了一巴掌骂道:“我义兄样样都比你强,他是正人君子,你是无耻小人!”
“好、好!”从来没被抽过嘴巴的叶韬气笑了,笑得令周围下人见了双腿打颤。
叶韬冷冷看了郝光光一眼后加快速度向前走,扫过一众头低得什么似的下人警告道,“将刚刚看到的给我尽快忘掉,还有,一会儿谁也不许接近我的屋子,听到没有!”
“是,主上。”叶韬森冷的声音令下人们腿颤得更厉害了,头低得恨不得让下巴着地。
郝光光感觉到目前情况非常不妙,既惊且怒,扬声尖叫:“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你口中‘无耻小人’会做的事!”叶韬速度飞快,几乎是话一说完便已经进了屋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郝光光扔到床上。
房门及窗子都关好,叶韬看着跳下床要开溜的郝光光讽笑道:“有我在这里,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强烈的危机意识令郝光光极其没有安全感,四处瞄了下扫到个比较具有攻击力的宝椅,快速抄起它置于身前摆出防卫架势,企图输人不输阵,道:“叶韬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身为一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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