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媳妇_分节阅读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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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君梅打断李凤娘的话,冷着声音接过话茬。

    “休了你怎的?我儿子难道还没人要了?”李凤娘被韩君梅一再地激有些失了理智,开始说胡话了:“像你这样好吃懒做,还不守妇道人家的规矩的婆娘我们家稀罕喽!”

    “娘?”这是李二憨第一次听自己娘说韩君梅不守妇道,有些不敢相信,但更多地是愤怒!“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为你好!我说什么!”李凤娘又翻起了旧帐,说韩君梅招来匪贼,闹得李家一穷二白,还在小柏树呆不下去,背井离乡如何如何;又说韩君梅眼高于顶,跟李二憨做了那么久的假夫妻;再说韩君梅跟人跑了,身子不清白了;说着最后又指着韩君梅手上的银子为证据,说韩君梅进一趟城就勾搭人……

    “够了!”李二憨听不下去了,他朝李凤娘吼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她是您儿媳妇,是你儿子我的婆娘,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事实!”李凤娘一急蹦出了特有文化的一个词儿。

    “这是你在给你儿子扣屎帽子!”李二憨冲李凤娘指责着,转头看着韩君梅,话却冲着李凤娘,他说:“我现在才知道娘子受的是些什么委屈……”顿了一下,李二憨深吸了一口气,说:“咱们现在已经分了家了,那就各过各的日子,娘,以后你还是少来这里吧。每个月我要交给你钱,我拿去给你!”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娘!”说着李凤娘话音中带着了鼻音,她顿了一下,本想将那哭意压下去,没曾想张嘴便是嚎啕大哭:“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亏得我那么疼你!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当我容易啊?生下来就是一个祸胚子,闯的祸比你吃的米都多,你当我容易啊?现在好了,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你咋这么有种呢?”

    被扣了绿帽子李二憨很是不爽,虽然见母亲伤心有些心软,但他还是装着表面的坚硬,愣没有搭李凤娘的话茬。

    李二憨采取了消积有抵抗,李凤娘越发地生气,骂完李二憨骂韩君梅,不过她对韩君梅的事并不太清楚,所以,转来转去都是倒腾那几件,什么跟人跑了,什么跟她儿子戴绿帽子!

    本来李二憨和韩君梅见着她哭成那样已经有些心软了,但听着这些话二人不仅都又硬起了心肠,反而越发地厌恶她。

    李凤娘闹得不可开交,李二憨怕韩君梅听着伤心便拉着她走了出来。

    唱独角戏可不太容易,何况还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李凤娘骂了一声也没了劲头,一边哭着一边回了自己家里。

    “这是怎么了?”看着李凤娘哭着回来,李国柱吃了一惊,只当她在外人面前受了委屈,心里恼火自己人被欺,便一边安慰着李凤娘一边问她事由。

    丈夫的怀关让李凤娘找着了发泄委屈的出口,李凤娘抱着胳膊趴在桌子上嚎啕哭。

    李国柱吓坏了,一个劲地追问:“问你话呢?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咱们以后就当没他那个儿子!”李凤娘哭够了,突然吼了这么一声。

    “这是说谁呢?”李国柱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你儿子李二憨!”李凤娘将一脑门子的怒气便冲李国柱发来,连哭带吼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通。

    李凤娘带着情绪说出来的话自然充满了主观意识,还好李国柱是了解她的人,所以,将她的话的真实情打了个折扣,觉得这事儿问题还是出在李凤娘身上。劝道:“都分了家了,各过各的日子,你还去掺合什么啊!”

    “感情还真是我错了?”李凤娘眼睛一瞪,吼道。

    面对盛怒的李凤娘李国柱没敢说实话,干笑着解释:“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咱们上了年纪了,就该过清闲日子,儿子们的事就别管了,太累。”见李凤娘的面色还不好,他又笑着卖好:“你要是累着了,我不是会心疼么!”

    这话受用,李凤娘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李国柱连忙上前劝解。

    李国柱自然不会将李凤娘劝得深明大义,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让李凤娘暂时不哭不闹而已,李国柱知道这事远远还没有结束,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找达达和娘,让二老管管李凤娘!

    第 80章

    韩君梅和李凤娘这次闹得很不痛快,事情过去了半个多月两个人碰面都还不说话,连带得家里其他人凑在一起也很不舒服。最终,婆婆忍不住了,找来韩君梅劝解。“二孙媳妇,婆婆晓得,这回的事是你受了委屈,你娘那里我已经骂过了。只是,你是一个小辈子,多少也要让着一些。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不是?”

    其实韩君梅也明白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但是就是拉不下这个脸来,如今有人给台阶下了,韩君梅也只好借坡下驴:“我晓得。”

    “晓得就好!”婆婆笑呵呵地拍了拍韩君梅的手背,又将她夸:“你是读过书的女子,懂得大理,本就不需要婆婆多嘴说什么。”

    韩君梅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除了不好意思外还带着一丝气愤:“话虽然这样说,理也是这样的理,但是,人的忍让也该有个度吧?以前娘骂我懒,骂我脏,骂我倒霉星……,我都认了,但她说我不守妇道,给二憨戴绿帽子……,这个我说什么都不能认,也不能忍。”说着一顿,愤愤地低吼:“今天已经不是第一二回了!”

    婆婆仔细地听着韩君梅说,不时地点点头,待韩君梅说完说:“你说得对,当娘的是不该说这些话,我回头骂她。”

    “那倒不必!”韩君梅瘪了瘪嘴,扭着头想了想,又对婆婆说:“婆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次回来会是这个样子。当初与二憨假凤虚凰并非我强逼二憨,二憨是出于仗义自愿同意的!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做你们家真正的媳妇,但是有些事不是人怎么想就能够的。我一直排斥着与二憨的亲近,一直觉得你们家粗俗不堪,嫌弃李二憨粗鲁,没学识,脑子又憨直,可就这样嫌弃着嫌弃着,我就喜欢上了你们家,喜欢上了二憨。说真的,这不是我所愿的。

    以前我在家里,虽然不受父兄的宠,但衣食住行却是不错,虽算不得如何奢华,也是十分地精致。我就算回到那里,过的也是富贵的日子,更不用说我那从小就订的婚约了。

    与我从小订了婚约的表哥,一表人材,文武双全,现又得了皇宠,受封大将军衔,周家门楣重振。此次回京,家里的父兄姐姐们也都在探我的口风,希望与周家联姻。如若我应允,那也是富贵尖尖上的人物。荣华不断,显贵不愁。

    但是,在我的眼里那些都比不得回到二憨身边,回到你们的中间来。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们用不着对我另眼相看,也不必对我说什么赞赏的话语,但至少也该给我最基本的尊重吧?

    要知道,那些匪贼根本就不赖我,我也是受害者!

    可是结果呢?

    拒之门外,谩骂,侮辱……,无所不用其极!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入不了娘她老人家的眼了?

    是,我是不会做家事!我也承认我不会说漂亮话!

    但是,这怪不得我。我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人教我怎么烧单边灶,没有人教我怎么去做打扫……

    我这不是慢慢地在学吗?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们应该看得见的。

    再说了漂亮话虽不会说?你们以前也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够漂亮吧?可那是对外人的,以前你们对我来说就是外人,客气是最基本的礼貌。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应该实话实说吧?

    或者是说你们就喜欢我把你们当外人?

    ……

    婆婆,我是一个大胆的人,有些话你们可能听着有些刺耳,但是,那都是我真实的心意。

    我是一个晚辈,我做错什么,说错什么,做为长辈可以教我嘛!但也不必要张口闭口地骂吧?

    懒婆娘,倒霉娘们儿,扫把星,贼婆娘……

    婆婆,是人听着这些话都会不高兴吧?何况还跟我动手!从小到大,就算再恨我的人还没有跟我动过一根手指头呢!

    当然,骂也就骂了,打也就打了,只要是对的我也就不计较了。只是,她总该顾及一下二憨吧?只当骂我不守妇道只是在骂我吗?那是在骂二憨,骂他是乌龟王八!

    我是真想跟二憨好好过日子,婆婆,你就多费费心吧。我做的不对,你说我,我一定改。但娘那里……,也有你多费费心。”

    平时韩君梅并不与李家人多话,今日算是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与李婆婆掏心掏肺地说了这么一通,只希望李婆婆能够识得自己一片心意,继而去影响李家其他人。如若李家其他人也对自己有所改观,那么她与李二憨的日子就好过了许多。

    事实证明,人只要努力就会有好结果。李婆婆不负韩君梅所期望,没过多久李凤娘看着韩君梅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虽没有开口,但眼中的厌恶倒真是少了。

    事情总是这样,两个人的关系趋于好转,总是有什么事插上一杠子,然后又让本好转的二人关系又直线地降温。

    这边,韩君梅与李凤娘刚能冷言冷语地开口,那边酒家人又找上门来。他们来,不外乎是磨不过独生女,还是要不顾脸面将女儿嫁过来。李家人当然不同意,李凤娘也因为“绿帽子事件”在韩君梅面前开不了口。而韩君梅,整个事就是她挑起的,她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酒生芳铁了心,就算世上所有人都闭口不言她也不会退缩的。

    软磨硬泡,酒生芳只觉得韩君梅好说话,便天天来守着韩君梅,学着村头酒肆的小妾酒娘子,将韩君梅一口一个姐姐地唤,并且还自觉自愿地贱称自己“妾身”。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只可惜用错了人!这句话不止一次地在韩君梅的脑海里响起,提醒着韩君梅心肠应该更硬一些。

    整人,而且还是整窥视自己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韩君梅在韩家那个高门大宅里学得不少,又一直在周俊的身上现学现练,经过十几年的千锤百炼,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瞄着朝这边走来的酒生芳,韩君梅冷笑着。你酒生芳不是巴巴地要嫁过来吗?那好,我就让你嫁过来,只要你到时候不哭着喊着跑就行了。

    “妹妹来了?”换上温婉适度的笑容,韩君梅伸出了手,将酒生芳的手拉住,借力给她让她让了台阶。

    “姐姐……”虽然大胆追爱,但酒生芳到底还只是一个黄花闺女,面皮还保持着正常的厚度,面对韩君梅的一声“妹妹”她还是显得有些羞怯。

    “唉!”韩君梅亲热响亮地应着,其实心里正在磨牙。

    拿眼将酒生芳上下扫了又扫,韩君梅轻轻地咳了一声,有些为难地开口:“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姐姐尽管开口!”酒生芳显得很急切,很惊喜,只当是韩君梅要提议让她入门。

    “咳!”韩君梅又咳了一声,拿眼瞟酒生芳的衣裳,有些不忍地说:“妹妹许是不知道,这个妾……,有好多规矩的,不晓得你守不守得住。”

    一听这话,酒生芳又喜又忧,不过喜大于忧一些。她强忍着稍稍不适的感觉,问韩君梅:“什么规矩?”

    在酒生芳的脑子里,妾是荣华富贵,是优闲,是绫罗绸缎,是穿红戴绿,哪里想过什么狗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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