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之后_分节阅读9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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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脏。”维伦仍那个表情,低声说:“你才脏。”

    “哈。”我胸口空荡荡地,被他当面挖苦,也不很难受,吊儿郎当地过去,席地而坐:“喂,你难道不脏?你玩的时候,我恐怕连乘法表还背不熟呢。”

    “……我是迷茫过。”他离我很近,体温灼热,松木香混著汗味,是那种成熟的性感:“但我只跟男朋友莋爱。”

    “骗鬼,”我嗤之以鼻:“别说全世界会所老板都是你男朋友。”

    “……ralf跟我在一起过。”ralf是狼人的名字,我听叮当提起过。

    “哼,在一起,一天也算在一起?三天也算在一起?”

    我满心嫉恨,反唇相讥:“谁不知道你是个终结者,上了床,有一点不合你心意,马上就把人甩掉。你难道还不是打著长期关系的名号跟人搞一夜情?不然你怎麽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打算上床?”

    “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被我讽刺得脸色发青。

    “不是我说的那样?是怎样?你想跟我在一起,就非搬来跟我同居,不想跟我在一起了,连句话都不说就走人,”我眼睛发热,心疼头也疼:“你不在,我过的什麽样的日子,你不知道吗?”

    “……你是本来过的就荒唐,”他盯著我,声音发颤。

    “原来就荒唐,那你为什麽也来荒唐?”娘哩,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不是处男,跟他之前我也进过轰趴,也曾一周三四次地出去找419。

    可我从没喜欢过谁,我从没对人这麽认真过。

    我知道他失望。他想要什麽我很清楚,你以为我不愿意给他?谁不愿在阳光下接受全世界的祝福?谁想躲著藏著堕落?可做g的就是这麽无奈,我能有什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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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药物,是这样,让人兴奋的药物有很多种,近年来比较流行的是字家族,比如bk-da(explosion,thylone),5-oh-dt (5-o,也叫妙枪),还有4 - c (phedrone,妙妙粉)。

    其中explosion一般是饮用的药物,水蜜桃或者草莓口味,其实很难喝(《反攻好忙》里面戚葵喝的那个。。v)。

    妙枪跟妙妙粉都可以口服,也可以饮用。

    这几样药混合少量可卡因吸食,可以产生爆炸般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也有混合其他催情剂的。

    h的时候用妙枪、妙妙粉再加上伟哥,是终极玩家的标志。

    在这里写出来,并不是要让大家出去好奇去尝试,而是要告诉大家,现在市面上有些什麽货色,看起来什麽样。

    出去玩,一定要当心,不要著了道被下药。

    或许大家会说中国不比西欧开放,这些药在中国买不到。

    那你就错了,这几样药还没有被明文规定是违禁毒品(因为尚未发现成瘾性,而妙妙粉原本是一种花肥),所以它们最大的生产厂家,就在中国跟印度。你甚至可以成吨的跟中国订购。

    当然大模大样地吸食,是会让人警惕。

    但这些粉多数没有味道,起初起效的感觉跟醉酒颇像,所以如果被人放在饮品喝下去,你也不会立刻发现。

    之後就自制力判断力都会变成零,而且浑身发热想要发泄,加上酒精,後果不堪设想。

    所以大家看到了,要小心。

    出去玩陌生人人请吃“糖”或者喝酒,都要多个心眼。尤其是鸡尾酒,因为不是直接打开瓶子就喝,中间可以加料的环节实在太多了。

    如果有人给你喝了东西,之後你很快头疼、牙龈发麻,那就要小心,喝酒只会头疼,而不会门牙牙龈都跟著发麻的。

    如果吸食,有时粉也会粘在牙齿上。。。。文中叮当擦牙,是两者皆有,哈哈哈哈。

    这段话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写出来。

    因为关於药品,多数人接触是出於好奇,把一切说清楚,让大家知道,这没什麽稀奇。而且第二天还会头疼、呕吐、拉肚子、掉头发(tvt),之後一个礼拜也缓不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就在你身边,旅游、出行、唱k,记得小心,别轻易上了坏人的当。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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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谢谢。

    日过之後──第六章(14)激h

    “我们的第一次,你自己也同意的,不是419,”他又说:“但的确,是我一开始没看清。”

    “看清……你看你嗑药磕的比谁都麻利,”我讽刺他:“我觉得我才是没看清你。”

    “我没特意嗑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把戏,我也全懂。薛童,嗑药滥交没什麽稀奇。你再这麽下去,总有一天会後悔。”

    ……我才不是为了猎奇。

    我只是为了不再天天想著你。除了失去你这件事以外,我从没後悔过。

    我盯紧他,满肚子话说不出口,要服软,张开嘴,发出的也只有喘息。

    一时间两人都沈默。他转过头,呼吸更加急促,红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小腹,或许他真是多年没再玩过,刚才的药效到现在还这麽明显。

    这是间土耳其风格的密室,四周墙壁好像蜂巢格子般凹凸不平,每个角度都镶著巨大的明镜,灯光角度奇妙地折射,明明只在地板中央嵌著盏昏暗的小灯,却光影旖旎,混著催情药的甜香,妖娆得像个幻境。

    我也被叮当喂了药,身上一阵阵发热,看著维伦的侧脸,小腹不住收紧。长西裤遮挡不住他勃起的那根东西,被角度微妙的镜子映进去,投射到屋顶的整张大镜面。这房子可真巧妙,只要你想看,换个姿势,就总能见到自己肖想的东西,分毫毕现。

    光看不吃最销魂,我口干舌燥,忍不住探手去摸他膝盖:“你吃了药,难受吗?”

    “不难受。”他双腿抖一下,随即顿住,肌肉紧绷的样子诱人到极点。

    “那,咱们做吧。”我不愿再跟他耗下去斗嘴,加上下身热胀得发疼,非常意乱情迷。

    随著提议整个人贴上去,闻到他身上的体味,被刺激得几乎当场就射出来。

    “不。”他往後,一手撑住我小腹,性器明明坚硬地与我的抵在一起,还在倔强地说教:“我来不是为了跟你莋爱,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堕落。”

    堕落……谁愿意生来就堕落。我无奈到了极点,懒得再跟他罗嗦,用力压上去:“跟你无关。”

    “有关。”他力气非常大,托著我肩膀将我撑起,语气苦涩:“我是第一次这样对一个人。”

    ……我也是啊。

    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这麽殷勤。

    我心里好像有把火在烧,药力把热汗滚滚催出来,连脑子都有些昏。凭直觉掰开他的手按下去,从耳根轻轻往下吻:“我喜欢你,我们莋爱,然後在一起,嗯?”说一句,吻一下,他皮肤的质感美好到极点。

    “你只想跟人莋爱对不对?”他任我吻著,身体突然放松,反手跟我十指交握,轻声问:“童童,你到底喜欢过我吗?”

    “……喜欢。”我拿脸颊在他脸上磨蹭,这家夥,毛发重到不行, “下午五点阴影”,胡茬动辄刮得人生痛,我就不行,蓄上一个月也只有几片猥琐的软须,看上去活像个露阴狂。以前在一起,他总唧唧歪歪,一天刮好几次胡子,又嫌刮得勤了皮肤变糙,不知被我骂了多少次娘娘腔。

    我也不知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些鸡零狗碎来,一边想,又一边神思涣散地手脚发软。他身上的松木香太让人冲动,也不过分开了几个月而已,这麽四肢交缠著却像已经过了一辈子那麽久。天知道我有多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我抱紧他,用力吻下去,液体交流的声音中,嘴里尝到咸涩的铁锈味,知道彼此把嘴唇咬破了,可仍舍不得松口。

    “你跟……唔……”他在我身下挣扎,把嘴扯开,表情微妙:“你跟别人也这麽激烈?”

    “啊?”我一愣,随即意识到,病从口入,他是怕我有脏病。

    妈的!装出这幅道学的样子,假洁癖。

    我觉得受了侮辱,口不择言:“你跟别人做不也激烈?你到底是凭什麽贬低我来抬高你自己?你不也动不动甩了男朋友,天天换伴侣?你甩我不也像甩坨大便?”

    他闻声浑身僵硬,脸色铁青地一把将我掀开:“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要找长期关系的。”

    “呸,你打著“长期关系”的旗号,估计也就是为了找个干净的床伴吧!?你其实是怕死!”

    我恼得要死,药力催动性欲,手下没轻重,整个人扑上去按他:“你假道学个屁,你以前不就是因为觉得我干净,才对我好?”

    “我不是!”

    “呸,还不是!发现真相立刻就走掉,亏我还想过要跟你公开出柜!”

    “你少再骗人了!”他大喝,整个人往床头翻滚著躲开,动作颇为灵活。我咬牙切齿,再次扑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地在大床打斗,有时他被我压倒,但随即又把人推开。撕扯中肌肤相亲,也不知到底是搏斗还是调情。摩擦到的地方热得冒烟,彼此都气喘吁吁,下身剑拔弩张,又是愤怒,又是欲望,理智彻底阳春化雪。

    我被他撩拨得没办法,一面骂一面使出蛮力压他,等滚到床头,腿下一空,被他顺势推倒。随即他拉著墙面上固定著的情趣手铐,把我一只手扯过去,竟然锁牢了。

    靠,我大为惊怒,一面!当当地扯著手铐,一面反手去拽他:“维伦!你这个懦夫!你怕死!你不敢跟我上床,我告诉你,老子比谁都干净,我至少不像你这样假惺惺的做个伪君子!”

    他充耳不闻,掐著我肩膀把人在床上按牢,另一手拉过手铐,把我双手合十,拷在了床头上。之後沈重地压上来,胸口贴著我肩胛,恶狠狠地,一口咬在我颈侧,鼻息滚烫喷在耳朵上,像头野兽。

    他妈的!我疼得大吼,几乎要飙泪:“维伦!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我不喜欢你?我比谁都喜欢你,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没有。”他在我肩膀上声音沙哑,性具硬邦邦地抵著我尾椎,长睫毛刷著我耳垂,湿热的液体滴到脸颊上:“童童……”

    “叫……叫个屁!”每次都这样,欲言又止,钩著人把真心掏出来,掂量掂量,发现买错了货,立刻甩在地上扬长而去。你怎麽知道我留在原地,到底有多难受?

    我恨到极点,扯著喉咙骂他:“你能滚多远滚多远!要上床还要谈感情,谈了感情又嫌我脏,你他妈的,你是没人愿意要了,才赖上我吧!老子又不傻!”

    他原本已松了手摸索著去找钥匙,这时反又收了回来,跪趴在我身後,双手探到前面摸我脸颊,声音颤抖的:“我不是没人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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