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之后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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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突然开口谈公事。

    “荷兰不错,”我捏著他的手指挨个玩弄,随口回答:“其实荷兰做科研比在德国轻松,就是对口实验室难找。”

    “交给我。这样你明年年初就可以来荷兰,我会尽量找离我家近的实验室……当然,我也可以搬家,虽然现在买的房子地段很好,但我想你是年轻人,可能住在市区会比较开心。”他一口气说下去,双眼亮晶晶地,显然心情好到极点。

    而我的心情却立刻一落千丈──他这是在做我们两人公开出柜长期同居的打算了。

    这个笨蛋,你不知道你每句话都在逼我早些摊牌、要求分手吗?

    “……tony?”他察觉到我的变化,吻著我额角发问,像只忐忑不安的、正在猜测主人意愿的家犬。

    “叫我薛童。”我往旁边让一让,松开他肩膀:“……就算去荷兰,我也不会跟你住在一起。”

    “啊,啊……”他更不安了,笑著轻声问:“那你打算自己买房吗?我认识几个房屋经济……”

    “不是。”我盯著屋顶吊灯,用尽力气硬起心肠:“我不想跟你继续下去,我们不太合适。”

    话音落下屋子便陷入沈寂,维伦保持著伏趴的姿势,直愣愣地盯著我,像是看到了怪物史莱克。

    仿佛过了一年之久,他低哑地开口:“那麽……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为什麽?”

    心跳咚咚地砸在床单上,我双眼滚烫,呼吸困难。

    我实在没法回答他,强笑著翻身起来,在他臀上拍了拍:“你第一次做0号,後面很难受吧?我替你擦药。”也不等他许可,飞速跑去找到马应龙跑回来,掰开他臀瓣就往里挤。

    “别……别这样。”他趴著挣扎,声音有气无力:“你不必为我做这个。”

    “谁说的,你没做过0号你不知道,我跟你说,上床容易下床难,不好好善後绝对後患无穷。痔疮这个东西就像受精卵,等真有了哭都来不及。”我口若悬河,罗里罗嗦地不给他插口的机会。

    “……你一直带著药吗?”他不再反抗,脸埋在床单里发问。

    “当然了,以备万一嘛……我跟你说,中国有个淘宝网,万能了,我每次都买一大盒,不然分开寄过来太耗邮费……”我哽住,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我心太乱,竟然忘了装处男,每句话都在塌自己的台。

    维伦安静地趴著,空气里满是应龙大神的麝香薄荷气,这味道如此讽刺,像只看不见的大手在不住扇我耳光。

    “是……”良久维伦打破沈寂,竟又回到擦药之前的话题:“是因为我不够有诚意吗?”他声音里带了哭腔,闷在枕头里。

    这话又像大锤一样擂中我心脏──我那天跟淫肠的八卦果然还是被他听到了。的确许多纯1到了中年反而变得喜欢被插入,但维伦绝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才甘愿雌伏。他只是在极其直接地用最简单的方法跟我表露真心……这人,竟真能做到这个地步。

    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这两个话题混在一起,让我彻底乱了阵脚。维伦这家夥,做投资谈判成精了,简简单单两句话就彻底击破了我辛苦建设的防备堡垒。

    “是因为……我太高吗?”他又问,不依不饶的态度简直有些孩子气。

    “不是……”我半天才能发音: “真的不是,你很好,很有诚意,身高也不是问题。我喜欢跟你上床,我是说,其实,就算在下面,我也不讨厌你的……”

    也不知为什麽,之前想好的分手措辞全飞到了九霄云外,我只得信口开河:“咳,其实是这样,我们中国人讲究日久生情。我跟你不很熟,你看你连我的中文名字都不会发音……才见面就确定关系很靠不住,我跟你说,我那个大姨妈的二叔的儿子就是跟人搞一见锺情,结果住在一起了才发现性格南辕北辙,他们那分手才叫一个痛苦,因为不光分手还得分家产,哎呀惨不忍睹……”

    我满嘴跑火车,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麽:“我跟你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但是要我这样就搬到你家住太不理智了。你知道我想多了解你……先做朋友不好吗?当然偶尔上床我也喜欢,当然,先说好了,咱们轮流做0号……”

    “先做朋友是吗?”维伦打断我,抬起头来。

    “……对。”我心里七上八下地,钻到他面前,从下往上看他。他睫毛耷拉著,在眼睑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极了受委屈的大狗。

    一时间我心里有股情绪油然而生,忍不住在他嘴唇吻一下:“从朋友开始……或许将来不能成情人,但友情会延续下去,这样不好吗?”

    “可我想做你的情人。”他眨眨眼睛,有些哽咽:“你是真的还很困惑吗?还是不知道男人好还是女人好吗?”

    ……话题越发混乱了,我不明白为什麽维伦重又回头去讨论我的“处男谎言”,或许他完全不相信我,他在找新的突破口揭破我……我满心慌乱,他这麽聪明的人……我该怎麽找借口才能给自己圆谎?

    然而苍天作证,我无论如何都硬不下心去伤害他,我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天知道我是多麽依恋之前两人紧紧拥抱耳厮鬓磨的时刻。

    “……你很年轻,很容易迷茫。”他瞪我半晌,突然又含著泪微笑起来,凑近了吻住我额头:“我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

    “恩,对的对的,我真是很迷茫。你看我还没交过女朋友呢,就这麽跟你在一起让你爱上我了,我再发现女人比较好去跟女人在一起,那你岂不是很惨?”见他松口我大喜过望,顺著他的话往下掰。

    你看,谎话就是这样,撒出去就得再撒个更大的去包住圆谎,滚雪球一样势不可挡。直到雪球大到一定程度,你才发现原来自己一语成谶。

    “呵,”他又笑了,虽然睫毛仍潮湿著:“我相信你。我们先做朋友……但偶尔莋爱就免了。”

    “喂,你说真的啊?!”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这麽简单就过关,真他妈人品爆棚了,赶忙打蛇随棍上,凑过去撒娇:“喂……真的不能莋爱?可我喜欢跟你莋爱呀。”我握住他手指,一下一下啄吻:“朋友间也可以莋爱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维伦安静地任我吻著,突然长长叹了口气,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口,低声说:“我会好好待你,薛童。”

    这是他第一次字正腔圆地叫我的中文名字,我这才发现他其实并非做不到,我只是太不了解他。

    那整个晚上,我都在庆幸自己谎话得圆,都在跟他装疯卖傻地撒娇。我跟他许了无数廉价的承诺,我答应他要每天通eail,要常见面,要把彼此介绍给对方的朋友,要认真申请荷兰的项目资金,要好好了解对方──这样将来就算当不了情人也能成知己。

    维伦一直微笑著枕在我肩膀,对我每句话都表现得深信不疑,他那样温柔。

    然而那些承诺我一个都没守住。回到德国後不久,我就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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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剃毛是这样,只有20多岁的年轻小夥子才会剃毛。。。就是很ky的那种。。(寒,这个词。。。)

    30多岁的人剃光,其实有点像欧巴桑穿三点式。。。其实是很丢体面身份的事。。。不过。。。。。。维伦大叔没啥做0的经验,与g世隔绝太久。。。所以听到沙龙的人说这麽办比较时髦吸引人就去剃了。。。。。。。

    他其实是很想装年轻一点来靠近喜欢的人的。。。。。。用时髦的耽美的说法就是:大叔卑微地放下了架子。。。。。咳,咳咳。

    这个细节一般来说。。。如果不是在圈里玩也不会有很多人会在意。。。而且这两年时尚也有变。。。。。。。再加上这个文的读者都是女性。。。。。。。。。。

    但。。。。。还是说明一下好了。。。。。。。。不然误导大家。。。。。。不太好。。。。

    s里貌似剃毛是服从的象征???这个领域我就完全。。。。。咳,正常的还做不完呢。。。。。。。s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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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要谢谢我的鲜网网编,果然按照你的意见把回忆体的那段拿掉挪到後面,情节看起来更具跌宕起伏。

    谢谢你,辛苦啦_____。

    搬家要小心,年关将近,加油挺过去,就是新的一年啦~~~

    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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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了对了,话说,新的一个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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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过之後──第三章(1)

    那一切都发生得格外迅猛。

    好像坐过山车一样,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捕捉到,就已把那姑娘带回了国,见了我的父母亲。

    她是淫肠太太的亲戚,比我大两岁,原东德与波兰的混血,个子非常娇小,来我所在的城市参加体操集训。

    淫肠把这姑娘带到我家借住的时候,我扑上去给他一拳,笑骂:“我靠,塞个姑娘来当阻碍物,你作弊嘛。”──我曾跟淫肠比赛彼此在床上的魅力,每次都拍下不同419对象的裸照作证据──尚未分出胜负,这家夥让小姨子住在我家,老子哪儿还敢往回带人呐?

    淫肠唯唯诺诺,面露苦笑。不知怎麽的,这几天他总心神不定。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是老婆要生了在操心家计,要我说,百分百是痔疮犯了。

    骂归骂,老子兄弟义气还是讲的,一手一只皮箱把姑娘领进门。那女孩很开朗大方,一双灰绿色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进了门就主动过来跟我行贴面礼,脸颊鲜桃般粉嫩:“娜塔莉。”

    咳,说实在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跟年轻女性同住,多少有些兴奋,忙摸出张正人君子的面具带牢了,也凑上前去:“欢迎,室友。”

    她身上有股清冽的香气,後来跟我回国时,我才知道是薰衣草。皇天在上,对她老子的小心肝绝对是纯美如羔羊;那时打死我,我也绝对料不到有朝一日这姑娘跟我竟会变成那种关系。

    彼时维伦仍在努力和我“做知己”,几乎每天都要煲电话粥,更不必说eail与手机短信了。我对他完全没存戒心,鸡零狗碎的啥都倒给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年龄大些,我总情不自禁跟他撒娇,妈妈的,如假包换的肉麻加甲醇(假纯),老子自己都脸热。

    好在维伦极其合作,他聪明、睿智、彬彬有礼而又充满热情,无论我说什麽做什麽他都心领神会,他对我殷勤得过了头,令我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很多时候挂了电话,我都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想跟我做长期伴侣,维伦是否还会如此体贴地关爱我?他是对每个人都如此,还是只有我特别?像这样下去他到底能忍多久?到底我们谁会先放弃这游戏?

    如果一直磨蹭下去,就这麽远程交流著最後无疾而终地成为朋友,我到底会不会觉得惋惜?

    一切都非常矛盾,我没法给他想要的,可也根本不敢让他知道我给不起。

    男人有了烦恼,最直接的发泄途径就是通过下半身,而且我也根本没打算为维伦守节,所以该玩的还是玩。

    不过话说回来,家里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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