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已。
所以,整体的气氛,还是很有爱,很和谐,很能够体现出我党我军的优良作风的。
被木木灌倒的基地酒徒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喝高了的裴翊抱着同样神志不清的段休恩恩爱爱摸摸抱抱,管意和配天非常配合地帮着穆国维夫妇收拾残局。该送招待所的送招待所,该回连队的回连队,礼金收好,名单记下,一切都有条不紊。
没有人敢去影响穆远同志的大事。
……除了他自己。
穆远跨进自己新装修好的屋子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冷静的。死神队长的威名远扬,一群人的时候,小伙子们还敢打着灌酒的坏主意,酒战的时候战损了不少,现在人丁单薄,穆远的那张扑克脸摆在哪里,一屋子的肃杀之气,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中式的长衫,多多少少挡住了一点他的黑道气,那冷面根本就不想是来洞房,反而像是去跟谁决斗的。这种气压下,谁也不敢去闹洞房,你推我搡的闹腾了一会儿,穆远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去,全体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
死神队长冷静地关门,用他多年的实战经验和一个狙击手的敏感,确保没有人扒窗户,没有人听墙角之后,慢吞吞地走到房间门口,看着微笑地坐在床头的媳妇儿,然后,咕咚一声,倒地。
……
…………
………………
坐在床上等着自己闪婚的丈夫的穆嫂,看着倒在房门口的丈夫,呆滞了。
回神之后,木木哭笑不得……明明酒量不好,人家白的敬过来,他也照样一口闷,喝高了还装的没事人一样,步履那个稳健啊,脸色那个唬人啊,幸好裴翊已经挂了,不然广大人民群众若是看出了这块木头已经喝高了,指不定要他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要知道,穆远虽然威信很高,但是想着他那啥那啥的坏小子,可一点不少!
长期的狙击手训练,让穆远的这个醉酒,在醉的时候还能保持稳健步伐,骇人气势,醉了之后,又能够很快清醒,果然不是盖的。
过了酒劲,穆远灵敏的神经末梢就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上缓缓地爬过。然后,身边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醒了呀?”木木笑嘻嘻地将手上的毛巾丢进了脸盆,然后将一张大脸凑过去。
穆远眨了眨眼睛,冷静地问:
“我睡过去多久?”
木木也不用看表,精准地告诉他:
“十五分钟,呼吸心跳脉搏都很正常~”
被限制了动作的穆远敏感地察觉到触感的不同,于是穆远那让木木羡慕嫉妒恨的视力在屋子里一扫,立刻发现了他的那身,配天出品的婚服,正稳稳当当地挂在衣架子上……
穆嫂的动作……很迅速……看着穆远的眼神也很大胆。
在木木意味深长的目光红果果的注视下,穆远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木木仔细地盯着穆远黝黑的皮肤看了一会儿,试图分辨出里面隐藏着的红,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在害羞?”
穆远抿着嘴,似乎有些气急,然后,便是天旋地转,上下颠倒。
穆远箍住木木的腰,却不敢用力,生怕自己满是茧子的手一不小心就弄坏了这具瓷娃娃一样的身体。这种猎物已经被自己控制,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他几乎没有什么痛觉,他不怕受伤,但他怕伤了木木。
那样一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微红着脸,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带着淡淡的酒和花的气味,微醺。火红的嫁衣,黑色的长发,白皙如玉的肌肤,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他第一次在别人的眼眸当中看到了自己,只有自己。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那空白的人生里,有了什么他怎样也不愿意忘记的事,有了一个他怎样都想保护的人。
下一秒,穆远狠狠地吻了木木,深深地攫取她的唇舌,比起上一次更加的热烈粗鲁,似乎抛开了一切,被长期压抑的强大情感从内心深处爆发,被剥夺了呼吸的木木第一次发现这个人冰冷外壳下潜藏着的火热,炽烈得要将她一起烧成灰烬。
穆远强行改变了木木的呼吸频率,让一向掌控着别人呼吸和心跳的林医生,终于有一次被别人掌控了命脉,她像是一尾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凭着
穆远的吻一路向下,任着他啃噬自己的脖颈。穆远摸索着木木身上那套精致的嫁衣,一把扯下,木木觉得胸前一凉,继而细细碎碎地痛痒着。
流动着的空气越来越热,木木的思维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腰下又是一凉,大红的裙摆被穆远掀起。
木木迷蒙着一双丹凤眼看着穆远。
穆远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已经带了细密的一层汗,偏黑的肤色被汗水浸出淡淡的反光。他直直地注视着木木,眼中的火焰燃烧着,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慢慢地握住木木的手,缓缓地带向自己的腰间……
手执手术刀的时候纹丝不动的木木,指尖竟然在细碎地颤抖。
穆远俯下了身,凑到木木的耳边,轻轻地咬,低声说:
“把你全部交给我,我会把你当做我的眼,我的手,我的命。”
木木没有回答,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他,有些茫然,茫然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信我,我必不负你。”穆远慢慢地说完,看着木木,耐心地等她的回复。
木木闭了一下眼睛,够了,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人,就够了吧?哥哥,你也可以瞑目了……再睁开,木木坚定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揽住了穆远的脖子。
……
…………
………………以上省略2000字
生物钟使然,虽然彻夜操劳,但穆远同志还是准时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整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穆嫂同志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无论是她熬夜的恶习,还是她昨晚的辛劳,这个点钟都不是她能够睁开眼睛的。见证了一个特种兵强悍的体力和耐力,以及一个年过三十却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大龄男青年的爆发力之后,即使是从小在山野之中疯跑着长大的,强悍的林医生,甚至都没有能够在穆远抱着她去清洗的时候醒过来。完败。
有着良好的晨练习惯的穆远,不好在新婚的第一天丢下媳妇去跑圈,再说了,有了媳妇,应该也不需要跑圈来发泄过剩的精力了吧?穆远带着罪恶地看了一眼身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的木木,深刻地反思自己认为的已经非常克制的和手劲。然后乖乖地去收拾被丢了一地的大红嫁衣。毕竟是配天的一片心意,穆远觉得木木应该会把这两套衣服给收藏起来的,他也真心地希望,昨天晚上激动的时候他没有不小心撕坏了这衣服。
熹微的晨光中,木木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到底是初哥上路,穆远又有些太过,木木一直微微皱着眉,神色并不轻松。
穆远叠好了衣服放在一边,然后俯下了身,轻轻地吻了吻木木的额头。动了动嘴,无声地说了一句:
早安,我的新娘。
作者有话要说:滚床单什么……大家请自行脑补吧……
☆、38穆远的劈腿
今天,s市是个好天气,阳光灿烂。
但是今天s市医院里,阴风阵阵,煞气四溢,让人毛骨悚然。
这阵阵的阴风和暗黑的气息,就是从s市医院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小护士抖了抖,颤着声音问:
“老大,林医生不是前天才结婚的吗?好好的不去渡个蜜月,跑回医院里吓人做什么。”
护士长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说:
“听说才结婚一天,她老公就受不了她,逃婚了……昨天才走的人……小霞,你跟大家说一说,没事不要靠近林医生的办公室,经过的时候也不要发出声音。”
小护士睁大了一双眼睛,不是吧?才结婚一天就逃婚?这不是比当年跟安凯瑞在民政局里劈腿一样恐怖?小护士想象了一下木木的脸色,决定这周只要林医生上班,她就请假装死,她的大姨妈这个月不规律!
木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阅材料,被大家理解为‘欲求不满’以及‘守活寡’的低气压在她的周围环绕。
大部分闪婚一族,总是要面对诸多的问题。
无论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另一半会抠脚指头,还是两个人因为到底牙膏应该从底部挤出来还是中间挤出而争执;无论是你睡觉打呼噜她睡觉爱磨牙,还是单纯你因为你习惯让杯子的把手朝南而他习惯让杯子的把手朝北。就是看个电视,都有可能成为一场争吵的导火索。甚至蜜月里,就会把太过于短暂的相处而被掩盖起来的不美好的一面暴露出来。
当爱情美好的面纱被红果果的现实揭开的时候,有很多人崩溃了,很多人暴走了,很多人闪离了。
这种现象,在木木和穆远同志这对不走寻常路的夫妻这里,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新婚的早上,穆远同志接到了一份猥琐非常的文件。
文件很长,内容很大义。穆远一目十行地浏览完毕之后,神色也变得同样的凝重。
简单地概括起来就是说:
天崩了,地裂了,非洲某个小国动乱了。我党我军爱好和平,乐于助人,我省万里挑一的选拔出精英,里面就有你家的穆远。去吧,去那个地图上都不见得找得到的利比里亚去帮助那里水深火热的人民。□与正义的使者,代表月亮,消灭邪恶。
木木内心是一阵的卧槽。
我不反对男人建功立业,男人成为盖世英雄,但你特么的晚几天不行啊?老娘这蜜月啊蜜月啊!!!还是到现在走路都还有些别扭的蜜月啊!女人一辈子还有几次蜜月啊?蜜月里把男人给送出去维和,跟做他妈的爱做到最high的时候萎了一样坑爹啊!
全省6万将士,你要不要这样都能够选到穆远?他还在婚假,婚假啊!
利比里亚?这是哪个犄角旮栏啊?听都没有听说过有木有?人家讲什么鸟语都不知道,而穆远,爱国爱得不得了,连英语都跟中国农村老太太没有什么本质差别,止步于点头yes摇头no的境界。去去去,去个毛啊!
但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无论木木在心底里吐槽到什么样,到底还得把这些吐槽都憋在心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帮穆远收拾行李,送君远行。
老公都不在了,还渡个毛蜜月啊?苦逼的木木只能回到医院上班,至少,也比一个人呆在家里要强。
但是,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嘴碎,怎么她到了医院之后,流传的版本就已经变成了穆远因为受不了她的家庭暴力,所以在新婚之夜学习安凯瑞劈腿逃婚?
原本只是有些感怀的木木的心情,彻底的恶劣了。把她家木头跟那个渣相提并论?抽死他丫的!
就在木木的办公室被大家圈为禁地的时候,有一个人,在大家担忧的目光中勇敢地踏了进去,端正笔直地站在木木面前,非常认真地说:
“林医生,我想跟你谈谈。”
木木自一片低气压中抬起头,一双高高挑起的丹凤眼阴森森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高挑瘦削的青年,冷冰冰地开口道:
“躲在外面的那群护士难道没有告诉你,这个时候不能够来找我吗?”
宁致远老实承认:
“她们说了。”
木木丢下了手中的资料,双手交叠着支在下颌处,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还来?”
宁致远抿了抿嘴,攥紧了拳头,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会因为木木释放出来的肃杀气压而发抖。
“……我,我就是觉得,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种时候不应该……一个人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一些……”
木木斜斜地勾了勾嘴角,被眼前这个话都开始结巴的孩子给萌到了,她继续沉着一张棺材脸,硬邦邦地说:
“管得还挺宽的……你倒是从哪里看出我心情不好的?”
宁致远心底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么恐怖的低气压,瞎子都能瞧出来你的心情不好好吧。
木木突然起身,越过了宁致远,径自去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支着下巴,不过这次,她的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似乎还带着点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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