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点点滴滴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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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瞄了他一眼,“那样的话,忍足君直接就把我们开到天国去了呐。”

    忍足变得缄默下来,心念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适合我做……季梨望了眼倏忽浮动的云朵,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呐,忍足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也是在电车上。”

    “……不是第一次了吧,我都转来冰帝快两个学期了。而且不是电车是巴士。”忍足慢悠悠地纠正她的话。

    季梨心想这家伙果然深藏不露么把我那天吐槽的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这样想着,她没好气地回了句:“知道了也不要拆穿嘛,拜托用糖果纸包一下啊。”

    忍足依旧不置可否地笑,这画面与记忆中的片段重叠起来,在眼前闪烁却又不似真实存在。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或者说,物是人非?季梨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无法用当时那从容的态度去对待他了。

    到家,季梨边躺在榻榻米上回想边打量着右手,忽然觉得,忍足默默的鼓励与微笑,让她很心安。

    这样说似乎有些奇怪,明明在球场上是那么犀利得近乎无情的扑克脸同学一枚--不同于被责任与荣耀给包围着的跡部,也有别于宍户的狂热与执着,更和慈郎毫不计较输赢得失的全心投入完全相反……

    咦,怎么和自己相熟的男生全是网球社的?!难道大举入侵地球的外星人是来自网球星的吗?!

    总之,那未知世界中掩藏着的种种秘密,终有一天会因为彼此的心意而一点一点透露出来吧。

    chapter14

    慈郎同学的生日宴会的热闹欢快让人不禁感叹这只小孩的人缘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除了班级的同学、网球部的社员、甚至还有某只为此特地腾空了肚子千里迢迢从神奈川赶来为他庆祝--或许更大的目的是蹭饭的外校的红毛小孩。

    人多口杂、自然就产生了各类千奇百怪的礼物以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祝福词,其中以日吉同学的发言最为特立独行--

    他边双手递出礼物边正色道:“芥川前辈,生日快乐。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不过,恕我直言--除了年龄,无论在哪个方面我都会继续不遗余力地下克上的。请放心。”

    ……听了你这句话还会“放心”才有鬼嘞!我说你这小孩根本就是来砸场的对吧?!恰好站在慈郎身旁的季梨立马在脑中做出了吐槽的反应,但寿星本人倒是一副“日吉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已经非常满足了”的惊喜交加模样,季梨也就撇撇嘴把冲到喉咙口的话咽下去。

    “诶,绫濑!”在季梨在一旁剥着糖果往嘴里塞的时候,耳边突然冒出男孩子清脆利落的嗓音,她循声看去--是一只酒红色妹妹头长相清秀的男生,手里捧着一堆瓜子睁圆了眼看她。

    见她露出“你又是哪个路人啊……”的茫然表情,岳人不怎么高兴地嘟嘟嘴,“喂,上星期我不是有参加学生会举办的‘探索78星云’活动了的嘛!”

    季梨这才醒悟了过来--上星期她对咸蛋超人的爱突然爆发了,所以就大笔一挥发出了“寻找咸蛋超人家乡”的布告,出乎她意料的是,夜晚来到学校天文台的人数之多激情之四射差点让那台造价不菲功能强大的天文望远镜硬生生被折断……最后78星云自然是没找到,但大家随遇而安地在运动场上欢乐地开展了篝火晚会兼怪谈大会,在她边拍手边想着“啊早知如此就叫那只蘑菇头也来了喏”的时候,眼前这只妹妹头确实有表演了一段难度极高的舞蹈的呢……

    于是乎,这两位同学一见如故地边咳着瓜子边慷慨激昂地讨论起“遥远的78星云上究竟是否真的有咸蛋超人存在”的问题,惹得众人都纷纷与他们尽量保持一定距离--瓜子和口水乱喷呃……只是“好景”不长,这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莫明其妙地就把话题扯到了“纳豆到底美不美味”上了,并且对纳豆怀着热切执念的岳人同学与对纳豆怀着深切反感的季梨同学就此产生巨大分歧,对吼了好半天谁也都说服不了谁,气咻咻的岳人一把扯过身旁某人的袖子,提高音量问道:“呐,你来评评理,纳豆是不是很好吃啊?!”

    而这个人很不凑巧地正是我们的跡部同学,他微微皱眉,边拍掉岳人的手边不屑地回答:“这种不华丽的东西本大爷吃都没吃过。”

    闻言,原本闹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一同十分默契地张大了嘴巴瞪他,岳人更是用可以割破玻璃的尖锐声音喊道:“跡部,没尝过纳豆的美味的你人生绝对不完整!即使努力张开眼睛,却再也看不到明天了啊啊啊!”

    “喂喂,充满了纳豆的人生有什么好骄傲的?你究竟是谁?纳豆王国特派的宣传使者吗?”季梨改变嘴的造型迅速对其吐槽,于是这两只又继续将矛头直指对方展开循环式的废柴研究……

    跡部决定华丽地无视掉围绕着这个没品话题进行没品讨论的两个本来就没品现在更加没品到极点的家伙,然而他刚一转身,就被寿星小朋友用“小狗狗般闪烁着的星星眼”半撒娇半耍赖地拉去玩同样非常没品的老鹰抓小鸡游戏了……

    就目前为止,这场宴会还算是开展得很顺利的,直到在某只红毛小孩的强烈要求下准备切蛋糕的时候,负责买蛋糕的季梨同学清清嗓子,微笑道:“数到十,蛋糕就会送来了。”

    可众人默默地数了十的十次方之后,蛋糕仍然没有任何要出现的迹象,面对众人无声的询问指责眼神,季梨做深沉的文艺少女冥想状说:“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时间停滞了吗?万物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嗯,时间老爷爷暂时罢工了,我去劝劝他!”说着就跑出了门去。

    ……什么“时间停滞”,只是送蛋糕的家伙停滞了吧?!我看不是什么“时间老爷爷罢工了”,是你的脑袋罢工了吧?!……--众人按照自己的个性脾气一个个在心里吐起了风格迥异的槽……

    等季梨同学捧着蛋糕进来的那一刻,大地微微地震动了起来,她心想不是吧大家的怨念居然有这么深啊,诚惶诚恐地走了一步,头上某一小块松动的天花板就那么不堪压力地坠落了……

    那一瞬间,季梨欲哭无泪地飘过一个念头:“为什么又是我被砸……”在侧身躲过差点命中脑袋的它的那一刹那,她再次感慨万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没错,东京又发生了令人习以为常几乎可以称做是日本的名特产之一的--小地震。季梨同学的小腿、又一次被划伤了……

    其实,季梨同学对于自己不幸再次负伤的事情也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抱怨,反而是慈郎同学那泪眼汪汪凝视她的样子让她感到略微有些窘迫,她握住慈郎的手说:“呐,慈郎,你看,不止时间老爷爷、连大地爷爷都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了--虽然庆祝的方式激烈了点。所以,不要苦着一张脸啦。”

    慈郎抽抽鼻子,琥珀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满满当当的宽慰,他凑过头去,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季梨,谢谢你。”

    对方回应而来的温和目光,也充满着仿佛对待亲人一样的单纯宠爱情绪。

    在季梨同学和慈郎同学现场上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八点档母子煽情戏”后,慈郎同学抹干眼泪又欢蹦乱跳地和那只红毛小孩抢起了蛋糕,于是,在香喷喷的气味缠绕中、某小孩心痛万分的叫唤“天啊蛋糕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被你们丢来丢去的哇啊啊!”中、诞生了好几只蛋糕脸……

    季梨在一旁嘻嘻笑出了声,对身边两只号称“来关心一下同学罢了”的人说:“不知道将来我的小孩会不会有慈郎那么可爱呢……”

    “……白痴,你现在想这种东西还太早了吧?!”来自天然系的纯情少年--宍户同学的率直发言。

    忍足认真地想了想,语气带着一定程度的自信与从容,“我看,会是像蜡笔小新那样的吧。”

    不一样、果然是不一样的。但是,心中的天平却没有办法立刻衡量出自己更倾向哪一个回答……

    不管如何,慈郎同学还是在由跡部同学填词、忍足同学作曲的冰帝网球部部歌《冰之帝国》的音乐伴奏中,美满地度过了自己的十五岁生日。

    季梨日记

    龙月x日 天气:太阳公公很敬业

    午休的时候,班长把我叫去垃圾桶旁。她说最近跡部亲卫队对我颇有微词,身为队长的她无法再坐视不管了。

    “这个就叫做自作自受吧?或者说‘自作孽不可活’好一点?但是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份上,我可以让你选惩罚方式。你想要‘太平间一日游’还是‘s星球免费旅行’?挑一个你喜欢的吧。”

    她不怎么耐烦地斜视着我,一脸“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的模样。

    闻言,我几乎要老泪纵横。对不起,班长,原来我一直都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待我是那么情深意重--才怪啊!这两个有区别么,不都是置人死地而后快的么?!这算什么,打着“大甩卖、跳楼价”旗号的欺诈商品吗?!

    但是班长浑身散发出的“大姐你其实就是最近电视报纸上通缉的持着电锯上街的连环杀人犯吧”般的骇人气息分明警告着我:选与不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通往的结局都是见玉皇大帝或者上帝。区别只在于一个处于东方,一个位于西方。

    既然如此,自己选择的道路,相对而言,总是更心甘情愿的是不是……可是,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冷笑话和吐槽存在,我就还想苟延残喘活下去啊啊啊!

    “真是的。受不了你。”她露齿一笑。散开了的长发宛如蛇发女妖三姐妹中的美杜莎。“那么,就让我轻轻掐你一下吧。轻轻的。也好给姐妹们一个交待,否则她们可不会放过我。”

    开玩笑的吧,像你这种被骷髅岛上的大黑猩猩金刚养大的女人也会害怕?!你的所谓“轻轻的”也肯定会是像开凿温泉一样的天崩地裂吧?!

    不过权衡再三,我还是把手臂递了出去。然后,她那蠕动的毒蛇爬了过来,我隐隐约约看到一团气体从她的手心慢慢升起,在她的头顶上幻化成一个大大的“死”字。再然后,我清晰地听到我的骨头“嘎嗒”一声破碎掉的声音……再再然后,假设谁想研究下人类的皮肤颜色究竟可以斑斓瑰丽到何种程度,敬请找我参观……最后,模模糊糊中,我看到一位挥着镰刀的黑衣老爷爷对我露出慈祥的笑容……

    就这样,九命猫转世的我,一条命又去掉了……

    硼月x日 天气:泪流不止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我想,雨神姐姐的脾气一定很糟糕,否则怎么会一天到晚失恋,这样三天两头哭得稀里哗啦。不过也有可能她和幸运女神的关系没处好,上帝老爷爷才会屡屡叫她加班吧。

    放学走楼梯下楼时,慈郎半梦半醒的,脚底一打滑,摔了个噼里啪啦。忍足君见状不假思索地就来个公主抱,直奔保健室。

    去保健室要跨越一个运动场,雨很大,冰雹般,我打了伞追出去。

    十五公分的身高差距,让我的手有点酸,不过忍足君应该更辛苦吧,雨滴在他的脸上跳舞,浑身也浸透得湿漉漉。他侧过头,瞄了我眼,眼神欲说还休。

    “怎么了?”我问。

    “绫濑ちゃん……如果你只是一个人打伞的话,没必要把它举得那么高的。”

    我看着手中这把只能勉强护住我半身、印着美少女战士的儿童卡通用伞,笑了笑,“这个,出门太着急。虽然伞没法照顾到你们,但是至少形式上要做一下吧。你们在脑子里自行想像头上有把伞好了!”

    于是发觉他好像站不稳似的,向前滑了一步,但仍是紧紧抱住了慈郎。

    我们三个人就保持着这诡异的排场赶到了保健室,结果发现慈郎早在他怀里睡得呼呼噜噜,身上也没什么大碍。我和忍足君对视一眼,他掩住额头,无可奈何地笑。

    我想我们两个人都是不同型号的大呆瓜。然而这雨,却一滴一滴融入到我心里,拌着浓烈呛鼻的战乱味道。因为刚才在雨中、跨过一块一块积水的那一刻,我的脑中居然浮现出幕末时期,家道中落的青年拖着妻子带着孩子逃往他地的画面。

    ……你,果真能唤来腥风血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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