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点点滴滴_分节阅读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后捂住了嘴巴,喃喃道:“啊,我不能叫季梨妈妈了啊……”

    季梨不怎么高兴地瞪了他眼,心想慈郎啊慈郎还真没想到你原来也是以貌取人的啊枉费我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地把你养了这么久,而接下来慈郎的一句话让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该叫爸爸吗?”

    但季梨与慈郎的脑电波还是比较共通的,她立马回应道:“那跡部怎么办啊?”完全忽略了“如果她是妈妈跡部是爸爸的话,他们两个人不是要成了一对了吗?”的问题。

    于是慈郎苦思冥想许久,郑重其事地一击掌,“嗯,果然,爸爸还是只能有一个啊。”……恭喜你想通了。

    继续把时光倒回来,在慈郎发出那声感慨后,事件的男主角登场了,他瞄了眼榜单,不满地捶击了下墙壁,“可恶!居然和这女人同分啊!”

    “诶诶,宍户~!”慈郎咧嘴笑着向他打招呼。

    闻言,季梨才意识到在她名字旁边的那个名字就是那所谓的“娘娘腔”,霎那间,她被臆想出的尖刀给刺中了,捂住胸口弯下腰,声色俱佳地哀叹:“慈、慈郎,我不行了……你以后要多多保重……”

    她这番思路跳跃极其巨大的话宍户居然听懂了,冲她扬眉,“你什么意思啊你?”随后似赞赏似嘲讽般地说:“啧,不是有句俗语说‘头发长见识短’么,你大概正好相反吧……”说完发现自己的这句话实在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因为这样说的话,他岂不是……

    “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的啊。”来自“吐槽已是灵魂一部分”的季梨的发言。

    “宍户,不要自卑啊,你也是很棒的!”慈郎挂着纯良无害的笑容火上浇油。

    “……你们!”恼羞成怒的宍户怒视这对轻易就可以让人陷入“地球好危险”想法中的“母子”……

    ……新一轮的吐槽与反吐槽活动进行中……

    最后,以宍户对慈郎的大吼:“是男人就以网球来决胜负!”将这“因头发引发的混战”划上了句号,无辜卷入的慈郎就这样被暴走的宍户拖去了网球场“代母受罪”去了……

    这件事也在每个人的心里打上了不大不小的结,艳丽的pk蝴蝶结。

    国二第三学期的最后一天的下午,季梨坐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一光”旁边,仔细阅读着五花八门的报告与申请。

    所谓“一光”,其实是一张柔滑宽大的红木会议桌子,这是刚刚组成新一轮学生会时传出的戏言之一:“一光是大桌,二光是光彩照人的跡部殿下,三光自然就是季梨当初的那颗头……”虽然跡部公开对此事表示嗤之以鼻,他说:“把我和这么两个不华丽的东西排在一起算什么意思,嗯啊?”但另外两个一个无法说话另一个的思维大部分时候都处于“超出人类范围”的位置,所以这句话就这么光荣地传承了下来……

    接着再说明一下季梨和跡部同学那纠缠不清跌宕起伏暗潮汹涌的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跡部同学当初对季梨还是有那么点期待的,觉得她或许没有外表那么“愚蠢,没品”,结果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后深刻认识到:“这女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就此对她不抱任何希望……

    季梨同学当初对跡部还是有那么点少女的幻想的,思量他可能会像少女漫画中外表高傲但内心脆弱敏感而且只对女主角一个人深情款款的男主角一样……但是她同样被无情的事实打击到了,“这家伙已经自我意识膨胀到一定程度了。”她如是说。

    不得不承认,他们彼此之间的评价还是非常正确客观的,嗯。

    尽管如此,他们的合作还是有条不紊地认真负责地进行着,即使小吵大吵如同家常便饭……导致每月冰帝的财务统计学生会被砸坏了的物品前都会先吞下一颗保心丸,然后双手颤抖地打开电脑……

    直到上个月左右,季梨突然感到自己似乎无法忍受学生会四处弥漫着的玫瑰薰香,无法忍受几乎每天都要与某人扯着嗓子对吼,无法忍受某人绵里藏针的冷嘲热讽了……于是,她递出了辞职报告。

    跡部看完之后,低头靠在天鹅绒的座椅上久久没有反应,纤长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就在季梨忍不住要出声询问时,他慢慢抬起了头,瞄了她一眼。

    这一眼,季梨便一下子顿住了身形,因为她分明从那眼神中读出:“女人,你要走就走,本大爷才不希罕……只是,会有那么一点点、仅仅是一点点舍不得而已……”

    姑且不去深究她是如何从这匆匆一瞥中解读出这么多内容,但她确实在那一刻脑中忽地冒出:“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这类如歌如诉的誓言……总之,这件事算是不了了之,而她也仿佛和跡部之间产生了微妙难言的羁绊……

    现在,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季梨的心情也像噼里啪啦的雨点一样跃动不安。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头发微湿的跡部走了进来,季梨唰地站起,叉腰做母夜叉状沉声道:“死人,跑哪鬼混去了?!”……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说很有气势罢了。

    跡部显然对于季梨时不时的脱线神经质谜样行为已经见惯不怪,只愣了一下,接着径直走过她身边,拉出椅子坐下,翻阅起资料,“三个选择。一、闭嘴;二、出门左拐走一百米进保健室;三、直接联系精神病医院。”笔不停耕,嘴上也毫不饶人。

    季梨撇撇嘴坐下,心里嘀咕着你这人还真是没有情调我偶尔想要让气氛放轻松点也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小小年纪就这么工作狂将来嫁给你的人肯定守活寡呃……这样心不在焉想着想着,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玩耍的向日葵田,一朵一朵的向日葵在艳阳下肆意怒放,大片大片的金黄色迷眩了双眼……

    因为,在这个人身边吧,阳光一样的存在。

    “喂,起来,可以回家了。”正当她漫山遍野的花丛中和蜻蜓追逐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跡部口气不善的催促。

    “噢……”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跡部满脸鄙夷地俯视她,“你睡觉还会流口水。”

    “啊?哪里?赶快补回来,口水是很宝贵的!”她毫不害臊地接口,伸了个懒腰。

    跡部带着一副“你这女人无药可救了”的表情理理衣服,转身开门出去了,金棕色的头发泛着迷离的星星点点光芒,恍如梦中灿烂的向日葵。

    天气已经放晴,季梨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抬头望了眼天空,叫出了声:“啊,彩虹!彩虹诶!”激动得扯住身旁跡部的袖子。

    跡部心想认识你这么久你终于有点女孩样子了,可彩虹这种东西本大爷从来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得着这么兴奋么……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说出口,而是挑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有别于以往“本大爷宇宙第一”的不可一世笑容、也不是“你很渺小”的斜睨世人笑容,是纯粹地、表达内心愉快的舒畅微笑。

    “嗯。春天快到了。”微风中传来他尾音略微上扬的质感声音,伴着绚烂的彩虹,令人心醉。

    无忧无虑的国二生活,圆满结束了。

    chapter5

    季梨同学心心念念翘首以待导致她会每天会站在日历前一张张撕着不耐烦时甚至会把日历直接撕到那一天并且自欺欺人说“嗯明天就放假了”的春假终于姗姗而来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可并没有打算在春假里开展什么惊天动地造福人类享誉全球的伟大事业,活动内容实在非常简单:在自己家开的旧书店里边喝茶边看书泡上一整天……这种让人怀疑她是否提前步入老年时期的毫无青春少女该有的黯淡色彩生活。

    但是,自从有了某只小绵羊的陪伴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柔风把初春的音符演奏得温柔而和煦,阳光在旋舞。

    慈郎把双臂枕在脑袋下,趴在桌上熟睡着,奶油色的皮肤在微光里眩亮,卷卷的明黄发丝微微凌乱,上嘴唇微微嘟着,嘴角翘翘的,好似有些委屈,又好像很开心。

    面对这番画面,一般人都会赞叹好可爱好粉嫩好无邪好萌好想捏一把好想把他拐回家啊好想看他穿女装……咳咳,但我们的季梨同学则小口抿了口茶感慨道:“慈郎,你睡觉不流口水的,真好。”……看来跡部同学或多或少还是刺激到她了嘛。

    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叮当声,随即响起甜美亲切的女声“欢迎光临”……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忍足踏进这家书店后,映入眼帘的是如下情景:

    宽敞通透的书店里满满当当地散落着各种书籍,书架通到屋顶,旁边倚靠着纯木的厚重大梯子,泛着锃亮的自然光泽,而靠着东窗的旁边,慈郎一如既往地与周公约会,坐在他身边的季梨低头垂眼翻阅着书籍,全身都散发着“我们已入定请勿打扰”的气息。

    忍足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家店,果然是她家开的。他在旧书独有的浅浅幽香中慢慢走近,越走越感觉这里似乎飘浮着“慎入!你投过人身保险了吗?”的气氛。

    忍足不由自主地笑了下,正合我意,这样才更有“探险”的意义嘛。“绫濑ちゃん。”语调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季梨懒洋洋地抬头,看着忍足弧度完美的笑脸,表情渐渐从“你怎么会来?”转换为“你怎么可以来!”她冲他摆摆手,“对不起啊,忍足君,我们这家店是非常正、经、的,不会有你、想、看、的书的。”语气不无遗憾。

    ……所以我就说啊,我只不过是唱了首歌大家都把我想成什么猥琐形象了?!忍足算是尝到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味道了,他调整好心绪,推推眼镜,“绫濑ちゃ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们都觉得我‘这家伙肯定藏了一肚子坏水’呐?”郑重其事地发问。

    季梨一根手指放到下巴上,思索了片刻。确实,忍足虽然入学以来绯闻女友不断,但真正承认并交往过的女生只有邻班的班花一个,而且两个人的交往过程也很规矩清水--至少看上去,最后也和平分手了,现在仍是黄金单身汉一只。

    忍足默默看着她,心想自己平白无故被冠上的“花花公子”的色名远播的称号终于可以沉冤昭雪了,正欲开口,季梨却抬起头,眼里晃荡着意味不明的精光,“从我个人而言,大概是出于野兽的本能吧。”迟疑了下,“总觉得你和我一样,脑袋被发酵的纳豆给黏糊住了。”

    忍足怔了三秒,但天才不愧是天才,反应过来后犹豫该反驳“请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还是安慰她“其实你的脑子还是蛮正常的”抑或是表扬说“这个比喻真是新颖”?!转过这几个念头后,他最终决定改变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是来借书的。正、常、的书。”……记仇了。

    “嗯,请说。”季梨站起身来。

    “……《源氏物语》。”忍足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这本书虽然是日本文学的泰斗,但故事的主人公光源氏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呐。

    季梨立马挂上了“你还敢狡辩!”的神色,却没有出言嘲讽,而是点点头,刚转身,却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了她--不知何时睡醒了的慈郎。

    “妈妈,我做了个噩梦。”带着哭腔的儒软声音,慈郎无力地垂着小脑袋,脸上隐约显现一团衣服皱褶印。

    闻言,季梨俯下身来,揽住了他的肩膀,“噢……是梦到咸蛋超人被怪兽打败了还是你驾驶的初音机暴走了还是脸上一夜之间发满了青春痘?”口吻居然还带着点兴奋的好奇。

    慈郎没有回答--说实话有谁能回答啊,只是轻轻说:“那个……妈妈,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会怎么办?”奶声奶气的嗓音伴着依然困倦的沙哑。

    “嗯……我会每天在他的鞋柜里面放一颗图钉直到一百十一颗时用血写一封信邀他出来告白。”季梨边露出“我很纯洁善良”的笑容边说出这番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忍足长舒口气,他已然对季梨的外星人思想有所觉悟,然后便听到慈郎清脆的笑声,“好有趣,为什么是一百十一颗啊?”作恳切好学状。

    ……这种东西有必要弄清楚么?!忍足眼瞧他们两个开始旁若无人地探讨起来,对自己这个顾客视而不见,他忍不住咳嗽了声。

    季梨这才起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166/29461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