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特别耀眼。香惠子看向旁边的黄金搭档,菊丸俏皮的冲香惠子眨了一下眼睛。
“对吧?”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抱歉,大家。”
“痛痛痛痛……”
“活该!”乾毫不留情的说,“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陪河村桑去医院好了。”香惠子笑笑,“大家都没空不是吗?”
“那,有劳了。”乾点了下头。
“谢谢!”河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啊嘞,香惠子你不看我比赛了吗?”菊丸大声问。
“我会尽快回来。”想了想,香惠子接着说,“而且,菊丸前辈和大石前辈一定能赢的!”香惠子做了一个v的手势,“加油吧!”
将河村送进诊疗室。香惠子独自在外面等着。
青学的黄金搭档很强啊!不知道自家那对黄金双打怎样了?对了!他们好像现在还不是吧?
香惠子从自动贩售机里将饮料取出来,坐到旁边的长凳上,打开罐子啜饮起来。
打网球,真有那么重要吗?可以重要到,放弃一只手的地步?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执着?
不管是谁,接下波动球的河村,双部之战的手冢,全国大赛的大石,全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香惠子皱着眉,用力将脚下的石子踢出去,也不知道将石子当成了谁。
“嗟,健康的人完全不把身体当回事,那我这种老想蹦蹦跳跳,却连体育课都不能上的人又该怎样啊?”
一口喝光手中的饮料,伸手将罐子扔向不远处的垃圾桶。罐子在桶的上方打了个转,最后滚进桶里。
“你在接球时受的伤?球拍还被打了个洞?怎么可能啊!哈哈哈哈……”
医生苍老而和蔼的声音从诊断室里传出,香惠子向那扇门走去。
“那个……这是真的……”
“河村,好了吗?”香惠子敲了敲门。
“嗯,医生说可以了。”
“呵呵,只要好好休息就没问题。”白发医生笑呵呵的说,却在看到香惠子的样子时换上疑惑的表情。
“小妹妹……你是不是……患过神经痉挛?”
“哈?”香惠子莫名其妙的说。
“啊,不好意思,没什么,大概是我认错了。”医生抱歉的说,“你们可以走了。”
香惠子和河村转过身去准备离开,香惠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您见过我吗?”
河村也停下了脚步。
“咦?”
“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出了意外,失去了记忆,如果您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香惠子行了个礼。
“嗯……我以前治疗过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子,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可是伤好后却出了问题。她原本是练剑道的,但是每次握剑手就开始抽筋,后来确诊为心理引起的神经性肌肉痉挛。再后来听说她好像放弃练剑道了的样子。”
“剑道啊……是这样啊……”香惠子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那个……冥户?”
“啊,没事!”听到河村的声音,香惠子顿时回了个微笑。又转过身去向医生行了个礼,“谢谢您!”
香惠子和河村走出诊疗室。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曾经出现过的声音再次响起,香惠子头痛欲裂的缩到地上。
“冥户!冥户!冥……”河村的声音越来越远,反而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闯入香惠子脑海。
“什么?不能练习了?不能练习是什么意思?……”
“肌肉痉挛?那是心志不够坚定!该多多锻炼!……”
“这样的训练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
“父亲!求求您,不要这样!”
然后是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声音:
“呵,这样就被打败了啊?真是狼狈呢!”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丢脸啊!香惠子,不愧是‘那种女人’的野种!”另一个人的声音,仿佛是个男孩子。
“这种人也配在我们家生活吗?”
“爷爷,请您将她和她的母亲赶出去吧!这里不需要‘废物’!”
“哥哥也是这么认为吧?”
安静了一阵,是一个女人哀切的抽泣声。
“香惠子,你怎么能这样就放弃呢?来,拿起剑,再试一次!……”
“啪!”头上一阵晕眩,脸颊好疼……
“真是没用!连个竹剑都拿不稳!你这样让妈妈以后怎么在这里立足?”
妈妈,香惠子会努力的,你不要生气……
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做母亲!
妈妈,香惠子会好好练习的,然后让爷爷承认,妈妈不要哭了……
何必要那老头子承认!他根本没有血性!
妈妈,香惠子会和哥哥姐姐们好好相处的,妈妈千万不要不理香惠子……
我没有那种兄弟姐妹!
等等,我?
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难道……刚才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冥户!冥户同学,振作点!”
这是谁?谁在叫我?好像,好像是个男生……
河村?
香惠子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河村憨厚的脸。
“我……怎么了?”
香惠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到了医院走廊的长凳上。周围都是关心的人们。
“喂,小妹妹,不要紧吧?”
“要不要看医生啊?”
香惠子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没事,让各位担心了……”
“医生,医生来了!”
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对香惠子询问了几句,确定没事后,和好心的人群一起离开了。
窗外下起了大雨,香惠子的心情也渐渐沉淀下来。
“河村,我就不回去看比赛了,可以请您替我给不二哥哥道个歉吗?”
“啊,当然可以了。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没事的。下次我去青学看你们。”香惠子站起来行了个礼,打开挎包拿出雨伞,消失在灰蒙蒙的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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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这里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雨了的说……
最后,祝jj早日脱离苦海……
第二十一章 温暖
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人们奔跑着,叫喊着,在笔直的街道来回穿梭。
倾盆大雨从天上垂直打下来,滴落到香惠子伸出的手心,然后……滑落到地上。
香惠子静静的看着地上的水花,溅起、落下,再溅起、再落下……
心里忽然哀伤起来。
最近脑中的映像越来越多,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即将苏醒的信号。
如果“她”苏醒了,那自己呢?是否就会因此被取代?
香惠子……不,现在还是叫丁玲好了。
丁玲从来都相信,老天爷安排一件事,一定有它的道理。既然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一定有什么非她完成不可的事吧?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她越来越不确定了?
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或者说,她究竟能干什么?如果说是为了代替香惠子而来,那么为什么是她?
代替……么?
她只是个代替品吗?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她丁玲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香惠子的。悲伤的记忆,善良的叔叔,疼爱自己的哥哥,校友,同学,甚至是……朋友!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雨伞从手中滑下,如一朵紫色的花凋落。任大雨拍击身体,浇湿了短发,淋透了衣服,也将冰冷带进了心里。
抽噎着,颤抖着,张嘴想哭,可是……发不出声音。
她不要!她不要想起来!
她已经快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了!
她害怕,害怕忘了曾经的自己,忘了过去那18年的回忆,忘了爸爸妈妈,忘了爷爷奶奶,忘了曾经同甘共苦的朋友们……她怕!
雨持续的下着,路灯已经全部打开了,发散出阴暗的光。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凸兀。
一辆轿车在香惠子身边停下来。车门打开,一双adforce球鞋落地。
“小姐,你没事吧?”
香惠子抬起头,看见一个深紫色头发的男生站在面前。男生显然也看到了香惠子手上的夹板。
“需要送去医院吗?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香惠子摇摇头,雨水沿着发丝洒开。
“真的不要吗?你的绷带已经湿了,这样对伤不好哦!”
香惠子看向他,又摇了摇头。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在雨中大眼瞪小眼。
良久,男子挫败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怕我居心不良,就到我家来好了,家里有医生,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
偏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男生,想起自己没什么可图的(谁说的?),点头。
轿车门关上,慢慢行驶。累极了的香惠子一碰到软绵绵垫子就睡着了。
……
等香惠子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味道。
正困惑着,房门处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打开了,一位老人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了吗?”
“是,请问……这里是?”
“这里是柳生家。我是管家黑川。小姐您被少爷带回来的。医生已经为您重新换过了绷带,女佣也为您擦了澡。”
真td典型的那个啥啥救那个啥啥的戏码呀……
“那个……请问……我睡了多久了?”
“大约1个小时。”
“啊,是吗?呃,你们家……呃,少爷呢?我想当面向他致谢。”
“您找少爷吗?少爷正在会客,请稍等。”
黑川管家礼貌的离开了,不一会儿,“少爷”进了门。
“啊,看来你已经好了。”
“是!承蒙您照顾了。”
香惠子站起来行了个礼,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灰色的浴衣,又尴尬的缩回了被窝。
“啊,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冰帝学院1年,冥户……香惠子……”香惠子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声音渐渐淡了下去,“请多指教。”
“你好。”“少爷”脸色如常的说,“立海大附属3年,柳生比吕士。”
“立海大啊……啊?”仿佛忽然醒过来似的,香惠子想起了“立海大柳生比吕士”代表的意思……“你是柳、柳生比吕士?”
“是。”
“网球部的?”
“是。”
“生日是10月19日,血型a型,必杀技是激光束的那个柳生比吕士?”
“没错。”柳生推了推眼镜,似乎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香惠子说不出话来了。
“啊啦,我说怎么不让我们跟呢!原来小比在家里藏了个可爱的女孩子啊?”一个白头发的高瘦男生钻了进来。
小……小比?
香惠子满脸黑线的看向脸色可以媲美屋外天空颜色的柳生,同时深刻领悟到了交友的“谨慎性原则”的重要性。
“咦,柳生家里有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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