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快点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也不管他如何看待梯子事件径自扶着梯子爬了下去。
这家伙的行为举止实在有够诡异,不过要让他从这样如此不华丽的梯子下去他需要挣扎一下。
“景吾~你不要告诉我你恐高哦~”已经安全着地的夜子站在梯子正下方把手比成喇叭仰头朝梯子顶端的迹部说着。
本大爷什么时候恐高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虑,夜子无奈地叹口气,高喊道,“混蛋景吾!胆小鬼!”成功逼迫自家男朋友下来给了自己一个爆栗。
捂着脑袋在前面带路,两人都熟门熟路的进入到两家共用草坪。
迹部视线扫到那一堆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东西,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瞥了一眼带着明显高兴意味的夜子,等着她的好戏。
她看了看表,还来得及,再不快点的话咖啡的效用就过了她可是会睡着的,她坐在草坪上朝他那边挪了挪,扬起笑得一脸暧昧的笑颜,“呐,听我说哦,因为你人气很高的,又有那么多人从很久就开始无限期盼了,为了满足她们一年就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呢,我就拟定了这个计划。”她一口气的说完,也不去管对面的人头顶冒出的那些个问号,从旁边那堆东西里拿出一个鼓得高高的一看就很严实的扎得紧紧的口袋,塞到他的手里,“这是生日礼物~”看他从稍小的震惊恢复一些嘴角马上要换为得意的时候又赶紧加了一句,“回去才能看。”
“什么东西这么保密?”还是软软地。
“…咳!”为了遮盖自己的尴尬她故意咳嗽了一声,似乎非常地神秘,“总之你回去看啦。”
“本大爷非得现在看呢?”
“不行!”
“哦?”
“你非得看我就收回!”她决定采取威胁手段,却换来他的轻笑。
“时间到了!生日快乐,景吾~”她笑颜全开,在第一时间送上自己的祝福,下一秒天空洒下万千花火,一朵又一朵在夜空绚烂的绽放开来,映照着两人泛着幸福笑颜的脸庞。
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她仰望天空绚烂无比的花火静静地想着,原来她想她一定会感动地哭出来,可事实她的内心很平静很平静,原来实现愿望的心情竟是这样。
他也安静地望着天空中璀璨的花火,下意识勾起性感的唇,这个礼物的确别出心裁而且还赶在第一时间祝贺自己,地利果然是必要的优势。而这样的祝贺方式倒是非常符合他华丽的美学,既然怎样都合自己的意,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迹部难得的保持仰头姿势欣赏着漫天绚烂的花火,直到花火全数燃烧殆尽,凌点的夜空一瞬就寂静下来,只有空气中残留地轻微火药气味宣告着这里就在刚才放过花火。十月的夜晚已经染上一份寒意,是不能在晚间多做室外停留。
他含笑宠溺地笑转过头,准备拉她回去,却在转角愣住了,原因很简单,本来和自己一起坐着欣赏花火的那个发起者现在居然躺在草坪里睡觉。
他抿着嘴,准备摆出气急败坏地模样吓唬她一下,低头却感到夜子平缓地呼吸声,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给本大爷睡着!
看着她平缓均匀的呼吸着,胸口就这样突然流出一股暖流,一点一点透过血管汇集到心脏中央,他摸着下巴欣赏着她的睡姿,看着看着竟生出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有本事做这种事,自然要勇于承担后果了,嗯?
他勾了勾性感的唇角,狡黠如狐狸般笑着,弯腰轻轻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朝自家大门方向迈进。
这个生日礼物倒是非常对他大少爷的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某柳纠结出炉了=v=
好像文艺了一点(捂脸)
这章发现在凌晨,于是现在的剧情已经进入到阿土伯桑的生日了=v=
哎呀,真是好欢喜~(扭)
阿土伯桑的生日当天不知道会有多少怀春的少女争先恐后地去送礼了xdd
青春啊青春~
话说,有人想过阿土伯桑把某夜带走去干嘛呢,你们想知道吗嘿嘿
你们绝对想过吧=v=
泼砂糖的艺术
如果说看花火都能看到睡着是因为良好生物钟产生的作用,那么早上准时从睡梦中醒来也只能是这样原因了。
十月四日这天早晨六点,在生物钟作用下夜子睁开了双眼,由于昨晚没有准时入睡,此时还有点没有睡够的迹象,满脸困倦的揉了揉发涩的双眼,似乎要好些了,愣了愣神,奇怪怎么没听到闹钟响的声音,是她醒来早了还是晚了?
她打着哈欠缓缓坐起身,懒惰的舒展着身子,只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她看。她摇了摇脑袋,试图甩开这个想法,可是那股感觉不但没有甩开反而愈来愈强。
带着疑惑她朝左边看去,谁知刚转头就看到一个人的脑袋,“哇啊!”她拼命拍着心口,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再看了看那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迹部景吾,“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迹部侧卧着手托下巴勾起妖魅的邪笑,“这是本大爷的房间。”
“胡说!这明明是我的房间。”瞪眼反驳。
“不信?你自己看看。”
“……”
为了证实这是自己的房间,夜子连忙把视线从迹部身上收了回来,左看看右看看,惊得拼命眨了眨眼,再次确认的左看看右看看,这、这真的是不是她的房间而是他的房间。
等等,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把视线再次投到迹部身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己做过的事不记得了,嗯?”他轻笑的坐起身,尾音性感的抬了抬。
问得她心虚起来,又死要面子的发问,“我、我做了什么事?”
他继续勾着唇,逼近了一些,两人现在的距离是鼻尖对鼻尖,几乎为零了,“你昨晚不是夜袭我吗,嗯?”
这一句话如惊雷般把她炸醒,连忙朝后仰,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猛吸一口气,“我什么时候夜……”反驳到一半她想起来似乎的确有她夜袭他这么一回事。
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终于迟钝的想起昨晚她的确是偷偷溜进他的房间,但是她敢发誓她绝对没有要想过夜袭他,虽然她的确说了夜袭这两个字,可是她夜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在第一时间第一个庆祝他的生日吗,而且她清楚地记得他醒来后两人就去了草丛把礼物给他也和他一起看花火,然后……然后……她好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她有点心虚地看了看旁边的他,看到他又性感的勾了勾唇,“想起来了?”
点头。
等等,不对呀。
就算她很不配合当时气氛睡着了,也不该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吧,这样一想的话,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是你把我抱到这里来的!”
“呵呵~”他得意的轻笑出声,脸上摆出一副“看来你也不笨”的欠扁表情。
“你怎么可以……把我抱到这里来啊混蛋!”她害羞地连忙拿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窝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
迹部很是得意的挑了挑单边眉毛,拉了拉被子没拉开,干脆隔着被子说话,“因为这个生日礼物本大爷很满意。”
这样的一句话很有成效,成功使得她自己揭开被子吐槽,“谁是你的生日礼物啊?”
他也没再说话,双手抱胸坐在床上欣赏着她两边脸颊通红的害羞表情,那模样那姿态就是一个惬意。
夜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神经突然一跳,检查起自己的衣服来,她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换成睡衣了?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她的睡衣,那她……不是吧?不是真发生那种事了吧,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痛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痛?
她瞥了他一眼,又钻进被子里,手忙脚乱似乎在急于寻找着什么。
这举动自然引来迹部带着颇感兴趣的神情挑了挑眉角,不动声色继续看戏。
在被子里把整个床铺爬了个遍也找了个遍,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没有,怎么会没有的?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有的吗?
她愣住了,千万思绪从脑子里冒出来却一个都抓不住,就在这时一道她所熟悉的俺样语气带着十分有兴趣的语调砸了下来,“你在找什么,嗯?”
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更加害羞的红了脸,“……没、没什么。”
迹部凑近她的耳朵,故意作弄她,“你该不会是在期待什么发生吧。”
“我才没有呢!”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企图逃离危险地带。
看着自家女朋友惊慌失措的模样,迹部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放任她的逃跑。
她也非常配合的跑到门口。
转动门把手,打不开。
再转动门把手,仍然打不开。
继续转动门把手,还是打不开。
她抱怨地跳脚,“你干嘛锁门?”
“谨防有人打扰。”勾唇。
“谁敢打扰大少爷你啊?”白眼。
“也是为了谨防有人企图逃跑。”勾唇。
“……”
“……”
两人顿时无言以对,开始转为眼神交流。
过来。
不要。
听话。
不听。
你确定?
我很确定。
选择题,是你自己乖乖过来,还是我过去抓你过来。
不选。
现在过来本大爷就饶过你。
我又没有错。
企图逃跑还不是错?
我这是正当防卫的条件反射。
自己送上门临时又反悔了,嗯?
我才没有自己送上门,是你抓我来的。
那就应该好好扮演被抓人的角色。
才不要。
过不过来?
不过来。
最后一次机会,嗯?
……就不过来。
你确定?
……我很确定。
你打算反抗到底?
当然。
迹部闭上眼,定了定神,用眼神交流虽然很有效果可实在太劳神了。他长舒一口气,睁开眼,不再多说一句,径自翻身下床朝目标走去。
“哇啊!”夜子大叫一声,逃跑。
迹部这房间虽然够大,可门锁住了,又位于楼上跳窗显然是不实际的,但一时半会也不会被逮住,两人就在这华丽的欧式房间里玩起了你追我赶你抓我逃的游戏。
逃跑是没用的,反抗是无效的,这里不需要几经波折,也不需要暴力武断,这里只需要简单的调皮捣蛋疯乱撒娇,一阵嬉闹过后迹部就成功捉住那个欲逃跑的家伙。
“救命救命!”调皮的故意大叫救命,其实早就已经投降,乖乖的瘫倒在迹部的怀里。
“你这家伙还真是会躲,嗯?”他把她抱在怀里倒在床上,无奈地吐气。
夜子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浅浅的笑着,“因为我们经常这样玩啊。”
“我们?”
“嗯,在美国的时候,老头子说这样可以考验反射神经。”她在他怀里仰起头,一股浓郁的得意从眼底漫出,“因为训练很枯燥乏味,所以他就想出这么一个方法,不错吧。”
“……”我们?又是越前家那两个小子?
“呐,景吾,我闻到一股醋味。”
“哦?在哪里?”他轻挑眉角,反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她俏皮地转动眼珠子轻松的说着。
迹部凑近夜子的耳朵,“只要某人乖乖的,那股醋味就不会再闻到了。”
“是吗?”我不相信。
“要试试吗?”
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嗯?”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追问着。
我就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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