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钢琴盖,轻轻的将手指放到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抬头望向对面的墙壁,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孰料却不小心模糊了视线,打乱了她的情绪,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来,手指也不受控制的按下了琴键。
她牢牢的记得四年前的那天,天空阴沉沉地像是要下雨,去俱乐部练球的计划也因此而改成在室内弹琴,可她还没走进钢琴室就看到相叶先生左右忙个不停,上岛小姐也不顾形象地跑上跑下,斜着脑袋去问了在沙发上悠闲看着杂志的妈妈,才知道他们一家马上就要离开东京去太平洋彼岸的洛杉矶。
事情发展地太过突然,突然到连震惊都来不及表达出来就被带上了飞机,她没有办法告诉那个人这件事。
也许他并不是很在乎,可是就算要离开,也希望能再见他一面,能亲口告诉他她要离开这件事。她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但她想要见他,至少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的心意,虽然他们看似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经常大吵大闹,虽然他总是一次又一次说自己网球差劲,虽然她在之前才大比分输掉了比赛,可是她并不讨厌他,相反的却非常喜欢他。
只是这样的突然离开,他是不是会更加讨厌自己了。
到了洛杉矶才知道这么急忙回来的原因,她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在第一时间办好了一切事宜之后,发了讯息告诉远在太平洋那端的他自己的联络方式,只是这条讯息犹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
他没有联系自己。
最开始的那段日子她总是说服自己也许他很忙,因为他一直都是那么优秀,可随着时间的慢慢远去,她已经不能再骗自己了,他已经把自己忘记了,而自己却还在不停地思念着。
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景吾……
手指僵硬地在琴键上重重地按下,音符钝钝地几乎不成调的曲子在琴室里流淌,仔细辨认过去才能听出她弹奏地是什么曲子,一首原本快乐地曲子却在她的弹奏下硬是被染上了哀伤,她满腔的悲伤只能化作音乐。
为什么不给她联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双手重重按在琴键上,发出尖锐地声音,她趴在上面轻声的哭泣。
距离是如此的残酷,一旦远离就会化成看不到的隔膜。时间亦是如此的残忍,一旦长久就会化成抓不住的绳索。
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是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如果不能亲眼看见那道事实,我是不会放弃的。
她抬起头来,胡乱抹去眼前混淆一团的泪水,开始用心弹奏起那首曲子,欢快的生日歌在她指尖下流淌而出。
生日快乐……景吾……
~end~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啊纠结,某柳实在太久没写文艺了,现在看看也不是怎么文艺,凑合吧otl
大家也顺道看看这两个纠结的家伙吧!
谁都不肯先低头去联系=。=
某柳要留言要留言啦~(翻滚)
bw是不厚道的,做人要厚道要留言啦~(滚来滚去)
至少露个脸印个爪来认识认识呀~!=3=
京都一日游
一出京都车站除忍足外其他人都是统一的一副=口=的表情,只不过某个别扭的大少爷只是略微的张了张口就收住了,其他人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某人被弹了额头才结束。
“喂!大家都一样你干嘛弹我?”某人鼓起脸抱怨地吵着。
“本大爷喜欢。”扭头,轻哼。
过分!抛出这两个字贴在他脸上,虽然下一刻字就掉到了地上。
慈郎一把抓过夜子的手臂不停的摇来摇去,一脸的兴奋,“夜子夜子,慈郎是第一次来京都!”
“我、我也是第一次来,慈郎你不要摇了。”
“迹部迹部,超开c~”
“不要再摇了啦~要断掉啦~!”某人欲哭无泪。
“接下去去哪里玩?”慈郎依旧兴奋地摇着,一次又一次无视某人的哭诉,兴奋地面朝迹部问。
“问被你摇的人。”迹部内心很爽地看着自家女朋友被慈郎欺负并不打算帮忙。
“夜子夜子~我们去哪儿玩?”
夜子挎着一张脸发出了哀求,“……你能不能先放手。”
“不要!摇起来好好玩。”
“……”
“噗哈哈哈!”某个娃娃头已经控制不住的发声大笑,引得她怒视,再一看众人那副尽自己最大努力憋着笑的模样,气愤地开口,“你们还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某狼摆手,关西腔里透着再明显不过的笑意。
“导游桑,快点安排行程。”夜子瞪了忍足一眼,眼神发送信息,再不安排我的手就真的要断了。
忍足点了点头,扶了扶因憋笑而滑到鼻梁骨下的眼镜,“这里离东寺很近,不如先到那里去如何?”
“好!我们马上走!”随便去哪都好,只要快点摆脱这只绵羊!
看着夜子逃也似的往前冲,忍足思考了几秒钟还是好心的开口提醒,“…铃木你走错方向了。”
“……那你还不快点带路!”
我真的错了吗带这样一群家伙来玩?可恶的大少爷居然袖手旁观我不要理你了!
迹部收讯良好的把慈郎交给桦地,示意他快点把慈郎拖走,然后站在她的旁边,弯腰,低头,将嘴巴凑到夜子的耳边,呼了一口气,威胁,“你敢不理我试试,嗯?”
“……”
“不要以为这里人多我就不会收拾你。”继续威胁。
“……知、知道了啦。”别过头,捂住开始发烫的耳根,任由旁边的家伙抓过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里拖着自己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霸道极至的家伙!
步行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就达到本次京都游的第一站——东寺。
忍足似乎也进入到自己是导游的状态,前脚刚踏进东寺的范围,关西腔的口音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那模样简直就是真的导游一样,就差人手一把小旗子了,不然这绝对是史上最华丽最富有最养眼的旅游团,虽然人数少了点。
不过可不能小看这群家伙的魅力,不过只是步行十分钟的短短时间,回头率绝对达到百分之两百,这还不过是初步估算而已。
而身在这群美少年之中的夜子接受到的视线也不少,不过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她接受到的绝对和那群美少年的不同,几乎全是嫉妒、仇视的视线攻击,这跟学校的那种攻击完全是两回事,起码要高一个级别。
说到东寺,不得不说的就是前方那个高高的五重塔了,那是京都的标志建筑,也是京都最高的建筑。
东寺的正式名称是教王护国寺。云云。
某狼在前面指着东寺说了一大串,扮演着优秀导游的角色,不过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后果只能是一个,我们往后看去,慈郎在被桦地拖着的情况下也能睡着,向日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电话,宍户和凤两人并肩走着说东说西,泷和日吉似乎从一开始就在对某件事进行着类似学术讨论,走在最后的就是部长和经理了,两人别扭的牵着手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简单的说没有一个人在听,总结就是这样一群有钱子弟到京都来根本就是来打发时间的!
忍足气得现在完全可以折断一根扫把,深吸一口气扩充肺里的氧气,再转化为二氧化碳后准备喷出时,一道声音及时飘过来解救了众人。
“去清水寺吧,忍足。”夜子笑得如沐春风,“我一直想去那里看枫叶的说。”
“清水寺有什么好玩的?”宍户侧过半边脸,鼓起两大眼睛瞪了她一眼。
“这你就不懂了吧,到京都就得去清水寺,不去那里就等于没到过京都哦。”
“少来糊弄人。”宍户狠狠地飞出一计刀眼。
“没有啊,我是说真的,data是这样显示的啊。”
“比起去清水寺,我想去五条大道看源义经。”凤挠了挠头,弱弱的开口。
某夜听了茫然,歪头,抛出疑惑,“……源义经是谁?”立刻收到集体的鄙视,跳脚,“喂!你们干嘛鄙视我?”
“笨蛋,竟然拿连源义经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是日本人吗?”宍户白了夜子一眼。
“不知道就不是日本人吗?我对日本历史本来就不熟。”不服气的顶回去。
“源义经可是很出名的,铃木。”看看就连文科一向不在行的向日也加入宍户发起的数落部队里面。
“哼!那你知道托马斯·杰斐逊吗?”
“呃……”
“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第三任总统,是美国《独立宣言》的起草人。”迹部抬高下巴,双手抱胸地搭腔。
某人满意地点头毫不吝啬地赞扬起自家男朋友来,“嗯嗯,还是景吾厉害。”
迹部勾了勾嘴,拍了拍夜子的脑袋,“源义经是日本的传统英雄,他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改天我会好好给你讲。”
“…不要拍我的头,我不是你家berry!”
迹部嘴边的笑拉扯得更大,瞥了一眼咬牙控诉自己的夜子,“berry比你乖多了。”
夜子闻言眯起眼,上下打量他好一阵,咬牙说道,“……艾琳也比你乖多了。”
“意见不同,不如兵分两路。”忍足擦了擦额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提议道。再这样下去今天他们哪都可以不去了。
这个主意立刻得到某人的附议,“这个主意不错,我要去清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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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自主投票,得到了结果就是迹部、夜子、忍足、桦地四人清水寺派,宍户、凤、向日、泷、日吉、慈郎六人源义经派。
这个结果出来一点都不意外,全都一副果然会是这样的,虽说慈郎从头到尾都没投票,不过他们华丽的部长直接一个响指把慈郎丢给了宍户,浩浩荡荡朝巴士站走去。
在清水道下车,步行大约十分钟之后就进入到弯弯曲曲的石阶石板路,夹道两侧全是售卖京都名产的小商店,因为从未见过,再加上十足的好奇,夜子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琳琅满目,一口气逛下来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离开了店铺,再爬了一段坡路,清水寺就立在了眼前,仰头望去,一股庄严感瞬间传了出来,让人不禁停止打闹。
跟着人潮进入到本堂,转眼就是著名的清水舞台,扶着修葺在断崖上木制栏杆,眺望远方,映入眼帘的是如火焰般耀眼的枫叶,漫山遍野,一时竟恍惚开来。
她想起一个人行走在洛杉矶的枫叶大道,抬头望去,也是这般炫耀,仰头缓缓行走,天空斑驳点点,连阳光都变成金色碎叶,只是总是少了跟自己一起看枫叶的人。
恍惚间视野一下子朦胧了起来,猛然回神来,泪水竟漫到眼眶,吸了吸鼻子,她到底是怎么了,竟变得不像是自己,她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会这么容易伤感,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故意把头朝旁边望去,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快速地将泪收起,却不知她的举动早就收入迹部的眼里。
“呐,忍足。”她突然地开口。
“铃木?”
“下面那个就是音羽瀑布吗?”她指了指舞台下面的那三柱清泉。
“不错嘛,你竟然知道。”扶眼镜。
“喂喂,你这是在损我吗?”斜眼。
“绝对没有。”镇定地说瞎话。
“……”不信。
“……”呵呵,铃木你绝对要相信我。
“……”我会相信你没有才有鬼。
“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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