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地方说如何?”
虽然疑惑夜子的话题转移,却又不失一个好主意,在这里说的确不适合,便点了点头。接着便被夜子抓住手,拖了开来,“你就这么着急知道?”
“是呀是呀,免得你又说我要逃跑嘛。”夜子打着哈哈,使迹部的疑惑加深了一些。
被夜子一路拖着,没有按他预料的那样坐上taxi,而是挤进了电车,这个时候正是乘电车的高峰期,他着实不明白夜子这一举动,难道想在知道答案前先跟他来点亲密接触?这样的想法刚冒出就被迹部硬生生的否定,她会这么想才怪!拥挤的人群和颠簸的电车使两人靠在一起,夜子就这样撞进了迹部的胸口,听着那副胸膛里传来一声一声清晰快速的跳动着,脸不禁红了起来,害羞的低了低脑袋,鼻息周围全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整个脑子沉甸甸的,千万思绪都纠到了一起,一时之间把之前所有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突然身后被猛地一撞,更加贴紧了去,下一刻腰身就被一只大手紧了紧。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渡去,回过神都是托了电车广播的福,身旁的人逐渐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空隙才稍微拉离了些,偷偷深呼吸时眼神又瞟到之前在会场附近的人影,内心深处的弦不禁又被拉紧,思绪一瞬间全部拉回,小心的用余光打量着,终于听到期待的电车广播的报站声,毫不迟疑的拉着迹部下车,几分钟路程后顺利达到目的地——游乐园。
“……你打算在这里,嗯?”
不用特意去看就知道迹部咬牙切齿的模样,于是不怕死的朝迹部笑了笑。“对呀,就是要这种轻松的气氛。”
“……”
“快点快点。”无视迹部的无语,任性的催促着,推着迹部加快脚步往前,不准他回头,不让他发现任何一丝的可疑,她知道的那群人还在周围。
保持这样奇特的姿势,直到镜子屋前才停了下来。
“在这里?”迹部蹙眉发问,只听到夜子喘气的呼呼声。
“……”好一会儿才止住,换上一副俏皮的鬼脸,“这里不是很好吗,非常适合大少爷你。”然后趁迹部不注意一把推了进去,即使他想出来也必须通过整个镜子屋到达另一端的出口才能绕过屋子外围回到入口。尽管迹部烦躁不已,也不得不那样做,不过大少爷毕竟是大少爷,遇事冷静也是他的一大特点,站在入口点面对着众多的自己快速的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似乎欲去抓住一丝破绽。
与此同时,夜子在把迹部推入镜子屋后不由松了口气,微笑的朝镜子屋不远处的平地上走了几步,果不其然,之前那些鬼鬼祟祟的人影一下子全钻了出来,扫视一周发现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西裤。
啧,真是一成不变。夜子在心底对绑架犯这样的打扮吐了一下槽。
刚吐槽完毕,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向她移动,“难道说,你们的目标是我?”
“……”
“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也,明明那家伙比我更有钱吧,为什么你们要抓我呢?”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跟着话音踢出,躲过对面家伙的攻击,又灵巧的躲过侧面的家伙,一拳打到右侧的家伙脸上,痛得她直甩手。
“……”
把战斗现场拉开,躲过前后追赶的人,好笑的看着那两人笨拙的撞到了一起,“抱歉哦,我不该问你们的,因为你们啊都是一群只会抓人不会说话的木头人。”
这边玩着追迷藏兼打架游戏,那边的迹部也抓住了一丝线索,感到不妙,顾不得去欣赏自己华丽的身影,急忙朝出口的方向奔去,心里的焦躁不安直白的揭露着他内心真正的情绪。
尽管夜子学过搏击术,可要对付这群专业的家伙,她还是摆脱不了被抓的命运,全心应战中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一双手突然的接近准确的捂住了夜子的鼻口。
…该死,是麻醉剂。
挣扎的瞬间迅速判断出手帕上的气息,下一刻就跌入了黑暗。
当迹部赶回入口时,哪里还有夜子的踪迹,内心的不安不断的放大,焦急的四处寻找,不断拨打着夜子的电话,最终在一处草坪寻到熟悉的电话,宣告着她失踪的消息。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老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都说久等了,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烦otl
因为接下来的内容有点多,于是拆分了来,明天更新下一话_
原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醉剂的药效慢慢消失,夜子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的爬回。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朦胧,试了好几次才总算完全醒了过来,保持趟着的姿势打量起周围来。
…嗯…真是可爱的布局。
现在的她在一个房间里,四周很简洁却又显得可爱,分明是一个女孩子房间的装饰,可她能十分确定这不是她家,她的房间可没这么可爱,那么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缓慢从柔软的床铺上起身,来到窗外检查,窗户锁的死死的,再加上麻醉剂的效用她是怎样都打不开的,远远俯视下去应该有几层楼高,即使能够打开她也没胆量跳下去,于是改成看看天色,天色似乎不早也不晚。又接着打量起其他地方来,门也锁死了,翻箱倒柜着,希望能找到一样能撬门的东西,发现什么都没有,连时间都没有。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气得夜子只好拿门来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发泄完了,继续坐在床上发呆,百无聊赖的思考着这次绑架比上次好,至少还给她提供了这样一处不错的地方呆着,要是有本书在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对面的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片安静中显得很是清晰,随着门把手一点一点的转动,夜子的心也一点一点的紧张起来,究竟是谁呢?
好奇的心情在门彻底打开之后荡然无存,内心怔了怔,错愕的望着门口的人,思绪突然千头万绪,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静静的看着已在自己面前坐定的星野,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就只剩她们两人。
“……真没想到绑架我的人会是你。”夜子率先打破沉默。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对面的星野自嘲的一笑,嗓音里带着丝丝的沙哑,“…没想到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而我更没想到这个方法出奇的好用…”好用到你至今还会为了他把自己推向绑架犯。
对她的话语夜子只是浅浅的一笑,随即换上她一贯的笑脸,手托着下巴一副悠闲的腔调,“你抓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星野脸上明显画着惊讶,看见夜子茫然的耸了耸肩,轻声喃着,“不应该啊。”静默一会,才又发出疑问,“景吾没对你说吗?”
“……他…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的么?”星野的态度更让夜子不明起来。
“……他…咳咳…”一股阵痛拉扯着她的喉咙,“景吾他…没有告诉你昨晚的事吗?”
一提起那件事夜子就没好脸色,“没有。”
“……你很在意。”
“没人不会在意的吧?”夜子不答,反问。
“……我还以为他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了,那我今天抓你来还有什么意义?”星野话语里有着满腹的失落,漂亮的眼眸里也竟是流露着这样的情感。
“等等!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ok?”
“……咳咳…”星野拉扯出一个苦笑,“你知不知道都不能改变那个事实,又何必非要知道。”
“事实?”
她轻轻的开口,用极淡仿佛在讨论着今天天气好坏的话语诉说着一个事实,让人读不出她的真实情绪,“他喜欢你的事实,他从来都未停止思念你的事实。”
“……”星野平淡的话犹如一计惊雷狠狠的劈了下来,炸起一阵惊涛。
“那天我是在赌,赌他的心思…为了赢你我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可还是输了……”
“……”
“咳咳…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怎么会?他明明…”
“是啊,他明明最先是喜欢我的!咳咳…”激动起来竟硬生生带动喉咙更深的痛。
“……你知道…”
“呵呵…我真是自作聪明,真是不该把你发给他的讯息删掉,这样他就不会刻意去想,这样即使你现在回来仍然夺不走他…咳咳…咳咳…”这一句话换来的是一阵猛咳,咳得她撕心裂肺的痛。
“……你删了我发给他的讯息?”敏锐的抓住关键句子,夜子重复着,不明白她话里所指,“哪条讯息?”
“…咳咳咳咳…”好一阵咳嗽之后,星野沙哑的声音才再度传了出来,“你到洛杉矶发给他的那条。”
听到这个回答,她不由怔了怔,原来是那条,原来他有收到。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内心深处的得意因子开始肆无忌惮的开始跳动起来,嗯哼!随即她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如此,可你们不是在交往吗。”她可没忘刚开始回来那会那家伙的回答,她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还有那该死的接吻。
“……是他这么告诉你的吗?”见夜子在对面缓缓的点了点头,不由再次自嘲的一笑,“如果是真的哪怕只有一天我也甘愿,我和他从来都没交往过。”
“可你们……”不是经常一起吗?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咳咳…”然后星野只是以咳嗽代替了回答,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星野……”
“景吾他…马上就到,你在这里等他吧。咳咳。”努力支撑着瘫软的身子,星野以手抵着门,艰难抬着脚往前迈,“咳咳。”伴随着咳嗽声一点一点的挪动,突然头疼的厉害,整个脑袋摇摇晃晃的,看向地面竟觉得地在颠倒。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着一点一点的放大,一声“咚”的巨大声响打断了那个声音,夜子也不禁惊呆了,脚步声突然急促起来朝这边快速的奔来,“小姐——”
夜子也恢复了意识跳下床快速跑向声音的发源地,星野竟昏倒在地,直直的倒了下去。
“星野星野!”她急呼着她的名字,摇了摇不见任何反应,这才注意到她发红的双颊和沉重的呼吸,一摸额头,好烫!
“小姐——”
管不了其他,夜子突然抓住跑来的女仆,“到底怎么回事?”
“……”女仆咬了咬唇,挣扎了一会还是说出了缘由,“小姐是因为前天反复洗冷热水澡才导致发烧的。”
“……没有给她吃退烧药吗?”
“小姐不肯吃。”
“她不吃你们就放任她不管?”一声怒吼吓得女仆说不出话来,夜子也没去理会,开始做起简单的检查,还好应付这类感冒发烧她多少懂一些,也有过临床经验,“愣着干嘛,还不去准备车子。”
“啊…是。”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耳边听着远去的脚步,夜子也没闲着,趁机搜身寻找有没有电话,她的电话在应付星野家绑匪的时候不知道掉在哪儿了,果不其然搜到了,熟练的拨打着自家医院院长的紧急电话吩咐着准备事宜才挂断,低着头轻声对昏倒的星野说着,“…你可真是笨蛋,要是得了肺炎你还能得意的起来?哼!”
才把星野运上她家的轿车,就看到一辆加长的熟悉的车子驶入自己的视线,某个正主到了。她也不急,等他下了车才悠闲的打起招呼,面对他深深不解的表情和即将落下的酷刑高举双手投降,“先帮我把她送到医院你再用刑好不好?”
换来的依旧是他的得意腔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大爷暂且饶过你吧。”
安置好星野,吩咐她家姗姗来迟的管家去办理入院手续,夜子就被迹部大少爷拖着进入院长室开始两人的谈判。
“你倒是让本大爷意外,人质竟然救了绑匪头,很了不起嘛,嗯?”坐在院长转椅上,迹部翘着华丽的二郎腿进入到审问阶段。
“……”无言的撇了撇嘴,不理。
“配合一点。”毫不客气随意拿起一本书就敲了过去。
“……你最近古装片看多了吗?”很好,这就是某个被审问者的回答。
“解释。”
“不要。”
“…你确定,嗯?”尾音突然的扬起变相迫胁。
“还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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