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生气的大声说话。
“你敢!”
“呜,迹部欺负人~”低着头,揉着眼睛,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不知为何这样的声音让迹部突然一阵心疼,咬了咬,从牙齿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抱歉。”
“哈哈!你上当了!”猛地抬头,露出得意的表情,又因额头突如其来的疼痛消散,“痛!你怎么又弹我额头?”
“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还耍我了,嗯?”
“谁让你总是绷着一张臭脸。”立刻反驳,“来,笑一个。”
“……”
“喂,至少配合一下嘛。痛!弹我额头很好玩吗?”
“手感不错。”
“……”眉头紧皱,鼓起包子脸,对迹部的回答非常之不满,“…本来我还对今早把你抛弃的事感到不好意思,现在,哼!不奉陪了!”抬脚离开。
这第一步还没完全踏出去,就被抓了回来,“想跑吗?”
“谁想跑了,我要去洗澡洗澡!”背对着迹部,夜子张牙舞爪起来。
“洗完马上回来。”
“凭什么!”九十度完全的转身。
“如果你不想那些家伙继续受罚的话……”后半句不用特别说明夜子就已经明白了。
“你威胁我?!”包子脸继续。
回答她的是迹部的望天貌。
咬了咬嘴皮,“我才不管他们的死活!”
“你确定?”
“……”在迹部的注视下,夜子无奈只好缴械投降,“可恶!我知道了啦,我会回来的。”
“很好。”迹部满意的点了点头,欣赏着可爱的包子脸踏着忿忿不平的脚步离开。
跑完了50圈,又做完了200次基础训练,正选们纷纷瘫在场地上大口大口往胸腔里塞着新鲜空气,还没完全歇息稳当,迹部又丢下一句雷霆,“想休息到什么时候,嗯?立刻开始比赛练习。”
“不要!我还没休息够!”不怕死的向日不做多想发出抗议。
迹部抬了抬单边眉毛,“向日,做我的对手,觉悟吧!”
“诶?!不、不用了。”向日“唰”的一下从地上跳起,开始了逃亡。
“桦地,去把他捉回来!”
“u。”
尽管向日速度和弹跳力不错,然而面对强悍的桦地,只有乖乖臣服的份,被桦地拎到迹部面前的他开始新的折磨,当然其他人也没那么好命,全部一对一比赛。
这边迹部和向日的比赛还未开始,忍足就听到迹部的声音,“忍足,下一个是你!”
嘛,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某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想着。
于是,当夜子换了一件新的运动套装回来球场上时,几乎全员都在球场观看迹部vs忍足的比赛,唯独缺少向日。
“向日呢?”东张西望过后,夜子看到了蹲在一个偏僻角落里阴沉沉的向日,正要上前询问时被宍户拦了下来。
“别去管他,不过是以完败记录输给了迹部,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个样子很酷。”有点难以置信宍户居然说出这样的风凉话。
“……啧。”
“那这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像是没注意到宍户的无言,夜子继续发问。
“谁知道迹部那家伙在想什么。”
为什么离开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早知道会演变成这样就应该早点来,错过了记录数据的最佳时机。夜子懊恼不已。
将注意力完全放到比赛上,才知道现在的比分是5-4。
“比赛结束,迹部胜!”
没有任何意外,迹部赢得了比赛,忍足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对于这个家伙他早就是心服口服了,从见面的第一天开始。
“记住你说过的话。”迹部站在网前高傲的抬起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啊。”忍足随意发出应答的单音,脸上的表情很好的说明自己会牢牢记住。
啊咧,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从疑问中出来,就听到迹部那句“从今天开始训练加重”的话,以及全员们回荡在球场半空的惨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啊,于是某柳又拖到了现在(被pia)
明天开始某柳要考试了,希望这次能考到90分,这样就能进入下一关的面试了,上帝保佑啊!
于是呢,等某柳考完才会继续更新了,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鞠躬)
ps终于进入十万字了,不容易啊不容易tat
回忆
“啪”“嗒”球场上空传来击球的声音,灰暗的天幕里球场上映照着灯光,一身运动服的夜子正挥动球拍,来回在半边球场上,现在在做对墙练习。
这几天时间里,都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打打球,平时忙着照顾那群处在地狱式训练的网球痴们。虽然最开始不明白迹部为何要增加训练量,到后面就逐渐明白了,那家伙即使再霸道傲慢,也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了,增加训练量嘛不过是想改变一下大家的心理状态,到目前为止的训练的确都变得不怎么像合宿了,不过这家伙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吗?果然是别扭的家伙。
不过真是过分呢,居然都不给我练习网球的时间。将回球重重的回击过去,夜子愤愤的想。
停止不必要的想法,夜子重新拾起地上任意一颗网球,轻拍网球,将其高高的抛起,挥动球拍,“喝!”不停的来回奔走,回击着不同角度的球,并从中研究和学习新的回球技巧。只要多一次就好,只要多一次回球就够了。
……
“呼呼…”夜子靠在球场中间网上喘着气,即使是简单的对墙练习也要消耗不少的卡路里。那个该死的大少爷,就不能少增加些训练量嘛,害得我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进行练习。真想把网球打在你那张该死的脸上,哼!
盯着对面的绿色墙壁,夜子不知不觉就出了神,几乎和那家伙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场地。
回忆开始。
“砰”“啪”小夜子正对着半边场地的墙壁进行发球的练习,最初学习网球是非常枯燥的课程,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基础体能训练、挥拍动作、发球练习,枯燥的可以让人随时放弃,但是小夜子知道这些是必须的,想要成为爸爸妈妈那样的球手就必须经历这些枯燥乏味的练习,光是在场边看爸爸妈妈的比赛就让她无比快乐,所以她要打好基础,只有这样才能像爸爸妈妈一样。一次一次在内心说服自己必须坚持,小夜子一次一次发着球,当篮子里的球发完的时候,再把满地的网球捡回到篮子里,而后新一轮的发球练习开始,这样一直反复。
认真练习发球的小夜子并没有注意到球场边有人,轻拍着网球,再高高的抛起,挥动球拍击过去,满意的听到网球击打墙面的美妙声音。
“连最基本的挥拍都不会,你还打什么球?”讥讽的傲慢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愤怒的转过身,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美丽男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自己面前,样子非常的嚣张,嚣张到多年以后仍然记忆犹新。
上下打量着男孩好一阵,小夜子脸上的愤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你是谁?”
“本大爷没必要把名字告诉一个连基本挥拍都不懂的家伙。”高傲的抬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也不屑知道一个居然连最基本的说话都不会的家伙的名字。”毫不逊色的还以颜色。
“有意思。”双手抱胸,“你倒是第一个敢这样说本大爷的人,不如就让本大爷来教你怎么打网球吧,嗯?”
“我怕你连握拍都不会。”说完,径自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这样一个无理取闹的人,继续着刚才被逼停下的发球练习。
对于小夜子的无理他倒是丝毫不介意,看了一个发球后,发出不屑的轻哼,转身离开。
目送他远去,小夜子看了看手中的网球,愤怒的用力击出,可恶的家伙。对面的绿色墙面成了小夜子发泄的对象。
没过多久,上岛小姐带着铃木夫人的吩咐来到球场,小夜子安静的跟着上岛小姐去了客厅,心里带着微微的不满和探究,到底是怎样的客人,非得我见面不可。那时的她绝对没有联想到会和刚才那个嚣张的男孩有关。
“妈妈。”带着铃木夫妇最喜爱的甜美笑容出现在客厅,让一旁的小迹部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球场上的那个人。
“小夜~”铃木夫人高兴的蹲下身形,慈爱的抚摸着小夜子的头发,“真是抱歉,打扰到小夜的练习。”
“没关系的,妈妈。”
“妈妈今天要给你介绍一个人。”重新站起来,将小夜子领到客厅里另外两人面前,“纱衣阿姨小夜已经认识了吧,旁边的这个是纱衣阿姨的儿子景…”
“是你?!”没等自己的母亲说完,小夜子在看到来人的脸时惊呼出声。
两位母亲看到两人开始释放冷空气,好一会儿,铃木夫人才迟疑的问道,“小夜认识景吾?”
“不认识。”“认识。”一个冷冷的拉开自己同对方的距离,一个继续保持良好笑容拉近自己同对方的距离。
小夜子看着小迹部伪善的笑脸,一字一句恨恨的吐出来,“…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认识你。”很好,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这副模样,比刚才进门更加真实。
“……你以为你是谁,少自作主张了!”
“迹部景吾。”高傲的抬起头,道出引以为傲的名字。
“很了不起吗?你不过是个小鬼,少自以为是。”
“看来你也是个连基本说话都不会的家伙。”
“……你,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就算你会网球又如何,自己不过是个小鬼,凭什么对别人指手画脚。”
原来是这样。旁边两位看热闹的母亲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凭本大爷网球比你好。”
“少自吹自擂了,本事不是靠唱的,你唱得再好听也是无用。”
“来就打一场,本大爷让你心服口服。”
“你自己跟自己打吧,我没兴趣跟你这种人打。”
“你在怕吗,嗯?”
“是啊,我怕跟你这种人比赛会玷污了网球。”
“……你这个不可爱又令人火大的女人!”一句话,让小迹部对小夜子的好感瞬间降为零。
“你这个自大又令人火大的男人!”小迹部在小夜子心中好感度永远停留在零的位置。
“!!”
“__”
看热闹的两位母亲面面相觑之后,不但没有阻止两人,反而从客厅撤退,任由两人继续在客厅里唇枪舌战。
回忆结束。
夜子扶了扶额角,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一旦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无比头痛,每次都会质疑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的。无声的叹着气,老天爷真的很公平,给了这样的家伙一副好脸蛋和头脑,又给了他这样糟糕的脾气,好像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夜子无奈的笑了笑。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熟悉的关西腔走近,夜子转过头,“跑步回来?”
后者点了点头,又道,“是在想我吗?”
“…很恶心啊。”抹去三条黑线,“我在想当年和迹部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就是在这里,半边球场。”意识到有一处没说明,及时补充,“是我家的半边球场。”
“哦?”忍足扶了扶眼镜,简单一个单音表示自己很感兴趣。
“当时我正在做发球练习,那家伙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还十分嚣张的说,‘你连最基本的挥拍都不会吗?’,真是太…可恶了。”
“哈哈,很有迹部的风格。”
听到忍足的评语夜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所以第一次见面就狠狠的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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