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下吧!”
“嗯!”听到这句话星野笑得更开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吗。
有点赌气的将头扭回来,却对上了忍足颇有意味的眼睛,“……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铃木认为呢?”好一个反问。
“……”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一声“铃木”唤走了夜子的注意力,扯出一个微笑,“比赛结束了?”
今天不仅有男子网球比赛,还有女子网球比赛,不过男子这边已经进入关东大赛,女子那边才开始都大赛。
“是的。”夜子第一次觉得星野的笑很好看,“铃木真是辛苦了,一直努力的做着记录。”
……我收回前面的话。
没有留意到夜子的表情变化,星野朝离迹部更近的位置走去,还丢下一句“景吾一定会赢的。”
比赛开始。
从迹部发球开始场上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所有人都很期待不是吗?
两人一直都在底线对攻,对方交手四个来回迹部突然打出一计擦网球,顿然改变了球的路线,逼使手冢上网挑球,自己再快速的上网扣球,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是个非常漂亮的抽击球。
第二球却意外的长,两人之间展开了小小的拉锯赛,手冢利用对角抽击使迹部不断来回奔跑在场角两边,不过这对迹部来说完全是小case,轻轻松松就打了回去。
不愧是全能应变型,四年不见,你的球技更接近完美了,景吾。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场比赛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比分终于进入了6-5,青学的手冢领先。全场的热情再次提升到最高点,所有人都沉醉在两人华丽的比赛中。
青学还差一球就能取得胜利,然而上天却在这重要的一刻给青学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由于长时间比赛,手冢的左手终于到了极限,青学队员都在劝说他放弃,可是他真的会放弃吗?
他没有放弃,重新回到比赛场地,只对迹部说了一句“要你久等了,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于是比赛继续,比赛进入抢七局。抢七局其实很简单,双方轮流发球,只需要一方先取得7分即可,可这场抢七局如此精彩,精彩到所有人都希望不要停,要是能这样一直看下去就好了,可是任何比赛都会有结束的那一刻,哪拍这场球抢七局的比分能够达到36-35。最后一球,手冢的回球没有过网,冰帝胜了。
“比赛结束!7-6,冰帝迹部胜!”
“桦地…给我毛巾。”这是回到休息区迹部说的第一句话。
静静的坐在原地,夜子看着迹部将接过桦地递来的毛巾搭在脑袋上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身旁,而一旁的忍足在这时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离开了。夜子将视线从忍足身上拉回到迹部身上时,看到了星野 穗坐在迹部另一旁,三人都没有说话。而这时场上响起裁判先生的话,“由于双方都是2胜2败,还有一场无效,第六场比赛便由双方替补队员上场,以单打分胜负。”
冰帝是日吉 若,青学是越前龙马。
听着正选队员在日吉上场前的叮嘱,夜子把目光投到龙马的身上,看到龙马将球拍拿在左手,脸上的神色被白色球帽完全挡住,不过他知道那个小不点可是憋了一肚子闷气,自己这个经理还是要起到作用才是,于是她起身上前叫住了日吉,“日吉,对那小子一定得注意,千万别被他给耍了。”
“……是。”
看着日吉的背影,夜子不由的想他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事实也证明日吉完全不明白夜子的意思,比赛输掉了……
雨中情谊
送走了西下的红日,又迎来漫天的雨帘,夜子坐在窗前欣赏着六月的雨,院落里的紫阳花不断变化着颜色,回忆又爬上了手心,轻轻勾出一抹浅笑,脑子里想念着某个熟悉的身影。
“不要在别人的房间里发呆!”房间的主人的控诉拉回了夜子的回忆。
回过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小家伙,又将视线拉回到原来的地方,然后从窗前站起,白了龙马一眼,“谁让你的房间这么适合赏风景?”
“我房间不是让你赏风景的。”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
将整个房间扫了一圈,“哼哼,若不是这方位好,谁喜欢进到这个狗窝里来。”
“……我喜欢,你管不着。”
递出一个“谁要管你,少自作多情”的眼神,走出了门,还丢下一句,“我走了。”
下午正回家时接到一通电话,宣告她今天的晚饭要在某个越前家吃的事实,不得不下令司机调头。等到夜幕降临,天空突然下起这场大雨,从那里借了伞,踏上了回家的路。
习惯性的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大雨下的东京还是那么的繁忙,不知不觉间注意到车子已驶入住宅区范围,一段路后,她看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房子外站着某个熟悉的身影,稍微愣了下神,两个字瞬间从大脑弹出,“停车。”
撑起那把借来的伞,白色网球鞋踩在湿漉漉的地上,沾起一朵朵小花,走近那抹熟悉的身影,将手中伞高举在某个正洗着天然澡的人的头顶,用微笑对上惊讶。
看着眼前人不华丽的呆样,原来打算加深笑意的她,却在看到迹部脸上一道道水痕的印记,略微的呆了一下,那脸上乍看之下像是因为淋了雨才留下了痕迹,可她知道那不是,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淋雨玩,她知道那分明是泪水滑落脸颊留下的痕迹,“笨蛋。”
见他动了动眉,才从裤裙里掏出一张淡紫色手帕,擦着某人满是雨水的脸。
他也不动,仍由她用手帕轻轻擦着自己的脸。
“想哭就直接躲到被子里哭就好了,干嘛非要跑来淋雨?”
迹部仍然没有说话,只是伸了手,打断了夜子的动作,握住了正在擦着他的脸的手,连同那张已经全湿的手帕。趁夜子错愕空隙,又伸出另一只手,将夜子整个人往自己肩膀上扣,在感到那个温暖的身体靠在自己已经全湿的衣服上时,怀抱在夜子背上的手紧了紧,将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将整个身子的重心完全交给了夜子。
由于迹部突然的动作,原本还在夜子手中的伞砸在地上,“……迹部?”
摸上夜子已经湿透的头发,操着略微沙哑的声音,“……一会就好。”
闭上眼睛,她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在雨下紧紧靠着。
忘记了时间,等迹部重新抬起头,也放开了紧抱夜子的手,侧过身将地上的伞拾了起来,举上两人的头顶。
夜子笑了笑,“闹够了?”
“……”
“怎么了?”
“……你怎么会来?”
“我?”抬了抬眉,对于他转移话题的功夫不抱指望,虽然自己也一样,“刚巧路过,你信吗?”
“……”下意识皱了下眉,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样。
“什么嘛,我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嘟着嘴,发出自己的不满。
“……”
“喂,你今天变哑巴了?”完全不习惯一直沉默的某人,夜子眉头也跟着迹部皱了皱。低了低声音,“……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迹部,那个会跟我进行低级别口角争执的迹部。”
这样的话顺利的飘进某人的耳里。
“……夜子……”
“嗯?……!!”
他再次吻住了她,与上次完全不同的亲吻。
望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脸上充满红晕的人,迹部得意的笑了,也不顾自己的耳根发着烫。将刚才那张全湿的手帕放入裤兜里,再次伸出手,握住夜子的手。
再次因为迹部突然动作错愕,猛然抬起头,对上迹部蓝色的眼。
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握着对方的手了?久得连时间都忘记了,仔细想想,原来已经八年了,自从七岁那年生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握着对方的手了。
笨蛋……
将夜子的手紧了紧,抬起了单边眉毛,“本大爷送你回家。”
撑着伞,在雨滴的强烈伴奏下踏着步伐,走向离这好几百米远的某幢房子。
自投罗网?!
作者有话要说:喂喂,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留言吗?
召唤留言~~~~~~~~~~
社团活动彻底停止,期末考逐渐临近,全校学生都沉浸在备战考试的状态中,夜子也不例外。
撑着伞,抱着几本书,走过不断转换颜色的紫阳花,走向人满为患的冰帝图书馆。这次随堂测试除了古典文学,其他都在四分以上,每次都是古典文学,因此她到图书馆唯一的原因就是古典文学成绩不如意。不过就算自己很努力的复习,可古人那种文绉绉又转弯抹角的说话,实在令她看不懂,虽然很努力的记住了不少东西,但有的不仅仅只靠死记硬背就能懂了,所以她还得加倍努力。
早知道在美国的时候就应该多学点了,真是的,就不能学学美国人说话吗,言简意赅通俗易懂,多好。
一边踏着脚步一边暗自埋怨已经作古的人。
冰帝一向都是实行推荐入学制,成绩和偏差值都是参考的重要指标。虽说以夜子现在的状况,直升是没有什么问题,还只是这样是不行的,不能全部达到五分她决不罢休,而且她还要和那个人比,绝对不能落后太多。
走进图书馆收好伞,夜子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果然没错,那种浓厚的关西腔除了忍足侑士还会有谁?“忍足也是来复习?”
“这里环境好。”有些答非所问了。“铃木是来特地复习古典文学的?”
“是呢,这次又不是很理想。”提到古典文学,夜子就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很厉害呢,除了古典文学其他都不错呢,不如铃木来帮我补习英语吧。”
正要回答“没问题”的时候,一声拖得很长的“侑士”从两人站立位置的后方传来,两人同时转向声音的方向,抱着一摞书的向日泪奔而来,“啊,铃木也在呢。”
“嗯,向日你准备的真充分。”仔细打量一下向日抱来的书,调侃起向日来。
“不要笑话我啦!”向日别扭的抗议着,引得另外两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相约走上二层的阅览室,努力在人满为患的室内搜索着空座位,很难得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向日刚把抱来的书放下又急忙跑向书架,看来这次的期末考对他来说是恐怖。
夜子翻开带来的其中一本书,认真的看了起来,也没去留意忍足在看什么,也没留意向日何时回来,只是偶尔能听到忍足在对向日讲解着数学题……
时间慢慢的游走,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个不停,阅览室的人也开始陆续离开,窗外的世界全是五颜六色的雨伞,夜子从令她头疼的古典文学抬了起来,看到忍足和向日正在收拾东西,再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快六点了,也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走出图书馆,忍足和向日还要回教室,夜子便和他们告别,她还要回去继续看,不再多努力的话是不够的,而且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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