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那个美丽的躯体毕竟不是我的。
国光,如果你看到这样的我,你还会愿意继续爱我吗?迹部,你还会继续为我默默付出感情吗?
“你可以出去了。”“我”居然开口对站在那里的医生说。那医生一愣,居然真的出去了。
迹部和手冢都感觉不对劲,琼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此时我站在门前,那个医生就这样从我的身体从穿了过去……原来,我现在真的只剩下了灵魂。
“嗨,两位帅哥。”“我”继续说着,而且还坐倒了书桌上,将双脚踏在了椅子上。
“琼!你……”手冢和迹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但是他们可以确定的是,那绝对不是琼!
“帅哥,我可不是你们所说的琼哦!我现在只是用用她的躯体而已了。我们最好快一点,这样可是很费她的体力哦!”她居然抛了一个媚眼给手冢。手冢并没有理她。
“女人,你到底是谁?”迹部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们想知道你们所关心的琼到底是谁吗?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生活在她的书里。琼的世界里,有一种漫画就是专门画你们的。而琼就是通过那些东西才了解你们的。你们应该很疑惑,她为什幺会知道你们的所有事情,是不是?”她的双脚在空中前后摆动着,口里说着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
迹部和手冢居然没有了话。应该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幺。或者说,他们并不相信这些吧。事实证明了她的话,我的确知道他们所有的事情,当然不包括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还有,手冢你知道她为什幺总是那幺痛苦吗?因为她错误地爱上了你。她本来到这里来就是一种错误,她却不停我的劝告,居然爱上了你,而你也爱上了她。这就是她为什幺要一直痛苦的原因。”她继续说着,我却可以看到……
——她破开手冢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挖出来,在上面狠狠地刺上了几刀。鲜血,沿着伤口一直流下来,并在地上展开灿烂的血梅……将这个灰暗的空间,一度明亮了一下。
“她真是个笨蛋。她居然为了你,放弃了回去的机会,而且也放弃了她的父母。你知道吗?她将在离开这里之后去一个永远黑暗的世界,在那里受到最严酷的惩罚。你知道是什幺吗?就是噬心的痛苦。你知道的,就是她胸口疼痛的情况差不多,只是比那个再厉害十倍左右了。你说她傻不傻?”她笑着说,说得不痛不痒。
但是她居然用我在这里世界的身体,对手冢说这样的话……
我似乎可以看到手冢的心脏被她撕裂,并被她狠狠地踩上几脚……
不!你不要说了!他不应该知道这些的!
我叫着,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我知道,她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为什幺?
她到底为什幺了什幺?
她为什幺要我们两个人都痛苦?
手冢已经坐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可以和墙壁相媲美。迹部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和说话的能力。他,应该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为什幺?为什幺你要和手冢说这些话?有什幺痛苦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你为什幺这样做?为什幺?
我泪流满面痛苦地叫着。我可以感觉到,心脏被人扯开,并在上面撒上细盐……
“呵呵,你们似乎还不能接受吧。今天我就说到这里,下次再和你们说其它的内容。那两位帅哥,拜拜了!”她离开那个躯体,变成透明地站在我面前,对我动动口。
我要看到你们都痛苦。
说完,她消失了。我回到躯体的刹那间感觉到身体比平时重了好几倍,不觉得向前倒去。幸运的是,手冢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接住了我。
“国光……”我连说话都感觉到那幺吃力。
“琼,是你吗?”
“是我。她走了……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没事的。”我令嘴角扯起一些弧度,看起来像在笑。但是,我觉得此时的笑比哭都要难看。
“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国光……我……”我的眼角有晶亮的液体滑落……
国光,你会因为这些原因放弃对我的爱吗?
第十七回
在无法做出的选择,是最痛苦的选择。——手冢国光
我的到来仿佛就是为了与他相识,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琼
手冢还是守约带我去玩雪。准确地说,只是和我去雪地上散心。
从上午那件事情之后,手冢没有开口说过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幺,或者说他在计划什幺。
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分成两排,每排各有一只大脚印和一只小脚印。大脚印像守护者小脚印一样总是在外侧。
我感觉到,我与他心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透明的砂纸,我无法看清楚他心脏跳动的规律,甚至里跳动的声音也依稀起来。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让他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还是说,我早就应该让他知道,这样他才会放弃我,而我才可以死心。因为那时,情的根还没有扎入心底,还可以连根拔起。
而现在却已经太迟了……
我们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对方的感情。爱情如罂粟花一样,让我们伤心,让我们痛苦,甚至可以让我们死去,却使我们无法离开它。
情这种东西,不是我们所可以控制的……
走在雪地上,松软的感觉让我觉得似乎踏在某人的心房上。
手冢跟在我后面,只是一直走着。他现在如同一个木偶,没有表情,没有情感,只是被线拉动着。那线给人的感觉是随时都会断裂……
迹部没有一同来。我不知道他什幺时候离开的,只是我知道他的内心是痛苦的,甚至会比手冢更加痛苦……
我的到来真的改变太多,改变了手冢,改变了迹部,还有我自己。
我转身看他,他却没有抬头看我。
我呼出一口白气。
这是白气,却不是白雾。
雾气是有固体小颗粒所组成,而白气只是有小液滴组成。我们之间或许只存在那细小的水滴,没有任何的固体。
白气在空气中很快散去,找不到踪迹。我都怀疑,自己刚才真的呼出一口气吗?
真希望爱情也是这样。大家一起开心、伤心过后,消失在空气来,这样彼此都不会痛苦。再度回首的时候,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过。
我走过去,拉起了手冢赤露在空气里的双手。他的双手被寒风吹得通红。
他将自己的手套给了我,却没有将手插进口袋里。
他真把自己当成冰山不怕冷啊!还是说,此时他内心的寒冷比手上的冷还要冰冷上好几倍……
“国光……”我心疼得看着他的手。拿下手套,用热呼呼的双手摩擦着他冰冷的双手。
冷热相触的感觉,让我的双手有些颤抖……
这些动作按理说是他对我做的。但是在此时,他已经比我更加脆弱……
谁说男人总是坚强的?
“我没事。”手冢僵硬德脱开了我的双手。
我可以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冰冷,像北极吹来的寒风一样,吹入了我的心房。
我好傻,为什幺不把心房的门关上?
“手冢国光!你看着我!”我大声地对他说,“我付出了那幺多是为了谁?你就这样放弃了吗?我那当初又是为了什幺承受那幺?手冢国光!你不能再辜负我!你不能……你不能!”我扑倒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起来。
“琼……我……”手冢也不知道该说什幺。我清楚,他知道我的痛苦,他希望我不要痛苦,却不知道该怎幺样做才是真正的爱我。
天又开始飘雪,落下那些调皮的精灵……
回到房间,我们彼此沉默着。刚才的哭泣,让我的眼睛有像兔子一样红肿。手冢体贴地为我打了一杯热水。然后,他坐在我对面,不知道该说什幺。
“琼……你还能会去吗?”手冢想了很久之后说。
我摇摇头。我已经选择爱他,而且也无法再遗忘这些,所以我是无法再回去了。
“那……她说的事情的都会发生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生。
黑暗是否会吞噬我,痛苦是否会纠缠我,绝望是否会填充我,我都无从得知。
但是……
“琼,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看着杯口的白气,顿时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爱情本来就没有什幺值得或是不值得。
我还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吗?难道我还可以选择回去吗?她告诉手冢的目的难道是为了让手冢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让我回去吗?
只是,那已经成为了不可能。
“国光,我不后悔我当初的决定。所以我们不要这样,好吗?什幺东西都已经不能挽回了。”
“琼……”
我放下杯子,坐到手冢身边。
闭眼……
将头靠在他肩上……
疲惫在我心头蔓延开来,从主动脉到各级动脉,再到小动脉,又流到毛细血管,直到全身各处。
却,没有从静脉流回。
血液似乎凝固了,从左心房流出,却无法回到右心室。
手冢珍贵的左手搂过我的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琼,你想要什幺?我尽力帮你去实现。”他给予我的最后承诺。
他曾毁约过,我也曾毁约过,希望这次将不再撕破那张纸……
“去实现你的梦想……还有……我想成为你真正的爱人……”
我不要背负被人辱骂成“狐狸精”的罪名。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属于另一个女人,但是却出去女性的思维,我还是希望他承认我,肯定我。
就如同古代的女子,我们可以什幺都不是,却还是希望有一个名分,即使是个虚假的名分。
手冢抱紧我,仰头叹气。
“我答应你。”
我的嘴角再次扯起弧度,却不知这次的笑是否是美丽,是否动人……
国光,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幺,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我的心已经容纳不下一粒沙子。
我真希望当初自己失忆不要醒来。我曾有过离开他的机会,却还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或者说,从见到他开始,我就已经发起这个机会了。
我的到来仿佛就是为了与他相识,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
如果,我不出现,他又将和谁相爱?他的人生是否会改变?
至少,我并没有改变他手上的命运……
国光……
第十八回
我根本就没有权利去选择什么,所以我只能选择接受痛苦或选择接受快乐……——琼
她将会是最幸福的女人。有关心她的人,有爱她的人,有愿意为她付出的人。——忍足侑士
他们选择痛苦地相爱,而不是快乐地分离。——不二周助
没有人可以保护她,即使是我,或是手冢。——迹部景吾
第二天,手冢居然提议让我去他家住。他希望同他父母和爷爷说明一切。
“不可以!我不可以去。我要是去了,雪姬怎么办?你爷爷会气死的!”我不想手冢成为不孝子,被所有人唾弃。
“我要爷爷承认你。”
“我宁可他永远都不承认我,我也不要你们祖孙反目成仇!我知道,你爷爷在你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我不要你顶撞他。我希望你只是他的乖孙,令他骄傲的国光。”我反对着。
“琼,我会处理好这些,你不要担心。”手冢拉过我。
“我不要!若是可以,当初就不会反对我们;若是可以,你爷爷就不会开出条件才会同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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