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琼……”雪姬有些迷惘地看着我。
“雪姬……我只剩下几个月的日子了。我想……我不可能陪国光走完一生,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陪他……咳……咳……”
“琼,你……”雪姬担心地看着我。
“没什么。答应我,不要取消订婚,一直替我爱他,陪伴他,跟随他,支持他……好吗?”我做不到的,希望有爱他的人来做到。
至少,这样他是被爱的……
“琼,我……好!我答应你。”雪姬在犹豫之后同意了。
“谢谢……”
我相信,爱他绝对不是占有,而是让他幸福。
“雪姬,这个不应该再戴在我身上,这是你的。”我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下。那是手冢当初亲手为我戴上的。白银制的手镯在阳光照耀下闪光……我亲手为雪姬戴上。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属于雪姬的,而不是我的。
“琼,我不能要!这是国光送给你的。”雪姬一开始拒绝了。
“不,这个是你和手冢的,不是我所可以拥有的。刚才你答应我陪伴他,所以这东西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虽然对这项链有太多的感情,太多的依恋和太多的不舍,但我还是决意将它送给雪姬。只有她戴着,才能让这份情感延续……
“琼……”忽然听到有人叫我,转头见到忍足站在我身后。
我尴尬地转回头,我不想面对他,真的不想。
“琼,你们有事,那我先走了。”雪姬明白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好。我马上就过去。”
我目送雪姬离开,才再次转身面对忍足。
“有什么事情吗?”面对他,感情太多复杂,让我都搞不清对他的感情是什么。
“琼,那天……”忍足似乎想说明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我当时失忆,但现在我仍然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我甚至想他如果不那样伤害我,我说不定会一直跟随他。
但,一切都无法挽回。
“琼,我没有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
“对不起,忍足。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很难做。”我一转身,打算离开。
“琼!”他突然追上来从后面搂住我。那个曾经让我感到熟悉的胸膛在这个时候却感觉到无比的陌生。
“放开我!咳……咳……忍足,你放开我!”我反抗着,不好的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琼,我只问一个问题,得到答案我就走。”忍足的走并没有松开。
“……好,你问。”我停止了挣扎,从他的语气中我感觉到了淡淡的悲伤和无奈之情。我不明白当初纵横情场的花花公子忍足为什么惟独对我如此痴情。
“你……有真的爱过吗?还是只把我当成了手冢的替身?”
这个问题顿时让我哑口无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忍足,我……”
“琼,我要听实话。”
“我……我不知道。但是当初那段日子里,我对你的感情的确不止友情。”我如实地回答他。
既然伤害是迟早的事情,那就不必再拖了。拖得时间越长,伤害越大。
忍足放开了搂住我的手,我明白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对不起。”我低头说了一声。说完,我就跨步离开。
刚离开一步,忍足牵住了我的左手……
“琼,如果当初我没有做傻事,你还会选择我吗?”我看不到他的脸……
“可能吧……但现在的我不再是手冢的琼儿,也不再是你的文静了。咳……咳……我希望你有自己的幸福。”
我想挣开忍足的手,但是他抓得好紧,似乎仍不想放开我。
“忍足,琼。”是迹部的声音。
“忍足,你在干什么?”迹部走近对忍足说。
在我再次挣脱下,我脱开了忍足的手。
“抱歉,我先离开了。”我说了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切都是无法挽回的……
又见忍足 下(第三人称)
见到琼远去,忍足悬挂在空中的手才慢慢地落下……
没过多久,忍足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中迷人的笑。他还是当初那个情场的浪子,仍会有很多女生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忍足,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不在是手冢的琼儿,也不在是我的文静……”忍足重复了琼的那句话。
迹部笑了。或许正因为琼这样的性格,让人难以忘怀。
如果让迹部再来一次,他仍然会去选择爱琼。不光是迹部,就连手冢和忍足也是一样的。琼身上散发的魅力使他们无法抗拒,即使琼并不像其它女生一样优秀,而且还体弱多病。
“忍足,你还会继续对她的感情吗?”迹部问了一句。
“迹部,那你呢?”忍足笑着反问。
两人对视了一会,各自都明白了自己和对方的答案。
秋风吹起,枯黄的叶子与风为伴,在半空中舞动着惨美的身躯,用自己最后的美丽点缀已不要自己的蓝天……
百炼(第一人称)
我知道我刚才对忍足说的话模糊不清,但同时也伤害了他。我甚至对他有一种愧疚感。我其实只是在他身上寻找手冢的影子罢了。
那份对手冢的爱已经渗入了骨髓,让我难以自拔……
我回到了球场,刚好是手冢和比嘉队长的比赛。
原来不知不觉中,青学已经赢了这场比赛。手冢和比嘉队长的比赛,不过是一场手冢的个人秀而已。真没有想到老许的安排是那么用心。
“琼,你回来了。正好赶上手冢的比赛。”不二见我点头微笑。
“周助哥,恭喜你们赢了。”我虽然没有看比赛,但也清楚他们比赛的结果。
“谢谢。”
“琼,你去哪里了?”小悠见我回来就蹭了过来。
“没什么,去透透气。咳……咳……随便走走了。”
“琼,你回来了。”雪姬也靠了过来。
“现在是国光的比赛,我看国光一定会赢的。”雪姬看着正在打球的手冢说。
“是的,他们会的。”看着手冢,我看到他坚定地眼神。正如大石所说,他的眼神如同捕捉猎物一般,没有丝毫的动摇。
没多久,手冢的左臂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千锤百炼之极至!”
“千锤百炼之极至!”
我和大石异口同声地说。
“琼,你……”
突然,我转头看到不二睁开眼睛看我。
“琼,原来你也知道。是手冢告诉你的吗?”大石对我能说出这个秘密也很奇怪。
“……算是吧。”我总不能说是我知道你们的一切吧。
“琼,真的吗?”不二显然并不相信。手冢不是一个爱夸耀的人,他不会主动地提起关于自己隐藏秘密的事情。更何况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我低下了头,没有再看不二。他的聪明让我顿时感觉到恐惧……
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非常明显了。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迹部也看到了手冢使用了“千锤百炼之极至”。
抬头就看到迹部已经愤然离去。看样子,这对迹部的打击不小。我跟了上去,并和迹部一起回到了迹部家里。
迹部一进屋就将书包扔了,一路上又扔了外衣和领带。我只是一直在后面跟着,并没有组织他的一切行为,也没有说半句话。
到了游泳池,迹部站在跳板上,“扑通”地跳进了水里。
管家在游泳池边跑着叫着,但迹部并没有理会。
“管家,随他吧。他有心事。”我阻止了管家接下来的行动,只是在池边等迹部上来。
没一会,迹部浮到了水面。对他来说,手冢开启“千锤百炼之极至”的画面只怕已经无法从他的脑海里挥去。
过了一会,迹部爬了上来,我将宽大的浴巾递给他。
“为什么刚才没有阻止本大爷的行动?”迹部擦着头发说。
“我觉得你应该这样做。”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迹部嘴角微微一笑,回房间去换衣服。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也响了。
“琼,你在哪里?”是手冢的声音。
“我在迹部家里,这就回去。”我挂了电话,但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我知道这个时候手冢应该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学校。我直接去了青学。
拉开门,看到大石坐在那里填写明天出场的顺序表,而手冢站在窗户边上开外面的风景。只怕刚才我进来他就已经看到我了。
“琼,你怎么来了?”大石见到我有点吃惊。
“没什么。大石前辈,在安排明天的出场表吗?”
“是啊。明天是和冰帝的比赛。”
正和我想得一样。
手冢只是一直都站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知道今天对冰帝来说是特殊的一夜,但是对青学来说同样也很特殊。
夕阳将手冢白皙的脸庞染得绯红。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却看到坚定和目标。他还是当初的他,那个可以带领青学进入全国大赛的手冢国光。
“手冢,单打第一给龙马真的可以吗?”大石很疑惑,这个第一单打不应该是手冢的吗?
“大石,你知道冰帝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手冢说。
“青学没有失败过,而冰帝却失败过。失败是可以让人成长的。而青学正是缺少这个,是吗,手冢?”我说了手冢心里话。
手冢转过来看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他又继续注视着落日。
我相信,你们的梦想一定可以实现!
相知 上(第一人称)
青学与冰帝再次比赛还有几天。这几天对青学和冰帝的队员来说都是特别的日子。青学的队员们没有进行集体训练,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单独训练。也是在这个时候,桃城也发现了自己无可限量的潜能。我记忆中,乾的确说过,当桃城发现自己的潜力时,才是他最强的时候。
今天,手冢也呆在家里。三个人都在感觉总是怪怪的,所以我找借口出来闲逛。其实我根本是没有目的地走着。我不想回到那个屋檐下,也不想去打扰迹部他们。
我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是一个包袱,在那里都是一个累赘。
住进手冢家后,基本生活并没有发生变化,唯一变的就是在我噩梦以后见到的人不在是迹部,而是手冢。我到目前都还是好矛盾,自己到底要不要再接受他。虽然口头上说不想也不能,但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和内心是无法欺骗的。
我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我曾经住过的公寓下面。那里在事发之后就已经打扫干净了,却一直空着。小白的尸体就埋在这个公寓楼下的花坛里。
我走到花坛前,看着已经张出草的小土包,心头酸意蔓延开来……
“小白,对不起,我那么久没来看你。而且,我也不能为你报仇了。”当初我发誓要为小白报仇,而最后一切都让人无法预料。
人生事态,几时又是我们可以掌握的呢?
时间总是过去太快,就连小白的土坟上也长出了小野花。不知小白是否在天堂自由自在的奔跑着。
我仰天长望,蔚蓝的天空如此成器,但我总觉得那颜色是那么暗淡……
眼泪不禁滑落,似乎并没有太大悲伤,却仍感觉到默然的痛……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家……我这个时候真想回家,真想在爸妈怀里大哭一场。心中的苦闷真的压抑了太久太久……
突兀,一双熟悉的手给予我温度和家的感觉。
“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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