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咳……咳咳……”
我找了一段时间,我渐渐感觉到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脸感觉非常烫,那雨打在脸上有一股清凉的感觉……
终于,我摸到了那项链。
太好了!我那起来看,的确是那项链。真的太好了!
“琼……”
我转头,看到手冢撑着伞,手上拿着大衣……
这个画面……
怎么会这样?
头好痛……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情……
寻找项链 下(第三人称)
手冢回到房间拿伞,原本很快就能回去的。但是想到现在是半夜,琼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于是又折回去拿了件大衣。
当手冢赶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已经见不到琼了。手冢这个时候才想到,按琼的个性是一定不会在这里乖乖等着的。无奈,手冢只能到处去找她。
手冢现在最担心的是琼的哮喘会不会发作。现在是深夜,再加上下雨,这样很容易引起她的哮喘的。
手冢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琼,他越来越担心会出事情。
最后手冢在树林中找到了琼。那个时候,手冢看不清楚琼在找什么。当他走近后,才看清楚琼找到的东西——自己送给她的项链。
琼就是为了这个不顾自己的身体在大雨中寻找……
手冢有说不出的感动。
当琼看到手冢的时候,表情非常痛苦,似乎头痛又发作了。
手冢没有多想,跑过去将琼搂在怀里,将那大衣披在琼的身上。碰到琼的那一刻,手冢才意识到琼的体温很高,只怕又发高烧了。
琼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是没有退出手冢怀抱的意思。
“光……咳……咳咳……我……咳咳……”琼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手冢没有多想,抱起琼跑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琼湿漉漉地躺在床上,手冢心疼不已。琼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在大雨中淋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个时候琼已经陷入昏迷当中……
“光……咳……咳咳……我好冷……”琼卷缩着,身体在不断发抖。
手冢拿来热水,给琼擦洗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手冢给琼盖上被子后,自己进入浴室去洗澡。
当手冢出来的时候,看到琼卷着被子,躲在床角上发抖……
“琼……你怎么了?”手冢过来查看琼的状况。这个时候,手冢才发现,琼根本就没有醒。
“光……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咳咳……不要怪我……”琼不断说着。
“对不起,琼。是我错怪你了。”手冢这个时候意识到琼是在为那天雪姬落水的事情道歉。
“咳咳……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咳咳……”
手冢这个时候真的好后悔。不过,琼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开始冷静下来。
但是没过多久,琼有开始发抖……
“小白……小白……对不起……咳咳……”
琼想起了小白的事情。这事情手冢也是从不二口中知道的,没想到这件事情对琼的影响会这么大。
“琼,不要这样。那不是你的错。”手冢安慰着琼,希望她可以平静下来。
“光……我……咳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琼不断自责着。
“琼不要这样。”手冢好后悔自己不能在当时陪伴她,让她一个人面对和承受了那么都痛苦。
“光……”
手冢一夜无眠……
想起 下(第三人称)
手冢睡得并不沉,隐隐听到咳嗽声就醒了。这时琼已经醒了,看上去好虚弱。
手冢觉得比自己离开前还要差。
琼说想喝水,手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
突然,迹部闯入,显然有些焦急,应该是在找琼。迹部看到琼绯红的脸,就知道她一定又病了。
当迹部说“又”时,手冢有点吃惊。手冢从来就没有想过,琼原来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经常生病。虽然在电话里听到琼的鼻音很重,却总是很开朗的声音,所以手冢一直以来以为琼在迹部家里都过得很好。没想到会是这样……
琼提出要回去,迹部也同意了,但是手冢知道琼是在逃避一些问题。
两人退出房间,并一同去了迹部的房间。
“手冢,你能告诉本大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也不清楚。等我开门的时候琼已经衣衫不整地倒在门前,而且醒来后冒雨去找项链。”
两人都清楚,谁对琼做了什么。
“手冢,本大爷不允许你再伤害她。她已经伤痕累累了。”
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了外面。
没有人可以给琼她所需要的爱,而不伤害她。迹部,忍足,没有一个人做到了,即使是深爱她的手冢也没有。
忍足站在天台上,看到琼上了迹部家加长的林肯,并看到迹部在车内低头嘱咐了几句,便叫管家开走了。
手冢上了天台,拎起忍足的衣襟把他推到墙边。
“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已经决定放手了。你为什么还伤害她,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放开!”忍足挣开手冢的手,“你决定放手?那你还搂抱她,还那么关心她!她是我忍足唯一得不到的女人,既然得不到,那么就毁了她!”忍足说完气愤地关门离开。
伤害,你已经不忍心再伤害她了,忍足。
手重清楚那是忍足说给他听的气话。他早已深深爱上了琼,已经爱到不愿意伤害她的地步,否则他早就可以毁了琼……只是他不想,也不愿罢了……
又见白石和千岁(第一人称)
在车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知道到了目的地后才被管家叫醒。来接我的不是文静的父母,而是千岁和白石。
“你们是谁?”并不是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的记忆已经恢复。
两个人和我料想的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们果然已经知道我失忆的事情了。
“我叫千岁,他叫白石。你父母现在赶不回来,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先照顾你。”千岁向我解释。
“爸妈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不。因为他们出差去了,所以不能马上赶回来。”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迹部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把我送到这里来。
千岁过来抱起我,往文静的房间走去。高烧一直都没有退,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千岁为我布置好一切后,还不忘离开前给我额头压上冰袋。
看着粉色的房间,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并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单纯地想哭。
好累,我真的好累。当初,我并没想过会发生怎么多的事情。手冢,迹部,忍足,雪姬,若我没有的出现,他们的生活还会是这样吗?至少忍足和迹部不会这样,迹部还是他的大少爷,忍足还是他的花花公子。
好累,真的好累!
有情不如无情!
接下来的日子到也平静。文静的父母回来了,并且把我疼爱在心头。千岁也每天都来看我,有时候会带他妹妹来,我亲切地叫她为小千岁。白石有时候会过来。迹部会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情况,总得来说还是比较平静的。我总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
但是,千岁的反应却让我不安。他频繁地来看我,而且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今天,他又来了。
“文静,好些了吗?这是你爱吃的草莓。”千岁经常会带草莓来,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的,这个就连手冢和迹部都不知道。难道说文静也喜欢吃草莓吗?
我放下手中的《红字》,微笑地迎接他。
“你又在看书了,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千岁拿下我的书说。
“每天都躺着都快成猪了。”我风趣地和他说,说实话,现在每天都是在床上,的确会发胖的。
“千岁,我想和你谈谈。”我换了一种口气。
“怎么了?”千岁拉了椅子在我旁边坐下。
“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好,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长得像你所爱的人。”我不喜欢因为我的外貌而伤害了另一个人。
“你就是我所喜欢的人。”千岁有回避话题,而且很直接地回答。
“千岁,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我不在是文静,而是琼。”
“文静……不。琼,你什么时候恢复的。”他显然非常吃惊。
“千岁,我告诉你是希望你放弃我。我无法给你所想要的。”我低头,没有看他。因为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琼……”
“无论迹部,手冢,忍足……我都无法给他们我的爱。即使是我所爱的人。千岁,我并不希望你成为第四个,我真的不希望伤害你。”
“我明白了。琼,你和文静真的很不一样。文静若是单纯可爱的,那你就是成熟稳重的。你的内心并不像你的外表一样脆弱。”
“或许吧。但是我觉得我同样很脆弱。或许是因为心碎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伤心了。”
手冢,我曾经说过,若是有需要,我会放手。
我会放你离开,去寻找你的应该得到的生活……
给不二打电话 (第一人称)
如果我计算没有错的话,这几天手冢他们的青少年选拔赛已经落幕,而手冢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考虑是否让龙马加入。
我其实一直都放不下关于忍足的事情。我心里早就清楚,那么多的事情是谁在幕后计划。
我拿起电话又放下,犹豫了再三,最终是拨通了不二的号码。
电话通了……
“周助哥……”我叫了一声,我清楚不二的聪明人,听到这个称户他就应该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琼……你恢复记忆了?”听到不二惊讶的声音,但是仍然可以听的出他在微笑。是在为我高兴还是在为手冢高兴呢?
“是的,我恢复记忆了……”
“手冢还不知道吧?”不二很快就提到这个。
“恩……我不想让他知道……周助哥替我保密好吗……?”手冢若是知道了,对于我们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好吧。不过琼,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周助哥,这样对我们谁都好。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做也是希望大家可以好过点。这样痛苦的人只是我,而不再是一群人。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我知道周助哥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不二的天才不是白叫的。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周助哥,我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我只是为了证实一些问题而已。
“是想问我忍足是不是在对你催眠。”
“周助哥,我就知道你会去关注这个。”当初我和橘杏和我比赛的时候,不二故意让我挑球拍,从那个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发觉我的失忆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等我恢复记忆之后,我一直回想不二对我的话和举动,他无非都是在引起我对往事的回忆罢了。
“你想得没错,忍足的确对你使用了催眠。”
难怪我每次醒来都会不记得为什么会回到了橘杏的房间里。
“你怎么看,琼?”不二在电话那头问道。
“忍足无非是希望我不要回忆起关于手冢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确定是谁在我们之间设局了。他就是忍足。”
“是忍足。”不二也同时脱口而出。他果然是个天才。
“琼你果然不简单。”
“我看那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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