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啪!”忍足一个巴掌将她打倒在地上,“你最好不要再动她,否则我不保证我和迹部会对你怎么样!”
“侑士……你……”那个金发美女哭着站起跑走了。
也许在酒吧中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也许是周围音乐的声音太大,使其他人都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反正这一场闹剧没有几个人在乎,大家似乎都没有发现。
“琼,你没事吧?”忍足为琼拭去额头上的汗。
“没……事。一会就好。”疼痛渐渐变弱。有幸亏那个女的只是报复性地踢了一脚,并不是很重。
“琼,你怎么了?”过来的是静儿。
“没什么事情了。静儿你也来了。”琼看到静儿来,比刚才高兴多了。至少现在不止有一只随时都可能发情的狼。
和静儿聊了一会,迹部才回来,而且身后还跟了一个酒保。
“迹部,你刚才去哪里了?”忍足斜坐着,挑逗着怀里的美女漫不经心地对迹部说。
“处理一下事务。忍足!不要在这里卖弄风骚了!”迹部对忍足的表现十分不满。
“迹部,这有什么关系呢?”忍足懒洋洋地打发了怀中的美女,坐直身子对迹部说。
迹部没有再理他,而是给身后的酒保一个手势。
酒保拿了一杯鸡尾酒放到琼的面前后,便离开了。
这个鸡尾酒上面是一层红色的粘稠物,下面是红色的液体,好像是红酒。
“琼,这是给你的。”迹部在琼身边坐下。
“我的?迹部,我不会喝酒了。”琼看看,但是还是拒绝好迹部的好意。
“放心好了,不会醉的。你试试。”
“哦。”琼相信迹部的话,拿到嘴边抿了一口,感觉甜甜的,仿佛是入口的樱桃立刻就化开了,口腔中充斥着樱桃的美味。
“挺好的。”琼又喝了一口,这次尝到了酒精的味道,但是却不冲,很缓和的,应该是香宾吧。
“这个叫樱红。你上面一层是樱桃,下面是加了樱桃汁的白酒。本大爷知道你不会喝酒,所以换成了度数最低的香宾。怎么样?本大爷的东西不错吧。”迹部到是很高兴地介绍了一番。
最后,琼喝了两杯,虽然是香宾,但毕竟还是酒,琼喝后还有有点醉的感觉。
琼红着脸躺在沙发上。虽然有点醉,但是还不至于神志不清楚。
“迹部,我们回去吧。”拉拉迹部的衣袖说。
……
当然,最后在琼的强烈要下,迹部还是回去了,虽然非常不愿意。
手冢打电话来的时候,琼因为酒精发作而昏昏欲睡了。迹部不能和手冢说拉着琼去酒吧了,只好再硬着头皮说琼还在发烧,已经睡下了。当然,少不了被手冢说几句了。
又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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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的日记(空白)(似乎空白太多了点……)
静的计划
今天一早起来,就感觉天气阴沉沉的。
因为昨天是醉宿,所以一早起来就头痛。
今天是青学和立海的比赛,虽然琼知道今天比赛没有成功,但是也不能说明。所以拒绝了一起看比赛的邀请,独自留在房间里折纸鹤。
青学和立海的比赛越近,就代表幸村的手术也越近。
“琼,干吗呢?”迹部开门进来。
“在折纸鹤呢。静儿呢?咳……”
“去练道场了。”迹部很顺手的拉了椅子坐过来。
“你也真是,这种事情应该叫幸村的女朋友做才对。”迹部随口说了一句。
女朋友……
琼突然想到了怜奈……
“迹部,我问件事情。”
“说吧,本大爷天文地理都懂。没有什么回答不了你的。”他果然够自恋。— —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本大爷是独子。这你知道的。”迹部疑惑琼干吗问这个。
“那……我指的是……你的……同父异母的……”琼很尴尬地说,毕竟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老头子的风流帐我可不管。”迹部到是没多大的介意。
琼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何况是琼呢。
“琼,你干吗问这个?”
“没……没什么了。咳……”琼继续低头折纸鹤。
迹部看琼不想说,也没有再追究。
琼这个时候停下了手里的活,按太阳穴。
“怎么了?”
“昨天喝醉了,今天头痛呢。”
“你的酒量还真差,两杯鸡尾酒就醉了,还特意给你换成香宾的。”迹部一阵嘲笑。
“你笑什么。我本来就不会喝酒。还叫我去那里,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要叫我!”琼真是气愤,难道不会喝酒是自己的错吗?
“今天下午要复诊。”迹部不再说刚才的话题。
“知道了。我可想不用一直坐轮椅了。”琼虽然不讨厌一直被人照顾着,但是毕竟还是有脚的,不需要一直坐轮椅的。
“要坐!”
“不要!”
“要!”
“不要!”
……
“让医生说了算,怎么样?”琼想出折中的办法。
“好。”
“咳……咳……”
“怎么了?”迹部摸琼的额头,感觉到有点微热,“发烧了怎么不和本大爷说?”
“没什么事情。昨天喝醉后有点酒寒,可能是那个时候着凉了。没事的。”琼到是不介意。
“那你现在给本大爷好好休息!”迹部夺下琼手里的纸鹤,把她抱大床上。
“没事的了。咳……咳……”
“听话!”迹部总是在生气的时候话最少,琼也没办法,她也不想再给迹部添乱,所以也就同意了。
迹部在琼睡下后就到学校里去训练了。这样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中间只有佣人进来问要不要把午餐送进来,琼只是回了一声不饿又睡过去了。一直到下午2点,复诊的医生来了才发现琼的状况不对,把迹部叫来。
迹部一进房就看到琼圈缩着,额头上还有一些汗。
“琼,醒醒。医生来了。”迹部扶起还昏昏欲睡的琼。
“哦。迹部……吃中饭了吗?”琼睁开疲惫的眼皮,看样子睡过头了。
“中饭已经吃过来。你还好吧?”迹部招来了医生。
医生在诊断后说是小感冒而已。
迹部这才放心。让琼吃了药再继续睡。
医生下了楼才对迹部说琼的身体非常不好,只怕以后都是无法离开药物了。
迹部在傍晚的时候又进了琼的房间,发现她还在沉睡着,似乎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其实,引起琼发烧不是因为醉酒,而是伤口发炎。
“琼,醒醒。”迹部坐在床边叫琼起来,至少要吃点东西,否则身体是撑不下去的。
“起来。琼,醒醒。”
“恩……迹部。我好困,让我再睡一会。”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很嗜睡,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越睡越想睡的。
“琼,至少吃点东西再说了。”迹部扶起琼拿了枕头让琼靠着。
“咳……咳……”
“你还好吧。要喝水吗?”迹部唤来佣人拿来水和一些流食。
迹部亲手喂着琼……
这一切都让静儿看在眼里。
景哥哥真的很喜欢琼。那我算什么呢?我还是他的未婚妻。静儿伤心地想着。
“你看,少爷对琼小姐真好。”
“是啊。是啊。少爷从来没有对谁这样好过。我都怀疑谁才少爷的未婚妻呢?”
“也对。本田小姐对少爷很好,但是少爷瞧都不瞧她一眼。到是琼小姐的事情都放在心头上。”
“其实琼小姐人也不错。她挺善良的,而且性格也很好,待人友善。如果她做了女主人,说不定也是好事。”
“就是。”
静儿在转弯听到两个佣人的对话,心头跟是涌上一阵辛酸。
为什么她总可以得到别人的疼爱,自己却总是被迹部忽视呢?既然景哥哥这样喜欢琼,那我成全你们好了。静儿气愤地想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琼有时清醒,有时昏迷,吃的药似乎都没什么用,低烧一样都没有退。
“景哥哥,琼这么样了?”静儿又端着药进来了。这几天负责送药的人不是佣人,而是静儿。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有吃药,怎么会好不起来呢?”
“少爷,手冢少爷来电话来。”管家进来恭敬地说。
“本大爷知道了。你把电话拿过来。”说着,迹部轻轻推着琼。这几天手冢打电话来琼都有接。如果一直都不接他的电话的话,手冢会起疑的。
“琼,起来。手冢来电话来。”迹部扶起琼,让她清醒一下。其实迹部很想告诉手冢琼的真实情况,但是琼就是不想让手冢担心,所以一直都瞒着手冢她生病的事情。手冢连琼脚伤的事情都不知道。
静儿放下药,坐在旁边静静地听。这样的事情这几天经常发生。
管家拿来了电话。
“琼儿。”传来手冢的声音。
“国光……咳……咳……”琼捂着嘴低声咳嗽。
“你的病还没好吗?”
“不。已经好了。还有点咳嗽。”
“你的鼻音很重……”
“刚才喝水的时候呛道了……”
“……”
无论手冢有什么疑问,琼都能在第一时间想出理由来回答。就连坐在一边的迹部有时候也不得不赞叹琼编谎话的能力非常得高。
是不是经常对我们说谎啊?迹部有时候会孩子气得想道。
每天在这个是琼最清醒的。两个人总是要聊近20分钟。琼即使身体不好还是会勉强自己撑下去,每次都是迹部找借口,两个人才挂了电话。
每次等琼打完电话后才能看到琼的病容让流露出笑容。为苍白的脸庞增添一份魅力……
但是那份美丽是为手冢而展放的,不是为了迹部。
“景哥哥,你吃饭去好吧。”
这个时候迹部和静儿会交替照顾琼。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出来房间,静儿就坐近琼。
“要喝水吗?”
“谢谢。”琼挪挪自己的位子,靠在枕头上虚弱地说。
这几天烧不退,对她来说也一直都不好过。尤其到了晚上,身体总会发冷发热,更是一种煎熬。
静儿倒了水递给琼。琼小口的抿了一下,稍稍滋润因干燥而开裂的双唇。
“静儿,这几天对不起了。”琼看着静儿有点歉意地说。
“为什么怎么说啊?”
“这几天都让迹部照顾我,他一定是冷落你了。”说着,琼又喝了一口水。
“琼,有考虑过接受景哥哥。你的手冢在德国,而且在你身体最差的时候都不能陪在你身边。他那有景哥哥对你好。你为什么一直都想着他?”
“静儿,我如果选择了迹部,你怎么办?”
“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景哥哥又不喜欢我。我只要他幸福就好。”静儿低头说着,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静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的心已经给了手冢了。而且,迹部心里其实有你的。咳……咳……”
“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静儿扶着琼躺下便离开了。
当迹部回到琼的房间的时候,被子已经掉落在地上,而琼圈缩着身子,肩上的带子滑落,露着白皙的双肩,虽然可以隐隐地看到一道道淡淡的伤疤……
“琼!你怎么了?”迹部拾起被子给琼盖上。
“迹部……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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