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桦地?”一阵自恋的声音穿过来。
“是。”万年不变的回答。
“又是你!”小杏生气地瞪着迹部。
我想起在《网球王子》里迹部一出场就欺负小杏的。
“迹部,不可以再欺负小杏。”
“本大爷才没有呢。你说你的球技是谁教的?”你还记着那个。
“知道了,是你教的。但是手冢也有教过我啊。”
“琼,你认识冰帝的人啊。”桃城凑到我身边说。
“当然了。你忘记了,我是从冰帝转过来的。”
我看了看,只有迹部和桦地在,其他人没有来。我比较担心见到忍足,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他。
“琼,我们打一场吧。”小杏和我说。
“好啊。”我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只和手冢和迹部打过,其他人我还没有打过呢。
“冰帝的,我们也打一场。”桃城想迹部发出挑战。
“好啊。本大爷奉陪。是不是,桦地?”迹部右手叉腰,左手抚摸着他的泪痣。
“是。”
“不如我们双打好了。”我提议到。因为这里只有一个网球场。
“好啊。”
“我没意见。”
“本大爷没意见。”
龙马,深尾,桦地站在一旁观看。由深司做裁判。
迹部、琼vs桃成、杏
迹部发球。
迹部在发球的时候加了一点旋球的姿势。这个手冢教过我,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可以做到的。
桃城接住了球,并打了回来。
我上前接住球。好重!我接到的球仿佛想铅球一样重。桃成用了很大的力道。我勉强地将球打了回去,但是没有过网。
“0—15”
“琼,把他的球交给我好了。”迹部在交换位置的时候说。
“恩。”看样子桃城的的力道不是我可以打回去的。再接几次我估计手就会疼了。
“先等一下。”我走出场外,从腰包里拿出手冢送我的丝带。因为是手冢送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只是没有用而已。
我将长发扎成马尾辫。到这里近3个月,头发也长了不少。头发披着,多多少少会影响比赛时的视线。
“琼,你……”迹部看着我。
“怎么了?变丑了吗?”我觉得扎起头发的我更多了份坚毅。
“没有了。继续比赛。”迹部收回了他的眼神。
比赛继续……
我发球。
“啪!”球过网,站在前面的小杏接住了球,向我打过来。她认为她的球会被迹部打会就特意向我打来。
我上网,用手冢教我的,手倾斜30度向球切过去……
球落地,滚了一下,就不动了。
“又没成功。”我抱怨着。手冢教我的全都记着,但是我打出的零式不会滚到网边。也就是说我打的零式还不成熟。
“天啊!龙马你快看!琼……琼打出了部长的零式削球!天啊!”桃城在一边吼着,一边过去抱着龙马。
“前辈你不要叫了。我的耳朵快聋了。”龙马摆脱着他的“魔抓”。
“你什么时候学的?本大爷居然不知道。”迹部挑动着他的泪痣。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站回位置,继续比赛。
“15—15”
“30—15”
……
我和迹部一路领先
“1:0 交换场地。”
我感觉到呼吸开始不再平稳,呼吸地越来越深,次数也增多了。
“琼,你没事吧。”迹部察觉到这个。
“呵,没事的。”不愧是迹部,如此细小的呼吸他都察觉到了。洞察里真的很强。
“你不要勉强。”
“没事了。继续吧。”
小杏发球。
小杏的球是专门发给我的,迹部也不接。因为他知道我有能力接住那球。他只接桃城的球。
我跑过去把球打过网,但是身体却开始沉重起来。
难道哮喘又发了不成?
可恶!总是这样。
我的身份
“杏,住手!”一阵雄厚的声音响起。
我们都朝发音出看去,是橘。
他突然向我跑了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关心地问:“你的药呢?”
我指指旁边的腰包。
橘将我的包拿来过来。
“喂,你对琼做什么?”
“琼?她不是文静吗?”橘看着我问。
我无力的摇摇头,告诉他我不是文静。
迹部很顺手拿过橘手上的包,拿出药喷在我唇边。迹部在我身边坐下,让我靠着他,可以轻松点。
一旁的杏,龙马,桃撑,神尾,深司都呆呆地看着我们三个人。
“哥哥,你刚才叫她什么?”小杏拉着橘的衣袖说。
“原来她是琼,我还以为他是文静。”
“文静是谁?”小杏继续问着。
我知道他认错人了。我将头上的发带解下。如泉的黑发披下,恢复了我平日里的样子。
“真的太像了。”橘在一边惊叹着。
“哥哥,怎么回事情?”
“部长,这是怎么会事情?”就连在一边的深尾也问了。
我的呼吸平缓下来,就离开了迹部的支撑。那个样子若是让手冢看到,绝对免不了会有醋意。
“橘队长,能说明白吗?”我也看着他。他也叫我文静,和校长叫法一样。难道他认识校长的孙女。
“杏,你还记得我打伤千岁眼睛的事情吗?”橘站在哪里说?
“部长,你打伤了千岁?”神尾在一边继续问。
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没有开口,听他说下去。
“是的。那有怎么了?”小杏也很奇怪。
“千岁被送去医院手,有一个女孩子来找千岁。她当时应该是跑得很急,哮喘发了。就在球场里差点晕过去。当时是我把她送到义务室去的。”橘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
我知道了,他所说的女孩子,就是我。
“橘队长,我想你认错人了。”我还是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占用了她的身体,但是现在是我,而不是他们口中的文静。
“那哥哥,现在那个女孩子在哪里?”小杏问道。
“据我所知,那女孩子死在了车祸里。”说完,橘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
同样的容貌,又同样有哮喘,这是不是太凑巧了。
我想每个人都会这样想。
我避开了他的眼光。
“迹部,送我回去吧。”我拉拉迹部的衣服。我现在还不想面对这个。
“好。”迹部扶起我,拿起旁边的东西就走了。再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好乱,是否要去查清楚自己的真正身份呢?
痛苦记忆
在我公寓的楼下
“迹部,我自己上去就好。”
“真的不用本大爷陪你吗?”迹部看着我,有点不放心地说。
“没事的,你也在早点回去吧。静儿说不定在等你呢。88!”我挥挥手就上去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差,所以迹部才会很担心。
打开门,感觉屋里有人。
“琼儿,去哪里了?”手冢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围着围裙,一个典型的家庭主男。呵呵~~~~
我就知道是他。因为只有手冢有我公寓的钥匙。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哮喘发作了。”手冢皱着眉头说。
“国光放心了。我没事。”我勉强地笑。
“是不是去打网球了。”手冢走到我面前,为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又让他知道了。
“你先去洗澡吧,饭马上就好了。”手冢也没有再责怪我。
“好。”我抱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洗澡的舒适让我忘记了刚才的烦恼。只是刚才运动过后,让我感到非常的疲惫。
忽然门微微打开,但是没有看到人进来。
“汪……”
我低头一看,是小白。因为浴室里的水气很重,小白身上的毛全都湿是了。
“小色狗,要和我一起洗澡吗?”我蹲下抱起小白。
“汪……”小白摇着尾巴回应我。
居然真的是小色狗!!!
我把小白放进浴缸,和它边闹边洗。
“琼儿,好了吗?”手冢在外面叫着。
“好了。”我换上衣服抱着小白走出浴室。
只见我穿着一件吊带裙走出来,手冢拿来一件衬衫递给我。并接过我手上的小白,为他擦干。
又走过来给我擦头发。
“晚上冷,不要着凉了。”充满着浓浓的爱。
“谢谢。”
吃着手冢做的饭,心里甜滋滋的。手冢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我也很喜欢吃鳗鱼茶。不过我还是比较怀念中国的菜色。
“怎么了?不和胃口吗?”手冢见我停下了筷子问道。
“不是。”我在考虑,是否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
“汪……”小白在我身边蹭蹭。
“小白,我居然把你给忘了。”
“我刚刚给它喂过。”手冢说。
小白跑到手冢身边蹭蹭。那小东西好像很喜欢他。
“国光,你好像喂得不够哦!”我咬着筷子笑着说。
吃完饭,本打算我来洗碗的,但是手冢却包下来一切。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再看看我的房间,不再像早上一样凌乱了。虽然我也喜欢干净,但是有时候因为事情太多,我会忘记整理房间。今天为了赶文件,也没有整理。但是现在房间干干净净,不是手冢难道还是小白不成?
我无聊地打开电视机,观看节目。
“前不久,一位犯案的精神病患者再次逃离,警方提醒各位市民,要小心身边陌生人的出现。这是这位精神病者的图片……”电视上出现了那人的图片……
“啪!”我手中的遥控器不觉地掉落在地上。
是他!那个曾经绑架我和雪姬的男子。他没有死!!我原本以为那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但是他居然没有死,而且再次逃出!
我身体不觉地开始颤抖……
原本以为我可以忘记这个,但是我还是无法忘怀那件事情。心头的阴霾原来一直没有散去。
“琼儿,怎么了?”手冢的声音。
我抱膝坐在沙发上,小白一直在旁边蹭我……
我感觉身体好痛。曾经鞭伤的地方仿佛伤口又再次裂开,让我疼痛而无法在动弹。
“怎么了?”手冢在旁边坐在,急切地看着我。
“国……国光……我……”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手冢将我搂在怀里。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我这样害怕的样子,大致也猜到了。
“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手冢将我搂紧,安抚着我。
靠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心跳,让我感觉到安心。渐渐地害怕消失,睡意袭来。我在手冢的怀里挪了挪,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困了就睡吧。”疼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恩。”我轻轻应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渐渐进入梦乡。
犯人出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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