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枝箭飞来!我闪躲不及,箭叉在了我的左肩上……
“疼!”我退了几步,靠在了身后的树上,血从肩上流下……我动动左肩,只觉得痛以外还是可以动的,看样子没有伤到筋骨。
“琼,怎么了?”是忍足。
他跑到我身边,查看我的伤势。
“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迹部让我来接你们。”忍足边说,边为我拔去了箭。
“啊!”我只觉得肩头好痛。痛过之后,我感觉到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忍足抱起我走向我的房间。我却在那一瞬间看到远处静儿拿着箭,但是一眨眼就没有再看到她……难道是她放的箭?
忍足叫来了佣人,为我包扎伤口。佣人退去后。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忍足仍是很放心。
“不用了。没有伤得很深。”因为左手伤了,我费力地套上外衣。
“你知道是谁做的。”他终于说出了关键的问题。
房间内一阵安静。迹部家守卫很好,能在这里伤人的必定是住在这里的人。而这里可以伤我的又会有谁呢?还能有谁呢?
“忍足,答应我这件事情不要和迹部说。”我怀疑是静儿,但是我又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使他和静儿的关系恶化。
“我知道。你自己要小心。”忍足毕竟是忍足,他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今天的晚餐还去吗?”
“当然要去了。不然迹部会怀疑的。”这是一定的。
“给。”忍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一个盒子。他递给我说:“是迹部给你的。让你穿这件去参加晚餐。”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白色的长衫裙。设计很简单,但是有很华美。原来迹部早就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一下。”
“好。你伤了,要不要我叫人来帮你穿。”
“恩。”
忍足出去后,进来两个女佣人为我换上衣服。但是我却发现这衣服无法遮掩我的伤口,无奈只好在衣服外面套一件不相称的衣服。
“忍足,好了。”我低头看看自己普通的打扮,不知道迹部会不会因为我没有认真打扮而生气。
忍足这是上下打量着我,过了一会才说:“哦。”
从忍足口中我才知道静儿先走了,但是不能排除是她做的。因为她是在我出事后才走的。
一路上,我一直活动着我的左肩。等一下要吃饭,一定会要用到左手,要活动开了才行,不然等一下会被人发现的。但是一阵阵的疼痛让我无法继续下去。忍足没说什么,也不阻止我,只是在一旁叹气。
到了饭店。我随忍足进了迹部早就定好的包厢。虽说是包厢,但是大得可以说是一家普通饭店的大小。他果然非常非常有钱!
当我看到他时,他正和静儿在说什么。
“琼。你来了。你为什么还套了一件衣服。”迹部看到了我,而且也注意到了我的着装。
“哦,我只是怕冷而已。”我掩饰道。
迹部没有发现什么。显然他现在很开心,只因为他要和他的父母一起吃顿饭。我感觉到他的悲哀……我随生活在贫民的家中,但是我至少天天和父母一起吃饭。而迹部则是几年没有见到父母的面。他也是可怜的孩子。
静儿看到我,只是笑笑,看上去很随和。我也同她笑笑。我佩服她能在别人面前装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迹部,我先走了。”忍足开了口。
“恩。”迹部手一挥,没有说什么。
“忍足……”我抓着他的手,希望他可以留下来。
“你自己小心。”他拍拍我的右肩,便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了我,迹部和静儿……
忧伤
背景音乐:stories(无歌词)
一阵电话铃响起,是迹部的电话。迹部走到一旁接电话。
我和静儿对视。她仍然是笑,但是我觉得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我不禁有一阵寒意。迹部让我小心她,难道就是这个?在她温柔的笑下又有多少阴谋在酝酿。
“哦,知道了,你们忙吧。”我忽然听到迹部这段话。
迹部叹气地关了手机,向我们走来。
“晚餐取消。母亲她赶不回来了。”迹部很失望地说。
“迹部……”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景哥哥,不要难过。既然伯母不来了,我也走了。”静儿又拉上了迹部的手。我并不生气,因为我对迹部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我又是怎么会吃醋呢?
“恩,你先回去吧。”迹部有气无力地说。
静儿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迹部。
“琼,能陪我一会吗?”迹部居然没有说“本大爷”,看来他真的受伤了。
“恩。”我随他坐了下了。
迹部打开了原先准备好的葡萄酒,倒在高脚杯中,开始喝起酒来。
他倒酒,不一会那就嫣红的葡萄酒就落入他肚中,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喝。他开始有了醉意,脸颊泛红。
我上前拿下他的酒杯,希望他不要再喝了。
他则没有理会我的举动,又拿了一只高脚杯,继续倒酒。
“迹部,你不要这样。”
“琼,你要来点吗?”迹部没有回答我,只是又摇着酒杯,看着里面嫣红的液体。
“我不会喝酒。而且,我们这个年龄不应该喝酒。”自从上次以后,我就不想在碰酒了。
“是吗?我每年都会醉几次。我都已经习惯了。”迹部说得十分简单,但是他的手不禁在颤动。
“迹部。你有委屈干吗不说出来。我愿意做你的听者。”我又拿下他的酒杯。
“不用了,本大爷不需要听者!”迹部看了我一眼。他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女王,高高在上的女王。
“把酒杯给我。”我这才发现,我把桌上的所有酒杯都搂在了怀里。我希望他不要那酒来麻痹自己。
“不给。迹部,你醒醒,你的骄傲和自尊都到哪里去了?”我抱紧怀中的酒杯。
“给我!”迹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了第二遍。
“不给!不给!就是不给!”我看到迹部犀利的眼神,虽然心里毛毛的,但是我不怕他。
“给我!”迹部看我不给,就过来抢。他抓起我的左手(他刚好站在我的左边),用力地将我拉到一边。
“啊!迹部,你放手,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
迹部放开我,拿起酒杯又去喝酒了。
我退到一旁,感觉到左肩的疼痛。看样子是伤口裂开了。
我用右手捂住左肩,但是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是血。
血流了出来。血已经渗透了外衣。外衣上一片红斑十分耀眼……
“琼!我弄伤你了吗?”迹部这才看到我渗出的血迹。
他放下酒杯跑过来,把我扶到最近的座位上。脱去我的外衣。才看到我原本绑着的绷带全部都变成了红色。
“琼,是谁伤了你?”
“恩,没什么了。”我开始有点意识模糊,应该是血流过多才会这样的。
迹部马上就抱起我,把我送到了一个房间里。马上,进来了几个女佣人给我止血。迹部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佣人剪断了裙带,开始为我拆绷带。我洁白的肌肤被血所染红。佣人小心地为我擦洗,我却没有力气再动,视线也开始模糊。只是偶尔的疼痛把我拉回了现实当中……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佣人退去,只剩下了我和迹部。
迹部上前,把我小心地扶起,在我身后放了几个枕头,将我靠在上面。我没有力气,任他摆弄。
“琼,是谁伤了你?”
“……”我无语。
“是不是静儿。你刚才的伤口看起来是箭所伤,是不是。”
“是。”我很惊讶,他怎么会知道的。
“果然是她。”迹部转身,不在看我。
“迹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乱说。”虽然我也怀疑她,但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静儿是练箭术的。”迹部头也不回地走想外面,只是冷冷地丢下了这句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迹部走后,我就开始迷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静的怨恨
背景音乐:一眼万年(无歌词)
“琼,你不能爱上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你为什么总不告诉我原因呢?为什么?”
“琼,你不能爱上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我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前行。我能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忽然,我看到雪姬,看到她被一群人围着,撕撤着她的衣服。她痛苦地叫着“不要!不要!”
我跑向她,但是距离没有丝毫的变短。我努力地跑着,但是怎么也追不上。渐渐图像模糊了。但是我还是可以听到雪姬的痛苦的叫声。
“雪姬!雪姬!”我又在白茫茫的世界的寻找,但是我除了可以听到她痛苦的叫声外,我什么也不能做。
一个人影慢慢走近。是手冢。我扑向手冢,哭着说:“手冢,你快点去救雪姬,快点!”
“是你!是你害得雪姬!”手冢对我大声地说。
我愣住了,退后几步。为什么?为什么连手冢也怪我吗?
手冢身影消失了。白茫茫的世界里又只剩下了我。
我坐倒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好痛苦。心仿佛被刀刺一般,心不断在流血。我好累,真的好累……
“琼。琼,快醒醒。”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寻着声音走,渐渐走出了白茫茫的世界……
我睁开眼睛,看到迹部抓着我的肩在轻轻地摇晃我。“迹部。”我无力地叫了他一声。
“琼,没事了。没事了。”迹部将我抱在胸前,轻拍我的背。
“恩。”我好累,真的好累。我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这么累。我真的希望自己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不考虑任何事情。像静儿一样,做自己像做的,自己努力争取自己的爱。但是我不能。我的良知告诉我,我不可以。我不能做伤害其他人的事。
这时,我才发现迹部正开着我。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为一条裙带断了的关系,胸前的一片衣服翻落……
我马上推开迹部。用被子盖住自己。
“本大爷才不会做怎么不华丽的事情呢。”迹部站起,又甩甩头发,走出了房间。
原来昨天我睡着之后,迹部没有再对我做什么。
其实迹部也是很好的一个人,只是他不懂怎么说话而已。
不久,两个女佣人拿来了衣服,帮我换上。
我走出房外,看到迹部站在不远的转角处打电话。
“哦,本大爷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本大爷一定会还你人情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恩。那再见。”迹部很满足地挂了电话。
他这时才发现我在转角出。
“琼,你什么时候来的?”迹部神色有点慌张。
“我刚刚出来。你刚才和谁在打电话?”我很奇怪。
“没什么了。”迹部不想说。
他不想说我也不好问,但是这个人我一定认识。因为迹部不希望我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刚才会慌张,而且不愿意告诉我实话。
“迹部,你们今天有比赛吗?”想到今天是周日,他们还要去参加比赛呢。
“恩。你要一起去吗?”
“我要去。”我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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