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步舞曲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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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今天你吃饭怎么这么积极?”

    却没想到刚站起身来,冷不防一只巨灵掌重重的拍在背上,伴随着这重重的一掌,许蒙笑谑的声音也自身边想起。

    “有事。”因心里装着事情,曲若凝也没那心思和许蒙多说,只匆匆往教室门口走。

    “要不要帮忙?”许蒙一向都是古道心肠,一听曲若凝说有事,再一眼瞥见他脸上的忧色,当即就赶了上来。

    “不需要,你吃饭去吧。”

    “那好吧。”原本也只是出于义气,既然人家不需要,许蒙也懒得再说了,只从兜里掏出了饭卡只往食堂里奔去。

    那头回绝了许蒙,曲若凝这边直奔程颢在短信里指定的地点而去。

    实验楼一般是同学们上实验课的时候才会过来,平日里一向都是没什么人气,更何况此时正是吃午饭的时节,自然更没半个人影了。因此曲若凝一脚踏进实验楼的大门,就只见光鉴可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静悄悄的倒映着自己瘦弱的身形,其次再无他人。

    瞅瞅地上那灰扑扑的一个人影,再想想那程颢不知道在闹什么古怪,原本是迈得急匆匆的步子,一时间也不由得显出几分踟蹰。

    但再转念一想,不过就是跟程颢见一面而已,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他做什么。

    想到这里,曲若凝已经慢下来的步子再次快了起来,这次只一径儿走到了509的门前,伸手在紧闭的门扉上扣扣敲了三下。

    没人应答。

    从兜里翻出手机看看,正好12点了,难道没听到?

    曲若凝又伸手扣了三下门。

    还是没听见门里一点声响。

    是不是自己来的太早?

    见这整个五楼的整条走廊都是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走廊尽头的阳光顺着窗棂透进来,懒洋洋的铺洒在地上,如同一地的水银,手扶在门把上,曲若凝试着打开门,想要进门去等程颢。

    不意手刚稍微用力一旋,就听得咔嚓一声,开了。

    推开门,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从来都不喜欢那种味道,曲若凝情不自禁的皱了皱鼻子,这才拿眼睛向门里头张望。

    却是不仅程颢,房间里就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唯只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静静的躺在房间内正中央的那张书桌上,似乎正悄然的等待着主人的翻阅。

    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再扫一眼整个房间,曲若凝敢肯定,程颢今天要他看的,肯定就是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讨厌的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再吐出来,曲若凝忽然不合时宜的有点想笑。

    他大概猜出来,程颢想要自己看的,是什么了。

    可人心总是这么古怪,明明时时刻刻都是讲身边的人当小人提防,可真遇到了小人,却又巴不得这人别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坏,总还留着一点念想。

    大概这就是圣人所谓的恻隐之心吧!

    因此纵然已经闹明白了程颢想干什么了,可曲若凝终还是开了档案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想要亲眼证实一下。

    果不其然。

    细长的手指随便的翻翻手里那一叠图文并茂的东西,曲若凝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然而那样脆生生的笑音散落在这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却殊无珠玉落盘之感,却反而是说不出的讽刺与寥落。

    “你还笑得出来!”

    曲若凝还正笑不可抑间,程颢那阴森森的声音却猛地自身后传来。

    转回头去,就见程颢脸上一脸咬牙切齿的神气,发着青的眼窝子里头嵌的那两颗眼珠子也是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瞪着自己。手更是捏成个拳头,青筋毕露的,像是在发抖,又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掐死自己的模样。

    “这么精彩的身世,这么辉煌的人物,要是卖给报社,足可登一月的头条,身为主人公之一的我,当然要倍感荣幸弹冠相庆了。”

    虽然也觑见了程颢的神气,可是到了这个时刻,曲若凝也懒得去在乎程颢什么脸色了,就只我行我素的将自己想说的,统统吐出来。

    “你…”

    原本以为夏雪看到这份东西会羞愤欲死,或者会惊惶失措,更或者悔不当初痛哭失声,谁料面前的人竟是不见羞,不见恼,反而这般笑吟吟的,像是自己做的这件事取悦了他一般的。原本就气得直发抖,这下程颢更是恨不能一巴掌将面前人脸孔上笑容打掉,于是张口就要开骂,但刚说出一个字来,便又被截住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本来和萧逸萧大少沾上关系我就觉得我自己已经够了不得了,更何况调查我这件事还是远帆集团的未来继承人、程家金尊玉贵的二少爷程颢您出钱出力亲力亲为,这不是叫我觉得倍添光彩?蒙你们两个大人物这样的眷顾,你说我夏雪怎么能不高兴啊?简直高兴死了。”

    说到这里,曲若凝不由笑的更大声,当真算得上是两肩颤抖笑逐颜开了。

    眼见着面前的少年眼也笑眉也笑,但偏偏就是眼底却不带半份喜色,反而是灼灼的如同烧着一团火苗似的,程颢不由得便觉得他的笑容刺眼异常。

    再耳听得那萦绕在偌大的房间之内的空洞洞的笑声,心里的某个地方,更是如同被捣了一拳,轰然一下便坍塌了。

    第一次真心的想要追一个人,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但可笑自己这认认真真的第一次,居然给了面前的这个婊 子。

    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自己信了;

    以为自己的追求方式真的很不恰当,耽误了他学习,被他说了一通,自己回去还小小的反省了一下;

    稍稍碰一下手就会脸红,自己也就只当他是个纯的像水一样的人,还生怕冲撞了他吓到了他…

    可他妈的,这就是他信的人,他心动的人,他生怕吓着了他的人…

    操他妈的!

    婊 子 婊 子 婊 子 婊 子…

    可笑自己当时拿到东西的时候,心里还扑扑腾腾的乱跳了一回,拆开的时候郑重的跟什么似的,没想到,没想到…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翻开纸页的那一刻,真的有种五雷轰顶万念俱灰的感觉。

    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那些纤毫毕现的照片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一面嘲笑自己泡了那么多的人,没想到这次竟是瞎了眼睛,居然一头栽在了一个婊 子身上,于是便抑制不住的恨,可一面却还没出息的暗暗替他开脱——孤儿的身世,又哪容得他自己选择?

    可这么一替他开脱,却又自恨自己的没志气,到了这个时节,居然还不肯撒手,不肯面对现实。于是便也就更恨夏雪,恨他装纯情,恨他欺骗自己,恨他,恨他,恨他…

    就这么到了后来,程颢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恨自己多一些,还是恨夏雪多一些了,反正就是恨,切齿的恨,无缘无故的恨。

    直到今天把夏雪约到这里,程颢的脑子都还是乱哄哄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是听他的解释,还是听他的哭诉,是报复他,还是真的就此放手,挥剑斩情丝。

    孰料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也根本不容自己多想,夏雪的表现已然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吃饱了撑的,自取其辱。

    只气的嘴里的牙齿都打起战来,劈手一把夺过曲若凝拿在手里的那叠纸,程颢兜头就向着曲若凝砸过去。

    恨意(三)

    只气的嘴里的牙齿都打起战来,劈手一把夺过曲若凝拿在手里的那叠纸,程颢兜头就向着曲若凝砸过去。

    程颢这边火了,可曲若凝也不是任人□的软柿子,扔出去的那叠东西纷纷扬扬的四散开来的时候,曲若凝的一拳也已狠狠的捣在了程颢的鼻子上。

    一管红猩猩的鼻血,顿时迸了出来。

    对萧逸曲意逢迎,那是他的无奈处,可程颢又是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还要来伺候他?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不管程颢使出什么手段,自己都忍过去算了,反正程颢还有个一年半载就要从这学校里毕业了。他在萧逸面前都还不知道要人到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这几天,还怕糊弄不过去吗?

    忍得一时之气,求的一世安稳,要是这么算的话,自己忍忍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是面对面前这个程颢,这个一脸怨气杀气腾腾、似乎自己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情的程颢,他不觉得,他还有忍的必要。

    只因他明白的忍气吞声,在程颢看来,绝对不会是姑息,一种妥协,反倒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自己忍耐,是因为自己羞愧欲死无地自容,所以才忍耐;

    而自己沉默,则是因为自己自甘下贱,所以面对他的指责,只能沉默。

    更何况以他这样一个小小的玩物,程颢又不是真的疯了,难道还真为了挣他而去和萧逸结怨不成?

    事到如今,与其任程颢这样恶意的揣度自己作践自己,何若干脆撕破脸皮发作一场,也不枉程颢自导自演的这出悲情狗血剧,不是吗?

    心里打定了主意,因此程颢被捣了一拳暴跳起来和自己对打的时候,曲若凝也没手软,只用足了生平的气力和他在地板上厮打。

    你打我一拳,我揍你一下,像是见到了红布的公牛一般,两个人都是红着眼睛嘴里只喘粗气,只恨不能把对方千刀万剐方才解恨。但又因距离太近施展不开,所以揪扯了半天,也还是没能见个分晓。

    然而毕竟程颢比夏雪大了两岁,更兼他营养又好身形又壮,而夏雪却是长的瘦骨伶仃的,于是到了最后,还是程颢使了个蛮力将扑在自己身上的人掀翻,而后重重的坐在了地上人的腰间。

    既然占了上风,身上拜身下这人所赐疼的火辣辣的,程颢当然没得半分手软,只一拳接一拳的往曲若凝的身上招呼。

    初时还在不死心的挣扎,但几次被那雨点般的铁拳打得重新仆倒在硬梆梆的地砖上之后,曲若凝索性也就青白着一张脸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任着程颢捶打了。

    反正挣也挣不脱,徒劳而已。

    脑子里是空的,空的像头顶上的天花板,白花花的一片,只是有身上的痛感是清晰的,连绵不断的,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你为什么不求饶?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求饶?”

    面前这个人的反应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那么的强硬,那么的理直气壮,让程颢只觉得羞辱,只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于是先前就埋在胸臆间的那些恨意,顷刻间就如同尖刺一般的扎进了心窝,更扎进了骨缝儿,再也拔不出来。

    于是那人的拳头挥上脸的同时,他也发了狠,拼了命的也要还回去。

    脑子里有个朦胧的念头在不停地撺掇着他,打他,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 人,他现在这么硬气,可等到待会儿泪涕交流的向自己求饶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什么丑态了?!

    而且也许真的打死了他,自己也就不会这么自我厌恶这么软弱了。

    凭着这么个念头,红了眼睛咬了牙齿,程颢落下拳头的时候是真的下了死手,下了死手得打。

    只是,他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乞怜?

    这个贱 人,他凭什么这么硬气?

    任他怎么打,身下的人都是跟个死人一样的,吭都不吭一声,只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一副置之度外的情形,这怎么行?

    程颢的下手越来越狠,然心里的某个地方,却也被什么东西顶着,越来越涨,涨得几乎要爆开。

    一拳打偏,正正落在曲若凝脸侧的地板上,程颢蓦地揪住曲若凝的衣领,发了狂的嘶吼起来。

    “你个贱 人,婊 子,做了那么下贱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心安理得?你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又是如出一辙。

    曲若凝又想笑了。只可惜身上脸上都太痛,所以纵使牵动了嘴角,最后却也只做出了一副似笑又还似哭的怪模样来。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嘶的一声脆响,却是程颢将自己上半身的衬衣,已经撕下半幅来。

    打了还不够,还要先奸后杀吗?

    像是濒死的野兽,曲若凝这回是拼死也不肯让程颢得逞了。而程颢似乎也是铁了心,非到手不可。

    先前就已经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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