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囍事(全本)_分节阅读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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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讲话都能免则避的男人是没有劈腿概念的,他会对自己忠贞不二,只有她不要他,他永远会没脾气地跟她屁股后面转,现在,他竟然跟她平静地说,他要出去见别的女人,而且是在欺负她一整夜以后?

    “没办法,她对我很重要”

    她七窍生烟,却碍于全身疲软无力发作, “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你不准走!”

    “……”她所谓的重要的话是什么?处女情结,还是分手?是不是昨夜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玩闹,她已经决定好要滚回那个小妖精身边?这种烂话,他不想听, “我现在没空听,回来再说”

    “你跟我说你没空?你敢给我说你没空听我说话?你的三从四德哪里去了?”

    他黑眸含笑回以爱莫能助的淡漠调调,“你忘了?我们还没成婚”他也很想从她伺候她,可偏偏他们的关系还没深厚到如斯地步,所以,他不需要从她,要去哪里见什么女人她管不着

    “你……你你你,你敢对我摆大男人架子?你想造反哇,你的族规还要不要守哇!喂!季淳卿,你敢走!你不准走呀!”

    “喀啦”

    平静的关门声回应苏家袄,他季家大公子不仅敢走,还要走得气定神闲,仪态万千,风姿卓越,优雅无比!

    雪工坊酒吧,依旧灯红酒绿,可送酒小妹却板着一张讨债鬼的大便脸

    “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喝个屁,滚开啦!”

    “呃?”

    “呃?呃什么呃?一看你就是一副劈腿男的死样子,有女朋友吧?有女朋友不好好回家伺候她孝敬她,跑来请别的女人喝酒?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抽风了?”

    “你你你……”

    “我什么我?就是有你们这样不懂洁身自爱,清白为何物的男人,这个社会风气才会如此败坏看什么看,到处招风印蝶,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吗?是男人就该三从四德守规矩!”

    “神经病!”

    “他妈的,你敢说我神经病?你来找我搭讪还敢骂我?一看就是个没度量没风度没品格的臭男人,小心眼又易怒,说一套做一套还装什么高雅,穿着衣服像个人,脱了衣服就是纯种禽兽一只哇!”

    “……苏家袄,麻烦你到厨房去炒鱿鱼好吗?”乔钦看不下去了,这家伙到底还要得罪自己多少客人才满意

    老板一句话,苏家袄从台前被丢弃到厨房干粗活,带着橡皮手套洗着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玻璃酒杯她奋力地擦,卖力地抹,那泄愤的模样惹来白笑叶的轻笑

    “棉袄,你似乎一点也不享受被两个男人争来抢去的快感哦?”

    “争来抢去?什么东西?”

    “不是吗?在和季讲师交往中,箫少爷想跟你重修旧好值得炫耀的三角关系戏码啊,喂,你要不要这么迟钝啊?”

    “啪”抹布被重重地甩进泡泡水里,苏家袄怒了

    “有什么好享受的,你去问问外遇被抓包的男人会不会觉得很爽啦,每天挣扎在回归家庭责任,还是抱着爱情沉沦的选择题里!”

    “哇哦,不愧是有亲身经验,总结的很具体哦”白笑叶拍了拍手,随性地点起一根烟

    一闻到烟味,苏家袄皱了皱鼻子,拿手肘捅了捅笑叶, “喂,问一件事”

    “恩?”

    “抽事后烟是什么滋味?”

    “咻……咳咳……咳咳咳!你要死哇!突然问这种要命的问题”

    “干吗打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有空好奇我的事,不如摆平一下你自己的吧,你到底想怎么办?跟季讲师分手和箫少爷和好重来?还是和箫少爷说清楚,叫他不要再破坏你家安定团结,顺便教育一下他小三有多可恶”

    这个问题很犀利,苏家袄顿时安静下来,半晌才闷闷地续道,“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啦!”

    “哪种?是和季讲师分手,还是和箫少爷说清楚?”

    她举起两手比成大x,这两种话听起来都很混帐,她全部说不出口

    白笑叶冷冷一哼,举手戳了戳她的肉颊,“这种事根本没有正确答案,你不如问问你心里,到底对季讲师是处女情结多点,还是对箫少爷初恋情结多点”

    白笑叶深吸一口烟,吹出烟雾,毫不在意自己正在把问题复杂化,“棉袄,说实在的,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箫少爷和你脾气太像了,又臭又硬,未必适合,但昨天,箫少爷给你电话时,你心动了吧?”

    不只动心一点点,她摇晃的厉害,如果当时她独自一人的话,她大概会……

    “既然分开是误会,箫少爷又肯放下男人架子,你又那么心动,那还犹豫什么?顾虑什么?反正你和季讲师也只是试着交往而已,没必要好象被上锁了一样吧?”

    她在顾虑什么?

    男女生交往,合则来,不合则去,谈不上亏欠,论不上公平,脚长在自己身上,有更好的归宿就会自然而然地离开上一个栖息的场所,没有人非要绑住谁,要走的人栓也栓不住,不走的人不带手铐也留的心甘情愿

    她垂眼看着带在自己手上的凤镯

    “再说,季讲师不是去见别的女人了吗?这个借口好,当成受害者的样子,全身而退和他分了吧?说不定让他愧疚一点,考试时更好说话呢”

    “咣”

    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惊住了苏家袄,她急忙蹲下身解释, “洗洁精太滑了,我没拿稳”

    一片月牙残形的玻璃片正躺在她身后,她不小心往后退上一步,脚踝被划出一道深口,她吓了一跳,脚一抬,骨头撞上旁边的矮柜,这才痛得嘶出声来

    白笑叶看她着她划破的伤口正往外流出血来,赶忙将她从玻璃碎片里拖出来

    “这里我来整理,你出去找人消毒包下伤口啦,在流血耶,会不会伤到血管了?痛不痛啊?”

    “没事没事,流血的地方不痛,倒是撞到的骨头痛麻了那你帮我整理下,我出去找个ok绷”

    她瘸着脚走出厨房,刚要去吧台问领班找急救箱来用,腰上突然压来好重的力道,她被人塞进厚实的怀里,起伏的胸膛发出浑厚不满的抱怨

    “你搞什么鬼?脚在流血还蹦蹦跳跳的?没知觉吗?”

    这个声音,昨天半夜曾打扰她睡觉

    话语刚落,她被人横抱而起,她因一只脚在麻痛本就不稳,被人腰间一搂,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大张着双手要去找平衡点,慌乱中只能拉住垂到她面前的领带

    “你要勒死我么?轻点扯”

    那条本来系得松垮垮的领带被她一扯,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顺着手里铁灰色的领带往上喵,只敢停在他尖润的下巴处便往下拉, “我被玻璃划到了,要去找ok绷”

    箫夭景瞥了一眼她的伤口,血还在渗渗地往外滴,他皱眉,跨步往吧台边走,朝站在吧内的领班抬了抬下巴, “把急救箱给我”

    “家袄受伤了?”领班看了一眼苏家袄的脚,将急救箱取出来,可是面前的男女造型奇怪,男人搂着女人,女人扯着领带,好象没人有手能接箱子

    “给我给我,我来拿”

    她松开领带,接过领班递来的急救箱,他一步也不做停留,大步走到旁边的休息间,看着休息间的门发现自己两只手正忙着抱她,没空开门,皱起眉他抬脚就要踹

    “你不要像个破坏狂总是见门就踹啦,身子低点,再低点,还要低点”她倾身旋开门,他默契地用脚顶住门,两人合力才侧身走进了休息间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接过她手里的急救箱,打开,拿出布条帮她包扎伤口

    “我自己来就好,我搞得定啦”

    他不理她的拒绝,把她受伤的脚架到自己腿上,径自做的起劲,酒精消毒,捆扎布条,想来也是个爱干架的主,包扎伤口对他而言,小事而已

    好歹也是自己的脚,她想帮帮忙,伸手去急救箱里拿布条,却被他嫌碍事拨了开来

    “你没事做闲不下来是吗?”他抬起头瞅她,凑近她几分, “那帮我把领带松松”

    她撇了撇唇,抬起两手伸到他脖间,把她刚才勒紧的领带一分分地松开,旁边的化妆镜反射的画面看起来好奇怪,他低头帮她处理着伤口,发丝垂落在眉间,她仰着脖子很不顺力地帮他打理领口

    她包扎她的伤口,他松他的领带,这样不就好吗?干吗非要交叉来麻烦人

    过度亲昵的碰触让她缩回手,镯子碰到椅架的清脆声拉起他的注意,他挑挑眉头,故意漫不经心地问, “这只破镯子,为什么又回来了?”

    “……包好了?唔,你帮我跟乔钦说一声,我今天先回家休息了”

    她的闪躲不让他意外,他坐在椅子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其实,他在等,等她解释,等她答复,镯子的事,他在意,那个混蛋讲师挑衅的话,他在意,她的心思,他最最在意,可她什么都不肯说,到底要把话吞到何时才肯对他坦白?承认之前为他着想有那么难吗?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他知道?

    苏家袄瘸着脚走下雪工坊大门的阶梯,老实说,那条流血的伤口,她始终感觉不到痛疼,大概直到它愈合她也懒得在意它一分,倒是那块被撞到的骨头,酸痛得几乎要她掉出眼泪,当一种痛覆盖掉另一种,就算伤口再可怕,也会被忘得一干二净

    “苏家袄,你给我站住!”

    她站在阶梯上回头看着站在高处的箫夭景,他咬着牙,一副不服输却又不得不认输的无奈模样

    “干吗?”她若无其事地问

    “你问少爷我干吗?”他自嘲地一哼,随即点点头, “好……干吗……少爷我找你算帐”

    “我又不欠你什么”

    “你欠少爷我的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镯子的事?你是不是怕我出事才不让我碰你,才跟他在一起的,对吧?为什么在乎我不让我知道?你和他定亲什么的鬼事,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少爷我在等你解释,你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

    她愣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凤镯,咬了咬唇, “你怎么会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莫名其妙提它干吗”

    “过去了是吗?好,那我昨晚问你的话呢?”

    “……”

    “你什么时候回来贴我的心?”

    “……我……我……”她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瘸着脚在原地踉跄了两下,烦躁地挠了挠头,大声吼回去, “对啦对啦,你大少爷说的全都对,我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蠢蛋,才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我就是很过分,想把镯子摘掉想报复你就跟人随便在一起,但是已经不一样了呀,我没办法变得跟以前一样去贴你的心,我不知道是处女情结还是别的鬼东西,我已经……已经……”

    剩下的话她含在嘴里,顺着扣上她后脑勺的手,一并被塞进他的胸口她揪住他外套的襟口,不甘心似得揪扯着

    她的心思已经开始走调了,他有些着急才会逼她,他贴近她的耳际,轻吹出沉缓的音调, “我知道你的心思是如何,但你的心思如何,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要你回来”

    他低身摸上她手腕上的银镯,一起全都是因为这个破东西,否则他们根本不必绕那么多弯路,性格不合也好,吵架斗嘴也好,他们可以慢慢磨合,改好个性磨平脾气这都不是难事,可是,都因为它,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才变得那么尴尬

    他向下一拽,将那失去了灵力的镯子从她手里扯了下来,捏在手里,用力地向马路边甩出去,像丢一件让人讨厌到极点的垃圾

    手腕的空荡让苏家袄从他的怀里愣回神,她转头去找那被箫夭景丢出去的凤镯,“你……怎么把它丢了?它是东女族的东西,它……”是很重要的东西,从几时开始,她已经不像当初那么讨厌它了

    她小跑出两步,寻着那月夜下泛起的银光去找,凤镯还在地面上带着尘土滚动,银光熠熠,直到碰上什么东西,才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她拐脚歪跳找到它,正要蹲身去拣起那镯子,却有一只手快她一步,率先捻起了银镯

    她狐疑地从下往上打量来人,他单手插在裤袋里,一派悠闲自然地站在一辆黑色家长版豪华轿车边,一板一眼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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