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女儿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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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滑过了脸庞,都是爱的轨迹。”

    “嗯,trace of love。”

    “papa,我好怕轨迹连同所有的一切,终会在记忆中隐没。”

    “不,眼泪伴随时间,不会融化。当一切尽逝,有泪记得。”

    痴痴地看着他,心,终于在眼泪溢出时,变得清唽而透明。从非洲到亚洲,再从亚洲回非洲。我知道爱情没有奇遇,奇遇只是制造悲剧时令人敬仰的谎言。爱情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的为彼此而生,早在相遇之前,已于冥冥中步步向对方靠近。不管曾是多么遥远,不管曾是多么艰难,曾有多么不可能,不偏不倚,总会被这个男人拥于怀中。如果爱情注定是劫难,那我此刻正用一颗感恩的心,倍感荣幸地接纳它的在劫难逃。

    他放开紧握着我的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轻探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尖,迎接他的抚慰。鼓胀的情欲又一次随体液奔涌着,在我的体内激荡,“papa,我要。”

    “嗯。”

    “要你宠着我。”

    “好。”

    “要你润润。”

    “嗯。”

    “要你将我变得美丽。”

    “好。”

    “像玫瑰,像水仙,像兰草,像粉百合,像郁金香,像非洲槿,像……”

    “像后庭花。”

    我一时羞红了脸,埋在厚厚的枕头间不敢抬头。他轻轻地抚摩着我的乳防,随即在双峰间低飞着唇语,如红蜻蜒般细啄。红透的乳投隐喻着探出,以妩媚的回眸深嗅恋爱的气息。我的腿张开,贴在他的腰际摩擦,轻揉着抚慰,水浸湿了溪边交错的毛,将美烘托出醉人的粘连,在喘息声中骚动。他的手指拨开莲尖,打破清溪的水波,旋转映入,辗转着我的心事。我已无法自控于指间的蛊惑,依偎于它的力量,放荡地尖叫,羞死了漫天的星光。我的手伸向欲望,舞动着他的花茎,考验它喷射的力量,攻击那出水的花蒂敏锐地挑动,张扬着缪斯的美感,引诱他走向天堂的边缘。他已无力自控,颤声低喃,酣醉痴痴缠缠,抱紧我的屁股,放肆地插入,在波浪起伏的怀抱里徘徊,诙谐着狂欢,淹没我,抱着天地一起旋转。

    三十七  一退一进间,燃烧着我的灵魂,升华我寄去的相思,雕琢成刻骨铭心的慰记。一张一合间,任那花瓣绽放高潮的呼唤

    2005-08-01 15:47

    他的屁股舞动着飘逸,写意最浓墨重彩的生命。一退一进间,燃烧着我的灵魂,升华我寄去的相思,雕琢成刻骨铭心的慰藉。一张一合间,任那花瓣绽放高潮的呼唤,呻吟声纯粹而清远,夹杂着无数来自于草原本性的交响乐,在非洲的星空下自由舒展。房间渐渐被柔媚的气息填满,肌肤上满布了合欢的痕迹。透过清冷的月光,像是一幅恍惚的画面,迷离了爱神的眼睛,幻化着水晶般的清澈和透明,仿若星辰在黑夜的天空中涅槃。我颤栗地体味着赤裸的相拥带给我的充盈感受,俯下身轻按他的眉骨、眼稍,带着风拂过指间的清凉与柔顺,渐次下滑,柔柔地辗转于耳际,轻揉他的耳垂,抚慰他的身体渐趋安静。不需要任何言语,肌肤相惜间皆反馈着内心的柔情与感动。他轻轻地托起我的脸庞,借着月光仔细审视。我一时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低下头躲闪,手指在他的胸口闲适地画着双心的图案。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papa,双心的图案牵绕了晏诗人几道一生的柔情,我也要在你身上画下来,要你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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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精女儿 第二部分8

    他托起我的脸颊,调侃地看了看,“润儿,你像一个千面女郎,正看,侧看,都完全不同,记不下啊!”

    我推开他的手,赌气地看着他,“不许忘记噢!”

    “唔,我一直努力,确实记不下啊!”

    我茫然地看着他依然不乏调侃的眼神,胸腔间突然有一种力量强烈收缩。他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牵动我的神经,使我不知所措。也许身处爱情中,总会有些许的痴昧与不确定,正如此刻我的心情刹那间再一次被搁浅在伤感的岸边,孤立无援。

    我轻轻地侧过身,劳累带来的困倦使他没有觉察到我突然糟糕的情绪,他的手缠绕过我的腰际,在背后轻轻地抱着我,“润儿。”

    “papa,你不许忘记我啊!”

    “呵呵,还在想啊?”

    “嗯,我怕,我任性,反叛,散漫,张扬,又充满欲望。现在尚且记不下,如果哪天真的遇见一位规矩、温顺、庄重、忍耐的女孩,就真得记不下了。”

    “呵呵,像妖精的女儿,一旦爱上了如何会忘?让我动心曾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唯有你可以做到,而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包容你的一切。无论你如何,都不会对你有所改变。”

    “papa。”

    “润儿,睡吧,我喜欢看着你熟睡。那怕彻夜难眠地看着,也是开心的。”

    他伸手帮我抚平发丝,温存像一袭华丽的睡袍,装典了艳丽的空气,溢满夜晚,于指间的流光飞舞中,释放生命的热度。

    “papa,真得有妖吗?像精灵一样的妖?”

    “有,可以激荡心如止水得到触动,就像这十年来,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直到你,上天安排你做我的女人。无论远近,无论老少,无论悲欢,也只是整个人生剧本的一幕一幕,最终我都愿与你相伴,共处一个墓穴。”

    “我爱你,papa。”

    “嗯,我也爱你。”

    我仔细地听着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如此深厚的感情,来源于这个一直不断地向我诠释人生内涵的男人,这样一个众所仰慕的男人,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去对待。我尽力克制自己,我知道我不能哭泣,于情于爱他并不曾有任何亏欠于我,恰,恰相反长久以来,我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甚至挥霍着他的宠爱。只是感情愈累积,就会更多地体会到患得患失的惨痛。眼泪不经意地遗漏,包裹着心的跳动猛然间洒下来。近似于乍醒之后的懵懂,跌跌撞撞流了千年的泪水,在夜里,曲折蔓延成一股细流,与月光一起,将我淹没。我仔细回忆着先哲们的教导,那里面曾有关于情感与欲望的最恰当的解释。也许只有在他最爱的时刻离去,方能赢得最长久的想念。我想我也许应该离开他,或者现在就离开?

    三十八  我知道这是世间最艰难的赌注,但我要定格这份完美成为永恒,而离开是我能设想的最顺理成章的胜局

    2005-08-04 19:38

    夜很深很沉,掩盖了热情。月淹没于无边的夜色,如独守中沉迷不语的爱人,怀抱着无边的惆怅,在黑色的布景中,默默保持着期待的欲望,展露陶醉的深情,妖娆地绽放在清冷的夜色中。尽管独自,却并不孤独,因为有冷漠给予美丽与憔悴。半透光的驼色剑麻质窗帘,将月光的娇颜稀释分洒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阵风吹过来,月影舞动着香泽在他的脸颊倾泻。

    我伸手旋开床头的台灯,缠绵悠柔的光,趋散了清冷,透出其无力遮住的静谧与安详。我轻轻地侧过身,凝视他骄傲的脸庞,手指划过他的发际,深情地看着他微闭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手指轻触他性感而柔软的嘴唇,感觉温暖而潮湿的呼吸均匀地透过他高挺的鼻子。拉开被单,看他赤裸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是我深深爱着的完美,虽然不着一丝一缕,却气质天成,胜过世上任何锦衣玉带的公子。俯下身轻轻地吻试了他棉软的花茎,仍是不舍,担心转身后再也不敢忆起他的容颜,所以努力要将这份感觉雕刻在心底。过度的劳乏使他依然睡得香甜,我温存的双手会抚平他的疲惫。我低下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均匀而坚实的心跳,突然忆起他曾经俯在我的腹间,调侃地检验有没有他的骨肉,那孩童般的纯纯的笑容曾使我热泪盈眶。那时,他告诉我,他会带着我幸福地流浪,他宽阔的胸怀会给予我宁静。那时,我知道,人生真正意义的富足,是属于他的最珍贵的美好情愫和属于我的缠绵无尽的温柔。我们曾经彼此都寻找了千年,宿命里与他莽撞邂逅。虽然他一直记不清我的容颜,但有种感觉叫做真实,一直忠诚地牵引我们相聚。这样的夜晚,依偎着深情的爱人,拥着这份至真至美的爱,一切太完美,美得不知所措,美得让我想到终结的放逐。点滴往昔涌过心头,在幸福与幸福的递进之间,心里一阵阵隐痛,我嗅到的是刺心的忧伤。我努力说服自己放下这一切独自离开,我知道这是世间最艰难的赌注。但我要定格这份完美成为永恒,而离开是我能设想的最顺理成章的胜局。也许每个人生来就是为了等待爱情,用生命书写一个传说,所有一切最终皆会成空,分别在下一秒或下数十年之间又有什么不同?我手执这自然而然的决定,彷徨地帮他打理衣服。我终于坚定起来,拿起一张旅馆的信签,草草书写交待餐厅早晨的饮食:

    妖精女儿 第二部分9

    ape的炖制玉米片粥,外加三粒菲克德尔肉丸配蛋番茄汁。

    当一切收拾停当,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流下了眼泪。将来会有无数个没有我的日子,不知他的梦境里,还会不会永远是春天,还会不会偶然间叫出我的名字?当大地已睡去,他会不会仍然失眠,而不是仅仅要看我熟睡的笑颜?我不敢再想,深吸一口气,茫然地向前走着。nsw灯光照射在沉旧的有一甲子岁月的走廊,栲木组合的一个个别致而古老的土人面具零乱繁杂地悬于壁侧,因为没有涂抹粙彩而更显艺味醇厚。还有大大小小鸵鸟蛋及动物骨骼粘连于不知名的植物纤维中,镶嵌于因墙面自然结构雕琢而成的各种非洲图腾,中间更有一幅硕大的皮制非洲地图延展着遥远。我缓缓地穿过走廊,走到许先生的门前,轻轻叩响了门铃。

    三十九  还没能亲口告诉你,我们应该接下来怎样突破藩篱,书写这前无古人的《妖精女儿》,你就只为了害怕将来的离别,而提早伤害我与你自己吗?

    2005-08-04 23:45

    非洲高原的清晨,凉风刺人惊醒。迷糊间,润儿并未躺在右臂弯中。朝东的门缝隐约透过几丝光亮,看来她是早起为我们做一份早餐……床上,她的位置还飘散着浅浮的体香,催我闭上双眼,回到梦中,等待她推开阳光普照的门,吻醒我再去品尝她的杰作。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想象中的香吻未曾到来,倒是餐厅服务生敲门送来了玉米片粥与菲克德尔肉丸。润儿呢?

    不知道她上哪里去找新鲜东西玩了,只看见我们一路上共同写作的书稿躺在手提电脑里,翻开着,放在桌上。她又有早起写了一段吗?一边笑,我一边来看这总有些熟悉却又常带新奇的每天新一段。这“稿子”没有飘过古时的墨香,却每每留下她轻柔的手指于键盘间拨弄与叹息的痕迹。

    “……也许每个人生来就是为了等待爱情用生命书写一个传说,所有一切最终皆会成空,分别在下一秒或下数十年之间又有什么不同?”——晕,晕啊。

    一阵刺痛迫不及防穿过心间。她真的走了?

    ……跌跌撞撞找了个遍……以润儿的脾性,看来真走了,她太害怕失去。

    片段情节在眼前闪过。不错,是有人已经在网上问过:“全是叙说两人幸福的故事吗?没有别的故事情节了?”我告诉她,我们有很多新东西可以写,也可以用前所未有的结构来冲洗每个人的阅读印象。事实上,对于前几章之后的转折,不是做得很成功、很出人意料吗?我们来到非洲,是不急于匆匆展示完这个绮丽的梦想,而是先亲身体味一次原始的快感。这时候,也有人看到些许端倪,写道:“看来作者的人生转折和作品的转折已经来了,不多说了,期待结果。”看到这个回复之时,我们不是都会心一笑,扔掉所有的衣服抱在了一起吗?

    还没能亲口告诉你,我们应该接下来怎样突破藩篱,书写这前无古人的《妖精女儿》,你就只为了害怕将来的离别,而提早伤害我与你自己吗?“曲终人散”?走出《妖精女儿》的你和我,各自还会有怎样的生活意义?

    昨天晚上……

    四十  我知道预约的坚强正在以不可否定之势向我定义它的遥不可及,眼泪无可抑制地流出来,我开始明白离开将意味着什么

    2005-08-05 12:58

    [8月5日 润儿]

    我轻轻地叩门,叩到第三声时,听到了许先生大声而爽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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