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而后赵子衿看着她,深情而专注,一字一句道的极其缓慢而坚定:“不能,这辈子不能放手,下辈子仍然不会放手!”
夜『色』,月如钩,落地窗映出的剪影里,一双身形凝目对望,用尽了所有的柔情,那么和谐,那么美。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儿?”许久过后,吴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闻言,赵子衿方才想起自己来找她的初衷,探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盒『药』递给她。
“这是什么?”吴悠疑『惑』的接过,问道。
“这一个多月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你的物理治疗肯定是耽误了,前几日我请堂姐联系了一位很权威的『妇』科医师,明儿我们去请她看看。这个月,肚子还有没有痛?”赵子衿柔声道着。
吴悠心里一暖,惊讶于他的体贴,最近,心思都在他的术后恢复上,这些连她自己都忽略了,想起前些日子丹妮拉给她打电话询问为什么迟迟没有去治疗,她只能抱歉的告诉她在外地出差,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回去。
“那这是什么?”吴悠晃着手中精致的『药』盒问道。
“方才我同那位医师联系了下,确定了去看诊的时间,她叮嘱因为要做些检查,所以不能在生理期,我记着你好像是快到日子了吧,所以……这『药』是推迟日期的。”饶是再佯装淡定,可是赵子衿这么一大男人,还是一曾经自傲不羁的太子爷,还是面上『露』出了几许不自然。
吴悠想着他特意出去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说不感动是假的。
身子缓缓倾近他,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脸颊埋在他的肩膀里,低低喃喃的说道:“赵子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放弃了那么多,谢谢你的宠爱和妥协,谢谢你的纵容和坚持。谢谢你,一直都在,从未走远!
……
坐在回程的车上,吴悠不经意的瞟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眼神专注的观察着路况的赵子衿,很清楚的能瞧见他唇角毫不掩饰的上扬的弧度。
不用猜测,定是因为方才在医院里那位身为美国『妇』科权威的柳金女医师的话。
一大早的按着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医院,见了那位权威医师,然后又是一系列的全套检查,好一通忙活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各项指标慢慢恢复中,若是多加注意,不会再有坏倾向发展的可能,当然,她的话语很是隐晦,这一切的前提是在她现有身体情况的基础上,不可能以一个完全健康人的标准来评判。
但即便是这样,赵子衿的眸里还是满满的欢喜和放心,一直悬着担忧的心终于是落下了。
而吴悠却没有这么乐观和知足,在赵子衿去取化验结果的时候,她还是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柳金医师,请你诚实的告诉我,我的怀孕几率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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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都不算爱 146 情,交融
而吴悠却没有这么乐观和知足,在赵子衿去取化验结果的时候,她还是问出了心里的担忧。[本书来源.1314.]
——柳金医师,请你诚实的告诉我,我的怀孕几率是多少?
——不到百分之五十。吴小姐,您的子宫曾经受过创伤,过量的出血,手术的不当,最后的结果是一侧输卵管停止工作,所以您的怀孕几率比常人来讲已经少了一半,而后来的非自然再次流产,已经……所以,您唯有放宽心态,耐心等待,只是几率小,并不是没有,我的话,您明白么?
“想什么呢?”红灯的间隙,赵子衿看着身边一直发呆,沉默了好长时间的身形如是问道。
“没有。”吴悠缓缓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将方才的思绪告诉他,明知他不会放手,只是徒惹他担忧罢了。
知道她不想说,赵子衿便也不再问,因为要抽血化验,一早晨她都没吃任何东西,只是在检查完后,喝了几口苏打水,体贴的将车里的暖风温度调的高了些,看一眼已经变为绿『色』的交通灯,脚下油门一踩,车速极快的划出。
尚雅和赵晨光在出门前已经嘱咐自中国找来的家政保姆熬好燕窝银耳粥等一系列补品和早点。
是以,两人在一回到别墅的时候,满屋的香气便勾起人的食欲。
可是很多食物是闻着香,吃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补品,本来就很腻,吴悠只是用了小半碗燕窝银耳粥,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心里很是郁闷的想着,她只不过是去做了次检查,又不是小产,至于这么个补法儿么,不窜鼻血才怪呢。
看着赵子衿一口一口一口的用着餐,想着他那个……恩,因大补而窜鼻血的样儿,吴悠强忍着笑意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赵子衿用餐间隙,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有些异样的表情,遂皱了皱眉头,问了句:“不舒服?”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担忧。
“嗯,没有,就是没什么胃口,我先去洗个澡,你慢慢用着吧。”说完,便放下手中的餐具,上了楼。
赵子衿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用餐,仓促的吃了几口,便也上了二楼去等着。
吴悠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立在窗边打电话,说的依旧是他听不太懂的语言,从发音和单个的音节,她依稀能够猜测的出大概是德语,因为米兰的分公司里就有德国籍的员工,聚餐的时候,她听她会不经意的冒出一句。
很生硬的发音,如同那个以严谨著称的国家,这也是她当初放弃修习德语的原因。
不过不得不承认,赵子衿的声调略略低沉,偶尔一声上扬的尾音,划过好听的音节,在她听来,的确要比那些德国佬们发音好听。
挂了电话,赵子衿回过身来,看着兀自在一旁吹着头发的身形,几步走过去,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头发。
有人代劳,吴悠自然乐得轻松,便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吹得半干的时候,赵子衿便收了吹风机。
“这算怎么回事儿?半途而废么?”吴悠抬眸看他一眼,故意打趣着说道。
“头发不能全吹干,伤头皮,说了多少次了,总是记不住。”赵子衿笑道。
“切,这些没谱儿的事儿你也真信!”她还记得杂志上说头发吹得半干容易头疼呢,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
吴悠穿着淡粉『色』的居家服,衬得皮肤更是白皙,沐浴后的面庞不施脂粉,如清水出芙蓉般清雅动人,偏偏那双透着灵气的美眸还一眨一眨的,引人遐思。
“悠悠,不要这么看着我。”赵子衿眸『色』一暗,哑声说着。
两人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看着他眸里流转的光芒,吴悠骤然明白几分,面上也染了几分尴尬之『色』,遂赶紧转了话题问道:“刚才谁来的电话?你说的是德语?”
闻言,赵子衿点了点头:“嗯,德国的合作商,那才是一帮教条的老顽固。”最后,还带了几分调侃的语调。
“嗯啊,德国人的严谨和死板是出了名儿的,这就是我讨厌德语的原因,哪像法语和意大利语说起来朗朗上口。”吴悠点首应着。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以下,半干的发丝微微有些蓬松和凌『乱』,原本的齐刘海也早已经长长,斜斜分在了两侧,半『露』出光洁的额头,衬得她的脸庞更是小巧而精致。
只不过纯黑的『色』泽令她的脸『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想着先前在医院里的那些检查,赵子衿的心里便一阵阵纠的难受。
“悠悠,抽个空儿头发去上上『色』吧,好么?”赵子衿出声提议着。
“为什么?”吴悠疑『惑』扬眸。
“我喜欢,这个理由成不成?”赵子衿唇角勾了几分肆意的笑,他至今仍清晰的记得婚后每每沐浴后她一头栗棕『色』波浪大卷发松松的垂在肩上,神采飞扬,灵透动人,而他显然是没打算告诉她这些真实的原因。
“好。”这一次,吴悠没有任何犹豫和疑问的点头应着。
“少爷,牛『奶』已经热好了。”门口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而后是保姆的声音。
赵子衿起身走过去,片刻后,手里便拿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
“赵子衿,你不要告儿我这是准备给我喝的啊?”吴悠抢先警告道。
唇角勾着温柔的笑容,重新坐回她身边,将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凑到她面前,柔声哄着:“悠悠,一大早晨了,你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杯牛『奶』一定得喝了,嗯?”
“我没胃口,真的。”吴悠辩解着,那碗燕窝粥太腻味儿了,现下还隐隐的在胃里翻搅着呢。
“要我喂你?嗯?”赵子衿坏坏的笑了笑,调侃道。
“不要。”
“那你自个儿喝?”
“不要!”
“只能二选一。”
“不要。”
于是,一场因为牛『奶』而起的拉锯战足足争执了好长时间,最后,以吴小悠童鞋完胜。
不过,她看着赵某人一脸关心的失落的表情,心还是有些软了,遂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妥协的喝了小半杯。
“你先出去吧,我要小睡一会儿。”吴悠冲着身边人说完,而后便顺势将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中,一番折腾人的检查,说不累是假的。
而赵子衿将剩下的半杯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身子也一歪,便躺在了她身侧,伸出一只手臂将她半圈在了怀里,另一手则是缓慢而轻柔的探上她小腹的位置,徐徐问道:“还疼么?”
吴悠身形一僵,旋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轻声回道:“好多了。”说不疼是假的,每一次的检查,那些冰冷的器械探入体内,总是提醒着她那些大概一生都永远无法忘却的切肤之痛,那些失去了再也无法回来的血脉相连。
“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相信我。悠悠,我再也不会要你痛了。”赵子衿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缓慢,却那样清晰而坚定,是的,他再也不会要她承受那些痛苦,从今而后的每一天,他会把她好好的护在身边,宠她,疼她,爱她。
灼热的温度自他的手心蔓延在小腹,流转到四肢百骸,吴悠缓缓的转过身子,面对着他瞧过来的视线,微微探了探身子,在他唇上轻吻了下,眉梢眼角是漾开的如花笑容:“好,我相信你!”
“悠悠。”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深情。
“嗯?”吴悠抬眸,两人的视线隔的那么近,呼吸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贴。
赵子衿就那么看着她精致的面庞,一时呆怔,她的眸太过清亮澄澈,闪着琉璃般般璀璨的光彩,令他的心里骤然绽放开满腔的柔情,拥住她的手愈发收紧,却小心的不让她感到难受:“谢谢。”片刻的沉默,相对的凝视中,他缓缓的吐出,带着虔诚和感恩。
“谢谢上天让你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谢谢你的家人给了我守护你的机会,谢谢你,让我爱你!”话落,轻吻,他的所有深情和爱意全都赋予了她,吴悠,吴悠,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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