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花嫁:老公是灰太狼_分节阅读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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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没见识、不懂欣赏的家伙计较。

    换一首什么呢?她偏头想了想,有了,振作起来,继续雄纠纠气昂昂:“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换——”斩钉截铁的声音。

    又换?!喂,嫌她唱的不好听?有本事自己来一个啊?她真想这样跟他叫板,可是……她换:“公子,我会的曲儿可能都不合你心意,不然,明天让歌姬过来唱给你听?”

    心里堵着一口气的司承傲,今晚硬是跟她卯上了:“我现在就要听,就听你唱——”

    沈含玉气的在心里直喷气,面上却一点儿不耐也没有表现出来:“好好好,我马上唱马上唱——”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空灵的声音,却有着直达人心底的震撼,无奈微笑的表情,迷蒙的好似喝醉了酒的视线,看着他,却又好像透过他,看着其他不相干的人……

    她不能忘掉的容颜,是哪一张?她孤单思念的人,是谁?无时无刻的想念,是为了谁?什么人那么幸运,让她宁愿用一生等待他的发现?

    去,一个女孩子,唱什么想你爱你的,真不知羞……

    又是莫名其妙生出来的意念,以及……莫名其妙的气闷:“谁叫你停了?继续唱,就唱这个……”

    怎么好像听了她的歌,他的情绪更坏了?她唱的没那么糟糕吧?话她可是很擅长模仿的,虽然这跟原唱还有些差别,但也很像模像样了好不好?

    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近似发脾气的将自己用薄被埋起来的举动明明是嫌弃,可又为什么不准自己停呢?她能不能问问他,她要唱几遍才可以停下来呢?

    唱第五遍了,他动也没动一下,估计睡着了吧,那么,她可以收工了对不对?

    蹑手蹑脚准备落跑,不悦的嗓闷闷的自被子里传了出来:“不许动,不许停——”

    抓狂,是沈含玉此时唯一的心情!而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扑上去对着被子下的人用力揍上两拳,以告慰她隐隐作痛的喉咙……呜呜,给她机会她也舍不得下手啦!“我,我喝口水……”

    就算是唱片机,也要让她休息一下不是?

    “不准喝水!”被子猛地被掀开,那双映着莫名情绪的黑眸虎视眈眈的瞪着她,大有“你胆敢喝一口水就试试看”的意思!

    沈含玉讶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你根本就是在整我嘛!”怎么可以这样恶劣?

    司承傲粲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整齐的两排牙,她充满委屈的指控让他阴霾的心情有了好转的迹象:“我就是在整你,怎么样?”

    沈含玉真的被气到只能喷气,完全不出话来了!司承傲,别以为我忍你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你,这样欺凌弱,你过分不过分啊?”

    “欺凌?弱?”司承傲好整以暇的半眯了眼眸,懒洋洋的觑着她:“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公主派你来伺候我,怎的?只是让你唱曲儿哄我开心,这样简单的事情你也做不到?至于弱嘛——你是弱了点儿了点儿,不过,那又怎么样?你不高兴伺候我,跟你家公主一声,让她给你换个差使不就行了?你家公主不是很体恤下人吗?”

    沈含玉被这样的司承傲完全的打败了,如丧考妣的耷拉着脑袋,阴恻恻的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我唱,我一定唱到你满意为止——”

    臭家伙,这笔账给你记下了,日后一定要你加倍奉还,哼,给她走着瞧——

    天边蒙蒙亮的时候,沈含玉被鬼追似地逃出了司承傲的房间,回到暂住的偏殿,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呼哧呼哧直喘气,妈呀,她算是怕了那家伙了!

    魔鬼,绝对是魔鬼!她欲哭无泪的捏着几乎要着火的嗓子,试图发出一两个音来,粗嘎的声音甫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难怪那家伙大手一挥将她赶出来,切,还以为他忽然之间善心大发呢!

    拼着最后一丁点儿力气,抓过桌上的茶壶,壶里的水早已经冷透,但她哪顾得上许多,灌牛似地一通乱灌,连衣裳都来不及脱下,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感觉自己才刚刚合上眼,云碧便在耳边不停的唤她:“娘娘?娘娘快醒醒啊……”

    “唔……”睡眼模糊的揉揉眼:“让我……再睡一下……”

    一开口话,喉咙便嘶嘶泛着疼。||lo[]那痛意,让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人也清醒了一大半:“云碧,现在什么时辰了?”

    鸭子似地声音将云碧吓得不轻:“娘娘,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奴婢立刻请太医……”

    “没事——”她费力道,拉住转身要跑去找太医的云碧:“帮我换衣服吧,我确实没力气了……”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待会儿还要上战场——她要怎么去?爬着去吗?

    天呐,来道闪电吧!劈不死她沈含玉就将虐待恶整她的司承傲劈死算了,不然两个人一起劈好了……

    瞧,她已经被那厮气的神经错乱,头脑不清了。使劲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头一回乖乖任云碧伺候她更衣梳洗,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先过去城楼那边,你,好好照顾那家伙……”

    被他修理的这么惨,却还是要人尽心尽力的伺候他大老爷……唉,苦命的她啊!

    望着高高的城楼,被折磨了一夜而严重睡眠不足的沈含玉双腿打着颤儿,穿着沉重的几乎压垮她的代表身份威严的盔甲,艰难挪动脚步往上爬。

    “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关切的嗓自第n次停下来休息喘气的沈含玉身后传来。

    她仿若动作迟缓僵滞的老妪一般,额上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滴落进眼眶,刺痛终于让她忍无可忍的低咒出声。

    “怎么了?”瞧见她靠着城墙的虚软模样,那双手适时的给予的帮助,让她的身体避免了亲吻大地的尴尬。

    “你那……十七弟弟干的好事!”她借力靠在他宽肩上,让头晕眼花稍稍舒缓了些。

    “嗯?他欺负你了?”她一出口,便让司昱之怔了怔,低头,颇有些兴味的问道,并大提供了自己的肩膀给她休息。

    “欺负?不,我个人认为那是折磨——”她喘口气,喉咙依然火烧火燎的痛着:“没觉着我声音粗嘎的很难听吗?”

    司昱之老实点头,他确实注意到了,所以秉着诚实精神,轻声道:“事实上,很像鸭子……”

    “喂——”也不要太诚实了好不好?他还嫌她不够悲惨吗?“老实,你那十七,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简直太坏了,你不知道,他昨晚居然……”

    义愤填膺的将他昨晚的暴行添油加醋的了一番,直的唾沫横飞,双眼更是闪着愤愤的光芒:“你,那家伙过不过分?你,他该不该被吊起来毒打一顿?”

    司昱之带笑的面容,笑靥更深了些,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这算什么折磨?你忘了他以前对付人的手段?那才叫折磨不是吗?”

    仔细一想,也是啊!他没有将她锁起来折磨,没有弄得她皮开肉绽……只、是让她呆站在那里,不准动不准喝水不准休息的唱了一整晚的歌……

    确实算不得折磨——回想起那家伙咧着深深白牙,毫不羞愧的跟她“我就是整你”的表情,她就呕的几乎要捧心泣血。[]

    而且,他若是养成了以整她为乐的不良习惯,她的未来……呜呜,堪忧啦!

    “十七不会对没有好感的人手软,这个你也该很清楚吧?”司昱之继续开导面如死灰的她:“倘若十七讨厌你,存心想要折磨你,你以为他会只让你唱一整晚的曲儿给他听?”

    原本死气沉沉的人儿双眼忽的迸射出彷如回光返照那般强烈的光芒来:“所以,那家伙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对不对?嘿嘿……我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呢!”

    只要他对她不是完全无感,她提吊着的高高荡漾着的心,终于褪去了些许惶恐不安,呼,加油努力吧——就算被他继续欺负,她也认了。!!no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十七还给我?”司昱之笑着问,扶着她继续往城楼上蹒跚爬去。

    “还给你?”沈含玉闻言,停下脚步,蹙眉望着他,粗哑的嗓里不难听出疑惑:“我没有打算将他还给你啊!”

    凭什么还给他?司承傲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耶,本来就该跟她在一起……还给他?这问题会不会有些好笑了?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认真,司昱之也愣了愣,随即认真的看着她:“含玉,他不只是你丈夫,你忘了吗?他还是我初云国的君主,我原是将他送来让你见见,也让你安心……你想想看,他若不在,初云会出多大的乱子?”

    沈含玉定定看着他,黑眸看不出她的情绪来,只是,原本倚靠着他的身体缓缓站直了:“十三哥,你将他带来之前,就该有心理准备了——不管你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决计不会让你带走她!”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初云国的君主,不管他没在会有多么多的乱子……她就要将他留在她身边,如果需要强硬的手段,她也绝不会手软。

    司昱之沉默的望着她坚定的决不让步的表情,半晌,冷然道:“就算,初云国因此而一落千丈,成为别的国家瓜分吞食的对象?别忘了,你是初云国的人……”

    “不,我不是初云国的人!”她矢口否认,不惧不畏的与他对视:“我只是,司承傲的人,请原谅这么任性的我……”

    “你……”司昱之语塞,良久,苦笑道:“想来,我是做错了,我不该一时心软,不该考虑你的心情,不该将十七偷来给你,更不该跟你谈论初云的欣荣衰败……”

    “初云国,不是还有你吗?”她抿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有了心虚的感觉:“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局面,倘若我们两国开战,真正得利的,只会是冷拓那家伙,十三哥,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代承傲执掌朝政,退兵让我们两国恢复原有的友好邦交?”

    司昱之缓缓摇头,面上的苦笑更深:“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叫绫人的来历不明的女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短短几天内,已经让朝中大部分的人变成了她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急着跟你提带十七回去的建议?”

    “不,不是吧?”沈含玉被他吓得不轻:“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回去,想要代掌朝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司昱之叹息,移开了与她对视的视线:“是十七,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不仅朝堂上带着她,更放手让她批阅奏章,插手政事……所以眼下的局面,我也莫可奈何!”

    怕看到她难过的模样,所以他率先转移开视线。

    她刚刚轻盈一点点的心,立刻又被压上了沉甸甸的大石头,他竟然,公然携她上朝:“不是,众大臣都反对立她为后吗?为什么……还会听她的?”

    “起先是反对的,后来十七不耐烦将闹得最凶的那几位大人砍的砍了,流放的流放了,反对的声音便了,后来,不知她又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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