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成璧(女尊)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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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王爷了?有没有妻子啊?”略微惊讶地一抬头,其实朔华的本性还是很八卦的,恨不得把她面前这位美男的身家打听的一清二楚。

    “是王君。”男子的眉头皱了皱,似乎不太情愿提起这点,“叔叔有个妻主,这你应该都知道的。”

    “……我好像是那晚受惊了,好些事情记不清楚。”朔华只好尴尬笑两声随便找了个理由带过去,她怎么可能知道啊?难道她还能对他说,不好意思,你面前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影儿,她死了,现在身躯里是另一个十八岁的人?说这些她不被他当成怪物除了才怪。看他疼爱这个影儿的小姑娘的样子,要是知道里边换人了一定不会对她客气的。

    “那叔叔还有没有别的妻妾了?”看样子应该是个专情人,似乎对她娘亲很是一往情深,并且还不怎么恨她爹爹,实在不像是情敌见面就分外眼红咬牙切齿的模样。不过这句话一问出来朔华就开始后悔,因为她面前的人因为这句话变的很古怪,看她的神情像看一个怪物。她有说错什么话吗?古代的男子不都是三妻四妾吗?

    “影儿你是不是受惊过度了?”男子将手贴上了她的头,看着眼前一头雾水的朔华:“一向只有女子娶夫纳郎,哪有男子有妻妾的?!”

    啊啊啊!!!!她到底是落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到底是这世界荒唐了还是是她见识太少的缘故?

    往昔

    作者有话要说:保持沉默…… - -!  躺在马车上发呆的朔华蓦然觉得很是无力,临走时楚随风——叔叔担忧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可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做再多的反应了。穿到个女儿国——也不知道老天是惩罚她还是在嘉奖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脚踏多条船——女尊的世界中,男子如同古代的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人居然还能生子(唔,让她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吧),三从四德,相妻教女。天呢,想想她就不寒而栗,如果在这个世界生活,将来一定会有个大男人娇滴滴地等着她娶回家!

    娇滴滴的相公啊~~男的描眉画唇戴首饰插花,拿着手帕扭扭捏捏做出大家闺秀的模样,她碰下就要大吼非礼非礼……脑后的寒毛完全竖起,天啊,她不要活了,一个闪电劈过来让她现在赶紧回家吧,她受不了这个世界,绝对会受不了的生生恶心死。

    拍着胸脯大大喘了两口气,幸好幸好她身边这位不是这样,还好还好没有再刺激她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不过说起来楚随风可真真是个另类。他通常只是一身简简单单的素衣,不见半分脂粉颜色,也从不剃眉戴花,黑如流墨的发常常束在玉冠中,从不费心梳什么发式,素面朝天,照样美的天怒人怨,楞是没让她看出他身上有半点女尊国度里男子娇滴滴的样子。

    朔华忍不住点点头,无怪乎是做过将军的人,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那个敬亲王妃是有着怎样的心理把这样一个强势的相公娶入府中,难道那王妃爱的不是女尊里男儿柔弱无比的风情?

    朔华是不太懂的,而楚随风也对她隐瞒了许多。她不知道这个男子曾在前十年的女尊国度里所造就的传奇生涯、倾世传奇。他是姒国的上将军,是姒国唯一一个在十六岁挂冠的将军,是唯一一个在极辉煌的一战中成名,却立马被招回京中卸去兵马大权,安守家中,等待提亲嫁人的将军。

    那时刚及笄的楚随风随母亲驻扎在姒国的边境葭荫关抵御陈国的进攻。然而征战多年的老将军因一时失误被三万军马困在风回谷中——陈国是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一直在她们进攻路上充绊脚石角色的人。得知此次消息的楚随风不顾家将反对执意披挂上阵,带了仅仅能调动的五千军马挥旗迎战陈国兵士。带兵阻截他的将军因他是男子而小看却被他一枪挑在马下。然后周旋,歼灭,他生生带着五千兵马杀入重重包围中,看到了战死不屈的母亲。

    收兵、回关,他一战成名,成了陈国士兵眼中的噩梦,地狱的灾星。而据边关的将士讲述,她们在看到楚随风携着老将军的尸首回来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除了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睛,他整个身上再不能看见其它色调,剥离的衣甲到最后也没能洗清那暗淡的血色。

    随后便是满朝惊诧,圣旨飞下,十六岁的他带着老家人扶棺回京住进了楚家在越城北边的老宅。母亲尸骨未寒,姒帝圣旨便下了来,要他交出兵权,在家安心待嫁——毕竟对着这样一个手握重兵却是男子的人,姒帝也是无奈和担忧的。

    待在帝都楚宅中十七岁的楚随风那时是姒国舞台上最明亮的一颗星星,高不可攀,只能仰视。他的白衣怒马、金弓银枪让姒国的十万儿女无颜色;他的明丽颜色、绝代风华使得那年帝都的贵族女子追逐成狂。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肯计较他的飞扬骄傲,宁可捧上万千宝物来博君一璨。

    然而她们爱的是表面的他,可是谁知晓那颗见识了自由,张了翅膀的心被锁在金丝笼里的寂寞和哀伤?重重的冷漠骄傲下,被囚禁的是无奈的灵魂。如果不是后来姒帝因见他根本无意嫁人而下旨令楚随风与敬亲小王妃成亲,估计天底下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使他折腰,使他甘心弯下高傲的头颅下嫁。

    说起敬亲王妃李炽羽,那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风流洒脱的她从未将任何一个男子放与心中,至今帝都好多地方还流传着这个皇室子弟当年眠花卧柳的风流事迹。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上了名闻帝都的楚随风。三年追逐终得姒帝赐嫁,也不可不谓之执着了。可是这一段传奇的中间什么时候出现了她母亲和楚随风的纠葛?

    她的母亲夏林幽——富甲天下夏家唯一的继承人,生来奇异的女子。半夜出生时红霞满天——预兆此人生来便可富贵吉祥不可言。夏林幽出生即睁眼,那双浅色的眼清澈如一泓秋水无暇无波。三岁便可将各代古文熟背一字不漏,少年时文名便满天下。虽平时不见如何离经叛道,然十八岁及冠却道出震惊大姒女子的言语——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这辈子只娶一人,只认定一个人。

    夏林幽不同于这个世界女子豪气坚强,她是慵懒的、偶尔和男儿一般撒娇,文采冠京华却不曾走大姒女儿一般的科举之路。她自得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游历四方,见识各地风情人物,生活恣意且闲散。她在帝都时结识了当时还是敬亲世女的李炽羽,两人相交甚密,后不知何故离开了帝都与江淮第一公子崔氏宗之成了亲。

    成亲后一年嫡女夏静影出生,虽说夫妻恩爱无比,可她却在女儿出生后连纳了数房侍郎,违背了在冠礼上的承诺,世人对此嘲讽不已,她却毫不在意。大女儿静影周岁后姒帝圣旨下,楚随风嫁入敬亲王府。

    唉!

    朔华——现在该叫夏静影的她重重叹口气,还真是复杂的过往。可是那些往昔和这次夏家的灭门有关系吗?她曾几次探过楚随风的口风,可是他竟似对此事守口如瓶,一点消息也不透漏给她。

    是什么样的仇怨让她们一家都灭门呢?夺家产?可是夏家人丁单薄,唯一血缘相近的是嫁入书香世家的表兄。根本构不成可能——难道还真是和夏林幽的出生一样是个谜团。

    她其实有点怀疑她这个娘亲和她一样是穿来的,不过除了那个比较一夫一妻的誓言外,她真的还没有发现她娘亲有那点和现代人相似的举动。夏林幽文名满天下是真的,可静影没有见过那首诗和文章和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古文类似。是说夏林幽是太骄傲到不屑一顾剽窃古人的成果,还是那誓言只是恰巧的她自己想就一个丈夫?

    滚啊滚,翻啊翻,她在马车上无聊地数着手指头——这就是她用来养伤的无聊生活。还养伤?再养下去就要发霉了——真抑郁呀,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汽车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啊。虽说楚随风会来陪着她,可是自己又不能霸占他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还得管理整个车队,防止有人埋伏阻击,与帝都来往飞鸽传书商讨公事,真不是一般的忙。

    而她在这个世界中的妹妹——夏氏沉璧,还依旧在昏迷中。只是很安静地睡着,就是醒不来。呼吸很平稳,伤口结疤很及时,不会有破相的可能。当然估计这个世界只有她这个例外才会在乎女子破不破相的问题吧。

    无聊无聊,再翻再滚。然而滚着的静影忽然感觉马车一顿,没有丝毫准备的自己很凄惨地撞到了马车板,好疼!在她正揉着伤口嘀咕着出什么事情,一个好听无比带着磁性然而却有着掩不住怒气的声音响在了马车前边:“楚随风,你给我出来!”

    “谁?”结梁子的人来了?

    情缘

    作者有话要说:算苦情戏么?可怜的莫靖晨,连女儿都不记得他了……  马车前的是一个人,一个长的无比招摇、无比妖媚的——男人!

    静影的第一眼印象是这个男人长的真妖媚;第二印象是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很漂亮,很漂亮~虽然他的发丝凌乱,神情疲倦,衣衫沾尘,但是整个人却宛若刚踏花归来的美人一般美丽;第三个印象是他在发怒。发怒的美人虽然依旧是美人,不过挺吓人的。

    楚随风好笑地看了一眼在车中探头探脑的她,无奈摇了摇头,从主架的马车上下了来。嗯,主架就是整个车队中最最华丽的一辆马车,华丽的静影看着它就觉得扎眼。亮闪闪的金色满目都是,马车上垂下的帘子全部是黄色,上边绣着似欲冲破天际而去翱翔的苍鹰。黄金铸就的车架上,明黄的流苏一晃一晃。似乎依旧让人觉得不够扎眼,马车的车沿镶了大颗大颗温润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阵阵光芒,做为沉璧睡觉的地方确实够规格。

    如此扎眼的马车,据说是敬亲王妃的专用车架。看来这位将来要照顾她的母亲生前的至交好友品味真还是奇特,她真开始好奇将来要看到的是怎么一个奇女子了。娶的王君关心的是、爱恋的是另一个女子,而且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难道敬亲王妃都不吃醋??

    在静影思绪乱飞扬之间,楚随风已经走到了拦在车队前的那名男子面前。他看着那名男子,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奇异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扬扬眉似笑非笑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怎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男子不理会楚随风微眯的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竟自伸手理了理额前有些散乱的发。悠然的神态让静影在看到的一瞬不得不感慨美人啊。即使是她看不惯他的妖媚,可是不得不承认这男的的一举一动真的很吸引吸引人的眼球。不同于楚随风的俊朗大气,他是精致到了极点的美人,漫不经心的举动在他身上也变的风情无双。

    “闲话休提,你找我干什么?”楚随风的左手看似不在意地拢在了袖中。

    看他此刻的动作,闲适的美人终于收敛起了懒洋洋的神态,开始戒备,不过嘴角依然上翘:“废话,你觉得我来找你会有什么事?”

    “我以为你会为她的死和宗之的死抱上一点愧疚的,看来我看错人了。”楚随风带着冷笑的话刺破了男子防御的外壳。他面色一僵,声音急切而惶恐:“她真的——真的——和宗之……”

    “是的,如你所愿,她和宗之一起跳崖,喏,就是尧州的断肠崖,想必你也听过的。”楚随风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和宗之争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啊。再也没人和你——”他的声音在看到男子此刻的神情时戛然而止。

    面前的人再没有方才的妩媚风流,在听到跳崖的一霎那,男子整个人的颜色苍白宛若纸上剪影。一双空茫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尽是不敢置信的绝望和痴怨。男子费力地扯开嘴角一线:“她真的和宗之跳崖了?”

    “是——”不管怎么,楚随风知道的,此刻此时眼前的这个人伤心和彼时的他一般,一样的绝望而忧伤,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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