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之谜!
胤禛不喜苏砚棋的那些恶习,却羡慕嫉妒着少年的任性自我,谁小时候没个叛逆期,他当初被老爷子一句“喜怒不定”硬生生逼着成了所谓的面瘫脸、冷面王,后来他成了那九五之尊的雍正大帝,天下尽在掌握,同时所背负的责任与义务更大了,更是身不由己没有自由可言。所以当胤禛成了苏砚棋,他改掉了那些讨人厌的坏毛病,却保留了那些小任性。头顶上依旧是今天金明天银的,染的五颜六色,耳朵上还挂着少年自称代表“七宗罪”的耳饰,穿衣风格也是赶着时髦没个正行,偶尔口中还会爆一两句粗口,重生的四爷在做好学问的同时也在尝试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价值观,他对这种所谓的堕落乐此不彼。
时代不同了,这碎钻放古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让爷把手机当了?夕阳西下已近黄昏,街上的小商小贩在收摊,摆夜市的已经开始运送货物了,站着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胤禛颇有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感慨。
“咕~~~~~”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摸摸抗议的肚子,爷当了东西先要好好吃一顿。
3
3、第三章 “玖”字当铺和帽儿胡同
这乾隆年间的北京城,饭馆子不好找,当铺可到处都是。胤禛找的这家当铺坐落在街角,不起眼的黑漆木招牌在晚风中晃荡着。引起胤禛注意的是招牌上那个暗纹,一般人可能会当成花纹来看,可胤禛认识,那是个“玖”字。想当年九爷的哪家店面上没用明晃晃的金字刻着这么个花纹?老九的后人?怎么可能!老九当初给爷欺负的绝对没翻身的机会。而想到另一种可能四爷有点不淡定了,数字群穿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哟!这位爷,您,您······”洋人啊,洋人来他们当铺当东西了?
“你是朝奉?爷要当东西。”胤禛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解下来扣在上面的手机链,手机链是手工编织的,上面吊着3个水晶坠子,懒羊羊,灰太狼和喜羊羊。
那朝奉把东西接到手里仔细查看,“这东西是西洋来的吧?活当这个数。”他伸出一个巴掌。
“别跟爷打哑谜!”
被胤禛的冷冻射线一扫,朝奉即刻吐出个“50两。”
“开票。”声音更冷上了三分。50两,对一般的农家来说够半年的花销了,但是对于胤禛这个“初来乍到”衣食住行都等着置办的人来说就有点杯水车薪,那个水晶链子也远远不值这个数,不过当铺这种地方,金银就是铜铁,好的都是烂的,无奸不商!
“好了,这位爷,您签个字儿,按手印儿也成。”朝奉将笔墨拿给胤禛,又怕这洋人不会写汉字,随即又加了一句。
毛笔拿在手上,胤禛眼中突然闪过一瞬小孩子恶作剧般的笑意,大笔一挥写上了”苏砚棋”三个字,字体挺拔苍劲,正是雍正帝最拿手的字体。如果老九有机会看见这三个字,会不会满世界找爷报仇?
出了门,天色稍暗,胤禛囊中羞涩,随便找了个包食宿的旅社住下了。在大清像这种小客店到处都是,招待的也都是一些社会底层的贩夫走卒,躺在那硬板床上,胤禛怀念着他小公寓的席梦思,失眠了。
胤禛在想胤禟,不免也就联想到了八爷党的另外两位,对于上辈子那些冤家兄弟胤禛的感情还挺复杂的,但也绝对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荒唐。刚即位的时候他其实也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可那些人不肯放下恩怨,能怨他事后下黑手么?又不是不知道爷小心眼爱记仇。兄弟们个个如狼似虎,他都按压不住,弘历就更别提了。为了登上皇位,为了巩固皇权,他憋屈了一辈子,怎么再忍心让孩子受委屈,反正为了那椅子爷也是一只脚踏进阿鼻地狱了,不在乎手上再粘上那么点血腥。
说起历史上的乾隆皇帝,早年间干的挺不错的,政绩卓著,就是越老越糊涂。再想想皇父晚年的那些事儿,也许这人一上了年纪脑子就容易犯浑,爷要不是英年早逝,是不是也落个晚节不保的下场?总之,胤禛对于弘历这位接班人并不满意,尤其是家庭伦理这一方面,就是个脑残!胤禛后悔啊,路给这孩子铺的太平了,他但凡受过爷当年一半罪也不可能败家成那样,真是越想越气人,爷不能穿回去收拾你,爷就收拾现在紫禁城里那个脑残龙。爷和老九来了,其他兄弟一准跑不了,就现在闹的这些个事儿,落谁眼里也受不了,爷等着看戏呢!
一部《梅花烙》造就了两个有名的“事故”高发区,龙源楼和帽儿胡同。胤禛找房子,鬼使神差的就进了这个小胡同,房子是中间人介绍的,房价很公道,胡同里很安静,那位爱唱小曲儿得大概还没搬来,可是还珠剧情已经开始了,梅花还会远吗?紫薇那丫头本就爱好那些风花雪月,如果再给那对极品传染了,就没救了。
“苏公子啊,就是这里了,户主姓曹,租赁的是他们家的西院。”
中间人老刘上前敲门,应门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刘二叔来了,又有人来看房子啊?”
“是啊,是啊!四书,你们家先生在家吗?”
“嗯,在的。就是这位公子要租房吧快请进来吧。”胤禛已经换上了长袍马褂,但是他那耳朵和发型还是挺招人视线的,少年稍稍打量了下也就收了目光。胤禛心下满意,这家主人很有教养。
老刘引着胤禛进了院子,“四书是曹先生的书童,曹先生可是顶顶有文化的读书人,公子要是做学问的准听过他的名号。”
“咳咳!咳,不敢当,不敢当,我可当不得你老刘这一夸。”
“哟,瞧您说的,这北京城里谁不知道梦阮先生的名号 ,我这个粗人都听那说书的讲过《石头记》嘞。”
曹梦阮,《石头记》,胤禛要在不知道这位是谁,他那三年书也就白念了。传说曹雪芹为人愤世妒俗,看上去不像啊,这位的表情挺和善的。现在是乾隆二十五年了,那他离世······难怪身体看起来这么不好。曹雪芹故居好像不是这片儿的吧?不过小白花都能经常住草堂旁边儿了,跟曹雪芹成邻居也没什么奇怪的。爷这辈子能遇上这位也算缘分了,管他什么耗子小白花的,就住这了,《红楼梦》全集啊,存下留给后人,能当传家宝了。说爷抄了曹家?那都多少年的事儿了,再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不能因为曹家出了曹雪芹,爷就能容他贪墨爷的钱。
交了房款,签了合同,胤禛去大杂院接来了紫薇主仆。因为是女眷,还特意去拜会曹雪芹的夫人,据说那位曹夫人已卧病在床多日,知道二人有孝在身多有不便,没能见上一面,只嘱咐了她跟前伺候的老妈子曹文家的照顾一二。事后,胤禛看了眼紫薇的打扮觉出不妥来了。“你正在热孝中,哪有这么穿的?知夏,找身素净的衣服头面给小姐换上。曹家先生是读书人,规矩大,没事你们就在这院子里别出去,别给人家笑话,说我们没规矩。”
“少爷,这吃住,我们手头上还是有些银子的。”紫薇的钱都是金锁打理的,这京城什么都贵,萍水相逢,人家苏公子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财务方面金锁觉得不能再让他一人担着。
“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你们先留着吧。”
紫薇听罢还想说句什么,给胤禛一眼瞪了回去。明明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紫薇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就像是面对夏氏宗族里的那些长辈似的,苏公子的气势,比族长还强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帽儿胡同和曹雪芹故居,俩地方离得还是很远的。我不是北京人,所以特意查了地图。度娘上说一个在崇文门蒜市口地区,一个在南锣鼓巷,是北京人的大概知道哪是哪儿吧?据说到了曹雪芹离世的那两年他还在修订《红楼梦》所以那时候红楼有没有在民间流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年看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时候有一部好像讲的《石头记》在民间挺火的。
4
4、第四章 康师傅和玻璃厂
连刮了一夜秋风,屋脊,地面上都落了那一片片黄,萧瑟的景象让人顿感凄凉。曹雪芹,安坐在书房里,批注文章,想着西院的新房客,不由得走了神。人都唤他一声曹先生,又有谁知道这壳子里早已换了个魂魄。爱新觉罗·玄烨,圣祖康熙帝,一梦醒来居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还是他幼时伴读的孙子,这辈分都差到哪去了,后来理清了原主人的记忆,知道这已是乾隆二十三年,他孙子弘历执政的时代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圣祖爷也好读书,对于原主的文采打心里喜欢,原主留下的那本《石头记》他也爱不释手,遗憾的是这曹沾一场风寒一命呜呼,八十回后的剧情只有个大体框架,还没下笔呢,他虽占了人家的身,却毕竟不是原主儿,与其续写一些失了原味的章节,还不如不续。这曹沾文采虽卓著,却是个只会做学问的,常言道烂船还有三斤钉,曹家被抄,他们也留了些底子,好好经营决不至于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康熙爷卧床三月,养好身体后首先做的就是发家致富,一年多经营,二十五年初春他带着妻儿又搬回了北京城。
在闹市区开了个书店,有仆人曹文打理,帽儿胡同的院子是曹沾的友人帮着置办的,院子大他们一家也住不满,所以才想着租出去,就是这房客来了几波都没个满意的。胤禛刚出现在眼前时,康熙一晃眼还以为见到了老四那不孝子,那走路的架势,脸上的表情都一个样。瞅见那孩子的耳朵,和那一头黄毛儿,以为他是外族人,后又知道他是专门带着妹妹来北京治病的,觉得他小小年纪就知道照顾幼妹,说话也有礼有节的,就收了这个房客。“苏砚棋”少年在契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下笔有力字体挺拔,是董其昌的字,写的真不错,就是这字儿太眼熟了,康熙爷当时盯着胤禛看了好几眼,想着他都借尸还魂了,这胤禛换了具身子活过来也不是不可能,随后康熙爷便对这位房客留了心。
胤禛最近觉得那位曹先生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他开始续发,那黑头发一茬茬长出来后,那位的眼神就更凌厉了,不过他店里的生意刚刚起步,忙的脚不沾地,也就没太当回事。住进曹家后,胤禛就开始谋出路了,他打理一下随身物品,把防水运动手表卖给了个八旗的富二代,换了1000两银子。随后在西郊买地开了家玻璃厂,主要生产大块的门窗玻璃,那位买手表的富二代就是合伙人,名曰,爱新觉罗·永璧。对于他那些不着调的儿孙他也懒得生气了,弘昼荒唐,荒唐也是他保命的手段不是,乾隆三十年啊,也没多久了,自己努力点说不准能保下这个儿子,到时候他想荒唐,想装傻,也得看爷准不准!
忙活了两个月才实验出产了第一批玻璃,先用来装修京城的店面了,晶莹透亮的大块玻璃窗,店里的橱柜,货架也都镶嵌着玻璃,墙上还安装了两面水银玻璃镜,橱柜里是些玻璃工艺品和玻璃饰品,掌柜是永璧的人用的是胤禛提出的来自未来的经营理念,从开张第一天起就生意火爆,订做玻璃门窗的订单也一批批送到了厂里,大大小小的水银镜更是有市无价一到店里就哄抢一空,胤禛忙的脚不沾地,大半的时间都耗在了玻璃厂里,3天5天不回城里也是常有的事。胤禛曾旁敲侧击向永璧打听了一下小燕子,那只鸟大概过的挺滋润一时没想起紫薇来,都两个多月了才闹出半夜爬墙的剧情。柳青柳红已经带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搬出北京城了,胤禛站住脚后也帮忙隐匿了一下他们的行踪,看那只燕子出来后找谁去。只要小燕子不说出事情真相,五阿哥和福家那两傻也不可能会上心帮她寻找一个民间的结拜姐妹,就凭五阿哥对这位便宜妹妹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早晚会闹出事的。
“我说文睿,你难得露一次面,今天就别回窑厂了,自从签契那天你我一起喝了回酒,你我二人还没一起坐在一块儿好好聊聊呢!”
苏砚棋,字文睿,山东济南人,这就是胤禛给出的身份,他没有户籍,是永璧这个合伙人帮忙补办的,这时代也没个微机什么的,只要有钱有关系,弄个“身份证”还是比较容易的。今天是十五,永璧和胤禛约定好的对账的日子,这是头一个月盈利,两人都挺重视的,在书房里一聊就是一天,午饭也是点心凑合了。“世子相邀,文睿怎敢不从?”
“得了,你可别跟我打什么官腔,自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可没怕过我这个世子的身份。”说来也怪,他好歹也是个亲王世子,除了皇宫内院,到哪儿吃不开,唯独到了这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084/2937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