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狂_分节阅读1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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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亲了亲女儿娇俏的小脸,冷烈宠溺的哄道,“瑶儿可是爹的宝贝,两天没见可想的厉害!”见女儿开心的笑着,更朝春喜做着鬼脸,冷烈又不得不将话锋一转,“可是爹爹现在很累很累,瑶儿不心痛爹爹吗?看看你娘这大肚子,大家都挤在一张床上,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你娘的肚子,你弟弟可是会疼的。”言到此,冷烈停了下来,这理由应该可以吧,就不知他那精灵般的女儿吃不吃这套。

    小丫头满脸的揪结,她就是想赖着不走的,“干吗不把床再做大些,做张能睡下我跟哥哥的大床!”看了看血千叶,又看了看冷烈,小人儿最后不情不愿的边抱怨,边离开了冷烈的怀抱。

    无需小人儿穿鞋,已等候多时的春喜将闹腾的小人儿抱起就走,未等出门,小丫头大声的提醒道,“爹睡觉也要乖乖的,不能踢被子,不能乱翻身,不能挥胳膊,不能?还有什么来着!”

    “我的好小祖宗,这些可都是你自己吧!”春喜取笑着。

    “所以我才告诉爹啊,别学我!”

    随着房门关合,小丫头的声音渐渐隐去,冷烈收回笑送的眼神,此时目光中何止温柔,简直火热的一塌糊涂。

    “担心我了?”冷烈轻轻柔柔的揽过女人的身子,柔情似水的问着,连女人回话的机会都没给,火热的唇重重的印了下来,没有缠绵,没有索夺,只有一个又深又重的吻,心彻底回归了。

    挨个一拳半掌的,早在冷烈料想之中,那无关痛痒的粉拳被男人的大掌温柔的包裹着,女人故意挣脱,无果,也就任由男人放到唇过轻吻着。

    “你不守信用,失约!”血千叶轻斥着,可是那玉面上的怒色,却让冷烈迷醉,在冷烈看来,女人的那份温怒中满是娇媚。

    “我知道,那日假郎中说皇上只能两日后才能挪动时,对你的约定一下子涌入脑中,我不担心失约后你如何的责骂于我,而揪心你的身子。”

    “甘愿受罚?”女人突然问道。

    “嗯,心甘情愿,不过,你的先告诉我,有担心我吗,想我吗,惦念我吗?还有这肚子的小家伙可好?可有折腾你?“

    “打住,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回我十句!”

    “哈,我肚子里何止十句,百句千句都有,不过,这些却是我最想知道的,叶儿,回答我!”

    女人狠狠白了明知故问的男人一眼,问的全是毫无营养的废话,她何止惦念,这两天根本没睡什么觉,只有白日里才会为肚子里的儿子补眠。

    “干吗这么看我,我都回答你了!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似的,你还有理了啊!”

    “我哪有什么理了,理可握在你的这双小手里。”冷烈竟然很是委屈的说着,见女人含笑看着他,接下来的话,更让血千叶哭笑不得,也算是大开眼界,狮子可在撒娇啊!

    “我两天没吃饭,就连喝的那点水,都是应该被倒掉的凉茶,从皇宫到家里,我一刻也没歇,就想早点见到你,让你放心,到现在我的手脚?”

    男人的报辛苦求同情突然不见,余下的话被女人的柔吻淹没,至此一吻可胜过世间任何灵药,让冷烈的辛苦退的快,更消失的无影无踪。冷烈心里更打定注意,以后啊,软硬兼施,上上之策。

    漫漫长夜怎能让男人空着肚子入睡,冷总管想必从冷右那得知,不等当家主母传唤,已然端着热气腾腾的香粥来叫门。

    “真是的,我可是孕妇!”血千叶郑重提醒着,对于男人的要求,简直让她无语。

    “可是我胳膊使不上劲!”冷烈狡辩道。

    胳膊使不上劲?端个粥碗能费多大气力,今晚他是注定要娇气到底了。

    “怪不得吧瑶儿哄走呢,要是让你的宝贝女儿看到了,明天你真就不用出门了!”

    “那是当然,那丫头可精的厉害,再加上天悦,我当然要从长计议了,啊,夫人喂的粥的确别有滋味!”

    一碗香粥,冷烈吃进肚里,甜蜜却留在了心头,这可是他这辈子吃的最美味的一碗粥,以后定要多多益善才行。

    回家的夜,不再漆黑、清冷,相依相偎,万千言语注定今夜会睡得很晚,任时间流逝,任夜黑到极至,再待天明,轰轰烈烈!

    第十章  皇爹爹

    女人舒舒服服的枕着男人的臂弯,那满是磁性的声音,定心催眠。当家人回来了,女人的心随之踏踏实实、安安稳稳。

    一声轻呢,女人移了移身子,冷烈的话随意嘎然而止。

    “再不睡,你儿子可要抗议了!”女人轻柔更慵懒的说着,倦意袭卷,眼皮重的抬不起来,连话都懒得说。

    冷烈放好枕头,服侍女人躺好时,不免轻笑,他可得规规矩矩的躺好,宝贝女儿的话还在脑中回荡着呢。

    堡中依然灯火通明,欲与皎月繁星争辉,堡内各院各屋安心而眠,养足精神为新的一天的到来。堡外的官军,即便轮换着守夜,休息,可是,但凡能回到帐中的人,没有一个敢安心睡沉得,就怕冷家堡突然放下吊桥,接着天上星月,堡中灯火,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他们这是何苦来的,到底是为皇上拿人,还是为在安王困堡。若皇上醒了,知道他们围困冷家堡,会不会治他们辱没皇亲的大罪?难,做官家的奴才才真是难。

    同月色下的皇宫太妃殿,众太医熬过了磨逝性命的漫漫长夜,不等太贵妃再次发难,还是那位为命而搏的太医助手,将话引了出来。其实太医们已然找出了王爷昏迷不醒的原因,只不过碍于某些事不敢言明罢了,此番话让太医首与众位太医无不低下了头,只有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哪有找到什么根由,此般说辞不过是保命之策。

    “到底因何原由,快说!”宇文启焦急的催着,太医们的头越发低沉,唯有挑起重担的那人,将头抬得高高的,更满目坚决。

    “太贵妃与相爷难道不觉的熟悉吗?”此话一出,换来两双寒目的冰冷怒视,而说话之人毫无退缩之意,继续言道,“臣虽然在我主陛下昏迷前,只见过龙颜一面,却入目不忘,臣敢肯定的说,王爷的神情、气息像极了昏睡不醒的皇上!”

    “够了,哀家要知道病因,不是像谁不像谁!”太贵妃很严的声音打断了那极为肯定的言词。

    “是,太贵妃说的极是,这正是臣要接着说的,王爷脉息如常,七孔接连溢出鲜血,如此症状,臣只能说,王爷是被下了药了!至于皇上为何昏迷不醒?如果太贵妃允许的话,臣定会细细诊查,想必会找到同安王相似的症状,兴许?”

    “下药?你说王爷被人下药!何药,到底是什么药能这般歹毒,你给本相说清楚!”宇文启的态度也是恶劣到了极点,有关皇上的诊治则被挡了过去。

    此时的太妃殿正处于狂风暴雨的边缘,那些以命赌命的太医们,随时会被袭卷、撕裂,知道被掌权之人无情的毁掉,既然如此,还有何放不开,还有何不敢说的,不抱成团搏一搏,他们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他们的太医院以后真要改名叫死人院了。

    太医首果断的抬头,目光炯炯,言语郑重更具权威的说道,“狄牧之言,正是臣等同共诊治的结果,至于丞相追问的何药,臣之恩能够说,这种不但无法查实更歹毒霸道了极点,真正要害不在于昏睡不醒,而是要让昏睡之人在悄无声息间,由身之七孔,一点点流干流尽身上的鲜血,知道一滴不剩,化成枯干之尸。”

    太贵妃的抽呼声,秀萍的惊恐之声,接连而至,宇文启的脸色何止青黑,简直如死灰般让人不愿多看一眼,而他们却没有一个怒骂痛斥太医首的妖言毒语,他们在静默,在深思。

    直到太贵妃缓缓站起身,清冷的问道,“如何解法?”

    太医首微放低腰身,慢慢摇了摇头,在太贵妃发怒之前,神色凝重的回道,“不是没有解毒的法子,而是臣等不敢用!娘娘圣明,应该知道,但凡霸道的毒药皆以世上至毒之物相生相克配置而来,世间毒物何其之多,简直数不胜数,说白了,臣等不但不知此种毒是以毒草做本,还是以毒虫做本,又或是一些稀世的奇毒之物,如若真是这般,别说是臣等,就连当世的名医圣手也未必敢轻易用药,除非下毒之人亲自将解药交出!”

    太医首的话,让宇文启跟太贵妃哑然,直到宇文启收紧双目,严厉的问道,“你们的药能让王爷维持多久,不再失血!”

    一声无奈重叹,太医首回道,“说不准,现在看血是止住了,谁也不敢保证不溜,又会何时流出,要寻访名医,还请相爷快些!”

    若换昨日,就凭太医首的这句话,别说是太贵妃会命人将其拖出,乱棍打死,就连宇文启也不会善罢甘休,放任太医别有味道的狂言,眼前的一干人等,好似各个看破生死一般,无畏无惧了。

    摆在眼皮子地下的事实,容不得太贵妃将人拖出去棍毙,除非她能凭借一己之力救回自己的儿子。深看了眼面无血色,气息到是平稳的澹台万安,太贵妃举步而去,只不过那步子有些拖更有些沉,宇文启重重叮嘱过哪些突然挺直腰板额太医们,急步追了出去。

    屋中除了太医院的人,便是候在一旁的宫女内侍。

    “可会让我们再见到皇上?”

    对于自己助手的话,太医首摇了摇头,不知道,也猜不透,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安王的怪症来得突然,更来势凶猛,如果真是被人下毒了,暂且不去猜测下毒之人到底是何人,就凭这份歹毒之心,足见那人是盼着安王死无好死,这是如何一种深仇大恨。放眼现下时局,难道是兵部侍郎越林?不会,其身边围得尽是些肝胆相照的武将,他们倒是能明刀明剑的拼杀一番。太傅?更是不可能,那位老人家一身傲骨,这种低做之事定然更他扯不上关系。如此霸道的手法,下毒之人定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

    太贵妃那怪异的神情,不守着自己的儿子反倒默默离去,难道放弃了不成?还是要找个心静的地方,好好思量到哪儿找能解毒的高人?皇宫这阵子真是多灾多难!

    “咳咳,这是在烧什么呢!”追出殿外的宇文启被殿中弥散的乌烟呛得干咳不止,而他所问之人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火盆里,瞬间被燃着的暗黄符纸,任由烟气熏染锦纱彩衣。

    见自己的主子无语而立,秀萍更是专心烧着符纸,对于那些已有厌恶之色的丞相大人,理都未理,全被心思托付到求来的灵符上,保佑她们王爷快些醒来,一切不过虚惊一场。

    宇文启的老脸上露出明显怒容,再次追问,直到太贵妃声音清淡冷然的给予了解答。

    “先皇?这事与先皇有何扯联!”宇文启不悦的质问着,许久,太贵妃才舍得将目光飘到宇文启身上。

    “因为哀家梦到了先皇,浑身是血的先皇,那梦果然是征兆,原来他就是要告诉哀家,安儿会有这么一天,浑身是血,血流不止!”

    无论宇文启如何掩饰镇定,在太贵妃说出那个诡异的梦时,宇文启的身子为之一抖,待再被烟呛到时,才恍过神来,忘了自己的语气,更忘了身份。

    “胡说,简直胡说八道,一个梦能解释成如此可笑之意,这天下人人做梦,难不成要件件破解,又该如何破解。别烧了,别烧了,乌烟瘴气成何体统,安儿是中毒,不是中邪!现在应该想的,是谁在安儿身上下了毒,赶紧把那个梦彻底忘掉,忘掉!”

    面对宇文启不分尊卑的火气,太贵妃竟然未怒,眉头挑起,凤眸精亮,“人为?朝中之人?还是?不可能,绝不可能,安儿跟哀家齐手将皇宫的消息封的死死地,安儿身边更从不缺侍卫保护,外人根本近不得身旁。至于冷烈,连他的一丁点鬼消息都没有,他难不成会如鬼魅般乘风进入皇宫,又亲自在我儿饭食茶水中下毒?不可能,绝不可能!”太贵妃说的严厉,更赌定。

    “女人呢!”宇文启尖声回道。

    “你什么意思?如此时候也真亏你能想的出来!”太贵妃阴沉着脸质问着。

    “就是因为事态急迫,容不得我不多想,安儿何种脾性,你这个做娘的最清楚才是。后宫粉黛绝色何其多,别忘了,她们可是皇上的女人,对个色性大发的男人下毒,轻而易举!”

    “够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回答哀家,什么叫色性大发!哀家的安儿在宫中几时这般不堪过,哀家不是下子,这皇宫之中,哪怕有丁点儿风吹草动,哀家也听得见,看的清!”

    自知言语有失,宇文启未敢又丝毫反驳,面有窘态的接着女热的怒气汹涌,到是突然闯进的侍卫解了宇文丞相的窘境,但见那侍卫张口大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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