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静颐的大腿,感觉自己更为坚硬巨大。
「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
「嗯。」静颐眨着娇怯的眼,轻声地允诺。
覆在静颐身上的男性身躯因为必须克制而布满汗水,凤劲夜小心地尝试进入想望已久的美丽幽境,不过试了几次就是没有成功,让他大感挫败,气自己笨,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很痛是不是?」
静颐真的很疼,但努力地挤出笑容。「真的不痛……你再试一次…」他们都是这方面的生手,不可能一下子就进入状况。
「痛就说没关系…」凤劲夜俊脸满是尴尬,而且懊恼,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脸真的都丢光了。
「会痛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错……」静颐柔声安抚着,和凤劲夜一起努力完成彼此的第一次。当凤劲夜汗如雨下的成功进入紧窒的花径,冲破了那一层阻碍,见静颐痛得咬白了唇,想要离开,可是静颐不要这样,她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别停…」静颐咬着唇低嚷。
「都痛成这样了……」凤劲夜吻去她的泪水和汗珠,心疼地说。
「我想和你在一起……」
凤劲夜胸口一绷,只能尝试着在那紧窒中移动,可是每一次进出都让静颐的眉心钻得更深,下颚也咬得更紧,见她不舒服,他又怎么会快乐。
「好了,不要做了……」话一说完,凤劲夜便离开她,抱着静颐翻到一边。
「可是你还没……」静颐知道他应该还没得到满足。
「不会怎么样的,忍一下就没事了。」凤劲夜亲了下静颐的额际。「看妳痛成这样,要我怎么继续?」
「这是正常的,何况男人也一样会痛的。」静颐偎在他胸膛上,因凤劲夜的体贴,方才的疼痛似乎已经不见了。
「我可没妳这么痛。」凤劲夜将棉被拉好,盖住彼此。「那……我们改天再继续。」静颐可比他勇敢多了。
「等妳不痛再说。」凤劲夜闭着眼皮,努力压下未能得到宣泄的欲望。「对了,接下来几天我可能没办法跟妳去医院做复健,因为台湾的分公司要准备下个月办的周年庆酒会,美国总公司希望酒会当天我也能去露个脸,跟那些打个招呼,熟悉一下。」
静颐没有反对,因为他的复健情况很不错,只是叮嘱说:「嗯,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不能撞到,或者跌倒,否则骨头有可能又断掉。」
「我知道,睡吧。」
「你真的:-…没问题了吗?」静颐慎重地问。
「不要提醒我,快点睡觉!」凤劲夜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好。」静颐惩着笑,不敢再多问。
凤劲夜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过拥着怀中的小女人,现在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睡意很快地降临,没多久便沉沉地睡去了。
这楝老房子慈爱地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似乎也正在微笑。
第六章
过了三天,因为凤劲夜一大早又去了公司,所以静颐也提早到医院,想说先吃个饭再打卡上班。「静颐!」
在员工餐厅的走道上,听见后面有人叫她,静颐本能地回头,见到苏奕圻含笑地走来,便停下脚步等他。
「苏大哥,你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的?」静颐知道苏奕圻的父亲虽然是医院的大股东,不过他并不想靠家里,而是自己创业,生意也做得有声有色。
属于中等身材的苏奕圻来到静颐跟前,不算英俊的五官,戴了副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温和的眼神,给人一种很值得信赖的戚觉。
「前天就回来了…我们进去坐下来再聊好了。」静颐颔了下蚝首,跟着一起进了员工餐厅,和其它员工一起排队点餐之后,便找了角落的位置坐,这个时间用餐的人没有很多,可以好好的谈话。
「听说妳先生从美国回来了?」苏奕圻主动提起。
「嗯。」静颐不免想起姜姊说的话,不过见坐在对面的男人神态自然,又觉得大概是姜姊想太多了。
苏奕圻喝了口咖啡,然后笑了笑。「其实我曾经有个很卑劣的想法,想说如果妳先生一直都待在美国,不回台湾,我可以乘机夺走妳的心,说不定就能从他手中把妳抢走。」
「苏大哥…」听完,静颐真的怔住了,难道迟钝的人是自己?
「妳不要紧张,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并不是说妳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妳也有这个意思。」苏奕圻连忙说明。
静颐放下随身携带的环保筷。「苏大哥,我很抱歉。」
「跟我抱歉什么?就是因为知道妳只是把我当作可以谈心的朋友,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表露心意,我不希望妳心里有个疙瘩在。」苏奕圻愈了解她的为人,就愈知道静颐不是那种会背叛婚姻的女人。
「谢谢。」静颐真的很凤激他这么做。「虽然我和他这些年都是分隔两地,可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想放弃,现在他回来了,我们也想要一起努力看看,要让婚姻维持下去。」
苏奕圻多少还是会羡慕另一个男人的好运。「希望他能懂得珍惜妳,就算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长距离的分离,不要随便去考验爱情。」
「我知道。」静颐能体会这番话的意思。
「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吧。」苏奕圻笑说。
「一定会的。」静颐郑重允诺。
这顿饭就跟以往一样轻松自在,静颐知道他是个好人,也由衷地希望苏奕瑜能找到更适合的对象。
吃过饭,静颐打了卡上班,和其它的治疗师一起看几张新来的病患照的x光片,然后讨论病情,交换了下意见,在忙碌中,时间也过得特别快。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复健中心已经整个安静下来,病患也一一离开,另一位男治疗师已经先下班了,只剩静颐留下来整理病历,记录病人当天的复健进度和情况,直到感觉有人在看她,这才循着目光看过去,就见一身黑色风衣,内搭白色上衣和浅蓝色丹宁裤的凤劲夜站在复健中心门口笑娣着自己。
「你是来接我的吗?」静颐看了下表,快步地上前问。
凤劲夜倚着门框,一脸似笑非笑。「当然不是,我是来接我老婆。」
听了,静颐「噗啡」一笑。「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不急,妳慢慢来。」凤劲夜找了位子坐下来。
静颐写了几个字,又抬头看他,有些欲言又止。「劲夜:-…我妈知道你回台湾,要我们晚上过去吃个便饭,你…要去吗?」
「好。」
「你真的要去?」没想到凤劲夜答应得这么爽快,静颐还有些会意不过来。
「妳希望我去不是吗?」只要能让她高兴,凤劲夜便愿意去做。
「可是---…我不希望你是勉强的,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再找个理由跟我妈说。」静颐知道凤劲夜在意自己,但也希望他是心甘情愿,而不是为了她,意义是不一样的。凤劲夜想着她的话,然后试着解释。「我真的没有勉强,于情于理我都该过去打个招呼,何况我还没跟妳继父正式见过面,这是应该的。」
「你真的这么想?」静颐眉心的结这才松开了。
「这些人情世故我还懂,不会那么没礼貌的。」凤劲夜要她别担心,由此可见他过去的态度有多糟了。
「嗯。」静颐这才释然的笑了。
「可以走了吗?」
「我把病历收好就走。」静颐话才说完,一道人影出现在复健中心门口。
「静颐!」苏奕圻有些急促地走进来。「幸好妳还没回去。」
凤劲夜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然后旋过身躯面对来人,能直接叫静颐的名字,可见得不只是普通同事。
「苏大哥找我有事?」静颐问。
「就是……」苏奕圻这时也发现凤劲夜的存在,两个男人直觉地打量对方。
「妳还有病人?」
「这位是我先生。」静颐心中坦荡地介绍。
「原来是凤先生。」苏奕圻怔了一下,还是有礼的递上公司的名片。「我姓苏,请多指教。」
凤劲夜接过名片瞥了一眼,心中一动,朝苏奕圻伸出手,静静地观察情敌的长相。「我是凤劲夜,不过名片要等印好才能给你。」
「没关系,我是久仰大名了,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静颐的丈夫,苏奕圻心中暗忖,很难不去探究这个男人有没有资格拥有像静颐这么好的女人,毕竟这男人让她一个人苦等了这么多年。
「苏先生客气了。」这个男人难道就是静颐的母亲说的那个男人?那个有意追求静颐的好对象?凤劲夜目光显得犀利地忖道。
静颐这才有机会开口。「苏大哥是有事要找我吗?」
「事情是这样……」苏奕圻带着静颐走到另一边说话。「我下午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说他的一位长辈前阵子因为轻微脑中风住院,虽然病情控制住了,不过需要长期的复健治疗,所以我建议他明天就转到这里,然后再拜托妳来帮那位长辈做复健。」
「原来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了。」
凤劲夜置于桌面的手掌不知不觉中抡成拳状,因为他是男人,自然可以看得出苏奕圻看静颐的眼光是不同的,里头有欣赏、倾慕,还有信任,也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那等他们办好了住院手续,你再通知我一声。」大家都是朋友,静颐当然愿意在她能帮忙的范围内尽一己之力。
苏奕圻点了下头。「有妳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情况怎么样我再跟妳说。」
「嗯。」
「凤先生,那我先走了。」苏奕圻客气地颔个首便离开了。
静颐顺手脱下白色外袍,对凤劲夜说:「走吧。」
「那个男人喜欢妳。」凤劲夜单刀直入地说。
「才没有这回事,你不要误会了。」静颐有些不自在地闪避凤劲夜的目光,心想依他的个性,还是不要解释太多,免得愈描愈黑了。她这是在心虚吗?凤劲夜和静颐认识这么久,知道她不善于说谎,现在却不敢直视自己的眼,就表示其中的问题不简单,这让他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也没有再细想地冲口而出。
「真的是我误会了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静颐眼眶倏地泛红,震惊地瞪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凤劲夜会这么问。
凤劲夜无法克制心中的嫉妒,被她这么一问,难听的话就这么说出口了。「难道他不是在追妳?妳妈曾经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条件比我好的男人正在追求妳,要我放了妳,是不是就是这个男人?妳真的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他不是要这么说的!凤劲夜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尤其是看到静颐猛地刷白的脸色,他就后悔了,为什么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为什么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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