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都能过来的。
现在好了?不小心把两个对全校学生都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的学生放进来了。一个野姑娘,为了哗众取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理应受到足够的惩罚!还有一个……败坏学校的风气,为了……”
“很抱歉,乌姆里奇教授,请问您是在说我么?”
正当乌姆里奇掩饰不住得意的神色,扬起那修得和她的嗓音一样尖细的眉毛,视线将事件在围观的学生一个个扫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属于少年的声音。
“啊哈,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和救世主齐名,‘存在只能污染群众双眼’的西奥多·奥古斯特先生么?这么说来,这次的事件和你也有关系?好,好,好,那么请问奥古斯特先生,您这次又想使出什么手段?就像上次的那篇报道一样?”
“报道?您是说将我和哈利批得一文不值的报道么?不知道是谁写的,和事实严重不符的言论一度令我很受伤害,我觉得那篇报道的对于我的形容严重的打击到了我作为一名五年级学生的自尊心。”
“哼!少给我装傻了!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不过那篇报道里对你的形容倒是说对了。像你这样的,从进霍格沃茨以来就每门成绩都排在年纪末尾的学生……即使依靠肉体绑上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找到了靠山,可不管你怎么张开大腿,靠山都不可能让你通过owl的。
另外我也想提醒你一句,马尔福先生。像这样年纪轻轻就处心积虑的想着靠身体获得利益的巫师……将来他指不定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再多找几个靠山,又或者他已经这么做了。对于这样的人,您难道不嫌脏,马尔福先生?”
执手
乌姆里奇话越说越快,与她那甜到发腻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所露出的……愈渐显现出一种接近于神经质一般快 感般的表情。作为魔法部的官员,极尽所能的去抹黑他们所需反对的人是他们最擅长的。但一般而言,他们都会有一个度量,那就是如何才能最显优雅的去重伤与他们不同阵营的人。
当然,先今魔法部,能做到这些的人并不多,但他们操控预言家日报对救世主与邓布利多的抹黑就很成功。甚至在原著中凭借丽塔·斯基特的报道将赫敏描述成一个在霍格沃茨熬制迷情剂的,心机深重的女人。
作为福吉的左膀右臂,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可谓作威作福,简直就是横行霸道,俨然成了统治这里的女王。可西奥多这样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学生竟是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她自是渴望着在所有人的面前极尽恶毒的去抹黑这个有着漂亮五官,气质特别的男孩。
甚至……这份抹黑已经超乎了约定俗成的度量。
围观的各学院学生表情随着她所说的话语而有了各自不同的变化,而她所说出的那一系列话语更令德拉科脸上的笑意全失,取而代之的……是在置身于人群之中也能感受到的……实质般的冰冷。然德拉科还未开口,却已先有一人冲了过来。
“乌姆里奇教授!您这真的是身为一名教授所能说出来的话语?!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说着这句话的是带着浓浓口音的威克多尔。可以想象得到,对方身为一名教授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他对此感到愤怒,更是为西奥多感到不值。那样优秀,即使在德姆斯特朗也是被公认的,百年难得一遇黑魔天才的西奥多……竟然会在霍格沃茨被人如此的重伤。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
在德姆斯特朗就算是校长卡卡洛夫也不会去如此伤害的西奥多……只是作为一名学科教授的乌姆里奇竟然敢……
“克鲁姆先生!我想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你,你这是在质疑一位高级调查官所陈述的事实!或许在魁地奇上,你是一位优秀的球员,但在教育上,你还只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而我,作为一名高级调查官,我有权利对您做出适当的惩戒。”
说到自己在这所学校所拥有的权利时,乌姆里奇挺起了胸膛,抬高了自己的脸,做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够了!我首先就要质疑你作为一名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能力!在德姆斯特朗,你甚至连一名六年级黑魔防特长班的学生都不如!我从没见过比你更糟糕的教授!!或者说我从没想象过会有像你一样糟糕的教授!”
现场一度就要失控,眼见着平时积怨颇深的学生们就要伺机而动,准备趁乱中给乌姆里奇一两下,一个说话间带着大贵族特有音调起伏的声音响起。
“很抱歉,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女士。”德拉科轻咳一下清了清嗓子后又用带着森森冷意的眼神看了眼乌姆里奇:
“我想在你的神志还清晰的时候告诉您一个遗憾的消息,那就是三天内您将会收到马尔福家寄给您的律师信,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封住学校的壁炉和监视猫头鹰往来的信件都没有用,因为您对于马尔福家人的诽谤和污蔑。当然,如果您还记得诽谤的定义的话。这件事的影响之严重,已经不是登报道歉就能够解决的了。
在这里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西奥多是我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所认同的,下一任马尔福家族长,我德拉科·马尔福的伴侣。也就是说,您刚刚所说的所有的话语都是在诽谤,污蔑,重伤一名马尔福,这令我感到非常的惊讶以及生气。
我想,马尔福家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是不是有必要将支持福吉部长参选下任魔法部部长的金加隆撤出。”
说完这一句,德拉科露出了一个轻蔑笑容,揽住西奥多的肩转身离开。在转身之前,西奥多看着乌姆里奇笑了笑,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咒文后又向乌姆里奇轻轻一指,在这一个细微动作结束之时,西奥多的唇形告诉乌姆里奇,这个看起来太过平静的男孩说的……是她的名字。
一股从未有过的毛骨悚然之感由她的胸口缓缓渗开……令她感觉到一种与周围极强的维和感,好像他们……并不身处于同一个世界一般。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一个带着丝绒质感的声音出现,乌姆里奇突然猛得一个回头,压下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用尖细的声音叫了一句:
“管好你的宝贝教子,教教他什么叫做一名绅士该有的礼貌,斯内普教授!”
找到了一节台阶下的乌姆里奇在喊出了那句话后就狼狈的快步离开了。
看到非常具有压迫感气场的斯内普教授一出现,一群少年巫师们都各自做鸟兽散了,塞德里克在西奥多的示意下把塔瑞莎公主抱着立刻追上前去。谁知在混乱之中,另一有力的手抓住了西奥多的手腕,将他往走廊的一个视觉死角的拽去。
那人……正是威克多尔。
“跟我回德姆斯特朗。”
“什、什么?”
“跟我回德姆斯特朗,这里不适合你。你应该知道,这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甚至不能在你手下坚持三个回合,这里除了掩盖你最耀眼的才华什么都不能做!跟我回德姆斯特朗。我来之前黑格尔教授就已经授意我。他说,如果你想回去,随时都可以。”
威克多尔那用德语说出的话语异常的坚定。他知道西奥多不一定会原谅他,但让他看着如此耀眼的西奥多却是在这里被人重伤……他做不到。
威克多尔看起来就像西奥多所熟悉的那样,那样的认真,那样的……尽其所能的表达出他的真挚。或许,此刻的他……眼里还有一份恳求。
但此时西奥多只是缓缓的推开了威克多尔按着他肩膀的手。
“不用了,我不想给黑格尔教授添麻烦。以前我在的一年,他就已经为了我和卡卡洛夫校长起过很多次冲突了。这次再让我回去,指不定卡卡洛夫校长会发多大的火。”
“可是,我们……我们大家都想你回来。回来吧……就算你不愿意原谅我,也请你……不要这样的伤害自己。”
威克多尔的这句话说得极慢,仿佛每说一个词都会停顿很久一般。好像……说出每个单词都会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一般。
看着如此的威克多尔,西奥多闭起眼,深吸一口气后又再次睁开,露出了一如两人初识时的笑。
“忘了吧。那天的事,全都忘了吧。你不想提起,我也不想再记起。这样的话,就都忘了吧,或许几年之后……我还是能像在德姆斯特朗时那样的对你。但现在……”
说到最后的时候,西奥多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飞鸟,却终是没有再说下去。
远处传来了飞鸟的啼叫声,一如此时的惆怅……
“你永远都会是我最好的……搭档。”
说完这句,西奥多走向了不远处正等着他的德拉科。在阳光的映射下,拥有铂金色发丝的少年显得愈发耀眼起来。少年的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又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惊慌的情绪。
西奥多对他扬起了一个笑,一路小跑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扶住德拉科的肩,踮起脚尖额头轻触德拉科的,令对方松了一口气后猛得一下抱紧他,并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
【有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当时无心的错误,就能够毁掉不止一个人的一辈子。】
这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曾经对西奥多和塔瑞莎说过的话语。而现今……因为一次仇恨引起的失控,令威克多尔最在意的人与他渐行渐远。
或许,令他们渐行渐远的并不只是当时抵住了西奥多心脏狂暴怒意。那时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我爱你,只是你最重视的亲人是被我所仇恨着的,无法原谅的人。
我知道你爱我,只是我对那时所发生的一切……永远都无法释怀。
有时候,或许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一切都已改变。或许这些改变并影响不到结局,可是……却能让人对此永远遗憾,惆怅。
“德拉科……”
“恩?”
“如果你以后也敢拿魔杖指着我心脏的话……”
话还未说完西奥多便被德拉科吻住,未出口的话语淹没在喘息之中。弄得化不开的柔意晕染着彼此的气息。
“别为离开找借口,永远。如果哪天你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我了,那就先把我给杀了……”
“笨蛋!”西奥多嘀咕着,“尽说混账话的……”
可西奥多还没嘀咕完,他便又被眼前拥有灰蓝色眼睛的贵族少年吻住。未说出口的,正是他早已印刻在心中的誓言……
对你,永远不会有背叛。
对你,永远不会有伤害。
对你,我永远都爱不够。
若是如此……你是否可以永远都不轻言离开……
反击
“亲爱的,你不觉得我们该做些什么吗?”
西奥多笑,德拉科沉默。
“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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