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德拉科的陈述,西奥多虽是知道事实大概就是如此,还是会煞有其事的反驳,又在德拉科的盯视下纠结的慢慢低下脸。
“看来,下次就连洗澡也不能放你一个人了,不然要是你被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了,就等着被人笑死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德拉科的话语,西奥多自然是要奋起反抗,可德拉科却先一步的压在了他的身上,下巴抵在了西奥多的肩膀上,几近贪婪的呼吸着西奥多的气息,沉默片刻后,德拉科那略带疲惫的声音在西奥多的耳边响起。
“今天回寝室的时候看到你不在房间里。我当时就想,你会不会是去找威克多尔·克鲁姆了。整个人都怔住了。如果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我看到你躺在浴缸里,一点生气都没有。水漫出来了,你却是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滑。我好怕……好怕……”
听着德拉科的话语,西奥多停止了挣扎,双手抚上了德拉科的肩背,眼睛闭上了又缓缓的睁开,看着天花板上那天龙星的雕刻。
“其实你昨天就知道了吧?所以晚餐的时候才会这么反常。”
“你看出来了?”
听到西奥多的话语,德拉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那带着琉璃色泽的紫灰色眼睛。西奥多无奈的笑了,他挪动了身体,使自己坐起身来,靠着床头。
“恩。如果担心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说?”
见德拉科看着自己的眼睛,不回答。却是慢慢沉下了脸,西奥多犹豫了很久后终于在一次深呼吸后开口:
“我和威克多尔,已经没可能了。”
看到德拉科那带着震惊疑惑的脸,西奥多以自己的食指贴上了对方的唇,示意他听自己说一个很长的故事。
“威克多尔……他是我在德姆斯特朗时候很照顾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室友。一年级的时候……我在入学的第一节黑魔法及其防御术课上锋芒毕露,被黑格尔教授破格提前提到黑魔防特长班。德姆斯特朗的黑魔防特长班,比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更强者为尊。
前辈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一年级的毛头小鬼可以在开学第一天就进到德姆斯特朗的‘圣地’,所以自然就会过来邀请我和他们进行‘友好的’切磋。那时候,外表看起来很阴沉的威克多尔说不介意我和他住一间,还主动帮我提行李。
天知道他那已经极力作出温和的样子还是能够很轻易吓哭小孩子。如果是其它一年级生看到他这样,肯定会以为威克多尔其实是想在寝室里杀人灭口。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真的很好笑。
后来,身为击球手的威克多尔和我说他想要成为找球手,成为最棒的找球手!我们就开始每天晚上都想破了脑袋思考各式各样的魁地奇训练方法。他成为找球手,我就接替他击球手的位置。我,威克多尔和克劳德一起成为了黑·魔特长班魁地奇队的黄金组合。
那段时间,既能够每天享受黑魔法及其防御术的乐趣,又能够无拘无束的每天体验魁地奇临界极限时候的酣畅淋漓。真的……很快乐。”
回忆起一年级时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光,西奥多不住的笑了起来。那是与怀念有关的……浸透着快乐回忆的笑。
“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向他们告别。我以为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还是能像从前那样。谁知道,一切都变了……威克多尔说那并不仅仅是前辈对于学弟的照顾,不仅仅是队友搭档的相互间完全信任。他希望我们……能够变成恋人的关系。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爱恋,我只知道……那时候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愉快。我也……不想伤害到他。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用魔杖抵住我的心脏。虽然……我知道他那时并不是想杀了我。”
德拉科原先只是静静的,静静的听着,听着西奥多诉说着他从未提起过的……德姆斯特朗的往事。胸口闷闷的,却依旧一言不发的听西奥多说着。但听到最后那句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平静的听下去。
灰蓝色的眼睛不住的睁大,双唇张开不住的喘气,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淡然的西奥多。
西奥多说什么!!?威克多尔·克鲁姆……威克多尔·克鲁姆竟然曾经拿魔杖抵住他的心脏?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当然,我没有要责怪威克多尔的意思。邓布利多校长问我究竟是谁,我说我是格林德沃的后裔,最后的血亲。这句话……被威克多尔听到了。他的祖父是死在盖勒特爷爷手里的。所以当他听到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会发狂,不顾一切的抽出魔杖……”
“可杀了他祖父的人是格林德沃,不是你西奥多!”
听到德拉科那仿佛就在耳边的怒吼声,西奥多怔住了,而后他一声叹息,闭上眼苦涩的笑道:“是啊,我并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从没有……”
看到如此的西奥多,德拉科心口一阵绞痛。轻柔又带着爱怜的吻错落在西奥多的眼睛上,他将西奥多托起,横抱住,令他躺在自己的臂膀里。西奥多却是一反常态的并未有任何的挣扎,反是靠在德拉科的胸口处。
“你知道么?盖勒特爷爷……盖勒特爷爷和邓布利多校长曾经是一对恋人。”
并没有去看德拉科脸上的震惊,西奥多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年轻时候的他们曾经为了最伟大的利益,为了一起寻找传说中能够掌控死亡的死圣而走到了一起,被对方与自己同样的才华横溢而吸引。
盖勒特爷爷一直都爱着邓布利多,甚至为了他……在那场代表了各自阵营的决斗中主动认输。可邓布利多他……他却亲手把盖勒特爷爷关进了他自己建造的牢笼。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不要去爱……是不是那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真的很怕自己会步盖勒特爷爷的后尘。所以我绝不可能接受曾经用魔杖抵住我心脏的威克多尔。甚至……不会真正的原谅他。
我宁可做邓布利多,我也不愿意做盖勒特爷爷。傻傻的……傻傻的在自己建造的牢笼里,即使有机会走出去,却也还是等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下为了救自己出去而死在他的面前。一等……就是五十年。”
当西奥多艰难的把话全都说完的时候,德拉科感觉到被西奥多贴着的胸口竟是传来了阵阵湿漉漉的感觉,不禁将西奥多抱得更紧,紧到……西奥多再不可能逃离。
他在西奥多的发间印下了一个又一个吻,一个又一个……
“傻瓜,你以为我也会像那个邓布利多一样,为了别人献出了一切,却是不知道珍惜最重要的人么?你听着,我德拉科·马尔福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永远不可能背叛你,更不可能会拿魔杖对着你。没有人能让这些发生,就算用夺魂咒也一样没可能。如果你哪天看到‘我’做出这样的事,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杀了他就好。”
德拉科所说出的话在那一刻仿佛带上了魔力的波动,令空气间出现了金色的纹路,也令西奥多惊起。
“你在做什么!这种誓言怎么可以……”
可德拉科并没有给西奥多再多说哪怕一个字的时间,他翻过身,将西奥多压在身下,不容反抗的在西奥多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所有抗议的话语都在顷刻间支离破碎,只留充满着晴色意味的喘息声。
双手都被德拉科压过头顶,敏感的唇舌更是被他挑弄得不知所措,只得被他纠缠着与之共舞。西奥多并未停止挣扎,他曲起膝盖想要以此使力挣脱开德拉科的钳制,却是在混乱之中大腿内侧碰上了个坚硬如铁,烫得令人猛然一颤的事物。
两人的唇就此分开,西奥多抬眼就看到德拉科那隐忍难耐的样子。
“不要乱动……!我会……我会忍不住的。命定伴侣可以轻易的令媚娃失控,我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乖乖的待着……”
说罢,德拉科再也不敢多看西奥多一眼,生怕所爱之人双眼迷离,唇色一片嫣然,前襟大开的样子会令他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哪里知道……此刻西奥多竟是眉峰一挑,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原来是这样的么?我还以为是你那里不行,不然……为什么每次半夜是时候明明都已经硬了却还是什么都不做,从暑假到现在开学一个多月还是一直这样?”
“不要玩火!!”
德拉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声吼了出来,却见西奥多拉住他的衣襟,用力的把他往下一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既然忍不住,那……为什么要忍?”
教育令
“西奥多……你今天别勉强了,老老实实的躺在这里休息,我就去替你请假!”
这是阳光倾泻进来的早晨,被德拉科不断的要了两天三夜的西奥多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被德拉科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按回床上。
“西奥多!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跑出去!”
“你还敢说!不是你我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该死的……!不知节制的混蛋!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精力这么充沛!每次自己都还没缓过神他就又扑过来!明明四肢酸痛的自己才被他喂了东西吃体力还没恢复过来,他就能在洗澡的时候又……洗完澡了还……
“是你诱惑我的。”
德拉科看起来相当无辜,这无辜的模样更是令西奥多气结,这就要爆了。
“那只是周五晚上!现在是周一早上!你这只不知节制的……”
话还未说完,西奥多就被德拉科抱着一个转身,令他背朝上的趴在床上。看到德拉科这一动作,浑身无力根本就没法反抗的西奥多这回可是真怕了。这家伙……这家伙该不会又要……?
“德、德拉科你……!”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虽然现在还是很想要,可好歹不会那么不珍惜你的身体。虽然已经喂过你喝能够恢复的魔药了,但我还是很担心你那里。昨天晚上上的药……应该已经没有了。”
说罢,德拉科的手边由着盖在西奥多身上的薄被缓缓的下移。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德拉科关心的眼神下,那样的动作却是透着股子令人意乱情迷的……暧昧的意味。
“你竟然还敢说!!?是谁昨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突然发情的!”
要这只混蛋的色龙表达真挚的关切!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说了第二天要上课,所以就想在给他上药之后安安稳稳的抱着他休息了,结果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兽性大发,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不提还好,一提西奥多就气得不行。好歹和德拉科认识了三年了,怎么就没发现他竟然是这样的……!!?
西奥多这边还在气得吐血,德拉科却是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抚弄着西奥多的脸颊。
“药是一定要上的,不然会更难过的。这次我一定注意克制,好么?”
未等西奥多应允,德拉科就掀开了被子,在那之下的……是西奥多那布满了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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