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二话不说的把西奥多打横抱起来,也不管对方是否会反对。
“喂喂!你在干什么!”
“带你去万应室。你不是本来就要回那里换衣服么?”
“但我自己可以走!”
“如果你想因为这种无聊的坚持让自己的脚被冻伤的话。”
说完这句,德拉科便再不管西奥多反对的话语,让那个温温软软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肩头,加快脚步走到七楼的走廊。他可不想让人再看一眼这副模样的西奥多,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对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用一个强力的“一忘皆空”,连带着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在内。
但他不能,而且此时他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要做:搞清楚西奥多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才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三校聚集的圣诞舞会!
经过窗子和花瓶的时候,德拉科在脑中想着一个符合马尔福家人审美的房间时顺便附加了一个条件:不会让任何其他人进入的房间……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关于你是怎么想到这种愚蠢的决定!打扮成这样出现在全校人的眼前!”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把西奥多放在一个铺着白色毛皮,有着紫色棉垫和银质花纹的大沙发上后语气不佳的说道。说出这句后,德拉科下意识的看向西奥多,由于方才的紧急情况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看的西奥多……
这一看本不打紧,可就连德拉科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看之下他的脸竟是好像烧起来一般。
为掩饰,德拉科假装不经意的垂下眼,小心的握住对方又是受伤又是被冻紫的脚将其抬起,却又是看到西奥多那因为长裙的开叉而显露出来的大腿,以及……因其蜷起身体而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
顿时,德拉科感到自己的脑袋里有“轰!”的一声炸开来的声音。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冲动,但……他想要将眼前人压倒在身下,然后……?
就在此时,西奥多不自觉的动了动他那因为细小伤口而感觉到刺痒的脚掌,令德拉科猛然回神。他拿出随身带着的白色方帕,以温水将其打湿后小心的为西奥多擦拭起了脚掌。
那轻柔的动作,碰触所带来的微痒和细细麻麻的感觉令西奥多难耐的动了动身体。
“会疼?”
德拉科疑惑的看向西奥多,这样认真的表情反而会让西奥多不知所措,于是他假装完全不在意的偏移了目光:“没有,这本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口,随便擦一擦就好了。”
说着,就要从德拉科手里抢过方帕,自己胡乱的擦一通。可德拉科似乎并不想配合,抓住西奥多脚踝的手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拒绝,拿着方帕的手更是绕过了西奥多的动作,继续轻柔的擦拭,最后为他涂抹了极易吸收的外敷魔药才肯将他放开。
整个过程下来,西奥多被搞得极不适应,身体僵硬不已,拥有白皙皮肤的脸上早已一片嫣然之色。又不想陷入尴尬的沉默,只好硬着头皮找话说。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记得我有对你送我的项链用忽略咒的。”
听闻此言,德拉科缓慢的将身体移向了西奥多。看着德拉科那几乎可以用“性感”来形容的动作,西奥多吞了口口水,想要向后退个几分,又担心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过突兀。就在他的思想挣扎之下,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德拉科的鼻息……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与此同时,骨节分明的手触上了西奥多的衣领,以指尖把白色的布料向下一个拨弄。
铂金色的凌乱发丝遮掩不去那双马尔福家族特有的,美到令人窒息眼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美则美矣,却又充斥着猎食者紧盯自己猎物的攻击性。德拉科的视线不离开西奥多的眼睛。他低下了身子,舌尖轻触上那个曾被子弹打穿而留下的浅色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不是伪更,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张图,很应景!所以立刻放上来了!不知大家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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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应室培养奸情 续集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触上那个浅色的伤痕,随后绕着它打着圈,最后变成了吸允。
在那个湿热的触感袭上来的瞬间,一种陌生的强大感受如潮水一般的涌来,藏在纤细外表下的力量似乎被恍然卸去,身体软绵绵的,仿佛微弱电流流过一般麻麻的感觉由德拉科触碰到的地方流向了全身。
“恩……咳咳……”
呻吟声在西奥多发觉以前溢出唇间,令两人都大吃一惊,尴尬不已的西奥多只得以咳嗽声去笨拙的掩盖方才那轻声却又不容忽视的呻吟。恼羞成怒的西奥多抬起脚就要给眼前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来个一记膝踢。可身体还软绵绵的他在未恢复力气时的攻击显然只能令德拉科的脸上更添一抹玩味的笑。
先一步发现眼前人攻击意向的德拉科一个侧身,并不怎么费力的就截住了西奥多的膝踢。左手环住了西奥多的膝盖内侧,并倾身向前,令两人本就暧昧不已的姿势更添一份“情 色”的意味。
“德拉科·马尔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恼羞成怒的西奥多怒道,可却丝毫不能喝退德拉科半分。面对他的怒气,德拉科反而笑了。
“不是你问我,怎么认出你的?我刚刚只是在回答你,我看到你的枪伤痕迹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会这么快确定。”
“那你也可以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告诉我!现在,放开!”
这似乎是第一次,西奥多第一次在与德拉科的单独相处中处于下风。以往的每一次……似乎那个或不知所措着,或怒气冲冲的人都是德拉科,有着贵族矜持和面具的德拉科·马尔福。而西奥多总是在浅笑吟吟着。
这一次,他们所处的位置却是完全颠倒了。
德拉科在听到西奥多声音中所带上的怒气,十分配合的放开了手。毕竟,他并不想在这里和近战实力惊人的西奥多干上一架。
西奥多怒瞪他一眼后就起身,从自己的空间储藏道具里拿出一件黑色长袍,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德拉科所想的房间里浴室的存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他可不想顶着极具有“修饰”效果的妆一直这么下去。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那个身材高挑神秘女孩的影子全然不见,只剩那个带着些许怒气的张扬少年。
“果然,这样顺眼多了。”
德拉科轻笑道,却只字不提西奥多以威克多尔舞伴的身份出现在圣诞舞会现场领舞的事。似乎是已经忘了那些,又或者那些根本就不存在。可那又怎么可能?
西奥多狐疑的打量德拉科两眼,但又的确不想去回忆那令他气到跳脚,气到什么都不管的直接把威克多尔这样的世界名人在众目睽睽下一脚踢飞的事。
可恶的威克多尔!竟然敢这么耍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并不是西奥多在这方面的自觉低下到了科幻的程度,可虽然有德拉科的告白在先,他对于威克多尔的感觉还是被框定在了三年前。
那时候的他才十一岁,威克多尔那像是朋友之间的情谊,搭档间的亲密无间,以及前辈身份所带给他的照顾无不在他的心底里根深蒂固。在他的心里,威克多尔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真实情感的……对人异常真挚的人,对自己所认定的事异常执着的人。
就因为这个,奠定了威克多尔舞会惨案的基础。首先是西奥多根本就没好好想明白威克多尔邀请他作为舞伴的真正意图,没去想更不愿去想,反而为了掩护他以女装出席。随后在受到他另类表白后第一反应就是:威克多尔邀请自己来根本就是为了耍人!
在如此情况之下,威克多尔再有了如此激烈的举动,自然会让当众之下的西奥多完全炸毛。其后果……惨烈不已。
想到那一幕的西奥多凄凉了,有一种在事后反而不知所措的感觉。他蜷缩在舒适的白色毛皮上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完了……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一定会把这些全都写进去的。威克多尔完了……我应该……或许我当时应该先答应下来,事后再把他拖出去暴打一顿?
西奥多被这一大堆烦心事弄得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蜷在沙发里紧抱着膝盖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突然感觉到头上多了一个轻柔的力道,那正是拿着一块毛巾为西奥多擦拭长发的德拉科。
“恩?不用这么麻烦,用烘干咒就好。”
“不行,用那个很伤头发。”
德拉科按下西奥多抽出魔杖的手,继续仔细又认真的为西奥多将湿发擦干,一举一动,俱是说不出的温柔。那种暖暖的温柔,就算是背对着他,西奥多也能够感受得到……
并不质问自己有关今天圣诞舞会的任何事,甚至不去提到,却是……
德拉科的这些行为反而让西奥多感到一阵心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想要说些什么,解释什么。几次转头看向德拉科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自己现在这么别扭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憋屈得无以复加。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是丝毫不差的被德拉科看在眼中。
如果说,本来还对这件事气得就想要使出十来个钻心腕骨借以发泄怒气,看到西奥多现在的反应,凭借自己对西奥多的了解,德拉科几乎已经能把事情的始末猜到个七七八八了。如此,怎么还能对着眼前人气得起来?
既然他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威克多尔·克鲁姆使出这样的招数了,如今还是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一举一动可爱到让德拉科恨不得就此把他抱在怀里,好好感受他的气息,怎么都不放开,就像刚才那样。可马尔福式的直觉告诉他,不能那样做……
“好了。头发已经擦干了。现在,趁着时间还早,回公共休息室去,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最好……用上韦斯里兄弟生产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
不知过了多久,西奥多的长发终于在德拉科的细心擦拭下九成干了。做完这一切的德拉科若有所指的说着,示意西奥多一回休息室就立刻吃药假装生病,告诉大家自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儿。这样的细心提示令西奥多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德拉科,那个……我真的不知道威克多尔那家伙怎么会想起来这么乱来的。我……”
西奥多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解释道,殊不知这样的一句话会使得德拉科受宠若惊的睁大眼睛,轻轻的笑了起来。万应室里的光晕为他那仿佛梅林杰作的脸部轮廓增添了令人心跳为之一滞的美感。那一笑,竟是令西奥多看呆了……
“你……你笑、笑什么!”
失神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的西奥多怒道,却没曾想,得到了那样的答案。
“我很高兴。因为,你主动向我解释这件事。这说明,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起码,你不希望我误会你和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关系。这样的话,我希望在离开这儿之前……”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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