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希莫然感觉到身后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希莫然悲 哀难过,按在他肌肤上的手在颤抖。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擎苍伸手碰到希莫然手臂上缠着的因为挣扎而渗出血液的绷带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 事实。
“这就是原因吗……这就是你拼命阻止我出院的原因吗?”擎苍崩溃的在希莫然的耳边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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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你那么能言善辩,你总是能把握耍得团团转,为什么现在什么都不说了?狡辩给我听啊 ,说啊。”擎苍大手紧扣住希莫然的后颈,从他散落在脖颈上的头发缝隙间可以看到已经开始泛红的指痕。
“我,无话可说。”希莫然已经放弃挣扎任由擎苍发-泄他的愤怒。
他以为擎苍会暴走但是没有想到擎苍松开手帮他拉上衣服然后转过希莫然的身子,希莫然吃惊的看着铁青 着一张脸的擎苍胡乱的给他扣上衣服上的扣子然后开门拉着他就往外走。
“等……去哪里?”被擎苍拉扯的走不稳的希莫然问道。
“回去。”擎苍头也不回的说。
车上擎苍控制着方向盘车速很快,坐在他身边的希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打破这种沉寂的局面。擎苍脸 上布满阴霾眼神阴郁,仿佛只要希莫然一开口就会让擎苍一直压抑着不爆发的怒火崩溃。最重要的时,现在不管 希莫然再说什么擎苍都没有耐性再听下去,换来了可能是他一声不屑的嘲笑,他的担心,他的顾虑在擎苍看来一 切都是谎言堆积起来的。
回到家中擎苍粗鲁的把他拉进房间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在外面把门反锁上,听到“咔嚓”一声门上锁的声音 希莫然急忙转身敲门大喊:“擎苍,擎苍你做什么?开门。”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的呆在房间了,不准出来。”
“为什么……我不要这样,你把门打开。擎苍……”
房间里的希莫然平民的捶打着房门,听着他的嘶喊擎苍痛苦的心如刀绞。这是他最不愿意使用的方式,他 知道这么做之后会给他们之间的感情带来很大的伤害。可是擎苍更无法接受希莫然为自己受伤,宁愿把他关起来 ,宁愿把他关起来,宁愿将他囚禁到最后,直到最后希莫然的身边只有自己的存在。第一次,擎苍发现自己是这 么可怕的人。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没有听过……你明知我最害怕失去你,而你还总是做出危险的事情。不要怪我用这种 无情的方式将你关起来。”擎苍对门里的希莫然轻声说着,他的手覆在门板上,隔着厚厚的木板也想去感觉里面 希莫然的温度。他的眼神是希莫然看不到的痛苦和不舍,为什么他的痛苦对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急于出去又打不开门的希莫然愤怒的咆哮:“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关得住我吗?”
没想到希莫然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的心,还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伤害自己。放下手擎苍垂下黯淡的眼眸,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目光里的犹豫和感情都不见了,他盯着房门犀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门板用冷酷的声音一字一顿 对希莫然说:“你如果敢出来,我就解雇你,这是作为雇主的命令。”
听清楚的希莫然明白擎苍的认真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擎苍,擎苍。”他的嘶喊,他的挽留仍旧没 有让擎苍停下脚步的转身离开。
“不要丢下我。擎苍,混蛋……你事混蛋……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种混蛋。”尽管心里清楚再怎么喊也没 有用,说不定擎苍早就离开了这栋房子根本也就听不到他的喊声。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希莫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才能 发-泄出自己的愤怒和焦虑。擎苍接下来会去哪里,会做些什么,会不会遇到危险这些问题不断着侵袭着希莫然 的大脑。
只要他想这么做希莫然很容易就能打开这扇房门,可是希莫然很怕打开这扇门从此之后擎苍就会对他关上 心门。难道自己真的要妥协,然后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担心受怕的等着擎苍回来,再每天痛苦的目送他离开?擎 苍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样是爱情吗?难道不是给予对方的爱的枷锁吗?
晚上擎苍回来房子里黑通通的连灯都没有开,明明希莫然就是在家的,可是这片漆黑就好像没人等他回来 样。打开门很快的上楼,连擎苍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脚步已经凌乱呼吸急促。拿出钥匙打开卧室的门猛地打开 看着床上背对着他躺着的身影擎苍松了口气,他有老实的呆在房间里啊……这么晚了,他应该是睡着了。
擎苍放轻步子的走过去准备帮希莫然脱-掉衣服,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希莫然的肩膀就被“啪”的一声狠狠地 打开。泛疼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吃惊的眼眸和转过来的冷漠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希莫然漆黑的瞳孔在黑暗的房间 里闪闪发亮,他冷漠的看着突然冷下表情的擎苍,两个人仿佛一瞬间变成了陌生人一样相望着,纠缠在一起的目 光带着更多的纠结。
擎苍的样子像炸弹一样随时都可能爆发伤到旁边的人,希莫然一而决定他要是敢让自己疼的话绝对会叫他 内伤。只可惜两个人在可怕的气氛中沉默许久之后擎苍先叹口气的坐到床边解开衣服:“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吧 ”
盯着擎苍的背影希莫然发问:“不做吗?”
擎苍解开领带的手一顿快速回头。希莫然懒懒的躺在床上。柔-软的黑发也在床铺上散开,猜不出希莫然这 句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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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没有精力,你身体也不行。”换上睡衣擎苍就躺下了,没几秒钟他翻身背对希莫然也不再意此时 背后那道刺目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的后背刺穿。如此平淡口气的对话以及两个人冷漠的态度像极了在一起多年所以 关系变得可有可无索然无味的夫妻一样。希莫然有些悲哀的倒在床上,虽然都睁着眼睛却当对方睡着的不再交谈
“我去公司了。”早晨已经整装待发的擎苍站在床边对着床上的背影说道。
床上的人没理他,擎苍继续说道:“你吃的东西我会按时送回来。”
“不嫌麻烦吗?”希莫然终于开口了。
“不麻烦。”
希莫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无奈何苦涩,他抬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可以走了。擎苍真的没有任 何犹豫的就转身走了。
听到关门上锁的声音之后希莫然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重新倒回到床上心想:时间还很早,从今天起我就不 用起早可以睡懒觉了。多么幸福的日子……以前从来没有机会赖床。是啊,多么幸福,难得的幸福日子。
希莫然猛地坐起来抓起床上的枕头愤怒的丢在地上蜷起双-腿撑着脑袋靠坐在那儿。
就像擎苍说的那样,每当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他就出现,把食物放在房间就离开了,直到夜幕降临带着一天 最后的晚餐出现回来休息。这里不再是两个人的家而成了擎苍临时休息的住所。他们的感情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而且还在继续的扩散中,这样的变化擎苍早就发现了,希莫然也心知肚明,是他们用沉默放任这段感情变糟下去
不知从何时起擎苍再打开门的时候希莫然不再是坐在床边用着冷漠的视线盯着他而是靠坐在窗台上望着外 面,连看都不看他。阳光洒在希莫然的侧影上,有好好吃饭的他却显得比以往更加消瘦,不记得两个人到底有多 久没有交谈过了,连最起来的发招呼都没有了,比陌生人的关系还要可怕。
擎苍其实心里很害怕希莫然看着外面的样子,每次他推开门看见希莫然纹丝不动的坐在窗台上的时候都想 上去把他拉扯下来。擎苍以为外面有着的时希莫然向往的自由,他害怕有一天打开门的时候坐在窗台上的希莫然 会消失不见。是他把一匹高傲的狼残忍的囚禁在了笼子里抹杀了他的天性,也许有一天希莫然会发狂的抓伤他冲 破这层牢笼。
窗台这个位置很好,能清楚的看到大门口的情况,连清楚暂时停放车子的位置看的都很清楚。坐在这里看 着清楚的车子离开晚上看着他开车回来成了希莫然每天的任务,就像此时擎苍一言不发的离开后希莫然看着出现 的窗口的人影伸手轻轻抚-摸低喃出他又爱又恨的名字。知道短暂出现的影子消失不见希莫然才跳下窗台走到放 食物的桌边拿起吃了起来,无声的放到嘴边咬下然后慢慢的咀嚼下去,宽敞的房间寂静的让人悲哀,这间房子成 了押希莫然的牢笼。
擎苍不知道,现在希莫然是心甘情愿被关在这里的,因为他不想离开擎苍。他在意着一旦走出这里就会被 解雇的话,所以他放弃了自由,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放弃了他的骄傲,宁愿担心害怕的等着这扇门的开启。可是 再怎么去暗示去自我安慰,希莫然的不言不语已经表达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无意识的在以形式表达自己被囚 禁的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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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腐朽一样的时间里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多少次想抱住擎苍说别走,可是又怕这么做太黏人,毕竟都是男人 不能像女人一样对对方撒娇。无法去问擎苍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张不开口问他身上带着的酒味混杂的是谁的香气 希莫然知道擎苍是因为忙,因为现在是公司的特殊时期,他一定周旋在各种各样的人的身边,希莫然对自己说擎苍 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可是每次看到在深夜应酬完回来喝的醉醺醺倒床就睡的擎苍希莫然就感觉自己压抑的感情已 经在爆发的边缘。明明他们相处的机会只有晚上这段时间,可是除了希莫然看着擎苍睡觉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一天晚上下起了雨,平时这个时间擎苍已经回来了,可是坐在窗边的希莫然望着外面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擎 苍的车子,豆大的雨滴打在窗子上使希莫然的视线变得模糊。
一声惊天的响雷把希莫然吓了一跳,雷声过去之后多日未响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刺耳的响起。屏幕上是没有 见过的电话号码,希莫然接通电话放在耳边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把他一向完美的表情撕碎变得狰狞。
“凯瑟琳”
“你竟然能准确的叫出我的名字,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吧?”吃惊过后对方笑问。
“连情敌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话岂不是太蠢了吗?”心情很糟糕,甚至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的挂断电话,仿佛能猜 到接下来是自己多么厌恶听到的结果。
“啊,我是想告诉你一下,不要等擎苍回去了,他今天不会会去的。”
“不会的。”
“听说你被他关起来了,看来是真的呢,我还纳闷最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现搅局呢。”
凯瑟琳轻松的语气仿佛是在嘲笑希莫然刚才等候时的急切心情,他不相信的反驳凯瑟琳笑得更加开心,握着 电话听着贯彻耳膜的笑声希莫然的心情如外面的狂风骤雨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甘心在家等你不是为了让你方 便出去找女人。
“擎苍,是不会那么做的。”希莫然机械式的重复着。心脏因为凯瑟琳的话受伤动摇,可是如果这一切不是擎苍 亲口告诉他的话希莫然还是宁愿选择相信擎苍没有背叛自己。
“你不相信?那么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电话?这当然是从擎苍的电话里看到的。我们已经到了可以看对 方电话这种私密关系的程度了。”
“你不想知道我和擎苍现在在哪里吗?或者……你难道没有兴趣知道我们接下来会去哪里吗?”
外面雷声炸响,可是凯瑟琳的话却清晰的传入希莫然的耳朵。
“……”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凯瑟琳再一次发问。希莫然竟然一声不吭的沉默着,难道他真的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连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即将出轨的事情都不介意吗?或者希莫然根本就不喜欢擎苍?这个想法很快遭到凯瑟琳自己的 驳回。以她曾经见识过的希莫然的态度他不可能不在乎擎苍,相反这个男人还有着很恐怖的占有欲。
“在哪里。”希莫然突然问道。
还是上钩了。凯瑟琳心里欢呼雀跃:“在金帝酒店哦。”
合上电话阴暗的车厢里凯瑟琳深吸口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情舒畅,打开车门已经有一把雨伞撑了过来,凯 瑟琳安稳下地雨水没有沾湿她的身体。仰头望着眼前的别墅,二楼窗台上的人影快速消失。
好戏就要上演了!
“行动吧。”凯瑟琳下命令了。
“是。”这时几个黑衣男子不知道从是地方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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