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看到眼前的景象。
两个人相拥着,亲吻着。
打的如此火热。
乐诗诗怔了一下,她所有的表情,一瞬间,全部都僵硬在了她的脸上,甚至,连她的身子,都反射性的颤抖了一下。
她张了张口,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样,看着温孤堇年。
今日的凌晨,风,似乎特别的冷。
乐诗诗一把推开了温孤苍煜,他向着前面走去。
细碎的悲哀,落在了乐诗诗的眼底,绝望急速的蔓延着。
她张了张口,声音呆着几分颤抖:“堇年,是你吗?”
可是,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的落下,凄凄然的音色之中,呆着一种奇异的哀痛。
温孤堇年听到了,背对着她。
这么需要男人?【2】
觉得喉咙里涌上了苦苦涩涩的味道,他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然后一把抓起了上官青瑶的头发,把女子的头,抬得更高,吻得更深。
多少次,多少次,那个女人,那个叫做乐诗诗的女人,伏在他的怀里,他是那么深情万种的吻着她,她那么娇羞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可是,到了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是如何的对峙?!
他的女人,现在觉得他王兄有本事,高攀了,是不是?!
温孤堇年觉得脑海是一片空白,嫉妒,恨意,席卷了理智。
他想哭,想笑,可是自己都分辨不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蕴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像是一场恶梦一样的恍惚。
那种,绝望而又恐惧,爱而不得的心里,占据着他的所有神经。
压着他的心脏,压得升疼。
他掩饰着自己的在乎,他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报复她。
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做,如何面对。
问他温孤堇年爱不爱?
他肯定告诉你,爱,很爱。
可是,恨不恨?
恨,相当的恨!
他却无法,对那个女人,提出来一点一点的温柔了!
她让他这么的痛,他又怎能让她好过?!
想到这里,温孤堇年的动作,接近于疯狂,他的手指,仅差那么一点点,便要把上官青瑶的衣衫撕了个粉碎。
炙热而又报复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
乐诗诗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头低低的垂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堇年………对不起,你是不是在赌气……………”
乐诗诗不知道自己如何开口,她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子,如此的吻着别的女人,只是觉得心里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甚至,苍白的唇瓣,只是轻轻的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么需要男人?【3】
温孤苍煜却走上了前,一把拦住了乐诗诗,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淮河岸边,那些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人啊,在那样的风尘之地,似乎也已经累了下去。
清晨的光,呆着朦朦胧胧的斑驳,笼罩着世界。
若是问帝都,何时最安静?
那便是此时。
白日里,商贩,人群,那是繁华的商业帝都。
夜晚里,淮河,青楼,那是旖旎的风尘帝都。
只有清晨,破晓之前,这个时候的帝都,是最安静,最干净的。
乐诗诗颤抖着,她喃喃的低语着,只是觉得全身虚弱无力。
“堇年,我们说好的,会走下去的,可是…………我们现在,却是怎样的情况…………堇年…………”
她茫然的大眼睛,呆着婉约迷离的光。
许久,一颗一颗的透明液体,在她的眼角,渗了出来。
温孤苍煜却是突然间啪啪啪的拍了三下手,一直以来那种不着边际的痞子味道,又出来了。
“真是够香艳的一幕,我还不知道,皇家二少,居然可以,这么散发出来如此骚的气场…………”
温孤苍煜迈着步子,走到了温孤堇年的身边,斜斜的身子,弯了下腰,对着温孤堇年的眸子。
温孤堇年停下来了动作。
侧着头,他看着温孤苍煜的眼神,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温孤苍煜却也不生气,就那么看着他。
一双眸子,闪着层层旖旎的光,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巴,看到温孤堇年似乎没有耐心想要离去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堇年,有件事情,本王可能没有对你说…………”
顿了顿,他看了看上官青瑶,然后耸了耸肩,靠近了温孤堇年的耳边。
细细的说了两句话。
【邪恶的太子,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想知道吗?那就给我票子,我告诉你们!肯定震惊哈哈哈~~~~~】
这么需要男人?【4】
温孤堇年脸色苍白。
他的手成拳,眼睛红的像是要喷出血来。
握了又松。
松了又握。
最终,却也只是丢了一句。
“随她,那样的女人,我还嫌弃脏,太子不会不知道,她出身风尘吗?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而已,现在想想,那样的女人,娶回家,还真的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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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诗诗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温孤苍煜带回了太子别院。
她整个人被他托起,她双脚离地,所有的支撑点,全部在她的腰部他的手上。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头,所以,此时,她却把她举起。
两个人平视着。
他的眼底,似乎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
乐诗诗知道,像太子这样的人,既然自己杀他未遂,他定然会生气!
接下来,怎般对她,那谁又知道?
温孤苍煜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下去,冷得可怕,凶得可怕。
他张开了嘴,却蹙眉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轻?”
轻的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拖起来,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
就练乐诗诗都没有想到,温孤苍煜张开口说的是这样的话。
整个人愣怔了半晌,她本以为他会说,你居然敢杀爷,信不信爷撕了你…………
乐诗诗冷笑着:“管你什么事!”
心底恶狠狠地诅咒着,方才就不该心软,就改拿着碧玉簪,下手,叉死你!
温孤苍煜听到这样的话,却笑了。
低低沉沉的笑声,像是带着几分心情愉悦。
他凑近了她的脸,看着她,似真似假的说:“可别说这样的话,诗诗,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这颗心,都给在你身上吗?”
这么需要男人?【5】
“你杀我,我心里那个抑郁不说。现在你又说你管我事,你这摆明是在撒谎,你说,你都跟我做了好多次了,你那次高chao潮的时候,不关我事?”
“你————”乐诗诗红着脸,想要骂他,却骂不出来话。
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的一个男人呢!
说话这么风sao骚…………
温孤苍煜就是喜欢极了乐诗诗这样脸红的样子。
这一来,她立马就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小野猫了,反而,像极了温柔的宠物,乖得很。
那样,才适合圈养。
现在的她,需要慢慢的驯服,驯服到适合圈养。
他把她放了下来,却在她要离开他的前一秒,把她一拉,拉入了怀里。
好听而又邪魅的声音,低低的传递给她。
“诗诗,你说,你怎么那么笨?烧个房子,也不会烧,你看看,现在都被扑灭了,那个床,还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还想着烧死我?”
温孤苍煜说这话的时候,是一派的悠闲,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眼底,当时是闪现了一抹挫败的。
可是,下一秒,他却还是伸出手,然后又是一贯的语调,清浅而又邪气。
“既然,诗诗你喜欢烧房子,那么,今日,爷哪里也不去了,就教你烧房子,好不好?”
“从哪里开始呢?”
温孤苍煜说完,便真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乐诗诗的房子。
“就你那个吧,反正你也烧了一点,我就替你继续烧完,可好?”
乐诗诗觉得温孤苍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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