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
御人的感情,是极端且绝对的,那么他……他也是如此吗?
“若是我希望如此对你,你会讨厌我吗?”
讨厌?会吗?头有些昏,此刻的她,竟然会无法说出那讨厌二字。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呢?他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抵住后脑勺的手骤然松开,萧雨梅总算得以自不破泽人的怀抱中离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我……”
漂亮的脸庞突如其来地凑近,他俯下身子,视线平视着她,“所以,爱我好吗?”嫣红的唇,轻轻地吐着惟一的要求。
爱他吗?她迷蒙地睁着双眼。视线中的他,竟然是如此的清晰。她知道,他是一个美丽的男人,美丽且冷然。
而今,他却用着那清冷的声音,在祈求着她的爱吗?冰冷的语音,敲击着她的耳膜,但是这份冰冷之中,却有着一丝丝的沙哑,一丝丝的渴求。
那么她呢?她……能够爱上他吗?
迷惑了,她萧雨梅被不破泽人那清丽无比的声音所迷惑住了。雅丽的声音,如清澈的泉水般,煽动着摇摆的心。
那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哭泣了多久,只是隐约记得,她哭得好累,倒在了他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公寓中惟一的一张床上。他睡在她的身边,双手紧搂着她,仿若在拼命地抓住最珍爱的东西般。
他说过,希望她能够只属于他。那么她呢?要爱上不破泽人这样的男人,其实该是很容易的事吧。他天生就犹如童话故事中的王子般,有着漂亮的面孔,挺拔的身材,被众人倾羡的目光所包围着。
那么,她还在犹豫什么呢?这样的王子,不正是她小时候所一心向往的吗?但是……但是……她是真的迷惑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爱,并不是说爱就能爱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交易的。
手中的画笔拿起了放下,放下了又拿起,萧雨梅怔怔然地看着依旧还是空白一片的稿纸。自从那天之后,脑子里所有的细胞都乱糟糟的,压根连一点点作画的灵感都没有。
而不破泽人,显然比她的状况要好得多。每天都好吃好睡,看不出有半点烦恼。
“唉。”一声叹息,自萧雨梅的嘴里冒出,无聊的双眼四下转动,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盘腿坐在电视机前,正看着影带的白色身影上。
如缎似的光滑黑发,如雪的肌肤,还有那精致唯美的五官。会对她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实在是让人诧异。虽然在某一方面,她身为女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但是还是觉得怪怪的。
“泽人。”抿了抿唇,萧雨梅喊道,因为他的要求,所以她“被迫”必须以名来称呼他。
“嗯?”微微地回转过头,不破泽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儿。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嘴儿一噘,她厚脸皮地问道。唉,汗颜啊,身为一个女性,居然问一个男人此种问题。不过她的脸皮向来厚,所以……无所谓啦。毕竟她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很喜欢。”他点点头,给了她答案。
“那么——你有没有爱上我?”嘴巴一张,她更进一步地问道。脸皮厚得可以比拟城墙,说的绝对就是这种情况。
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人,不破泽人缓缓地摇着头,“没有。”
唉?身子猛然地一打滑,某女几乎从椅子上跌下,“那个……你不爱我?”
“我会让自己爱上你的。”他淡淡地道。只是究竟该如何才会爱上人,他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样,才算是真正地爱上一个人呢?
好吧,此问题暂时忽略。萧雨梅耸耸肩,继续问着下一个问题:“那么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或者该说,她始终不明白自己有哪点吸引住他。
“唔……”长长的睫毛微微一眨,不破泽人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呢,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我便不会再有无聊的感觉。”仿佛像是一直空洞的心,终于有了东西来填塞。
“无聊?”她皱皱眉,表情是明显的不解。
“你知道吗?我常常都会有种无聊的感觉。”右手轻撑着下颌,他的眼直直地望着她,“很无聊,很无聊,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会开心,也不会生气,我常常想,我是不是会就此度过一生?”而她的出现,却让他体会到了各种他所没有体会过的感受。
顿了顿,他继续道:“所以,我对自己说,如果遇到可以让我觉得不再无聊的事物,那么我会去抓住它,用尽全力地抓住它,然后把它留在自己的身边。”
“那个……它,是指我?”萧雨梅讷讷地反手指着自己。
他看着她,轻点了一下头,“是啊。”薄薄的唇角勾起了一丝魅然的弧度,他承认道,“所以我不会放手的,至死都不会。”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去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心,猛然一怔,萧雨梅不知所措地看着不破泽人。至死……都不放手吗?强烈的字眼,强烈到让人窒息的地步。
他这样的感情,她能否承担得起呢?而她,会爱上他吗?抑或是……
“在想什么?”他看着她出神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她甩甩头,把问题抛之脑后,毕竟思考问题不是她擅长的。当鸵鸟当惯了,不介意再多当一次鸵鸟。
她总是要回国的,也许在她回国之后,一切又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吧,在日本与他相处的日子,便会宛如做了一场梦一般。
“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萧雨梅搔了搔一头短发,略带好奇地问道,“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样的?”毕竟,他还是第一个说好喜欢她的男人。所以,偶尔会窃喜是当然的。
“什么样的?”他盯着她,略有所思。
“是啊,你说啊。”她兴致勃勃。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既然他很喜欢她,那么在他的眼中,她该是美丽的吧。
“短短的头发,有些些的零乱,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鼻子,还有很会吃的嘴。”他打量着她道,“对了,还有你的脸,就好像包子一样的可爱。”
砰!一声巨响,某女正式从椅子上跌落到了地上。
包子,她的脸是包子吗?这算哪门子的西施啊!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萧雨梅从裤袋中掏出镜子,端详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点点的“圆”,但是距离包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你真的觉得我的脸像包子?”她怀疑地问道。
“真的。”他很肯定地给予了她回答。
“……”不住地翻着白眼,她只有口吐白沫的份。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种鬼话,究竟是谁说的啊!
包子,她是包子吗?不!她绝对不承认。虽然她算不上是什么美女,但是也绝对不是那什么捞子的包子女。
软软的床,躺在上面是如此的舒适。舒适得让人忘却所有的烦恼,只想要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星辰移位……
啪!
一记准确的踹脚,原本安稳躺在床上的女人被踹下了床。
痛痛痛痛啊!半睁着眼眸,萧雨梅打着哈欠盯着正躺在床上“安然熟睡”的肇事者。他……真的有“好喜欢”她吗?这个问题实在值得怀疑。
即使口口声声说着她是如何的重要,但是每天到了早晨,他依旧会很“爽快”地一脚把她踹下床。
“唔……”哈欠打得更猛,眼皮还是好沉重。她……还想要再继续睡。
揉了揉摔疼了的臀部,萧雨梅咕哝一声,爬上床继续她刚才未睡完的脚。
好软的床,好软的毯子,让人好想……
啪!
又是一记佛山无影脚,某女再次被踹下了床。
痛痛痛痛啊!有没有搞错!龇牙咧嘴地站起身子,萧雨梅看向床上的男人。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那琥珀色的细长眼眸。乌黑的长发零乱的披散在薄被之上,肤白似雪,唇红如血,带着一丝丝稚气的睡颜,比起平时的他,少了几分冷漠。
“你……你……你……他妈……”即将骂出口的三字经,终究因为那绝美的睡颜而咽回了口中。身为女人的悲哀啊,当看到一个比自己美上不知几倍的男人时,往往会比较容易心软。
唉,算了。她摸摸鼻子,自认倒霉。毕竟此等睡颜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回去说给宝儿和湘彤听,也能大大地风光一番。
吁了一口气,萧雨梅再次爬回到了床上。
这次——她绝对绝对不会再被他踹下床了。她一定要好好地睡觉,一定要睡个够,睡个饱,睡到海枯石烂终不悔……
“滴答滴,滴答滴……”突然奏起的乐声,使得某女的眉头再次打结。不用睁眼,她都知道那时不破泽人的手机在响。毕竟这几天,她听这乐声已经听了好几遍了。
“喂……接手机啦。”抬起一条腿,她踢了踢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她只不过是想好好地睡一场觉而已啊,老天爷有必要如此折磨她吗?
身旁的人没有反应,睡得比她还沉。
见鬼!“喂……你的手机在响啊……”玉脚再次踢了踢身旁的人,她闭着眼睛喊道。好困,眼皮根本就睁不开。睡到一半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被打扰。
“唔……”回应她的,是一声呻吟的支吾声。
哎,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有一山高。他睡起觉来……绝对比她更像猪。真该要金姐过来看看,何谓睡觉的最高定义。
手机的铃声还在持续地响着,简直就像在催魂般。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萧雨梅闭着眼睛半撑起身子,横出一只手,朝着不破泽人这边的床头柜摸索着。
手机呢?手机呢?她记得他应该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
“喂。”终于摸索到了手机,她按下接听键,闭了眼睛,语音模糊地道,“不管你是谁,你要找的不破泽人还在睡觉,请两个小时后再打来。”
手机的另一头一片沉默,就在萧雨梅准备挂断手机的时候,一声尖叫自手机中传出。
“你是谁?!”
好响的声音啊,不过至少可以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萧雨梅。”皱皱眉头,她把手机自耳边拉开几公分,以免耳膜受到更多的刺激。
“萧雨梅?萧雨梅是什么?”对方快速地反问道。
“萧雨梅是我的名字。”眼眸依旧处于闭上的状态,她懒懒地打了哈欠道。
“名字?你不是日本人?”音调的高度有增无减。
“我是中国人。”
“那么……你现在是在泽人的公寓里吗?”既然说泽人在睡觉,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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