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先生是柳生【苏宁暖】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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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处探险。被蛊惑着,柳生也小心的做出回应,变着角度亲吻,和她一起玩着唇舌间的游戏。而玩得过分投入的后果就是忘记了呼吸,等她差不多玩够了也有些喘息不匀了,推开柳生揪着他的衣领嘿嘿的笑着。

    “……呼呼,没……没想到我还能够、能够流氓一次调戏比吕士……嘿嘿嘿……”

    黑线顿时滑落一大把,柳生抱着草间往卧室里面走去。

    “比吕士,我是不会、不会放手的。”挥舞着手臂,草间大声的说着,然后就被柳生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面。

    柳生刚想起身就被草间扯着手臂拉住,她一用力,没有防备的柳生就这样扑在了她的身上。柔软的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微微的弹跳着,等一切平稳后柳生撑着草间身边的床铺抬头,看见的就是她亮晶晶的双眸。

    微笑着,草间的双手勾着柳生的脖子往下拉,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被那从窗户射入的月光迷惑了,柳生之前略微带着抗拒的动作逐渐变软,两人之间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距离。仰着头,草间迷蒙的双眼不知道看向了何方,双臂紧紧的抱着柳生的肩背不放松,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颈处落下一处又一处的红色印记。

    “——抱我,比吕士。”

    章之二十九(上)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情况在上学之后就基本上是不存在了,所以当草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是——要迟到了——于是猛地从床上撑着身体坐起来,忽然传来的疼痛也让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好疼,身上好疼,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下来又装了回去,肌肉也似乎使不出一点力气,微微动一下就好像被人强迫着跑了几百公尺。叹了口气,草间微微扭头,看见的就是拉上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画面。

    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刻,不过因着这拉上的窗帘,卧室里面的光线黯淡得如同黄昏。

    再转头,看见的就是镜子里面印照出的自己现在裸着上身的模样。

    ……

    沉默之后,尖叫一声迅速的拖着被子往上拉,将露在外面的肩膀盖住,然而即使她盖住了肩膀也盖不住脖子。上面如同冬日盛开的梅花一般凌乱散落的红色印记让草间的脑袋顿时卡壳,不期然的就浮现了前一天晚上自己趁着酒醉做出的不可饶恕的事情。

    尤其是当她回忆起自己巴着柳生不放,还陶醉的强吻了柳生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回忆起是自己主动推倒柳生并且勾引人家犯罪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回忆起自己如同菟丝花紧紧攀附着柳生不放手的时候;

    尤其是……无数个尤其是让草间顿时成为化石,吧喀吧喀的碎裂成一块又一块,然后被端着食物走进来的柳生给一一拼补回去。

    “没事吧?”柳生在床头柜上放下东西,小心的推了推明显灰白化掉的草间。

    僵硬的转动脖子,草间在看清楚来人是柳生之后再次僵硬住。然后默默的将身体往下面缩啊缩,退啊退,最后拉过被子盖过脑袋。

    “我已经死掉了。”

    黑线。

    柳生扶了扶眼镜,将被子拉开一小点。“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要,不好就不好。”拖上去,继续将脑袋盖住。

    “乖,听话。”

    ……我说你在哄小孩子吗?

    默,无力吐槽,在被子下面的草间紧紧揪住被子不放手。对峙了一会儿后,草间忽然听见了自己肚子里面传来了长长的“咕——”的一声。本来就因为空气不好而发热的脸颊更加红了。

    终于,草间主动的从被子下面钻出了脑袋,红着脸对柳生小小声的开口说着:“比吕士,我饿了。”

    下课铃声响起,草间努力挺直的身体像面条般的软软的瘫了下去。趴在桌子上面装着尸体,从上课开始到下课就一直想要找她说话的松岛终于找到了机会,将草间旁边的同学给赶到一边,她伸出手使劲的戳了戳装尸体的人。

    慢慢的扭头,看着满脸闪烁着八卦光芒的松岛,草间忍不住就是一阵头疼。“怎么了?”

    “你……前两天,生病了?还是柳生君生病了?”试探的问着,回想到自己之前的糗状,草间额头的青筋就自动的蹦了出来。

    忍耐着摇头。“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都很好。无病无灾的,日子过得舒坦。”

    “那你怎么……”吞吐着,松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草间,看她精神焕发满面红光的样子,也不像生病了,可是那前两天的请假,是怎么回事?“真的没事?”

    “真的,真的没事。我身体好得很!”除了那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有点痛之外。

    “哦。”怏怏的回答,松岛学着草间的样子也趴在了桌子上面。侧着头看着草间,本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说的那样完全没有问题,不过不知道怎么的视线就集中在一个点上面移动不开了。

    挪挪挪,挪到了草间的旁边,靠得近近的,几乎就要贴上去。感觉到了松岛的靠近,草间扭头,就看见松岛慢慢的移动视线,最后落在了因为趴在桌子上而不小心放开了衣领而露出的锁骨上面。

    伸手,勾开有些挡视线的衣服,那红色的小斑点就这样大刺刺的□在了空气中。伸手指,抬头,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那个东西,是什么?”

    呆呆的看着松岛动作的草间被指着问了才反应过来,连忙拉住衣领将那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给捂住,然后扭身摇头。“没什么。”很明显是谎言啊啊啊!

    “胡说,我明明看见了!说,那个是什么?……”眯眼,侧身,看见草间越来越红的双颊,顿时恍然大悟。“……吻痕,是吧,我没猜错吧?你们……你们……”压低了声音,松岛凑过去在草间红得烧起来的耳朵边,还没说出话来就被草间截了过去:“不是,不是吻痕,是蚊子咬的包而已。”

    “胡扯!哪种蚊子咬的包是这个样子啊!很明显这个就是吻、痕,是吻、痕啊!!你竟然还想骗我!我告诉你,我松岛铃木可不是那么好容易糊弄过去的!”

    被她们两个有些过大的声音吸引了目光,在教室里面的同学都扭头看了过去。被这些充满了好奇的视线注视得有些挂不住,草间迅速转身捂着松岛的嘴巴,拖着她躲到了桌子下面。

    “我拜托你,就算猜出来了也不要那么大声的说出来啊!”

    “这个可是事实诶!”想到了什么,松岛才手指颤抖的指着她结巴的说道:“难道……我真的猜对了?你们……你们……你和柳生君两个……真的……真的做了?”

    “啊。咳,有什么不对吗?”努力控制着心情,草间状似平静的说着,天知道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惊涛拍岸(?)了。

    “当然不对!”松岛使劲的戳着草间的脑袋。“不要给我说你忘记了云浅姐说的话,你们可是要……解、除、婚、约了诶!也就是说,你们两个要成为陌生人的关系了,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给送出去了呢???

    “我不会同意的。”斩钉截铁的说着,草间对着松岛又重复了一次。“我不会放手。比吕士也不会同意的。”

    “关键不是他同意不同意,你放手不放手!你忘记了,云浅姐的话里,提出这个要求的人可是柳生家很有权势的人。也就是说,很大可能是他的父母或者长辈不同意,而且这个不同意的长辈掌握着柳生君未来的前进方向和终生大事的人!你觉得有可能轻松搞定吗?”很明显,看得比较清楚的人是松岛,理智的分析过的人也是松岛,所以说……“草间你不要告诉我说你其实完全就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些问题!”

    尴尬漫延——

    沉默了一阵后,草间才抿着双唇点头说道:“呃,我确实……没有想过这些。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不会放手的。再说了,我是要和比吕士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他家人过一辈子。”

    没错,就是这样的。虽然家里长辈的意见很重要,但是她喜欢的是柳生这个人,又不是他的长辈,所以只要认清自己要走的路,坚定的走下去就好了。点头,草间很是认同自己的这个看法。

    “baga,柳生君是什么样子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难道你希望看见他因为你和家里的人不愉快吗?”怒指,松岛再次伸手使劲的戳着草间的额头。

    被松岛戳得脑袋有些发晕,但是她说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被她牢牢的记在脑子里面。

    ——就算不是和柳生君的家人过一辈子,也不能因为这样而忽略家人对柳生君的重要性啊!

    不过啊……这次换成了草间眯眼,用怀疑打探的目光盯着松岛不放了。“你怎么一眼就看出这个东西是吻痕而不是蚊子咬的包?”明明现在都还是夏季的说~

    鄙视的目光扫了过来。

    “是吻痕还是蚊子包一眼就看出来好了吧?有哪个品种的蚊子会在你的身上留下如此有规律的包啊!aho~!”

    一个aho,再次将草间打击得粉碎。

    章之二十九(下)

    虽然说第一场和银华中的比赛以对手莫名其妙的理由弃权而不战而胜,但是对于立海大这群对胜利异常执着的家伙来说,准备第二场的比赛才是正事。所以即使是为了照顾因为某些特殊不方便说出口的理由而请假在家的草间,柳生也在附近的俱乐部里面进行练习。

    所以对于柳生下课后就直接到网球社报道将她这个已经记录在户口簿上面的妻子给直接遗忘到脑后的行为虽然无奈但是依旧认命的在结束自己摄影部的部活后乖乖到网球去等柳生。

    挥挥手对浅川社长说拜拜,顺便对着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任务表示无奈叹气。然后走到网球部,在众位被关在铁门外面而始终不得其入的少女们嫉妒的视线中冷汗涔涔的走进去,然后在幸村特意(?)准备的座位上坐下。

    不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对草间充满了奇怪的探究的视线统统消失不见,反正就是当草间安静的将东西放好开始拿出相机准备完成部活任务的时候,幸村过来了。

    眉眼带笑的盯着草间不说话,让拿着相机找角度拍照的草间身上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讪讪的停止手中的动作,朝幸村尴尬的笑:“幸村同学,那个……我有打扰到你们的正常活动吗?”

    “呵呵,还好,没有怎么打扰到。”

    意思就是还是有打扰只不过还没到影响的程度吗?无声的内心吐槽,草间遗憾的将手中的相机放回去,坐下,手肘撑在双腿上,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做挥拍练习的柳生,开始发呆。

    虽然看了不止一次两次,在和柳生结婚后自己在网球部待的时间不比网球部的部员少,甚至还当过一段有实无名的网球部经理,不过她对网球这个运动还是没啥大爱。所以不过即使是对网球没啥大爱,面对认真努力的柳生她还是说不出什么过分埋怨的话来,毕竟她喜欢的柳生就是那样的人,虽然放弃了一直钟爱的高尔夫选择了网球,但是她还是在努力的接受,并且也跟着喜欢跟着热爱起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就想到了之前松岛说的话。

    还有前些日子草间云浅对她说的要解除婚约回复到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的情况,愉悦的心情就慢慢的变得颓丧起来。

    好不容易才和比吕士有了联系,怎么可以就那样因为一个人的话而轻易放手?虽然现在的她对于长辈来说还很年轻,但是正是因为年轻,所以考虑的事情才不会多,不会因为那些庸庸碌碌的问题而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放手。所以,就算是真的会有这样那样的可能,她还是不会轻易的对柳生说出分开的话。

    因为那个,代表的联系的,是他们两个生命中最为深厚的牵绊。

    出神的东想西想,连柳生做完挥拍练习走过来都不知道。直到柳生提着一罐冰凉的饮料贴在她的额头上,才将她飘散到远方的思绪给唤回来。

    抬头,草间看见的就是背光站立的柳生。

    隐隐西斜的太阳在他的身上洒下一片金光,被那橘红色的太阳光刺得眯起了双眼,橘色光芒中柳生黑色的轮廓忽然就变得模糊起来。

    你从逆光中走来,带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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