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咬牙,自己斟酌着换了称呼。“我和柳生君就那个啥,登记……结婚了……”虽然说事实被她给强行马赛克了一段,不能用实事求是这个词来形容,但是好歹还是经过柳生爸爸柳生妈妈还有自家大人同意的,呃……虽然实际上是使用暴力得到的同意……
“没有隐瞒?”横眉怒瞪。
“没有……”心虚的回答,放在桌下的手使劲的捏了一下松岛的,疼得松岛想尖叫却不能叫,十分痛苦地憋红了一张脸。
“那好吧,我相信你。”浅川如此说道,一挥手,周围跟着她一起过来的人顿时撤了个干干净净。不过看着浅川如此信任自己的说辞,草间反而觉得更加心虚了。
看着浅川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草间为自己之前的撒谎羞愧不已,犹犹豫豫着想要开口,不过似乎被对方看出了什么,伸手阻止了。“我知道你会努力让他幸福就好了。”
呃……为什么,这个话听着这么奇怪?
气氛有了短暂的沉默和尴尬,浅川忽然爽朗的大笑起来:“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是没有什么权利来干涉这个事情的,毕竟结婚这样的事情是你们的私事,不想受到外界过多的纷扰也算人之常情。但是要怎么说呢?那只是内心里面的一种美好的愿望吧,看见喜欢了崇拜了那么久的人得到幸福是我打从心底里一直想要看见的美好画面,虽然有过幻想自己会是那个能让他得到幸福的人,但是就算自己再好不是他喜欢的人也是无用的。这就是事实,虽然说起来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所以这样的心情,你能明白吧?”
草间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浅川笑眯眯的揉了揉草间的脑袋,继续说道:“换句话来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是不会去计较其他的东西的,而他也一样。如果喜欢你,其他的好都是附加,那只是让他更喜欢你的筹码而已。毕竟,在很早以前他看见的或者说他只在意的,就只是你而已,不是你身边的人或者事,也不是你拿手的绝技,更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笑眯眯的表情忽然转变,脸上换成了愤怒,周围也出现了强烈的杀气。“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承受一下大家美梦破碎的怨念吧!”
于是草间就看见之前还温柔得像邻家姐姐的浅川社长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超级大恶人。
“松岛、松岛桑,救命啊……………………”回音久远。
从烹饪社里提着做好的糕点出来,草间伸手揉了揉被浅川社长狠扁了一顿的身体,龇牙咧嘴。不过说起来,这回是第二次被浅川社长揍吧?之前是因为她不小心将柳生k了一顿,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淤青,所以她的脸上也相同的留下了痕迹,但是话说回来,女人的报复心理还真是不可小觑。
不过这次似乎挑的地方都是被衣服盖住的身体,意思是她没有伤害柳生的脸但是伤害了他的身心么?失意体前屈,是伤害了她们的身心吧……
熟门熟路的走近网球部社办,习惯性的朝周围做基础训练的普通社员点头问好,不过却只看见了他们朝自己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样子。
无奈苦笑,果然经过一个中午和一个下午的时间之后自己还是变成人见人厌的某阴暗属性生物了么?
将糕点放在长凳上,草间坐了下来,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在球场上挥着球拍跑动的人。过了一会儿之后,脑袋开始沉重,一点一点地打起瞌睡来。
呃……实际上必须郑重说明的一点就是,草间是个血统纯正的网球白痴。
抹汗,如果换一种更严格的说法,草间其实就是一个彻底的运动无能!无论是跑步——短跑没有爆发力长跑缺乏耐久力,还是球类运动——乒乓球会挥空足球会踢得脚抽筋篮球投篮从来都是砸在观战人脑袋顶上而且还没足够体力来应付全场!综合下来草间唯一勉强能够进行的运动就是躲避球,可惜玩躲避球的时候也经常因为发呆或者是反应迟钝而在第一场被ko掉。
所以说柳生他们玩的网球在草间的眼中就等同于一场两个人或者四个人站在两边挥着球拍互相用力将球打给对方的诡异行为——如果都不喜欢那就直接扔一边好了,打过来打过去的有什么好的?又不是篮球,还要投进框框里至少能练个准头……如果说她这样的念头被一直努力调教她成为经理的真田知道的话,肯定会无视她身为女性的事实而直接送出一个无敌巴掌扇。
所以当草间盯着柳生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例行进入了梦乡,最后被丸井给摇醒。
看见草间醒了过来,丸井捧着糕点眨着pikapika的双眼看着她:“草间桑,我可以吃它么?”
“嗯。”眨着眼睛草间点了点头,然后身体一仰,靠在长凳的后背上继续睡觉。
“啊呜。草间桑的糕点做得很好吃呢。”抹了抹嘴巴,丸井灌了一口饮料后继续塞第二块。“好可惜,接下来的十多天都吃不到了呢。”
“嗯?”意思意思地发出点声响,间接证明她草间云岚实际上没有完全入睡当然也没有忘记身边的人有在听他讲话。
吮了一下手指,丸井才开口说道:“就是接下来十多天我们要和四天宝寺还有城成湘南的人一起集训,所以……”
“集训??”被这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草间的瞌睡虫刹那间消失无踪。“丸井同学,你说的集训是指什么意思?”
“就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关东大赛而进行的集中训练,顺便和其他学校的人展开友谊赛。”
好……好官方的解释!
丸井继续吃着糕点。唔……不小心噎住了,手忙脚乱地灌饮料。
“可是、可是平常并非训练不足,也常有比赛的,怎么会……忽然做出集训这种决定呢?那比吕士也……也要一起参加吗?”眨眼,专注地盯着丸井似乎就能使他口中吐出否定的语句来。
“当然啊,我们所有的正选都要去的,怎么,你竟然还不知道吗?”吃完蛋糕,丸井躺在长凳上舒展着身体,惬意的叹了口气。“实际上早在之前马拉松大赛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决定了,好像是在城成湘南的那个什么梶本来了之后就确定下来了,所以事实上也说不上忽然做出决定。”耸了耸肩,丸井表示自己的无辜。
“是、是吗?”失魂落魄的坐在长凳上,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像一堆小人在跳草裙舞。
为什么她会不知道?按照丸井的话来看这个事情很早前就决定要执行了,可是她在今天才从旁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情,对于一直朝夕相处的柳生来说,这算怎么回事?她又算什么?明明……明明他已经承认她了,明明他已经认可自己的存在了,为什么、为什么柳生却一直将这个事情隐瞒着?
或者说,柳生只不过是在敷衍她?
不,不会的,柳生不会这样做的……他应该只是忘记了而已,只是忘记了告诉她,毕竟、毕竟他一直都很忙他一定是找不到时间对她说,所以才会……她才会……
不断的这样对自己说着,草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放得轻松点。抬眼望过去,就看见柳生做完了训练朝休息区这边走过来。她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和水,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
柳生接过水,朝她笑笑,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后才拧开盖子仰头喝水。
草间失神的看着他,头微仰着递过毛巾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偏向地平线的太阳忽然变得刺眼起来。
走在柳生的身边,草间低着头思考着要怎么开口询问这桩事,虽然说经过一段时间理清头绪后心情不像刚知道这个消息时那样伤心激动,不过心口的那抹郁结却依旧梗在那里,硌得慌。
忽然就停下了脚步。走在旁边的柳生发现了,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十分优雅地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柳生才开口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摇头,草间努力憋着想要流泪的冲动。
“真的没事吗?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
点头,草间一路小跑,跑在前面好远之后才停下来。
柳生抬腿跟了上去,看见草间从书包里面拿出手机,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疑惑的拿出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草间的名字。倏地抬起头,只看见给他留下一个背影的人,这背影看着莫名叫人心疼,柳生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通。
“比吕士,明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要去集训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草间哑哑的声音,柳生加快了脚步想要看看她怎么了,却因为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而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就这样吧,就像现在这样吧,有些话我……面对你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所以我们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草间吸了吸气后才继续说话:“呐,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
柳生跟在草间的后面,被动的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要他稍微有靠近草间的举动,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发觉,然后往前面小跑一段将距离拉开。知道草间在得到回答之前都会维持这样的态度之后柳生终于放弃,而此时,草间已经在问第三遍了。
“是。”
“那么,是在马拉松大赛之前就决定要去了吗?”
“……是。”
“那么,”说到这里的时候,草间停了一下,传到柳生耳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瞬间的寂静。柳生张口想要回答,却传来了草间有些焦急却充满了期待的声音:“你只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才没告诉我是不是?”
“……是。”
“是吗?那就好……”
远远跟在后面,柳生看见草间慢慢的放下了手臂,挂断手机放在了包里。然后抬起手放在脸上似乎抹了几下,也不回头看看就直接埋着头往前面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彩色的屏幕上显示着“通话已结束”的字样,莫名刺眼。
章之十七
虽然说草间还是会赖床,但是每天早上柳生叫她起床的规律已经让她习惯,早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还在等着那一声叫醒自己起床的声音,等得心都开始发慌的时候才想起来头天晚上柳生对她说的话。
“明天早上我要很早去集合,所以没有办法叫你起床了。早餐什么的都在冰箱里放着,中午你和松岛同学一起吧,至于晚上……”柳生拧了拧眉,挥手将前面的全部否决掉。“不如你暂时回家住,你自己一个人我有些不放心。”
草间愣愣呆呆的听着,最后摇头。“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你就放心的去好了。”
“可是……”
“真的,我自己可以。而且……如果真的有事的话,我会去找姐姐的,你真的……不用担心。”
柳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如此说到,柳生点了点头,走进了书房。
草间也呆了呆,转身走进了卧室。
——回忆end——
所以当她发现床的另一半整整齐齐没有一点使用过的痕迹的时候,心脏的跃动骤然停止。伸出手在枕头上面按了按,低头将脸放在上面轻轻的蹭了蹭,冰凉的感觉如同刺骨的风深深的镌刻进她的肌肤。
呐,比吕士,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起床,站在微波炉前面计算着时间,不期然的就想到了之前的日子。早上的时候她爱赖床,经常是柳生叫了两三次后才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面爬出来,等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的时候,柳生已经将早餐什么的都准备好,她只需要坐下来吃掉就可以了。
虽然说热牛奶煎鸡蛋什么的都很简单,但是……咬着明显因为时间过长而变焦变硬的鸡蛋,草间失望的放下了刀叉。
明明是一样的方法,明明是一样的材料,可是吃在嘴里感觉就是和以前的不一样。
将厨房收拾好,草间背着书包往学校走。
实际上柳生早上有短暂的训练时间,所以更多的时候草间是自己一个人去上学,走在走了一个多月的路上,她的心情莫名的压抑。
想到学校里面没有那个人,想到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见不到他,这条短短的路就似乎被无形的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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