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白眼。
“笨蛋,那个东西你没有接住吗?”
“好……好像没有……”擦汗,松岛的眼神好恐怖。“不过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含义啊?”回想当时大池寺扔捧花的时候,确实好像有很多人——尤其是女人——都争相去接那个东西。她当时还纳闷怎么那个花束很好看所以大家都想要以至于都在互相推攘着用力去抢?
于是问出这样问题之后松岛给的就是一个“你还真是的……我知道你没有什么知识,但是你没有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就算你没有常识你至少也要有点脑子好吧”这样吐槽向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无奈回答,弄得她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囧囧无敌。
“算了算了,”挥挥手,松岛表示跳过这个让自己容易吐血容易升高血压血糖的问题,“那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听说结婚时候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松岛的这个问题,还真的难住了草间,她要怎么回答?说婚礼上其实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穿婚纱结婚的新娘确实也很漂亮,不过在人家结婚的时候自己也结婚了,而且还是逼!婚!被逼婚的对象还是你们崇拜的王子里面的其中一个……这个消息走漏出去了她是不是应该考虑移民到啥原始人土著居住的地方以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满是心虚的抹了抹汗,草间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手表然后肢体语言表情丰富的说到:“哎呀哎呀松岛同学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上课了所以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再聊好不好那么我们就下次再见了……”
一段长长的没有标点符号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松岛接了过去:“草间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实际上是同班同学来着。”
“=口=||||||||||||||||||||||”于是这个就成了某个人从外面到教室里面直到上课前一直保持的表情。
郁闷的回到教室里面准备上课,然后从一开始上课就明显走神到不知道到哪儿去的草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右手撑着下巴眼睛看向窗外似乎有很有爱很有值得研究的东西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让捧着书走过来戴着眼镜头发雪白的老老师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过那个地方除了一棵枝条随风摆动的樱树就再也没了其他……哦,还树枝上还停了一只身上羽毛颜色为褐色的小鸟。
“草间同学你是觉得我讲的课程内容比不上外面樱树上小鸟对你的吸引力吗?”白发老师语气颇为沉重和哀怨的说到,被后面座位上好心的同学踢了很久的草间终于回神。
回过神来,草间迅速的站起来,过大的动作将桌子都带动摇晃了几下。“不、不是的!”
“那么还是草间同学对我这个老头子讲课有所埋怨?”老师表情哀怨语气哀怨,那样子让草间止不住的一阵额头抽搐。
“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值得你一直看向外面而不理睬讲课的我呢?没关系,直接说就好了。”
“不,我只是不小心想到了……”倏地闭嘴,在老师的殷切的注视下,草间很自觉的站起来,出列,鞠躬。“很抱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门外开始罚站。
白发老师在教室里面继续上课,草间在教室外面——继续发呆= =。
发呆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比如小时候在幼稚园里面和其他的女生扎堆讨论班上好看的小男生;比如在讨论即将进入的□的时候发现柳生回头看向她然后倏地脸红;比如后来上了初中被迫转学;比如分离三年后和柳生再次重逢发现他还记得自己从而高兴得不能自已;比如在不久之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偷偷看他的背影;再比如——前几天就忽然变成夫妻。
很多很多的承载了过去记忆的画面不断的出现又不断的消失,似乎是在看一场主角是自己的电影。剧情很平凡和普通,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画面,唯一让人觉得激动的就是她被人扯着辫子遭人欺负柳生出来帮忙这样的狗血桥段。在观看的过程中,她才发现电影中的主角一直都是看着那个人的身影,因为主角的内心变迁而有少许画面上的情绪变化,随着主角的成长而体验到那几乎是支撑了自己所经过的所有岁月的感情。
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痴痴的咧嘴微笑。
原来自己是如此专情。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固执。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自己的内心,因为她的眼睛从来都没有从那个人的身上转移开。
上学来的路上想要放弃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如果就那样轻易的放弃了的话,自己那么多年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如果就那样放弃了的话,云浅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怎么会放过自己?而且就那样放弃了的话,她也会看不起自己吧?还不如试试看,反正现在柳生已经和自己绑在一起了啊……只要他没有说出那两个字,她就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为他张罗为他关心。
所以,一定不能马上就放弃。
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放在扬起的额头上,透过那指缝间的缝隙她看见了天边明亮的太阳,以及在那树梢层层开放的樱花。
粉红和金光组成了最为艳丽最为华贵的色调,让她的心情也都不由自主的明朗起来。
沉浸在自己的个人世界里面的草间终于回神了,不是因为下课铃声,而是因为她莫名奇妙的被忽然冲出来的一个人给撞了。
那个人似乎自己还见过。
眯了眯眼睛,那头印入眼中如同海藻般卷曲的黑发异常熟悉。
二年级的切原赤也吗?
章之五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放雷洒狗血。
说起来草间会认识切原赤也完全是因为一次夕阳下充满了浪漫情怀的相遇,当然同时伴随着的还有血腥和暴力的味道。
——呃,扯得有些远,简单的说就是某个周末的下午在家里做完了作业闲得无聊的时候决定出门溜达消磨时间,然后在路过一个街头网球场的时候看见某个有着黑色海藻般少年红着双眼睛和人对打的画面。
重点提示:对打,是指网球对打。
虽然说草间很少看网球比赛,虽然说她几乎就不怎么懂得网球比赛,不过运动嘛,还能残忍凶暴到哪儿去?所以在草间的心目中网球和是比篮球和足球还要安全的运动,好歹没有身体上的直接接触啊!可是呢,这个海带少年的打球方式完全颠覆了网球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暴力,残忍成为了主旋律,伤痕,血迹成为了点缀。和海带头少年干净的没有一丝伤痕的身体相比较,他的对手那是相当的悲惨。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再一想,说不定那个是海带头少年的打球风格,就如同打篮球踢足球也都有各自不同的方式和风格。再说只要自己的能力技术上去了,不被海带头少年的球打中应该还是可以的,会伤痕累累只能说自己的技术不行。所以草间将对海带头少年打伤人的怨气转移到了对不成器对手的鄙视。
后来在社团活动对网球部的监视偷窥中——这里乱入解说一下,草间在转入立海大上高中之后加入的社团是摄影部,于是很多时候社团活动就是将学校里面有相貌有长相有外表有能力的王子们的各种有爱的表情动作拍摄下来作为材料进行整理包装后贩卖,其中主要是运动社团,比如网球社篮球社足球社棒球社之类的,解说完毕——
后来在完成社团活动对网球社的人的偷窥拍摄中草间发现,那次看见的凶悍海带头少年变成了纯良的小白兔一只,即使是被前辈调戏逗弄也只是虚张声势般的嚷嚷几句,然后乖乖的听话完成或者走开。完全颠覆了当初第一次看见他时的凶残形象……
当然,在球场上和人打球时候的切原赤也就会变成另外的一副模样。
凌厉的,充满攻击力的,用动物来形容就是豹。双目死死的盯住看中的猎物,找准时机冲上去给予致命的一击——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以伤害为主要手段的戏耍逗弄。
草间的脑子里面就忽然蹦出“难道说海带头少年是在发泄平常在前辈那里被逗弄后的怨气吗”这样的念头,于是就华丽丽的囧了。
“……喂!喂!回神!”
被忽然传入耳朵里面分贝稍显过大的声音震得脑子一阵发晕,陷入回忆的草间终于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切原赤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条件反射般的问到:“啊哈?是你在叫我吗海带头少年?”
——对了,需要纠正一点的就是那个相遇和认识只是草间单方面的和切原在夕阳下带着浪漫和血腥气息的相遇。
听见她对自己称呼的切原顿时额头一阵抽搐。“我不是海带头少年!”
“可是海带头少年,你不觉得你的头发很像海带么?都是卷卷的。”故作无辜的说着,草间一副“事实就是这样你狡辩也没有用”的表情让切原愤怒值不断增加。
“都说了不要叫我海带头少年!”十字路口蹦了出来。
“那好吧,海带头少年。”似乎是逗弄切原逗弄上了瘾,草间在看见切原涨红了脸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动作竟然是那么的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网球部的那些前辈和正选都爱逗着他玩。
“……= =”愤怒a++的切原将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努力的平息自己胸腔里面的怒意,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问到:“你知道草间云岚吧?”
“诶诶诶??”草间顿时惊讶的用手指着自己,结结巴巴的反问:“你找我???”
“……= =”再次爆出青筋,切原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到:“我找的人是草间云岚,不是你!”
“哦哦哦。”讪讪的将手放下,草间有些尴尬的问他:“你……你找草间云岚干什么?”
“听说前几天是她将柳生前辈给打伤了,所以我来看看有着如此胆量和能力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双手环胸:“草间云岚是在这个班上吧?”往教室里面探了探脑袋,然后迅速的缩回来。
听见切原说的理由,草间顿时一阵黑线。“这个事情,都有谁知道了?”
切原低头,仔细的想了想后才扳着手指说到:“这个消息最先是仁王前辈说出来的,然后丸井前辈给我说的,丸井前辈知道了那么桑原前辈也应该知道了。当然柳前辈肯定也是知道的,至于部长副部长,他们和柳前辈三个人的消息基本上是互通的……然后么……”
无力的抬手,制止了切原继续数下去的行为。“好了,我知道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吧?难怪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各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情……
“喂,你还没告诉我草间云岚坐在哪里!”切原指着草间的脸气愤的说到。好歹他都将自己的底牌都掀了出来,她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啊?
正了正色,草间以一种前辈的姿态对切原指点般的摇着手指认真严肃的说着:“我告诉你,在不清楚对方底细之前千万不要将自己的目的和底牌都掀出来,要不然你不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很可能会受到伤害,知道了吗海带头少年?”
再次爆出青筋和十字路口,切原说话的语气异常悲愤:“都说了不要叫我海带头少年!”
“这个不是重点啦,你现在更加需要处理的事情是如何解释你从二年级跑到三年级来的事实,毕竟这个时候还是在上课来着……”指了指切原的身后,草间示意他往后面看看情况。
切原的头还没扭过去,耳朵就被人用力的揪住了。
“切原赤也你今天竟然翘课跑到三年级这里来了!看我……”
“啊啊啊啊……长谷川老师你放手啊啊啊……”
切原的哀号伴随着老师的怒吼在楼梯里面越传越远,几乎是所有的人听见了。从他们离开的方向看肯定是要经过a班,而他们网球部那个严肃的副部长和笑不笑都是倾国倾城的部长都在a班,所以部活的时候切原会很惨吧?
我为你祈祷,可怜的海带头少年……
然后努力熬到下课才被允许进门的草间无力的瘫在课桌上装死尸,旁边的松岛看见了穿过重重人群才走到她的面前。
抬头,带着黑色的扭曲背景草间表情可怜的问到:“松岛,我是不是上黑名单了?”
“啊?”松岛发出了疑问的单音。
“就是隔壁班级比……”咬住舌头,换了一个称呼,“柳生君前段日子受伤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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