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翻云覆玉_分节阅读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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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亲前看明白。

    甄宝玉只得忍着两颊滚烫地在屋里研究了两晚。

    湘云咽下最后一口山药糕,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表哥……天色晚了,你别吃太多,小心积食了。”

    “哦哦,不吃了不吃了,”甄宝玉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绕到屏风后面洗了个手。

    湘云把桌上的碗碟略规制了一下,就也去洗手,出来的时候却被甄宝玉拉住,“云妹妹,累了一天了,我们休息罢。”

    “啊,好,我来铺床,”湘云桃也似的到了床边,把大红锦被铺好,脱掉外衣,自己先钻了进去,面朝里,紧紧把自己裹起来。

    甄宝玉也赶紧脱了外衣睡下,见湘云面朝里,呼吸平稳,似乎是很累了,便没再说话。

    湘云听他躺下后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他睡着了,悄悄回头看看,却见他睁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昏黄的烛光映的他眼睛清亮,波光流转。

    湘云不由的脸发烫,“看……看我做什么?”

    甄宝玉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被子里来,一手隔着中衣抚上她的背,低声道:“我以后叫你云儿,好不好?”

    湘云点点头,“行,”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触手是柔嫩的肌肤,在不盈一握的腰间轻轻捏了一把,软乎乎的,直带的他心里也软了。

    翻身把她压到身下,轻轻吻了下去,唇瓣也是一样软软的,带着山药糕的甜香,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唇齿,试探的在她口腔里品尝,简直比山药糕杏仁饼还要香甜。

    湘云活了两世,这是初吻啊初吻,男子口中的酒香混着点心的甜意送入她口中,直让她半醒半醉的甜到心里去。

    第二天早上湘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发现自己像小猫一样窝在甄宝玉胸前,甄宝玉还睡着,呼吸均匀,唇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湘云一想到昨晚就怒从心头起,这小子别的问题上挺呆的,这事儿上咋这么精明呢,没两下就把她弄的娇喘连连,她实在是低估了甄宝玉的成熟度,至少在生理上,他要比自己这具身体成熟许多……

    最后,她疼的软着声音求他,他才罢了手。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掐一把他的腰,甄宝玉闷闷哼了一声,却只把她抱得更紧了点。

    湘云只得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正恍恍惚惚的又要入梦,却听外面丫鬟道:“大爷,大奶奶,该起了。”

    湘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甄宝玉,“表哥,起来了。”

    甄宝玉睁眼,入目是湘云红扑扑的小脸,不胜娇憨,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才爬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各自进净房洗漱一番,却见白妈妈正捧着染血的帕子出去,湘云脸又开始发烧,却听一旁梳头的甄宝玉一声低笑。

    湘云就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气呼呼拿起丁香刚端进来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今天早上日程安排的很满,先要给众位长辈认亲。还得进宫去给几位贵人谢恩。是以,早饭湘云格外多吃了两个包子。

    甄宝玉看着湘云,也是胃口大开,两人都吃的饱饱,才各自由丫鬟服侍着换了衣服。

    碧桃紫鸢给湘云换衣服的时候,注意到她锁骨处点点微红,对视了一眼,不由都脸红起来。

    昨晚两人闹到深夜,湘云便没打扰丫鬟们,自己到屏风后收视了一下便睡了。却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痕迹,只得让两个丫头重拿了件立领中衣换上,外面套上大红色烫金十样锦的对襟褙子。

    头发梳成了牡丹髻,插上朝阳五凤七股挂珠钗,面上微施脂粉,翠黛描眉,朱砂点唇,让刚换好衣服出来的甄宝玉看到,不由赞道;“云妹妹,今儿真漂亮。”

    湘云从镜子里看甄宝玉,见他头上戴着赤金嵌宝紫金冠,身上穿着正红色锦绣团纹的华服,衬着那张眉目如画的俊脸,倒是颇为赏心悦目。

    笑着站起来,经过他时轻声说了一句,“表哥今天也很好看。”

    两人收拾妥当,便一道去了正屋。

    正屋里满满当当都是人,甄老太爷老太太端坐正位,甄奉年夫妇和甄奉举夫妇坐在下首,然后是衣着鲜亮的三个小姑子。

    见甄宝玉夫妇近来,甄老太太面上立刻带了笑,“宝哥儿,云姐儿你们来了,昨晚休息的可还习惯?”她刚已听白妈妈说了,知道昨晚两人算已圆房,心下自然欢喜非常。

    湘云低声应了句“习惯……”,就跪到早准备好的垫子上开始一一敬茶。

    几位长辈都是一脸慈祥,赏了各种礼物,湘云也算收获颇丰。

    又拿出婚前早已准备好的荷包扇套绣鞋等,送给三位小姑子。

    甄奉年早上要上朝,先走了。

    甄宝玉又陪着众女眷说笑了一阵,到了辰时初刻,便带着湘云进宫谢恩去了。

    湘云这是头一回进大明宫,心中好奇,却不敢东张西望,只与甄宝玉并排低头而行。

    皇上还没下朝,他们便先去了上皇太后处,两个老人家都很喜欢湘云,皇太后又赏了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

    不一会儿,甄陵和柳维也来了,甄陵有很多年没见过湘云了,今日一见,颇有几分惊艳,又见她和甄宝玉夫唱妇随,很是和睦,便也放心了。

    湘云一边和太后皇后说笑,一边注意柳维的神情,见她面对太后皇后也很是游刃有余,并不见拘谨,太后皇后也对她很是和蔼,便知这三人关系不错。

    午时过,甄宝玉夫妇出了慈宁宫去给皇上请安,却被皇上的贴身太监拦下,“万岁这会儿正发脾气,恐怕没空见二位了。”

    甄宝玉不问皇上为何生气,却只问:“谁在里面?”

    “太子殿下、王子腾大人和令尊甄阁老在里面。”那太监和甄宝玉似是相熟。

    甄宝玉点点头,再不多言语,便带着湘云回家了。

    中午和家人一同吃了午饭,湘云被甄老太太拉着在屋里说话,甄宝玉则是和甄奉举一道去了前院的书房,不知有何事商量。

    接手管家权

    “前几日听说老太妃身子不好,怕是这两日不行了。”甄宝玉表情难得的凝重。

    “是啊!听说这两日已经在准备后事了,你们刚进宫时听到什么消息了?”甄奉举提高了警惕,现在宫里唯一的老太妃便是忠顺王的母亲。

    “我们给皇上请安时,皇上正发脾气,这两日朝中又没听说什么大事,能让皇上动怒的,也就是这事儿了。估计是在后事上,皇上和忠顺王有了分歧……”要放在平时,甄宝玉倒也没这么敏锐,只是前几日和太子闲聊时,太子正为父皇和叔祖之间的矛盾而发愁。

    甄奉举喝了口茶,“罢了,这事儿与我们没什么关系,想必兄长也能应付的来,”他停了停,笑了起来,“你们这亲事办得真是时候,晚几天万一……那可就要等一年了。对了,昨晚怎么样,叔叔给你的书你用上了没?”他在晚辈面前从不摆架子,向来有啥说啥。

    甄宝玉脸红,“还好,就……就是她好像很疼,都哭了……”

    甄奉举哈哈大笑,“今晚好好哄哄她就是了。”

    甄宝玉点头,昨晚第一次,两人都紧张,今天可要好好品尝品尝云妹妹的滋味儿。

    不一会甄奉年回来,叔侄俩跑过去问情况如何,甄奉年哭笑不得道:“皇上还是让了一步,毕竟忠顺王是长辈,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儿了,诰命都要进宫哭丧,咱家也得准备着了。”他又看了甄奉举一眼,“四川布政使曾大人告病回京休养,皇上有意让你接任,任命大概就这个月下来。”

    甄奉举对这职位挺满意,他是不想留在京里和哥嫂一起生活的,一个人在外面多逍遥快活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笑眯眯抱拳,道:“多谢兄长,”他知道这中间少不了甄奉年的努力。

    “兄弟之间何须客气,这次是你一个人去,还是带着弟妹和两个侄女儿一起?”

    “唉……我常年在外,无法在父母跟前尽孝,只得让内子和容姐儿、宜姐儿留下替我尽孝了。”京城到底是权贵世家聚集之处,两个女儿留在这儿也能多见见世面,两年后甄隆要来京考试,也好有个照应。思及此,又笑着对甄宝玉道:“到时候隆哥儿进京赶考,少不得你这个当兄长的提点提点。”

    “那是自然,就怕隆哥儿学的太好,我不知从何提点起呢。”

    有了甄宝玉在前,甄家对甄隆是否能考中也就不太上心了,能中个进士,有个官做也就满足了。

    三人一边说话,一边往甄老太太处去了。

    又过了一日,便是回门的日子了,夫妻俩顺路到给湘云陪嫁过来的那家点心铺子里买了两盒点心给清哥儿。

    忠靖侯府早准备了酒宴,恰好这日又是史鼎休沐,众人正热热闹闹吃饭,却见有人慌慌张张进来:“宫里太妃娘娘薨了!”

    众人闻讯忙散了酒席,柳氏忙着准备明日进宫哭丧,甄宝玉夫妇也坐着马车赶回了甄家。

    家里甄老太太、郡主和冯氏都是有诰命在身的人,明日都要换上素服入宫,家里诸事只得交给刚进门的湘云照管。

    “我让白妈妈留下帮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就是。”郡主看着湘云稚气未脱的小脸,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这几日外面应该没什么事儿,你只要把几个妹妹照看好了就行了。”

    湘云点头道:“云儿晓得了,几个妹妹都很乖巧,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郡主也道:“但愿如此,总之有什么事儿别擅自做决定,和白妈妈多商量商量,问问旧例。”又交代了一堆,才放湘云回屋去了。

    第二日一早,甄老太太、郡主和冯氏便进宫去了,湘云送走几位长辈,就坐在郡主平时处理事务的小花厅里,等着管事媳妇来。

    众管事媳妇们平日都被郡主收拾的服服帖帖,甄老太太也是不好得罪的主儿,故此见了湘云也很老实。

    湘云也把姿态放得很低,现在毕竟自己没有真正接手管家大权,还不好摆管家奶奶谱儿。

    这日是正日子,甄老太太等要在宫里多留些时候,湘云正办完家事,正想去找紫苏要个花样子,走至甄老太太卧房,却听里面悉悉索索,好像有人在翻东西。

    紫鸢激灵,透着门帘往里瞅了一眼,又趴在湘云耳边说了两句。

    湘云不动声色,让杏仁、玉米留下,继续往紫苏素日做针线的抱厦去,“紫苏姐姐,我刚路过老太太屋子,听里面有动静,是不是有老鼠呀?”

    紫苏笑道:“屋子天天收拾,怎会有老鼠,我去瞧瞧。”

    且说在甄老太太屋里的,是个叫茜草的二等丫头,她平日专给甄老太太梳头,对老太太妆奁里的一对银镶红宝石的耳坠垂涎已久,正想趁今日屋里没人,顺手牵羊。小心翼翼把东西藏在袖子里,正要出来,却听门口有脚步声来来回回。

    一个小丫鬟的声音道:“奶奶呢?”

    另一个道:“好像去找紫苏姐姐了,我们也去罢。”

    她听两人声音好像是大奶奶的丫鬟,便一时不敢出去,怕被怀疑。

    正站在角落犹豫,却见门帘子一掀,紫苏进来,四周望了一圈,看见她鬼鬼祟祟站在角落,心下便生了怀疑,“茜草,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把手帕子落在这儿了,来拿的。”

    “哦,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给我瞧瞧,我看看是什么样子的?”紫苏笑着靠近。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普通样子罢了。”茜草下意识一躲,紫苏过去一捞她胳膊,清脆的叮当一声,便有什么东西从茜草袖子里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紫苏捡起来,“妹妹不是拿帕子么,袖子里怎么还有一对儿耳坠?”

    茜草百口莫辩,被拉去见湘云。

    “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是请白妈妈来吧。”她谨记郡主的嘱咐,一切都要问了白妈妈示下。

    白妈妈本想出来制止,又一想,要处置的是甄老太太屋里的人,又不是太太的人,她何必出这个头,再说了,湘云早晚是要主持中萃的,不如提前试试她的本事。便道:“这事儿奴才也做不得主,还是奶奶定夺罢。”

    湘云点头,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茜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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