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来昨天她在学校“见义勇为”,结果被主任逮个正着,说不定现在等着她的是记过处分甚至退学……眼前忽然便是一暗,白丁坐在床上不动了,虽然脾气坏了一点,行为叛逆了一点,可是如果真的被退学,后果还是很严重的吧……被忽略的白小喵不甘寂寞地舔了舔她的手指,白丁伸手抱起它,揉揉它的脑袋:“白小喵,其实你是猫妖对吧,你为什么一直不变身呢?不如你施个法术让那个坏脾气的班主任忘记昨天的事情吧。”白小喵圆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它的主人,然后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百元聊赖地舔舔嘴,望着它的主人发呆。白丁一脸渴望地看着它,希望着她的白小喵忽然变身成为一个大帅哥,然后救她于水火之中。白小喵不耐烦了,“喵呜”叫了一声,便挣扎起来,然后尖尖的爪子在白丁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白小喵你这废柴!”白丁大吼一声终于吃痛松开了手。得了自由的白小喵洋洋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走到它的专用小碗边上,优雅地舔着牛奶喝。白丁不死心地望着它,眼冒绿光。说起白小喵,那是有典故的。前面说过,白丁八岁那年,因为外婆给她讲的故事里有住着大山里的狐狸一家,说是修行了千年的狐妖可以化成人形,那天晚上她在森林里迷了路,找了一夜也没找到一只狐妖,还生平第一次被外婆打了。可是挨了打的白丁并没有吸取教训,第二天晚上,她不死心地想再度潜入森林,结果在森林入口处捡到了一只饿得奄奄一息的小猫,而且前爪还受了伤。重点是……那只猫全身漆黑的,还长了一双鸳鸯眼,一只眼睛绿色一只眼睛金色,十分特别。她记得外婆讲过,黑猫是有法力的,于是白丁欢天喜地将黑猫捡回了家,取名……白小喵!并且,认定了白小喵是一只猫妖!这个结论从白丁八岁到十六岁,一直没有变过,虽然白小喵还是白小喵,一点也没有要变成帅哥的意思……一直到白小喵喝完了牛奶,白丁才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拿了猫粮倒在它的小碗里,然后去刷牙洗脸,顺便洗澡换衣服。抱着吃饱喝足的白小喵下楼,白丁走到底楼的时候,愣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家伙竟然还站在那里!一股无名火直窜到脑门,白丁做了个深呼吸,大步走过他的身边,与他擦肩而过,无视他。“白丁,”他开口唤她。白丁继续走,不理他。他跟着她。白丁咬了咬牙,停下脚步转过身。因为她忽然停下,他一直没有注意,来不及收住脚步,于是白丁一下撞进了他怀里。他扶住她,低头查看她的额头,微凉的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脑门:“疼不疼?”白丁有些怔忡,近乎失神地看着他,直到被挤在他们之间的白小喵不满地挣扎着叫唤起来,她才回过神,捂着脑袋红着脸后退一步,瞪他一眼:“不要你管!
作者:紫莲の凝雪 43位粉丝 2010-3-27 00:05 回复此发言
85 回复:狐仙记 お 文
”“我是你师傅。”他说。“离我远点!我活得十分潇洒,一点也不想成仙!”好冲着他吼道,“别以为猪鼻子里插两根葱就可以装象了,别以为你穿了一件白袍子就可以装仙人了,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你这变态跟踪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丁竟然从那双古井一样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悲伤。错觉,一定是错觉。“白……白丁?”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在这个小区里,还有谁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白丁狐疑地回头,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瘦瘦的男生,戴着瓶底一样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木木的。“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你谁啊?”白丁 皱皱眉,发现他背着两个书包,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我……李斯新,还记得吗?昨天那个……”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试图说清楚。白丁却是忽然想起来了,他就是她今天烦恼了一早上,还希冀白小喵变身洗去班主任记忆的罪魁祸首,昨天被她“见义勇为”救下的那个李斯新。“哦,记得,你怎么在这里?”白丁有些疑惑。“昨天你后来没有去上课,我怕你担心今天也不会去……其实我已经跟老师说清楚了,是他们先动的手,跟你没有关系,老师已经理解了,不会处分你的。”他扶了扶瓶底一样厚的眼镜,解释道。“真的啊?”白丁惊奇不已,“老师相信你的话?”“嗯。”李斯新笑得有些腼腆,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手里书包递给她,“这是你的书包,昨天我本来想来找你的,因为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后来我问了你们班主任才知道。”白丁终于想起来那个看起来十分面熟的书包就是她的,忙伸手接过书包,但还是有点惊奇,虽然看起来是她在“见义勇为”,其实昨天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吧,也是她先挑衅的,那些家伙本来也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这位是……”李斯新终于看到了穿着白袍的古装人士,大为惊奇。“不知道,不认识,不知道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满嘴胡话。”白丁鄱了个白眼,转身欲走,“看什么看,走了走了。”李斯新一头雾水,但见白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不多问,乖乖跟着她走,一边走一边不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准看!”白丁愤愤地说着,踩着重重的步子,脚下一刻不停。“可是他一起跟着我们……”李斯新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随便他,看他能跟到什么时候。”白丁磨了磨牙,狠狠拧了一把李斯新的手,“不准看了!”“好……”被拧了一把,李斯新也不生气,只是收回好奇的视线,再度扶了扶瓶底一样的眼镜,乖乖跟着白丁走。白丁憋了一肚子的气,抱着白小喵一径往前走,走了好长一段,累得气喘吁吁,回头一看,那个白衣男子不是一副玉树临风遗世独立的样子跟在她身后,害她差点没有岔了气……见白丁一副快要发飙的样子,李斯新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学校不是走这边……”白丁默然,然后终于有点心虚地发飙;“谁说我要去学校了!”“你又要跷课?”李斯新惊讶地问。“是又怎么样!我跟你又不熟!关你什么事!你跟着我干什么!白丁气极,恨不得见人就咬。李斯新呆呆地看着她,仿佛被她吓着白丁哼了一下,大步继续往前走,然后肚子响了一下,她这才想起来白小喵吃过早饭了,她还没有吃……”我……我请你吃早饭吧。”身后,李斯新拉住她,轻声道。生气也是个体力活,白丁其实已经又累又饿了,回头看了看李斯新,见他一脸讨好的样子,点点头。李斯新开心的笑了;“太好了。”又不是她掏钱,他这么高兴干什么?白丁理解不能地跟着他在一间早点铺坐下,毫不客气地点了两笼汤包,一碗小馄饨。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汤包便端了上来,白丁早已经饥肠辘辘,拿了筷子便开动,夹了一个汤包给白小喵,自己又连着消灭了两个,抬头见李斯新还坐在桌子旁边发呆,不由得大奇;“你不吃?”“我……”白丁小心眼地想,如果他不吃,等下千万别要她付账,于是殷勤地拿了筷子给他,不顺手帮他倒了一碟醋:“吃吧。”李斯新当真是受宠若惊,忙接过筷子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小馄饨也上来了。“老板,再给一个碗吧。”白丁招呼着又要来一个碗,将一碗馄饨分成两碗,推了一半给李斯新。“那个……再点一碗吧。”“吃不完浪费。”白丁瞪了他一眼。李斯新捧过碗开吃。吃得正欢的白丁无意中一抬头,差点没有被汤包呛到,那个白衣男子就站在门外,一袭白色的古装引来路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他却始终站在那里,透过窗静静地看着她,面上无悲无喜,无嗔无怒。白丁闷头继续吃,心里却是莫名的烦躁,吞下最后一个汤包,白丁拿了纸巾擦了擦嘴,拎着书包站起身:“走吧。”“那个人……”李斯新看了看窗外,那个奇怪的男人还站在那里。“随便他。”“要不……报警吧。”李斯新有点担心的样子。“哼,不用了,他敢怎么样,我就一拳揍扁他。”白丁捏了捏拳头,不愿意的去追思为什么她不同意报警,“走吧,再不去学校要迟到了。”李斯新点点头,付了账跟着她走出早点铺。一路回头率百分之百,白丁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也不去管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挡住了白丁的路,白丁哼了一声,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转身对着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家伙做了一个鬼脸,拉着李斯新坐上车扬长而去。坐在车上,她忍不住回过头,透过车窗玻璃向后看去,白衣的男子向前追了几步,然后仿佛意识到两条腿不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终于停了下来。风卷起他宽大的衣袖,吹乱他黑色的长发,他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大街中央,与周围现代化的气息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出租车迅速向前,渐渐的,他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她的视野里。白丁闭上眼睛,抱紧白小喵,靠在椅背上。嘁,不过是个疯子而已……白小喵被抱得太紧,不安地挣扎了一下。
白丁撑着伞跑出小区的时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在候车亭里等了许久,原本五分钟一班的公车却迟迟没有来。大约因为下雨的关系,候车亭里只有白丁一个人,她低低地哼着不知名的歌,有些无聊地看着街道两侧的梨树。
豆大的雨点打在盛开的梨花上,无数的花瓣裹着雨点落在地上,洁白的花瓣沾上了一地的泥泞。
她伸手摸了摸衣兜,摸到猫粮一包,想着等下可以先给它填填肚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雨幕中,缓缓驶来一辆公车,白丁忙冲了上去,从衣袋里摸了一枚硬币丢进投币口,然后找了位置坐下。等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她才发现整个车厢只有她一个乘客。
公车一路疾驰,雨大得不可思议,隔着车窗,白丁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路牌,只得凑上前跟司机讲,“先生,我到校东路下车。”
司机先生点点头,应了一声。
白丁放心地坐回位置上,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抬头四顾,一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到了。”驾驶位上,司机先生低低地道。
白丁“哦”了一声,这才抹抹嘴巴站起身,走下车。
下了车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可是四周都是浓重的雾气,阻碍了她的视线。白丁取下眼睛拿衣角擦了擦蒙在上面的雾水,又重新戴上,这才看清自己竟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笼罩在雾气中的小径幽深得仿佛望不见尽头,路上铺着奇特的青石板,白丁茫茫然抬头找路牌,在看清路牌上的字后,她被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
铺着青石板的小路上,竖着一个古旧的木牌,木牌上“黄泉路”三个黑色的大字清晰无比,令人想忽视都不容易。
“谁在跟我开玩笑!”白丁吓得跳了起来,忙不迭地匆匆转身想爬回公车上,结果发现来时的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四周是死一般的静寂。
白丁僵在原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噩梦了。
捏了捏脸,很疼。
“叮当……叮当……”
正在白丁惴惴不安的时候,浓雾的深处,忽然响起清脆的敲击声,像是铁链互相敲打发出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迟缓,隔许久才响一次,而且越来越近,阴森森的感觉令白丁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那越来越近的诡异敲击声不停地折磨着她越来越脆弱的神经。
终于,她壮了壮胆子,冲着那声音大叫起来:“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
伴着那诡异的敲击声,四周忽然稍稍亮了一些,一双人影陡然出现在浓雾中。
“来者何人?”一个略带暗哑的声音响起,随着那声音,一个黑衣男子提着白色的纸质灯笼出现在白丁面前,白丁注意到他的手臂上缠着一根银色的链子,刚刚那敲击声想必就是那链子互相敲击发出的声音。
来者何人?问她吗?白丁愣了一下,刚要回答,已经有一个细细的声音抢先替她回答了。
“白氏。”随着那个细细的声音,一个白衣的女子也提着灯笼从浓雾中现身,她手臂上同样缠绕着一根银链 【狐仙记】 03 十六岁
白丁撑着伞跑出小区的时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在候车亭里等了许久,原本五分钟一班的公车却迟迟没有来。大约因为下雨的关系,候车亭里只有白丁一个人,她低低地哼着不知名的歌,有些无聊地看着街道两侧的梨树。
豆大的雨点打在盛开的梨花上,无数的花瓣裹着雨点落在地上,洁白的花瓣沾上了一地的泥泞。
她伸手摸了摸衣兜,摸到猫粮一包,想着等下可以先给它填填肚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雨幕中,缓缓驶来一辆公车,白丁忙冲了上去,从衣袋里摸了一枚硬币丢进投币口,然后找了位置坐下。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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